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3月15日

當我開始改正對全世界、對所有其他靈魂、對團隊中朋友和對研讀過程的態度,我立刻就會發現,只有我和創造者,沒有其他的……也就是,所有朋友、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靈魂——這實際上都是創造者對我而言的表現。畢竟創造者不能如同沒有容器(kli)的光而顯露出,這樣我無法把握它。
於是創造者把全世界分為兩個部分:創造物本身、其靈魂和所有其他在這創造物之外的屬於創造者的願望。
創造者(Bore)來自「來和看到」(bo和re)這些詞。換句話說,如果創造物聯繫上這個似乎是它外在的kli,那麼就這樣表現出它對創造物的態度,而在這個容器中可以出現光。這都給予創造物發現比它更高的力量的機會。
那時創造物開始理解創造者的「語言」、與它進行的對話。有時候,它認為這「外在的」kli高於它,有時候——這kli低於它。有時候它認為世界是個空空的真空,裡面絕對沒有任何一切。但如果它理解,是創造者為它準備這種空的空間,以它自己能夠由自己的給予的願望充滿它,那麼就會出現為創造物工作之地。
在這個空的地方缺乏信念之光、給予之光、Hassadim之光。而如果創造物已經能夠由Hassadim之光充滿這空空的空間,那麼通過這樣做,與創造者連接以及能夠發現Hochma之光。
也有相反的狀態,當創造者讓創造物感到它是充滿的。一開始你看到,似乎你站在巨大的光面前,這光暫時還不在你裡面——這種感覺是在前九個sefirot(tet rishonot)中被給予的。而你要對這個滿足進行限制,並提升內在的只有到那裡才能夠接受光的邊境(nikve einaim),工作在三條線中,以借助自己的屏幕來衡量在你面前具有的滿足:搞清楚,你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多少。
這樣一來我們前進,我們經過各種狀態,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意識的。但只要我們沒有忘記,它們就顯露出:只有一個光,只有一個容器,但後者對我們來說被分為許多部分,這些部分我們需要懷著給予的意圖逐漸地連接上。
在這條道路上我們要經過兩個階段。第一個是Bina的階段(hafec hesed):在這裡人不能真正地與他人團結,僅能學習怎麼反對自己的利己主義,上升到自己願望之上、所顯露的自己的「邪惡基礎」之上,並獲得GE kelim。
後來,人開始從事「與仁慈和判決品質的團結」,這時甚至他所含有的接受的願望也開始為了給予而使用。

2011年2月1日

問題:創造者是否願意聽到人的請求,如果人請求在不遭受痛苦的情況下把他升到下一個階段?
答案:當然!創造者能聽到任何請求。你只要聯繫祂!但不要無緣無故地應對祂,就像街頭上的人們那樣。我們能看到,對這沒有任何答案:幾千年裡人們在白白地請求!
但如果你願意從你的目前的自私的狀態,從你的自私享樂的願望,從創造者為你安排的狀況(你根本就不能控制它們)升到下一個階段,那麼創造者立刻就會聽到並改變你。逐漸地……
當然,你以你的自私的願望為基礎來請求,你渴求逃避痛苦,你渴求控制,想要變得著名——無論你自己想要達到甚麼目標,但如果你渴求更高的階段,想象它在你的自私的願望、在特定的暫時還不真實的樣子中——這是所謂的「lo lishma」,並且你這樣前進。
來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15日

問題:假設,我達到了完全的給予和與創造者的融合。我怎麼才能繼續下去,以便把「加號」變為更大的「加號」?
答案:一旦你感到了你是中立的並與創造者和諧地工作,你立刻就會開始尋找:「在哪裡能找到陌生的願望,以便開始與創造者工作——就像祂所做的那樣。讓祂給我展示祂怎麼對待他人!」你立即就會開始看到,祂怎麼充滿大家。
突然間你的眼睛張開了,而你就會看到:一切都取決於無止境的世界、大家都完全地被充滿。其實,他們都很不幸福,埋怨他們甚麼也沒有,並詛咒一切。但你在看他人時,會發現他們都是絕對地被滿足的,是絕對精神的。
也就是說,在下一個階段你跟創造者一樣來在同樣的系統中工作,但是你走在祂前面,你渴求代替祂來行動。 你跟祂作夥伴。是你這樣做。是你握著和拉著祂的手——就像小孩拉著大人那樣,以讓祂去實現某種動作。你在這方面加上你的願望。你為他人而感到心疼,並且你迫使祂去充滿它們。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2011年1月11日

