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以蔽之,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Quora)

問答Quora、媒體最新出版

真正的自由是擺脫我們的利己主義天性,在這種天性中,我們的每一個意圖都被只為自我利益而享受的願望所奴役。

當我們從追求自我利益的利己主義意圖中解脫出來時,我們就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當我們從追求自我利益的利己主義意圖中解脫出來時,我們就獲得了真正的自由:我們進入了一種積極的連接狀態,在這種狀態下,我們會享受到對彼此的好處、支持和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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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背我們意願的債務(Medium)

全球化、新聞、全球危機

在過去的兩年裡,就業市場發生了很多變化。由於越來越多的人不願意在他們不喜歡的工作下苦苦掙扎,因此不斷出現僱員短缺。他們正在尋找自由和滿足,他們願意以較低的工資來換取更多的自由。人們正變得越來越自戀。因此,他們不願意聽從指示,容易僅僅為了擺脫老闆的束縛而辭職。在許多情況下,人們已經變得如此叛逆,以至於他們幾乎不能服從執法人員的安排。他們根本無法向任何人低頭。但是,當我們打破支撐我們的系統而不去建立一個更好的系統時,我們是在拿自己和整個社會冒險。

如果我們生活在一個社會中,任何一個社會,無論我們喜歡與否,我們都對它負有責任。社會影響著我們,我們也影響著社會。由於我們無法獨立生存,我們不得不生活在一個社會中。

因此,為了生活在一個我們喜歡的社會中,我們必須了解社會的規則,以及如何在社會中冷靜地行事。為了實現平靜,我們必須保持社會各部分的平衡。這不僅包括我們社會中的人,還包括我們的整個環境,因為我們的內心平靜和幸福不僅取決於我們周圍的人,還取決於氣候、植被和我們周圍的一切。

使生活和平和可持續發展的公式中的關鍵詞是”平衡”。自然界的一切都是平衡的,因為它同樣受到周圍環境的滋養,也滋養著周圍的環境。

另一方面,我們只想到自己。我們沒有興趣為任何人付出什麼。但是一個由自戀者組成的社會是不可持續的。由於每個人的運作都只考慮自己,社會正在崩潰。這種給予與接受之間的不平衡是我們所有問題的根源。

我們與維持平衡的強制力作鬥爭,但結果是我們陷入了氣候危機、社會危機和經濟危機。糧食日益短缺,極端天氣事件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兇猛,通貨膨脹急劇上升,世界各地的社會秩序正在崩潰。

如果我們想感到自由,我們必須把自己從利己主義中解放出來。這就是導致我們自戀的原因,這也是我們真正的暴君。利己主義奴役了我們,迫使我們服從它的意志。如果我們選擇從利己主義中解放出來,我們將了解真正的自由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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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自由和相互依存的人(Medium)

媒體最新出版

讓-雅克·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在他的時代說:”人生而應自由,而他處處受制於枷鎖”。誰給我們戴上了剝奪自由的枷鎖?

這是個問題。是環境還是我們自己?或者這不過就是生活的本質?答案取決於我們沉思的深度。

從嬰儿期開始,人們就被責成做各種各樣的事情。嬰兒出生後,被餵養,並沿著一定的路徑被培養,這是他們發展的一部分。例如,即使他們不願意接受藥物,也要給他們吃。然後,他們被送進幼兒園、學校。他們必須早起,快速地組織好,全天遵守嚴格的時間表,聽一些他們不一定感興趣的東西,做家庭作業。當我們撫養孩子並為他們的生活做準備時,他們沒有選擇的自由。

因為習慣成為了第二天性,我們不會覺得自己被束縛住了。我們已經習慣了已經設定的界限和條件,我們在這些界限內感到自由。我們不自覺地只是讓生活驅動我們:學習、事業、家庭、地位、成功。

有一些人確實出現了自由和獨立的問題。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我生命的實質和意義是什麼?僅僅是買房、買車、偶爾去度假不可能是生活的全部。即使有瞭如何健康地延長生命的新發現,這是否會給我一種自由感,使我更快樂?這些都是我們每個人最終將面臨的終極大問題。

苦難的核心,源於認識到我們的生活是有限的和缺乏的,沒有一個我們可以實現的大而明確的目標。確切地說,這就是奴役的感覺。如果說過去人們還能通過把自己埋在各種神秘主義和宗教中來關閉內心的質疑,那麼今天這種做法的作用越來越小了。它不再有意義。

有些人認為,自由意味著獨立和不依賴他人。這樣的事情有可能嗎?因為無論我是僱員還是自營職業者、企業家、初級僱員還是高管,我仍然依賴於許多限制我的因素。

而如果我能逃離所有的限制和對他人的依賴,來到一個荒島上,坐在只屬於我的海灘上,孤身一人,我會被定義為自由嗎?畢竟,每時每刻都會有新的慾望出現在我內部,迫使我不惜一切代價去追求和實現它們。

