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年12月31日

自由是有不平等的權利。
平等(如果更廣泛地而不是用純粹的正式法律術語“平等權利”來理解的話)和自由是不相容的事物。從本質上講,人是不平等的,平等只能通過暴力來實現,而暴力永遠是最低水準的結盟。
使窮人與富人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從富人那裡奪走他的財富。
使弱者與強者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從強者那裡奪走他的力量。
使愚者與智者的平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把智慧從尊嚴變成污點。
普遍平等的社會是一個以暴力為基礎的窮人、弱者和愚者的社會(尼古拉·別爾迪亞耶夫(Nikolai Berdyaev))。
我的回答:這就是他們試圖在其國家建立的東西。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樣,你就剝奪了一個人向前發展的機會。畢竟,他是在與他人的關係之中來衡量自己的。如果沒有競爭,就會出現退化。
我支持競爭,但支持的是良好的、正確的競爭,那麼你要比他更好,他也要比你更好。而且每次都會變得更好、更友善、更聰明,等等。然後你也會想要變得一樣,甚至比這更好。
問題:這樣好嗎?
回答:是的。當然了。看看你通過這個刺激了什麼。而今天的競爭是破壞性的。問問人們:今天他們認為誰是偉大的人?他們會告訴你:官員、億萬富翁,僅此而已。
問題:為什麼人類一直都有這樣的夢想,想要進入一個平等的社會?
回答:因為這是唯一的希望。而其他的社會都是醜陋的。我是在理論上這麼說的。自然追求平衡。自然厭惡真空。因此,我們希望能到達這種平等。
問題:但這是不可能的。或者可能嗎?
回答:我們從另一方面,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可以超越本性,並將其帶到平衡。確保每個人都是幸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並且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也就是說,定義中的問題從這裡開始:如何從不相容能夠變得相容?這是我們必須學會的。
問題:也就是說,我們是在感受到的幸福中到達平等嗎?
回答:是的。如果我為別人的幸福著想,那麼我就會實現自己的幸福。
問題:這就是您所說的平等的社會嗎?
回答:是的。這是一個平衡的社會。
問題:那麼再問一次:如果可能的話,您對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回答:幸福就是我能夠讓別人幸福。這令人難以置信嗎?
評論:同時這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人們聽到它會感覺很好、很溫暖。
我的回答:因為周圍的人對他們好,這對他們來說是很愉快的事。這讓一個人的利己主義感覺良好。但事實上,要成為那樣的人是非常困難的。
問題:但這有必要嗎?
回答:我們很快就會發現,它是必要的。
評論:您一直說,無論如何,人類都會走到這一步。
我的回答:這是全人類的光明未來。
問題:所以,無論如何,我遲早會走到這樣的地步,因為我讓別人快樂,所以我也會快樂?
回答:是的,這正是幸福的正確定義。它的特點是一個平衡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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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28日

2021年是動盪的一年。Covid-19(新冠)仍在反復肆虐,夏天在世界許多地方發生了前所未有的火災以及同樣前所未有的洪水,今年的地震和火山爆發似乎比其他大多數年份都更頻繁。
與此同時,美中、美俄、歐俄等國際緊張局勢升級,在臺灣、南海和敘利亞等地的緊張局勢升級,很容易觸發軍事衝突。更糟糕的是,全球經濟因電腦晶片的嚴重短缺而受到阻礙,世界各地的供應鏈也因經常性的封鎖而中斷。
在許多方面,我們似乎已經到達了最低谷。人們樂於告別2021年,但同樣也擔心2022年可能會帶來什麼。
令人驚訝的是,有一種(相對)簡單的方法可以扭轉負面的軌跡。如果我們只承諾做一件事,我們可以比我們想像的更快從最低谷上升到最頂峰,儘管這比最初看起來的要更難做到:我們需要將所發生的一切看作是一種激勵,以此促進我們彼此更接近。如果我們改變對發生在我們身上和我們周圍的一切事物的態度,我們將看到生活是如何帶領我們踏上一條通往幸福快樂的溪流的。
為什麼我說它只是相對容易?因為我們的利己主義擋在道路上;它不會讓我們彼此接近。利己主義是人們彼此疏遠的原因,它不會貿然放棄對我們內心的控制。
我們可以打敗我們的利己主義,但我們不能靠自己實現。為實現這一目標,我們必須使用兩種工具:我們的社會環境和我們的智力。智力是更容易使用的。目前,我們無視我們行為的後果。我們中的一些人意識到我們為自己的錯誤行為付出了環境的代價,但很少有人意識到我們不僅在生理層面上,而且在情感和心理層面上都與生理層面上一樣有著密切的互相連接。
正如對虐待我們的物理環境對我們所有人都是有害的一樣,對虐待我們的社會環境也具有(至少)同樣有害的後果。既然人們已經意識到保護物理環境的必要性,那麼現在也是時候意識到培養積極的社會環境的必要性了。正如我們在喝的水和吃的食物上是相互依賴一樣,我們在說的話和思考的想法上也是相互依賴的,這反過來又會影響我們的心理和情緒狀況。
要意識到我們的社會相互依存的關係,我們就必須改變我們整個的環境。當媒體宣傳的偶像是以自我為中心、只宣傳自己的形象時,我們就不能指望人們認為體貼考慮是好事。在學校、社交媒體和各種大眾傳播方式上,我們必須提倡親社會的價值觀。
如果我們學會重視那些促進團結和相互體貼考慮的人,我們的社區將與今天的樣子大不相同。我們想要遏制槍支暴力、藥物濫用和社會弊病,但是我們沒有治癒社會,而是治標不治本。我們可以通過將人們聚集在一起,而不是讓他們成為疏遠和不信任的個體的隨機集合來治癒社會。如果我們致力於此,我們將不需要單獨解決每一個症狀,因為如果沒有了產生這些症狀的起因,這些症狀都將消失。
今年我們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我們必須明白,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必須在這整個過程中相互支援。否則,我們就可能無法擁有必要的決心。

