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3日

問題:抑鬱和我們的本質之間有甚麼關系?
答案:抑鬱是願望中感到的空虛。有願望,可沒有滿足。這是最明顯的我們本質的體現。畢竟,實際上,創造者創造了一個願望,而這願望追求滿足——這就是我們全部的實質。
由創造者創造的共同的願望(我們都處於它之中)或者是每一個微小的組成它的願望要求被滿足。問題是,當這個滿足沒有在裡面之時,它是在哪裡?如果它在旁邊,而願望感到它在旁邊,但不在它裡面,那時就會出現抑鬱。
假如沒有這個滿足,那麼抑鬱也不會被感覺到。難道我沒有的東西還少嗎?在非洲生活的人,他怎麼能知道,他缺乏筆記型電腦或者是洗衣機?但如果在你的眼中,在你的感受中出現未來的滿足——它可以是在你內部,但沒有它——這時就會出現抑鬱。
這樣一來,抑鬱不是落後的人的品質,而相反,是前進的人的品質。我們發展的越多,抑鬱程度就會越高,那是因為隨著願望滋長,對滿足缺乏的感知也在滋長。
我們能看到,在最近四十年中,抑鬱癥在人類社會中越來越流行。如今這成了首要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已被稱為疾病。這問題會變得更大,而怎麼也制止不了它。
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被逼對毒品進行合法化,並將之交給每一個人。總體來講,我們將會接受任何一切,只要不感到這種種抑鬱。但我們仍然不會克服它。我們會達到這種狀態:人將會在他面前看到「藥」,但不會吃它,不會使用毒品。為甚麼?那是因為人會感到,這不是他的問題的答案,這解決不了他的空虛。
所以說,人與抑鬱的戰爭根本上是人與所感到的空虛的戰爭。正是它讓人前進。於是,根據遭受抑鬱的人的數量能夠判斷,人類多麼接近感知邪惡的過程。
任何東西都不會對人有幫助,只能準確地、嚴格地、激烈地進入正確的社會中。只有在那裡人會克服他的抑鬱,而且這會是特別激烈的: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感受,進入環境,似乎是把頭泡進水裡那樣。沒有別的藥,只有周圍環境的影嚮。那時就會出現滿足,而這滿足當然立刻就會讓抑鬱毀滅。
來自柏林會議第一節課

2010年12月23日

我們想要把我們的生命變得更好、更方便,有著正確的趨勢。問題就是,我們是否給這加上了正確的意圖?我們是否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來改正我們內部裡的「人」?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上,我們想怎樣就怎樣——只要我們的方向是改正世界、改正自己。
而如果不是的話,那麼無論我們從事甚麼,一切都會導致問題、戰爭和不幸。
人總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在試圖逃避痛苦下而發展。每一個年代都在追求前進,因為發展的巨浪會馬上追上我,並「在路上塗抹」。人被逼著在前面跑。他甚麼都來不及做,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甚麼,一直在跑著。
這發生在前面的三個發展層面上(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就這樣我們跑了幾千年。
但如今我們的發展已經走到了盡頭,我們發現,我們沒有原因和動機繼續前進。在技術方面還有許多的機會——但我何需這些技術?我可以使用納米技術,但原因是甚麼?
我為甚麼需要因特網?它實際給予了我們甚麼?它僅僅為我展示,我感到空虛並在從事蠢事。99%的「體面的」交通是世界渴求放棄的不幸、八卦和醜聞。而科學對其貢獻了甚麼?如果我為了發展而來觀察這一切,我就會看到不同的手段,而且它在我內部揭露出日益滋長的空虛。
只要理解,我們的問題並不具有技術性的色彩。技術還可以發展,但我們碰到了壁壘/問題:「為了甚麼?」。人幹脆不需要這一切。
在嬉皮士時代我們沒有發現這些事情,即使那時人已經提問了:「我何必還要進步?它有甚麼用?」它塗掉、刪除我,讓我變為機器。這種技術性的生命沒有給我帶來甚麼。出生、長大、工作、去世——這就是全部的公式。
如果這樣去看生命,人失去任何願望並被迫生活著。而如果在他內部沒有發展人的階段,技術發展也走到了盡頭。
甚至如果文化和教育都沒問題,我們仍然需要更深的結果,我們需要實質、人之根。在我們內部裡喚醒reshimot並敞開為了滿足的願望、空虛——網路的任何小器具、世界全部的技術都不能充滿這空虛感。
為甚麼對我們來說解決這問題就這麼不容易?這是因為技術成就創造想象:甚至對我們內部裡的「人」我們能夠這麼容易地對其進行現代化:以讓他變得更好、更善和幸福。
但這是不對的,就這一方面來說,我們沒有更高的精神的力量就無法成功。而所有「物質的」改正人的手段理所當然地會失效。
在人類沒有發現這一點,並且在更改近況之前,事情就會這樣繼續下去。
來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22日

