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3月5日

我們生活在一個大的系統中。即使只是在物理層面上,當我們彼此交流和交談時,我們也在影響這個系統。問題是,我們的大多數連結往往是有害的、破壞性的和自私的。我們通常不會幫助彼此成為系統中積極有用的一部分,反而會帶來問題。
當我們與他人分享善意時,善意也會回饋給我們。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當我們對他人有不好的看法時,我們就會為自己帶來負面情緒。我們便成為系統中消極因素的一部分,而這種消極影響透過我們影響其他人。
有些人看似透過這種方式取得了成功,即透過犧牲他人的利益來獲得個人的成功,但他們實際上為世界帶來了傷害和損壞,而這些傷害和損害最終也會回到他們自己身上。要理解這種做法的原理,我們需要感受這個我們每個人都是其中一部分的完整系統,哪怕只是一點點。
如果我們認為我們是一個大的系統的一部分,而我們每個人都是訊息和感受的傳遞者,那麼我們就可以了解宇宙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從弗爾納茨基到今天,許多科學家在生物、地質和動物學等不同層面對此現象進行了研究。然而,人類正在毀掉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我們從物質和精神上傷害了這個世界,破壞了它的美好、健康和完美。
如果我們了解自己在做什麼,了解我們對彼此的巨大影響,那麼我們就會保持安靜,只分享有利於人類團結的思想、語言、願望和榜樣,以積極的方式實現團結人類的目標。

2023年11月5日
問題:您多年來一直在談論愛、給予和仁慈的法則。你說這是我們國家的根本,是我們生存法則的基礎,也是整個世界存在的法則的基礎。這是我們應該遵循的嗎?
答:是的。
問題: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們的先賢在巴比倫塔木德中寫道:如果有人來殺你,首先要起來殺了他。這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答:如果有人來殺你,你要先起來殺了他,就是要先制服敵人。我們被責成這樣做,因為這是創造者的契約。
評論:然後才是愛、給予和仁慈的法則。
我的回應:這取決於與誰以及如何進行。但如果有人來殺你,那麼你必須先站起來保衛自己,以消滅來殺你的人。
評論:請您解釋一下,在你要與敵人戰鬥、殺戮的那一刻,愛、給予、仁慈的法則是什麼。
答:這不適用於敵人。不,對於一個恨你並希望你死的人來說,不可能有愛。
問題:是否會發生任何類型的革命,那麼我們會突然用不同的眼光看待我們最大的仇恨者?會發生什麼事嗎?
答:只有在擺脫了他們之後,對待它們的態度才會完全不同。我們應該擺脫仇恨者,然後我們可以與留下來的人進行談判。
評論:所有的法律都以仁慈為中心。而且這個是非常犀利的!
我的回應:它並不是犀利,它只是筆直的。我沒有看到其中有任何激烈或不尋常的事情。
問題:為什麼它沒有說:「試著締造和平,試試…」?
答:任何嘗試都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是來殺你的!
[319614]
摘自23年10月16日KabTV 的“邁克爾萊特曼博士新聞”

2023年5月20日

當我們滿足自己的願望時,我們會從物質的滿足中感到快樂。
當我們滿足其他人時,我們感到精神上的快樂,這些人最初是陌生人,但後來我們把他們變成我們的親人。因此,我們為他們的滿足而歡欣鼓舞。
物質的快樂來自於滿足我們自我目的的物質願望,我們只能滿足自己。
這兩種快樂的區別在於,物質的快樂來自於滿足我們自己的願望,這是有限的;而精神的快樂來自於滿足他人的願望,我們覺得這是無限的。
為什麼我們在物質快樂中感到有限的滿足,而在精神快樂中感到無限的滿足?
物質的快樂來自於滿足我們自我目的的物質願望,我們只能滿足自己。因此,這些願望在數量上是有限的,因此,在其感覺中快樂的力量的數量也是有限的。換句話說,我們的生活受限於我們的世界的大小,即我們在五官中接受的對現實的感知。
當我們開始滿足他人時,我們會達到一種無限的滿足程度,在那裡我們會獲得一種永恆和完美的感覺。
然而,我們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條件是我們愛別人,也就是說,當我們準備好無止境地滿足別人時,因為我們同時與愛、給予和連接的更高的力量相連接在一起。
這股更高的力量給了我們所需要的一切,以滿足他人。然後我們通過我們把這種更高的力量輸送給他人,因為他們成為我們最愛和最想得到的人。相應地,我們獲得了無限的機會來滿足每個人,並通過這樣做感受到巨大的喜悅。
因此,精神上的快樂是指當無盡的快樂流經我們時,我們會感到一種巨大而永恆的快樂,讓我們感受到精神上的永生。為了達到這樣的程度,我們首先需要開始愛別人。
“愛鄰如己”是主要的戒律,因為如果我們接近它,我們就會以最佳狀態向精神邁進,並完全實現自己。如果我們不採取任何行動去愛別人,那麼我們在生活中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2023年1月19日