2011年2月3日

問題:抑鬱和我們的本質之間有甚麼關系?
答案:抑鬱是願望中感到的空虛。有願望,可沒有滿足。這是最明顯的我們本質的體現。畢竟,實際上,創造者創造了一個願望,而這願望追求滿足——這就是我們全部的實質。
由創造者創造的共同的願望(我們都處於它之中)或者是每一個微小的組成它的願望要求被滿足。問題是,當這個滿足沒有在裡面之時,它是在哪裡?如果它在旁邊,而願望感到它在旁邊,但不在它裡面,那時就會出現抑鬱。
假如沒有這個滿足,那麼抑鬱也不會被感覺到。難道我沒有的東西還少嗎?在非洲生活的人,他怎麼能知道,他缺乏筆記型電腦或者是洗衣機?但如果在你的眼中,在你的感受中出現未來的滿足——它可以是在你內部,但沒有它——這時就會出現抑鬱。
這樣一來,抑鬱不是落後的人的品質,而相反,是前進的人的品質。我們發展的越多,抑鬱程度就會越高,那是因為隨著願望滋長,對滿足缺乏的感知也在滋長。
我們能看到,在最近四十年中,抑鬱癥在人類社會中越來越流行。如今這成了首要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已被稱為疾病。這問題會變得更大,而怎麼也制止不了它。
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被逼對毒品進行合法化,並將之交給每一個人。總體來講,我們將會接受任何一切,只要不感到這種種抑鬱。但我們仍然不會克服它。我們會達到這種狀態:人將會在他面前看到「藥」,但不會吃它,不會使用毒品。為甚麼?那是因為人會感到,這不是他的問題的答案,這解決不了他的空虛。
所以說,人與抑鬱的戰爭根本上是人與所感到的空虛的戰爭。正是它讓人前進。於是,根據遭受抑鬱的人的數量能夠判斷,人類多麼接近感知邪惡的過程。
任何東西都不會對人有幫助,只能準確地、嚴格地、激烈地進入正確的社會中。只有在那裡人會克服他的抑鬱,而且這會是特別激烈的: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感受,進入環境,似乎是把頭泡進水裡那樣。沒有別的藥,只有周圍環境的影嚮。那時就會出現滿足,而這滿足當然立刻就會讓抑鬱毀滅。
來自柏林會議第一節課

2011年1月17日

問題:甚至如果人知道某種事情對他有害,他仍然去做,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這一點甚至在小孩的身上也能發現。我們要多少次地懲罰孩子,以讓他開始理解某種事情。而且誰會知道,這是懲罰的結果還是他只是在長大並變得更聰明?
也許懲罰沒有帶來任何甚麼?這還不能清楚揭示出甚麼是我們改變動作的原因。
其實,在懲罰的影嚮下我們不會發生變化。一般來講,在我們的理解中根本就不存在懲罰和報酬這些概念。我們在受命運打擊之時永遠都不會學習。我們只是在長大,超越我們reshimot(精神的基因),在我們內部浮現其他的reshimot,周圍的環境在改變,而在其影嚮下我們也發生變化。我們僅僅在結合了兩種元素——我們的內在的資訊數據(reshimot)和周圍的社會之後而發生變化。在彼此間的互動中,它們來決定我們的狀態。
我們必須讓我們的reshimot與環境保持平衡。這就是我們所有渴求的方向。這是主要的所有世界的規律——相似性、平等、平衡行為。自然中的所有萬物都自然而然地渴求這一切。所以,一旦在我們內部裡出現了與環境的不平衡,我們立刻會盡量、無意識地或有意識地(要看人發展的程度)試圖保持平衡。
比如說,進入了某種社會,或者處在某種朋友們圈中,你總是要去適應它,總是渴求變得相同。就是這樣安排的,相同法則是最初的最基本的規律。創造者這樣安排:通過創造與自己完全相反的本質、享樂的願望,它渴求這創造物逐漸地變得與祂,即給予的願望相同。畢竟通過成長願望獲得理智,那時這創造物獲得意識和感受,發現創造者,變得與祂類似、相同。
人與人和非生命的實體之間的區別在於理智的出現,正是理智讓創造物有意識地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所以說,我們全部的自由選擇是一直去為自己布置周圍的環境,後者將會「迫使」我們達到創造者。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關心環境,以便它處在高於我們的階段上。那時我們將會渴求變得與它相同,並這樣每次都會接近創造者。通過去想象團隊是更高的、更大的,比我更理想的,我們將會向前進。
總之,一切都取決於正確的環境。借助環境我們將會自然而然地前進。這就是滋長的規律。
來自莫斯科第二節課程