因此,當我們深入研究自由的問題時,我們發現這個概念是多麼的模糊。然而,生活有其自身的動態,我們每一年都在演變著。遲早有一天,即使我們所有的物質需求已經得到滿足,世界上的一切都很充裕,但”我們為什麼而活?”這個問題會不停煩擾我們。

最終,我們每個人都會發現,只有通過在我們之間建立一種新的關係才能實現個人自由:良好的、無限的互惠關係。進化正在推動我們人類朝著這樣一種完整的連接前進,而在這種連接中,我們將為自己發現一種全新的生命。

就像孩子們在母親身邊歡快地跑來跑去,他們知道母親會照顧他們,為他們準備一切美好的東西,當我們在我們之間的關係中發展出愛和親密的關係時,一種自由的感覺將在我們內心中增長。一種保證會增長,即我不必為自己辯護,也不必為你辯護;我的心將向你敞開,你的心也向我敞開。

人與人之間相互關心和體貼的真正的連接關係將使我們擺脫對自己的擔心,使我們擺脫壓力、問題和掙扎。愛和給予的力量將充滿所有的創造物,這是將自然的所有部分連接成一個美妙的結構的整體力量,以實現最終的充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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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隱私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Quora)

問答Quora

虽然这听起来很可怕,因为我们目前依仗拥有对自己的各种保护,然而若我们消除了我们的保护,那我们就会变得自由。也就是说,我们会觉得没有必要把锁住自己彼此远离,我们可以敞开自己,在彼此面前不感到羞耻。

我们可以通过一无所有或拥有一切而获得自由。此外,我们可以通过与自然的积极力量连接,邀请它进入我们的生活,以覆盖任何不安全的感觉。根据指导我们现实的法则——形式等同法则——通过调整我们对彼此的态度变得类似于自然更高的力量对待我们的态度,那么我们就会感到自己处于与自然同样的无限的状态。

然而,我們目前處於與自然對立的狀態中。我們是利己主義者,而自然是利他主義的。因此,對大多數人來說,目前消除我們的隱私似乎是一場噩夢。這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有多好地互相連接。如果我們和諧地實現我們的連接,我們每個人都互相支持和鼓勵對方,以超越我們天生的利己主義驅動之上構建彼此之間利他主義的態度,那麼我們將感到完全的安全、安定和自信,我們就不會害怕失去我們的隱私。

根據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奧倫·萊維的視頻“沒有隱私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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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為自由付出代價

全球化、新聞、全球危機、精神工作

戰爭導致石油和天然氣價格大漲,這對許多國家的人民生活造成了艱難的影響。我們能做什麼來讓人們少受點苦呢?唯一能幫助的就是讓人們更加團結,吸引創造者的光來覆蓋所有的罪。

但我們必須明白,世界現在所經歷的狀態是無法避免的巨大改正。這些不是個人的、私人的問題,而是全球性的改正。我們將不得不為世界的改正付出代價。

因此,沒有必要過分專注於價格的上漲,當然,價格會上漲。但我們必須明白,這就是我們為我們的自由付出代價的方式,以為了不要讓它被個人舒適所賄賂收買。你需要稍稍上升超越你的利己主義,並明白你必須為自由付出代價,為了改正,沒有其他出路。

我們想在我們的國家成為一個自由的民族,也就是說,在我們的願望中是自由的,並把它導向需要它的地方:即去連接,進行最終的改正,那麼就沒有人告訴我們如何思考以及渴望什麼,不要使我們成為奴隸,並擁有我們的思想和願望。

這種自由必須以超越利己主義的努力為代價。然後在我們的連接中,我們將得到自由,在那裡我們將與粘附到創造者。

我們在彼此之間的連接中是自由的,沒有人強迫我們連接;我們自己想為彼此服務。這意味著自由:我覺得我依賴於每個人並為每個人服務,通過他們,我為創造者服務。在我內心中沒有一個自由的願望,但我感到自由,因為我對我所有的願望的使用都導致我依賴創造者。但我是自由的,因為我知道如何以最完美的方式使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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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每日卡巴拉課程3/14/22 ,“贏得戰爭(與邪惡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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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缺乏方向

全球化、新聞、全球危機、生命的意義

問題:在弗拉基米爾·日卡倫采夫(Vladimir Zhikarencev )的《自由之路》一書中,他寫道,所有的疾病都是對這個問題的反思的結果。“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你應該把這種想法從你自己身上趕走。真的有必要趕走它們嗎?

