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不同的思想徵服我,甚至出現關於我的新生意的想法,該怎麼辦?
答案:真是太了不起了!讓你的利己主義跟團隊一起去請求發現邪惡並改正,並同時請求業務蒸蒸日上。但關於這一切都在一起!
任何一切都沒有超越改正系統的限制。這就是所說的,所有「犯罪者」(自私的願望)改正,並與正義者(給予和愛的願望)團結起來。那麼你的生意為甚麼不能包含在裡面?不要放棄任何一切,要把所有一切灌輸於改正的過程中!
當我們說「從法老那裡逃跑」指的不是逃避,而是在它之上的提升。這被說成是「他們帶著巨大的財富離開了埃及」。我們拿了所有能拿走的全部的利己主義並走出——而這就是對利己主義的改正。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對每一節課應該怎樣做出準備?
答案:要理解,我們為甚麼如此重視準備期,畢竟準備是每一節課的開頭。對課程做出準備意味著,我們要搞清楚借助學習想要達到甚麼。
那時研讀僅僅是達到目標的手段,而正是準備決定了我在學習過程中移動的方向。因此,準備比學習都重要,而就這一點要好好教給學員。
卡巴拉科學不像物質科學那樣。這些科學的方向本來就很清楚——我想要獲得知識,沒別的。而在卡巴拉中我不是要獲得知識,而是如此地改正自己,以至於與他人連接起來。而研讀全部是與他人建立關系的手段,而通過與他人的關系我們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
如果我學習了,一切都會知道,甚至一小步沒有去作內在的改正,這就意味著研讀是無效的。也就是,研讀根本就沒有正確的準備、意圖和目標。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判定意圖本身是否正確。而知識本身沒甚麼用。
一些人熱衷於精神世界的機構和其動作。另一些人更關心心理上的問題、历史、發展的趨勢。
然而,卡巴拉學家永遠都不註意知道的多少,畢竟「不是依照理智而學習」(lo haham lomed)。一切都取決於為了靈魂的改正而對本科學的使用。
來自2010年10月1日的早晨課程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甚麼是主要的前進的原則?
答案:為了更好地理解精神的工作,需要從終點開始。在最高之光對人所產生的影嚮下能夠到達這終點、目標——「融合」。
在精神道路上,從改正利己主義的原點一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在剛走上道路之時,在改正利己主義的起點,人應該意識到:只有最高之光才能改正我。
也就是說,邪惡的感知是原點,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創造了利己主義,也贈予了Torah以改正它」。
而它是最主要的,那是因為就是它分別了卡巴拉學家和信徒,後者在自己內部看不到邪惡,於是不去改正自己,而只是去行動,以便死亡之後上到天堂。
而卡巴拉學家知道,只有現在他才有機會發現精神世界,而身體的死亡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甚麼——死亡之後沒有任何地獄和天堂。
當人完全放棄借助所有把戲、道路、方式達到目標的機會,並只是把自己的全部給予最高之光,以及只是依靠著它,這就意味著他站到了向往創造者的階梯的起點。
隨後人要付出努力,以便經過所有的門並確定,通過它們不會進入精神世界,並到達最後一直都開著的門——眼淚之門,以及通過它們進入。
而在這之前有許多自私的揭露邪惡的方法:學習、自私的智慧、傳播——無論是甚麼,只要不是對光而言的折服,以便避免承認,只有最高之光能夠改正我和讓我上升到給予品質那兒。
只有借助團隊才能加快感知邪惡的過程。利己主義邪惡的感知不是簡單的「為了自己」的願望,邪惡的感知指的是利己主義反對創造者,並不讓我達到目標。
需要把「團隊」、「研讀」、「傳播」連接在一起,只是為了更快地理解:只有最高之光的影嚮才能拯救我們。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如果我為創造者辯解,我把所有一切當作是好的,那我究竟怎樣才能知道我沒有進入幻想和自我欺騙之中?
大案:為創造者辯解不是像宣布一樣大聲說出來,這是整個系列動作的結果。最終我懷著請求對待創造者,而創造者把所有一切、所有細節和所有經历的原因融合在一起。
我從大霧和混亂中開始發現的畫面最終浮現出來,獲得正確和互相聯繫。我發現我自己和全世界如同團隊一樣,我發現創造者就像原始的根源。
這樣一來,達到了這團結之後,我看到,曾經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一切都在促使我在這道路上前進。進而,我不是虛偽地為創造者辯解,而是根據「檢查的結果」,當我發現事情真正是怎麼發生之時。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怎樣才能描述當前的會議之中的狀態?
答案:我認為,我們處於準備跳躍的狀態中,我們必須積累力量,迫使自己,並在壓力下變強。
如果我們好好準備,那在會議之時將會感到內在的顯露。對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這至少會是不實際的,但是感情上的顯露:他們會意識到卡巴拉的實質、團結的必要,幻想將會消失,一切都會變得統一,不會再有任何迷惑,一切都會變為一個共同的畫面,唯一運轉的力量將會出現,所有「裝飾」將會如同我們之間的關系。
畢竟世界是個幻象、隱蔽:我在哪裡沒有與創造者的聯繫,在哪裡就會看到各種各樣的形象。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如果最重要的是內在的關系,那麼為甚麼需要從某種物質的聯繫開始,比如臨近的大型會議?