2010年12月24日

願望為滿足提供滋味。假如我口渴得厲害,每一口水都會導致巨大的折磨。在滿足是一部分而願望巨大的情況下,願望和滿足之間的距離讓我們感受到生命。
也就是說,我們不是根據願望,也不是根據滿足本身來判斷生命,而是根據願望和滿足間的相反程度。其中的張力、門檻越大,我含有的生命力、力氣就越大。
我的容器滿了,我的容器空了,這都不好。最重要是這樣去做:充滿空的容器並把握與祂見面的時刻。
怎樣保持住該時刻?畢竟最大的來自食物、性和名譽的滿足達到了極點就會變弱並熄滅。時間一刻一刻地流逝,而我看到我的生命稍微地閃爍,突破虛無,而又下降進去。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樣:「在過去和將來只有一刻」,也就是,在我面前閃爍的光和快要把它吞噬的黑暗。目前的滿足感還沒消失,而我已經要準備下一個了,以便不失去對生命的感受。
但願望一直都在滋長,世界深入絕望中。將來的滿足不再為人類照燿,瞬間的喜悅無法隱藏降臨的黑暗,人生不再有意義。
我們的生命熄滅,因為我們無法保持短暫的感到滿足的時刻。我們要學會怎麼去這樣做:我們要學會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反對它工作。那時人經历了「十種埃及的刑法」,把自己的願望留在下面並達到「Sinai之山」,也就是獲得能夠給它提供屏幕的光。
精神的達到基於特別的容器、kli,後者讓人保持自己在願望之上,讓人處於給予中。獲得了給予的kli之後,人有機會一直都與滿足保持關系,並在這同時他的願望不熄滅:畢竟充滿的不是願望本身,而是在其之上的是為了給予的意圖。
在給予之時,在走出自己並生活於歸還他人的滿足中時,人才能達到完美。 人生、永久的生命不在自己的願望中,而是在反射之光中,這光滿足他人的願望並為創造者帶來快樂。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3日

我們想要把我們的生命變得更好、更方便,有著正確的趨勢。問題就是,我們是否給這加上了正確的意圖?我們是否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來改正我們內部裡的「人」?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上,我們想怎樣就怎樣——只要我們的方向是改正世界、改正自己。
而如果不是的話,那麼無論我們從事甚麼,一切都會導致問題、戰爭和不幸。
人總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在試圖逃避痛苦下而發展。每一個年代都在追求前進,因為發展的巨浪會馬上追上我,並「在路上塗抹」。人被逼著在前面跑。他甚麼都來不及做,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甚麼,一直在跑著。
這發生在前面的三個發展層面上(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就這樣我們跑了幾千年。
但如今我們的發展已經走到了盡頭,我們發現,我們沒有原因和動機繼續前進。在技術方面還有許多的機會——但我何需這些技術?我可以使用納米技術,但原因是甚麼?
我為甚麼需要因特網?它實際給予了我們甚麼?它僅僅為我展示,我感到空虛並在從事蠢事。99%的「體面的」交通是世界渴求放棄的不幸、八卦和醜聞。而科學對其貢獻了甚麼?如果我為了發展而來觀察這一切,我就會看到不同的手段,而且它在我內部揭露出日益滋長的空虛。
只要理解,我們的問題並不具有技術性的色彩。技術還可以發展,但我們碰到了壁壘/問題:「為了甚麼?」。人幹脆不需要這一切。
在嬉皮士時代我們沒有發現這些事情,即使那時人已經提問了:「我何必還要進步?它有甚麼用?」它塗掉、刪除我,讓我變為機器。這種技術性的生命沒有給我帶來甚麼。出生、長大、工作、去世——這就是全部的公式。
如果這樣去看生命,人失去任何願望並被迫生活著。而如果在他內部沒有發展人的階段,技術發展也走到了盡頭。
甚至如果文化和教育都沒問題,我們仍然需要更深的結果,我們需要實質、人之根。在我們內部裡喚醒reshimot並敞開為了滿足的願望、空虛——網路的任何小器具、世界全部的技術都不能充滿這空虛感。
為甚麼對我們來說解決這問題就這麼不容易?這是因為技術成就創造想象:甚至對我們內部裡的「人」我們能夠這麼容易地對其進行現代化:以讓他變得更好、更善和幸福。
但這是不對的,就這一方面來說,我們沒有更高的精神的力量就無法成功。而所有「物質的」改正人的手段理所當然地會失效。
在人類沒有發現這一點,並且在更改近況之前,事情就會這樣繼續下去。
來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22日