問題:如果人揭露出他內部裡的邪惡,對他而言不會更難去愛親近的人嗎?
答案:但你發現的邪惡正好是對於愛、對於跟親近人的團結而言的。其餘的一切都屬於動物性的階段。
比如說,一些狗咬人,一些狗卻很好很可愛。動物也有不同的性格。但是我們談的不是好的或者不好的特徵,而是人在開始與他人團結之時所發現的真正的邪惡。正是在那時,在拒絕目標之時,出現了真正的邪惡的基礎。
我與親近的人團結,以便達到目標、創造者。只有在追求目標的這個方向上我們才能揭露出邪惡。在與目標無關的情況下,邪惡不會被揭露。也許我的性格不怎麼樣,也許我沒有耐心或者容易發脾氣,但這不是「邪惡」,這跟精神領域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我試圖去愛朋友們,以獲得對創造者的愛並發現我對這是多麼反感,那時這不情願的、拒絕的程度被稱為邪惡。對團結的反感才是邪惡!
讓人的所有品質都經過過濾器,並把所有動物性的東西分開。在我們內部裡含有「狗」、「兔子」、「驢」,放棄它們,不要去考慮這一切。先知這樣描述這一點:「我來了但這裡甚至一個人都沒有」。邪惡僅僅與團結、與對創造者的追求有關系。
來自2011年1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11日

問題:誰要克服邪惡:我還是創造者?
答案:不管我怎樣去談創造者,我必須始終都去自己工作。後來,根據所發現的那一切,我將會決定這具體怎樣來發生:本身、借助我的努力還是借助某種更高的力量。
不要期待從上面到來某物。甚麼都不會到來的。靠著自己的力量,借助自己的努力我要顯露已存在的圖像。一切都取決於我追求它的程度。我似乎是小孩那樣:他只有在渴求長大的情況下才能長大。而這願望他要自己來建立。現在你來想象,他要怎樣。
在我們的世界上,孩子們自然而然地發展,我們差點就追上他們了。孩子四處奔跑,他一直想要某些東西。類似地,我們要進行我們的精神工作。不然我們不會發展,不會長大。而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怎樣為自己安排喘息和去思考的休息的時刻。
難道孩子有time out(時間暫停)的時候嗎?他甚至一秒鐘都不休息,他每一秒鐘都要認識世界。
來自2011年1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10日

問題:怎樣才能向人傳達另一種對現實的態度,以便他能夠改變現在的普通的態度?
答案:在人沒有絕對感到失望、沒有使用所有哲學和態度(這都來自其利己主義)之前甚麼都不能做。也就是,首先他要獲得對這個他所處的世界的特別大的絕望感,並感到不滿。
1. 首先,我發現我感到糟糕!這階段是必須要有的。
2. 在這同時,人要感到,不會更好!
3. 主要是,所有邪惡的原因是我的利己主義。
4. 於是我的所有動作只對我有害,這是所謂的「不如坐著,甚麼都不做」。更好的是安靜地坐著,甚至動都不動,畢竟你的每個動作都來自利己主義,並導致了世界上邪惡的增多。
5. 那時人開始尋找,他該怎麼做,怎樣生存下去?這些解釋必須包含所有經過的道路和所從事的事情,即宗教、哲學、科學。畢竟甚至是科學都是我們以自己的動機為基礎而發展的,所以科學不能讓我們脫離自私現實的領域。就這樣我們檢查所有一切並搞清楚,任何東西都不能拯救我們。
6. 那時,我們也許將會聽取卡巴拉學家所說的。
就這麼長的道路,當然在這條路上必須要有傳播卡巴拉的系統。不然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人類經历著發展的道路並獲得積極的效果。
· 問題是,人要遭受多少次痛苦,以決定他已經不想了?
· 人必須要多少次地說,他不再願意遭受痛苦,直到最終決定,真的要改變某物?
· 人要多少次地去理解,他必須改變某物,以便真的開始往那個方向前進!
就這樣,為了達到某種結果我們必須進行許多動作,後者每一個都為我們帶來問題、疼痛和痛苦……
來自2011年1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1年1月8日