答案:如果沒有正確的意圖該怎麼辦? 去進行沒有意圖的動作!你會像是一個跑來跑去的小孩。這些孩子們的動作特別像沒有意圖的動作,但逐漸地小孩會變得聰明,加上意圖,也就是,他動作的意義。
我們的動作、意圖也是這樣——你要去做你所能去做的!甚麼都不做是最糟糕的。你不能為動作加上意圖嗎?但如果你在每一個動作之前承認你不能加上意圖,這就會是你的意圖。這已經是祈禱。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如果我認為團隊是有問題的,我高於知識的程度應該是多少?畢竟這被說成是「不要坐在嘲弄者聚集的地方」。如果朋友們對我的精神發展有不好的影嚮呢?
答案:一切都沒錯,但人仍然必須意識到,這個狀態是從上面給他安排的。他永遠都看不到真理。如果不再去不停地批評他人,而是高於知識的角度去對待他們,那甚至是最微小的朋友們的精神的火花也會讓他進步。
現實是怎樣的,就怎樣去接受它。我不是被放置於隨機變量的條件中,而在創造者為我安排的狀況中,是它來決定我所看到的和感覺到的。因此,總會有機會而且必須高於知識而行動。
隨著團隊的形成及接受到的有效的批評,在精神的態度上,我必須把目前的狀態當作是對我的發展最佳的最有效的狀態。
在形成和運作團隊中出現的很麻煩的談論和接觸並不屬於精神世界。這是物質的工作,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建立、破壞、又建立。
在這同時,在完全不同的維度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把朋友當作是偉大的,對他而言,低下自己的頭,並把他們當作「天使」——創造者的使者。
這裡我們在談兩方面的感知——而我們需要學會怎樣在它們之內進行分別。一方面,團隊是這個世界裡的結構。另一方面,團隊是靈魂之間的關系,而我應該進入這關系中。這些對團隊感知的方面要求有不同的態度。
我可以不同意傳播的形式,如果朋友們不來上課,在共同的結構中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然而,為了我的精神的進步,與他們團結的時候,我必須超越我的想法/知識,以及必須對他們而言放低自己。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假如我依靠著「高於知識」而行動,這就意味著我是由團隊的理智來運轉的?
答案:團隊不存在於我之外。團隊是在我內部裡「描畫出來的」,就像所有現實那樣。團隊這一概念應該要這樣去看待:似乎它是從上面給予我們的。就這樣創造者讓我看到朋友們,以便通過與他們建立關系,我來建立我對創造者的態度。
首先,我在追求創造者。而它似乎給我創造條件:「想要與我找到關系?那就麻煩你首先接近與我親密的那些人,讓他們喜歡上你。他們,團隊,我讓你到達的這個地方,是我的家庭。想要為我做某種好事?從你那兒我不會接受到任何東西,我只會看你怎麼對待他們,你怎麼向他們贈送禮物,你對他們多麼好。對我的家庭表示愛——那時你對我也會變得親密和寶貴」。
在這裡被發現,你是真的想要達到沒有答複的與創造者的親密關系,還是在做著自私的算計。如果你對朋友們的態度是好的,無論朋友們在你的眼中是如何,如果你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真的想接近創造者。如果你無法接近他們,這就意味著你在懷著自私的動機追求創造者,不是為了創造者,這樣你就會留在外面。
就這樣我們要看到全世界:創造者讓我們把現實作為手段,後者能幫助我們改變並達到完全的與創造者的融合。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如果不在傳播之時,我怎樣才能保持與朋友們在團隊中的關系?
答案:傳播活動根本就不屬於我們彼此之間的精神關系。傳播是我們所承諾的負擔——在物質的層面為世界服務。
當然,只有我們的人從事傳播活動是最可取的,因為他們能夠灌輸精神的火花,但實際上我們也可以找那些不學習卡巴拉的人來做傳播。
精神是我們的在自私的層面之上團結,我們一階段一階段地上升,而這上升是超越我們知識而進行的。沒有其他機會。這工作不涉及傳播,它是個別的,個人都能進行的,甚至如果一個人單獨地在阿拉斯加生活。
真正的傳播是我的之於愛和關系的願望在靈魂之間的網裡面的傳播。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9日

問題:為甚麼卡巴拉學家這麼少地提這個世界?
答案:一般來說,人們因為自己掌握關於我們世界的知識而感到驕傲。人們很認真地談論運動,或者怎樣辦理自己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了。
卡巴拉學家根本就不管這些,他處於我們世界之上,他才不管所有那些人們想出來的條件,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樣更加超越這個世界。
雖然,關於我們世界、其結構和執行,他比所有實際上的科學家知道得更多,但他的思想超越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