巴別塔的建造代表了4000年前人類利己主義發展的第一個階段。
巴別塔的故事描述的是,人們出於日益增長的利己主義,渴望達到現實中主導的利他主義力量——創造者,他們渴望建造一座通向天空的塔,這是一個寓言。
人類未能將其增加的利己主義引向對創造者的達成,因為達成創造者意味著超越利己主義,發展與支配現實的利他主義力量的連接。他們增加的利己主義使他們不再感受到彼此和他們的積極連接。這使他們想利用創造者,這就是建造一座高聳入雲的塔的意義。後來他們不再相互理解,他們與自然的對立使他們彼此疏遠,也疏遠了創造者,他們就此散開了。
換句話說,巴別塔代表了一個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得到了利己主義的成長——只為自我利益而享受的願望——這使我們彼此之間分離、與自然界分離。巴別塔的故事討論的是那些認為他們能夠通過利己主義而不是通過超越利己主義來達到創造者的人,而不是努力團結在我們增加的利己主義之上,並改正我們的利己主義給我們帶來的脫節。結果,他們經歷了在利己主義增長之前所共有的積極連接的崩潰,他們開始感到仇恨和彼此分離,而不是感到他們屬於同一個民族。
從那時起,我們可能用各種科學、文化和技術的發展來彌補我們的疏離,但是,雖然我們在全球範圍內發展了表面上的連接,但由於我們不斷增長的利己主義,我們內在的相互疏離繼續增長。我們今天還發現,我們豐富的科學、文化和技術革新未能給我們的願望帶來真正持久的滿足,我們這個時代的抑鬱、孤獨、焦慮和壓力的案例比其他任何時代都多,這就是例證。
在我們這個時代,我們意識到,我們根本無法滿足自己,即我們利己主義的願望。任何滿足都只是為了熄滅我們當前的願望,而新的願望又會出現在它的位置上。在我們這個時代,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利己主義是一條死胡同,這讓我們看到了巴別塔的一個新階段。巴別塔曾經被創造者摧毀,而今天,我們正在到達我們自己對它的毀滅的認識,我們越發看到我們的利己主義願望把我們引向死胡同,而不是我們曾經認為它們會引導我們的進步。換句話說,我們正處在一個類似於巴別塔時代的關口,只是現在我們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根據卡巴拉的智慧,我們日益增長的全球技術、經濟和商業連接的交匯點,加上我們日益增長的內在利己主義的成長和對彼此態度的疏離,標誌著人類開始連接到一個新的統一的文明。我們可以從過去的經驗和巴別塔的故事中了解到,如果我們聽從我們日益增長的利己主義的號令,我們將被帶向毀滅。為了正確認識我們的利己主義的增長,我們需要學習如何在我們不斷增長的利己主義之上作為一個單一的人類團結起來,這將引導我們進入一個新的和諧與和平的狀態,這是我們以前從未見過的。我希望我們能夠獲得智慧和意識,儘早走上後面的路線,並通過這樣做,使我們自己和我們的後代免受許多不必要的痛苦。
根據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對隱藏的卡巴拉智慧的指南》一書第三版改編。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5月9日