問題:甚麼叫真正的愛,我們可以這樣去愛?
答案:我們的機構如此特別、如此複雜,以至於我們無法去愛對象、父母、孩子、周圍的人、全人類、創造者,除非把這所有一切團結到一起!
隨著我們的發展,我們的本質不會讓我們去愛一個具體的人。人好像是在愛子女、妻子、某種朋友們,但最終無論在哪裡他都會失敗。他看到他的愛總是在發生破碎、崩潰,他遇到牆壁,雖然他確實願意去愛!那麼為甚麼會這樣?!
卡巴拉科學為我們揭露出一個祕密:愛只能是完全絕對的和共同的!如果你不愛大家,你不會對某種具體的對象產生愛。
這指的是去愛所有一切:創造者、人類、世界、親密的和陌生的人,如同一個整體: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愛。否則它是不可能的,我很遺憾說這些,但事情就是這樣。
此外,我們認為,愛是崇高的,是漂浮在雲中的。其實,愛是個動物,是很簡單的一個東西——「身體與身體」的團結。但是,假如我們想要養活這個生活於我們之間的和被稱為「愛」的動物,我們必須給它食品——即「相互妥協」。
我讓步於你,並這樣喂養我們的愛,它會變胖。然後你讓步於我。這樣一來我們的愛都會滋長。由於我們都是利己主義者,所以這是唯一的能幫助我們滋長我們的愛的動作。
我們要學習做出讓步!在愛的領域中只有兩個原則:第一個是給予妥協建立愛,第二個是愛僅僅可以是共同的,這樣才能存在各個個別的愛……
愛是個規律
甚麼是愛和給予
愛之化學公式
關於愛情
愛?只有在精神世界!

2010年12月22日

為甚麼人突然放棄並不再去與痛苦戰鬥?這是在人內部中具有的數據基因(「回憶」、reshimot)的結果。對於動物而言,永遠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畢竟動物像機器那樣行動,為其生命的戰鬥它會保持到最終,永遠都不失望——不像道路上的人那樣。
動物拼命戰鬥或者逃避,但怎麼都不會忍受痛苦。只有人會停手:要怎樣就怎樣吧。這是因為在他內部含有「人類的」數據基因,他不是靠本能而行動的。人不像機器那樣:其內部裡的滿足和痛苦沒有嚴格地相互連接。
人類全部的心理學都基於這個極限點:當人放棄為自己的生命而戰鬥並接受「順其自然」。畢竟我們的所有內在的數據、reshimot都是共同靈魂分裂的效果,而且甚至在最微小的和最低的reshimo具有某種與更高的階段的、與創造者的關系。創造者跟我們一起,跟那個精神的階段發生了破碎。
於是,在我們內部裡潛意識地喚醒了這種品質:當我們立刻不再去想,基於接受我們能夠獲得某些好事並感到我已準備去給予。
來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22日

我們通過我們的態度破壞世界。每一天,我們只是記下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幾種植物和動物滅絕了。世界日益變得貧窮,以及失去其形式的多樣性。畢竟情況是如果不是我們不直接破壞它們,就是它們在我們創造的條件下無法生存。人們說,情況已經不可逆轉。
而且只根據這些不幸的結局,我們能發現我們做了壞事。畢竟我們以為我們具有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自然的權力。我們沒有首先研究它和自己,並發現應該在哪裡使用力量——改變環繞的環境還是借助正確的環境改變我們自己?
這就是正確的和不正確的態度的區別。要麼我試圖改正大家、全世界,想讓他們服從我的指揮,要麼我意識到,我要在自己內部改正我在世界上所不喜歡的。利己主義處於我的內部,於是我需要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來改正它。這就是正確的態度的基礎。
人類如今僅僅接近這一點並開始理解,世界是封閉的系統,其中所有部分都是相互連接的。從我們看到了這一點那一刻起,直到我們真正地迫使自己發生變化,還會過一段時間……
我們像是固執的小孩那樣:他自己看他做的不對,但仍然繼續下去,並受到打擊。直到最終開始註意……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