問題:有時候你們說,唯一要做的是,黏附上創造者,而有時候卻說最重要的是與團隊團結……
答案:你通往創造者的道路是通過團隊。這是達到它的手段,否則不能去談任何東西。
比如說,我被告訴我要到達耶路撒冷,只是不說我該怎樣走:坐火車、坐汽車、騎驢或者是走路。
我們也是這樣說的:「你要與創造者融合」。在這同時你自己就會清楚,沒有與團隊團結,你不會發現創造者。
畢竟你只能發現它在物質中的形式。那麼這全部的物質在哪兒?在我們的相互團結中。首先在那個地方你將會發現憎恨,而隨後將會發現團結——所謂的創造者。
來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1年1月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團結?
答案:我想要達到某種崇高的對象,上升到更高的世界、創造者、我的靈魂的根源那兒,經历某種沒有經历的事情。每一個人本來就含有這種對認識根源、生命意義的追求。在每一個人內部都具有這種追求。但是,對一個人來說這會出現在現在,對另一個人來說,則出現在上個生命周期,而對另一個人來說,只有在下一個人生中才會出現。
我的根源在創造者中。從那一點我降臨到這個世界。而就是現在,我和你,我們渴求提升。我們每一個人心中都出現了這個靈魂之點、心裡之點。
你、我各自具有心裡之點,可甚麼也不會達到。但我們會成功,如果我們團結了它們,如果你把你的點與我的點相連接,而我把你的點與我的點相連接。
怎樣?要試圖團結我們的心。團結本身將會從上面、由最高之光來進行。這光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但為了做到這一點,你要從所有這裡的人們那兒獲得他們的精神的願望。
你通過你的要求獲得他們。願望啓動所有一切,它畢竟是創造物的物質。我想要,我渴求他們的對創造者的追求變成我的。我想,我內部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由所有個別的願望組成的願望
開始去考慮這一點,你將會看到,這讓你多麼地接近人們: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內在的——你會開始知道他們心裡有甚麼,而你本身的精神的願望,將會從一個點變為一個球體、「圈」、「容量」。
就在這個組合在一起的願望中,你將會感到精神之流、精神的生命。
所以要去請求:「我想要你們的願望!你們要我的嗎?可以,我準備好。只有讓我們團結為團隊,在那裡,每一個人都會把自己的心與朋友們的心相連接。」
來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會議的第一節課

2011年1月3日

我們沒有清楚地理解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沒有在其中發現整個關系之系統和組成的它的品質,我們就認為它是簡單的不含有特別機構的願望。但一旦我們開始顯露其深度,我們就會看到這個系統有多麼複雜。
就像量子物理學家越深入物質之中,就越清楚地發現整個、有許多曾經未註意到的粒子的世界那樣。
就這樣我們越來越深地進入享樂願望中。那麼在其中我們看到甚麼?我們發現,最高的創造享樂願望的光怎樣影嚮到享樂願望,並在它之中創造了四個直接的光的發展的階段。在這四個階段中,由於進入了享樂願望中,光來建立它自己的結構。
享樂願望本身只有願望。但光在其內部根據願望的五種aviut/厚度(shoresh、alef、bet、gimel、dalet)的階段來創造區別 、sefirot、世界、partzufim、線、千萬關系和形式的種類,其中每一個都具有其特徵。這無限的區別都來自光。
於是,我們發現享樂願望越多,我們就能越多地顯露光、創造者、其本質。但要從物質中、從享樂的願望中來發現它,這就是所謂的「物質中的形式」。
我們顯露的不是創造者本身,而是它在物質中完成的動作,借助它們我們來認識到創造者,就像所說的那樣,「通過你的行為,我來認識你」。
我們深入物質本身。創造者把自己放在了物質中,而我們來發現處於這個物質中的我們,並這樣與創造者見面。這樣一來,我們認識不到Atzmuto(創造者的實質)。
來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3日

問題(Yidan, 11歲):如果在《聖經》中描寫,創造者與人們說話,那麼它為甚麼現在沒有跟我們說話?而如果它與我們、與目前的時代也交談,那麼我們怎樣能發現?
答案:創造者一直都在跟你說話,只不過你聽不見。它生活在你的心中,在找你,但你不想敞開你的心!它「敲」你的心,就像敲門那樣,但你打不開,因為你聽不見敲心聲,你沒有聽覺、Bina、給予的品質。比如有某人在敲門,但你的耳朵有問題,你聽不見。「耳朵」、精神領域中的聽覺是Bina的階段、給予的力量。如果你能夠感知給予、對親近人的愛,你將會聽到它在對你說話。
問題:那麼它在說甚麼呢?
答案:它說:「讓我們擁抱一下!讓我們在一起。」但與創造者擁抱一下,指的是變得與它相同,生存在給予的品質中,對親近人的愛,而我不想這樣!「給我某種東西,只有給我,那時才會來!而你現在給我的建議我不接受!我不想為你敞開心」 ——就這樣我們跟創造者說。
創造者 談話 精神工作 我像創造者
來自希伯來文的提問卡巴拉學家第178個節目,2010年4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