當你的小女孩或小男孩在家裡跑來跑去時,他們感覺不到任何束縛或限制。他們感到自由。如果我們在一生中都能像這樣,那不是很好嗎?令人驚訝的是,我們可以。你的孩子感到自由,因為他們被你的愛所包圍。這就是讓他們相信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原因,他們可以在任何他們想要的地方冒險,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會在那裡保護他們免受傷害。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遇到的人不是我們的父母,他們對我們的愛不是無條件的,或者是完全陌生的人,甚至可能試圖傷害我們。本能地,我們失去了信心,失去了快樂。取而代之的是猶豫和懷疑。
然而,如果我們用小時候我們接收到的愛那樣去給予彼此愛,就沒有理由不會感到安全和快樂。換句話說,如果社會給予人們像父母給予孩子一樣的愛的感覺,那麼在走出家門時,就不會有人對他人感到不安全或不信任了。
沒有什麼感覺比愛別人更好。這種獨特的快樂是父母喜歡照顧孩子的原因。愛充滿了付出愛的愛人者,甚至比充滿被愛者的更多。當愛對等時,沒有什麼紐帶比愛的紐帶更牢固。
我們的自由感取決於我們之間愛的程度。特別是現在,當世界變得完全相互鏈接和相互依存時,我們必須意識到這一點。
因為我們之間有如此多的承諾和義務——其中一些我們意識到了,而大部分我們沒有意識到,但它們還是存在的——我們必須在我們之間建立積極的關係,而不是現有的不信任和敵對的氣氛。
培養對他人的愛並不簡單。然而,如果沒有愛,我們就不能感到自由。
在其最真實的形式中,愛意味著走出我自己,走出我個人的願望,並開始與其他人的願望關聯起來,就像父母關聯他們孩子的願望一樣。但是,當陌生人以這種方式相互關聯時,它就創建出一整個其成員彼此給予對方一種完全的自由感的社會,因為他們都感到被愛著。
在這樣的社會中,我們可以實現我們的全部潛力。當我們想為公共利益貢獻自己的能力時,社區和整個社會都鼓勵我們這樣做,我們會感到來自周圍的無限支持和鼓勵。這反過來又增加了我們對社會的熱愛和對社會的奉獻慾望,形成了一個奉獻的循環,使社會中的每個成員和整個社會都獲得了力量。這樣一個社會所能取得的成就是沒有止境的。
愛的精神是沒有界限的。如果我們在我們中間培養牠,我們將感到像嬰兒在母親的懷抱中一樣安全,並在我們的一生中像鳥兒一樣自由。
[297469]

2022年4月8日
猶太人是離開古巴比倫,採用卡巴拉的生存方式,並按照這種方式安定下來的人。
羅馬人和希臘人是巴比倫的一部分,他們走了一條不同的路,按照他們的利己主義定居下來。拉維烏斯·約瑟夫斯(Flavius Josephus)的書中有所描述,他住在羅馬並撰寫了《猶太人的古史》。
羅馬的發展絕對是物質主義的,與耶路撒冷完全相反,因為猶太人按照最初從亞伯拉罕那裡制定的某些法則生活。
他們被教導如何在城市、家庭和他們的圈子裡行事,以及如何嚴格遵守旨在實現平等、尊重每個人及其發展的準則。窮人的兒子和富人的兒子之間沒有區別。每個人都接受同樣的教育。
不存在沒有嫁妝的貧窮家庭的女孩不能結婚的問題。這始終是整個社區或城市的關注點。沒有一個女孩,無論是窮人還是富人,保持未婚。
所有這些都在法律中都有規定,並得到了非常明確的執行,因為這些是精神上的法則,講的是一個最大限度地改正的社會。
國王必須向他的人民作出交代。在詩篇中,大衛王似乎在向創造者呼喊:“看我作為一個國王要做什麼:審判和參與所有的決鬥。我有義務,有義務,有義務……” 。
這種意識形態的根源在於人人平等、相互聯繫、彼此完全決定對方的地位和條件的精神。
所以,沒有小也沒有大,一切都是一個圓,一個球。
[295764]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特寫。創造者的公式” 7/18/10

2011年1月6日

問題:借助《光輝之書》的研讀我們能不能獲得共同的普遍的感受?這沒有取消個人的獨特的感受嗎?
答案:現在你這是談的甚麼獨特?甚麼人?……你談的是你的「動物」,借助它我們要建立人。你有「一頭驢」(希伯來文的驢/hamor這個詞來自物質/ homer),而在這動物中僅僅具有一個精神火花。我們想要幫助你把這火花從「驢」中拉出來,並與所有其他火花團結——這些火花都在一隊「驢」之上照燿著。
你想象一下:七十億頭「驢」,而在每一頭之上閃爍著各自的火花。我們想要把這些火花團結在一起,進而用它們建立與創造者相同的人。只有在那時,他們才會產生共同的感受——一個Adam Rishon靈魂的感受。
來自2011年1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1日