回答:問題是,人類一直在試圖擺脫這些想法,但採用的是非常糟糕的方式,並因此越來越沉淪。畢竟,原則上這些思想來到我們身邊是為了讓我們超越它們,它們可以成為我們的槓桿,有了它我們才能獲得更大的發展。

今天,世界上許多人說“為什麼我們需要工業和技術發展?看看我們已經到了什麼地步,我們亂扔垃圾、破壞環境,我們正在毀滅自己。這是為了什麼?“

但是我們不能阻止自然,也不能阻止人類。我們只是要知道如何正確地使用一切。

因此,如果我們心中出現了新的空虛,一些新的願望,而我們不知道如何填補它們,那麼這裡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是不夠的;我們想要更多的東西,但我們自己不知道是什麼,什麼時候會出現,“更多“並不會為我們發光,我們看不到它在我們面前,然後我們進入抑鬱,進入某種問題。缺乏生命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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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KabTV節目“特寫。總結” 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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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讓富人和窮人平等

人類、社會

自由是有不平等的權利。

平等(如果更廣泛地而不是用純粹的正式法律術語“平等權利”來理解的話)和自由是不相容的事物。從本質上講,人是不平等的,平等只能通過暴力來實現,而暴力永遠是最低水準的結盟。

使窮人與富人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從富人那裡奪走他的財富。

使弱者與強者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從強者那裡奪走他的力量。

使愚者與智者的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把智慧從尊嚴變成污點。

普遍平等的社會是一個以暴力為基礎的窮人、弱者和愚者的社會(尼古拉·別爾迪亞耶夫(Nikolai Berdyaev))。

我的回答:這就是他們試圖在其國家建立的東西。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樣,你就剝奪了一個人向前發展的機會。畢竟,他是在與他人的關係之中來衡量自己的。如果沒有競爭,就會出現退化。

我支持競爭,但支持的是良好的、正確的競爭,那麼你要比他更好,他也要比你更好。而且每次都會變得更好、更友善、更聰明,等等。然後你也會想要變得一樣,甚至比這更好。

問題:這樣好嗎?

回答:是的。當然了。看看你通過這個刺激了什麼。而今天的競爭是破壞性的。問問人們:今天他們認為誰是偉大的人?他們會告訴你:官員、億萬富翁,僅此而已。

問題:為什麼人類一直都有這樣的夢想,想要進入一個平等的社會?

回答:因為這是唯一的希望。而其他的社會都是醜陋的。我是在理論上這麼說的。自然追求平衡。自然厭惡真空。因此,我們希望能到達這種平等。

問題:但這是不可能的。或者可能嗎?

回答:我們從另一方面,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可以超越本性,並將其帶到平衡。確保每個人都是幸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並且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也就是說,定義中的問題從這裡開始:如何從不相容能夠變得相容?這是我們必須學會的。

問題:也就是說,我們是在感受到的幸福中到達平等嗎?

回答:是的。如果我為別人的幸福著想,那麼我就會實現自己的幸福。

問題:這就是您所說的平等的社會嗎?

回答:是的。這是一個平衡的社會。

問題:那麼再問一次:如果可能的話,您對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回答:幸福就是我能夠讓別人幸福。這令人難以置信嗎?

評論:同時這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們聽到它會感覺很好、很溫暖。

我的回答:因為周圍的人對他們好,這對他們來說是很愉快的事。這讓一個人的利己主義感覺良好。但事實上,要成為那樣的人是非常困難的。

問題:但這有必要嗎?

回答:我們很快就會發現,它是必要的。

評論:您一直說,無論如何,人類都會走到這一步。

我的回答:這是全人類的光明未來。

問題:所以,無論如何,我遲早會走到這樣的地步,因為我讓別人快樂,所以我也會快樂?

回答:是的,這正是幸福的正確定義。它的特點是一個平衡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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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立區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據說,創造物要獨立地達到創造者。甚麼叫「獨立」?
答案:我的獨立在何地?怎麼能找到它?
我要發現,我哪裡沒有獨立,對於誰/甚麼而言的獨立,它怎麼取決或不取決於我。可以是這樣:我獨立/不獨立,但必須/不必須、接受/不接受這一點。經過了對我的狀態的分析之後,我將會發現在我之外存在的創造者。
這是可以的,因為創造者通過兩種影嚮到我的力量顯露出:積極的和消極的(右和左),於是在它們之間存在這種狀態:它們相互中和對方,就像磁鐵的兩個磁場。
我處於中立區。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左線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們之間。我受兩個力量的影嚮,而在這同時甚至沒有一個對我施加影嚮。中和發生在我內部裡。換句話說,創造者存在,這兩種力量影嚮到我,但它們如此影嚮到我,以至於我感覺不到它們的影嚮,那是因為在我內部它們相互發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誰!」這種中和的狀態被稱為Tifferet的Sefira的中間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這個狀態,這就會成為我的基點,借助它我來決定,我應該而且寧願選「右/給予」還是「左/接受」的我的發展方向。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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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空白之處