問題:如果創造者只創造了兩個力量:接受和給予,那麼「恥辱感」屬於哪一個?甚麼是恥辱的根源?為甚麼它比願望都強?
答案:恥辱是獨立的「創造物」。創造者可以不創造恥辱,那時我們不會感到我們是接受者,而且與它相反。恥辱是特意為人創造的品質。
而且我們所談的不是這個世界的恥辱感,後者作為更高恥辱的印記對他稍微進行了反應。但更高的、精神的恥辱是你站在創造者面前並看到你與祂相反的感覺,你感受到這種相反在祂的給予背景下讓你多麼卑鄙,你的自私的想法與關於給予的思想是多麼地背道而馳。這種恥辱感是無法忍受的!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2010年11月4日

問題:應該怎樣對待動物性的願望?可以享受還是要去限制它們?
答案:甚麼都不要做。不要管它們。讓動物在草地上流浪,自然而然就是這樣。如果它讓我內部裡的人去實現他所要實現的,那時人就會正確地使用自己的「動物」——按照需要,而其餘的一切是為了他內部裡的「人」。
我遠離了「一頭小驢」,並從事我自己的事情。我內部裡的人必須與其他人建立關系。就是他我要去重視和培養。到時候,我會好好地對待我的動物,但現在我只給它所需要的那一切。
我不會給一頭牛吃烤肉和為它去做沙拉。牛有自己的食物並很高興地食用它。
如果我們正確地來對待我們的動物的身體,它不會需要任何額外的東西。相反,所有額外的東西會損害它。動物僅僅需要那些能保持它與自然平衡的東西。
所以說,為動物提供它生存所需要的,並將它「留在草地上」。如果你的頭在「雲中」,如果你渴求精神世界,你的動物不會從你這兒要求任何多餘的東西,它並不會離開柵欄。畢竟對你來說現在所有多餘的東西已經屬於人的層面。
來自2010年11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7月28日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在動物的階段上生存,也就是完全地順從我們的本質。但在某種時刻內,在感到這種生命是微不足道的和毫無意義之時,我們產生了提升到這個階段之上的願望。
但怎樣才能超越動物性的自動的、被迫的存在,並變為自由的、高於動物身體死亡的人?畢竟「人」指的是與創造者「相同」(adam,來自希伯來文德單詞dome——相同。)
想要這樣上升,需要在動物之中建立新的本質——「人」的相同於創造者的本質,我們需要給自己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這是特別的最高的力量,它來影嚮並改變我們,以至於我們超越自己的理解、感受、能力和感知,並上升到更高的所謂「人」的階段。
這不是簡單的機械的上升和知識的積累,這是一個轉到完全不同的自然階段的過渡。我們不清楚這怎麼發生,因為現在我們都在從自己的動物性的身體中來觀看世界。我隱藏於這個動物之中,並通過它的眼睛、耳朵還有其他感官來感知這個世界。
光沒有到來,沒有讓我放棄動物性的外殼和它的感受並以人的形象存在之前,我無法見到不同的世界,光來了我才能看到和感到新的現實。
現在我們既不懂我們所處的現實,又不懂應該去哪兒。只有有了一個才能有第二個。但為了啓動這全部過程,我們被給予兩種方法:加入團隊和對卡巴拉書籍的研讀。
通過團隊、團結在一起的願望,我們走出自己本身並變為人。人是與他人團結的並具有給予親近的人的能力。而借助書籍,我們懷著願望去吸引光,並把可取的轉變為實際的。就這樣我們真的達到人的階段——並變得與更高階段相同。
我們每一個人都具有一個變為人、並不再作為動物的願望,也有加入團隊去付出努力的機會,以便擺脫動物性的感受並一起團結。我們的關系將會讓我們變為人。而通過共同閱讀吸取的最高之光將會為我們完成這一工作,並把我們的努力變為新的真正的現實。讓我們懷著這種希望在一起學習。
來自2010年7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