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Rabash《Dargot Sulam》第298篇文章中寫道:「仁慈品質包含判決品質」。在降落的狀態中,當一個人被接受快樂的願望所控制,他毫無選擇。然而,當他受給予的願望支配時,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選擇。因此,他唯一的自由在於決定讓哪一種願望來控制他自己:是審判的品質還是仁慈的品質。
一個靈魂由10個Sefirot組成。從Keter到Tiferet的前三分之一是由Bina,即給予的願望掌控著;而從Tiferet的後三分之一到Malchut,都是由Malchut,即接受的願望控制;只有在中間——在Tiferet中間的三分之一,那裡是「控制空白」之處:這個地方既不屬於給予,也不屬於接受。
實際上,有時候人無法決定選擇哪個方向:他的思想和願望不傾向任何一面。而這就是我們做出選擇的位置。與此同時,我們通常會註意力分散,不去想任何特別的事情。但時間和人生卻繼續流逝著。
那麼從控制著我的來自上面的兩種力量中我怎樣運用自己的自由?為了這麼做,我需要選擇環境,畢竟那時,當我處於中立狀態時,我自己做出讓誰來控制我的決定。
我被心裡之點的呼叫喚醒並被帶領到團隊中。現在,我必須和他們之間建立一種正確的連接,以便團隊影嚮到我,而我影嚮到團隊。作為結果,我將用我所選擇的團隊的影嚮力來填充我的自由狀態。
通過用團隊的影嚮力來完善並充實我自己,我獲得一個Kli(容器),隨後我將會在其中接受到光。我在團隊面前低下我的頭,並因此接受到兩種東西:
1. 由所有朋友的心裡之點組成的巨大的願望。
2. 屏幕(Masach)——我意識到值得為了給予而工作
那樣,通過團隊,我吸引到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環繞之光(Or Makif,縮寫OM),正是這光來改正我。

選擇的潛力始終屬於我們。我們越特意地運用可利用的方法,比如老師、書本、團隊、研讀和卡巴拉的傳播,就越會有更多選擇的機會出現。
那時我們將通過我們自己的自由意志把判斷和仁慈的品質結合到一起,融合Bina和Malchut的力量,即右線和左線。我們將開始管理我們自己,而我們的選擇之處將成為我們的中線。
通過盡可能多地吸引Bina和Malchut,以把它們連接成為一個整體,我們將獲得精神生命,並開始攀登精神的階梯。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有味道」的人
具有許多未知的生命
自由的領域「乘以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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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粒子的加速器

光輝之書、現實、世界、宇宙、科學、精神工作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的自由選擇在何地?
答案: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以實現我們的自由意志。不然我們不需要《光輝之書》,或整個卡巴拉科學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發現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稱這有甚麼用?我畢竟不知道甚麼是「天」以及甚麼是「天使」,我只能給它們描繪出翅膀。
於是,我閱讀光輝之書,研讀卡巴拉科學,在團隊裡工作,以及從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這些手段獲得「奇跡的力量」(segula)。
在我面前躺著的書籍是某種虛偽的設備,它把我與精神世界相連接。我意識不到精神世界並對其品質摸不著頭腦。但卡巴拉學家說,我具有某種能把我與不熟悉的世界相連接的適配器。
假設,在量子物理學中存在「微觀世界」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覺不到它們,雖然就在它們間存在著。可物理學家告訴,我們能夠創造一臺機器,借助它我們能夠達到這世界,感到它。於是他們建立各種各樣的設備、粒子加速器。
這樣一來,我們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夠從我們感到的這個世界到達很內在的隱藏的粒子的世界。沒有設備我們就沒辦法感到它,因為我們的感知感官沒有在那個範圍內運轉著。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被給予手段——《光輝之書》的閱讀,借助這動作我能夠到達被隱藏的、精神的世界。而這確實有效!使用它吧,沒別的!
但在研讀卡巴拉科學過程中,通過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發生變化,而該手段變為你的內在的工具。而從事物質科學的科學家自己不變化,僅僅改變他們的手段——使用更先進和強烈的設備。出於這個原因,他們研究的對象被稱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忙於內在的世界,因為這樣我們改變我們的本質。這樣一來,我們立刻開始感到曾經不屬於我們感受的範圍內的現象。我們並沒有提高我們內部裡已經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對聲音有更高覺悟的音樂家或者對顏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藝術家。借助卡巴拉科學我達到這種狀態:我內部裡演變著不曾存在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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