問題:甚麼叫真正的愛,我們可以這樣去愛?
答案:我們的機構如此特別、如此複雜,以至於我們無法去愛對象、父母、孩子、周圍的人、全人類、創造者,除非把這所有一切團結到一起!
隨著我們的發展,我們的本質不會讓我們去愛一個具體的人。人好像是在愛子女、妻子、某種朋友們,但最終無論在哪裡他都會失敗。他看到他的愛總是在發生破碎、崩潰,他遇到牆壁,雖然他確實願意去愛!那麼為甚麼會這樣?!
卡巴拉科學為我們揭露出一個祕密:愛只能是完全絕對的和共同的!如果你不愛大家,你不會對某種具體的對象產生愛。
這指的是去愛所有一切:創造者、人類、世界、親密的和陌生的人,如同一個整體: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愛。否則它是不可能的,我很遺憾說這些,但事情就是這樣。
此外,我們認為,愛是崇高的,是漂浮在雲中的。其實,愛是個動物,是很簡單的一個東西——「身體與身體」的團結。但是,假如我們想要養活這個生活於我們之間的和被稱為「愛」的動物,我們必須給它食品——即「相互妥協」。
我讓步於你,並這樣喂養我們的愛,它會變胖。然後你讓步於我。這樣一來我們的愛都會滋長。由於我們都是利己主義者,所以這是唯一的能幫助我們滋長我們的愛的動作。
我們要學習做出讓步!在愛的領域中只有兩個原則:第一個是給予妥協建立愛,第二個是愛僅僅可以是共同的,這樣才能存在各個個別的愛……
愛是個規律
甚麼是愛和給予
愛之化學公式
關於愛情
愛?只有在精神世界!

2010年11月29日

生活在我們世界上的人,不知道下一秒他會遇到甚麼。人不理解他為甚麼要體驗昨天所經過的,目前的願望和思想來自哪裡,人感到他被某種無法預測的力量所控制著,對於他的過去、現在和將來而言,他似乎是被刮起在空氣中。在尋找關於世界系統解釋的過程中,人試圖找到某種支持——借助邏輯推理和假設。
隨著利己主義的滋長,我們提出越來越多的關於我們生命的問題……以及死亡之後會發生甚麼。借助技術的發展,在反對自然之時,我們獲得的力量越多,自然對我們的行為就越不利,它迫使我們更好地理解是誰在控制著我們,以及我們的生命意義是甚麼等這些答案。最終,我們感到,我們似乎處在虛無的空間中。
生活於洞穴之中和跟隨猛獁象的人認為他們知道關於人生的一切。他們感受和理解的世界比我們都好。就拿我們來說,我們對任何存在的理論都不滿,我們需要正確的答案,畢竟甚至是日常生活我們都不能正確地整理。我們生活中出現的問題太多了,我們怎麼都處理不了所有這些疑問。
就像在數學中那樣:想要搞清楚一個未知數,需要做一個方程。為了發現兩個未知數,需要兩個方程。而我們的未知太多了,而能夠組成公式的數據和事實卻特別少。
以前的哲學和宗教範圍裡的解釋對我們沒有任何作用,我們不能依賴它們,我們要求事實和證據,也就是,我們想要達到。如果我們知道我們沒有任何自由意志,那麼就會建立完全不同的社會,安排不同的其中的關系系統、不同的懲罰和正義體系。換句話說,卡巴拉建議解決的問題可不是理論上的,而相反是特別實際的:我們要搞清楚,在我們生活中,我們在哪裡可以施加影嚮並去實現這機會。
來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甚麼是靈感的公式?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1月13日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上,自然作為積分的系統,其部分卻沒有自由去選擇並實現它的規律。人則具有自由——他有機會在保持與自然和諧或者反對自然的情況下去行動。
如今,文明自私發展的過程已結束,我們開始感知到這種態度的消極方面,因為它造成了文明本身的毀滅。我們的利己主義長到如此大,以至於我們破壞了地球全部的平衡系統。
但平衡就是由我們——最高的發展階段設定的。重新保持與自然的平衡,我們將會為所有其他部分創造正確行動的條件。
為了這一點,我們需要變得如同一個人,達到相互給予和愛的狀態。
這就是為甚麼人類價值觀的基礎是「愛鄰如己」這一原則。我們理解這條件是必要的,特別是現在,想要在全球性的世界生存下去。
以這為目標顯露卡巴拉科學。幾千年中它期待著這一時刻,以便正好在現在為我們的時代提供上升到給予階段的機會。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人應該升到創造者的階段。我們從卡巴拉學家那兒得到了提升的方法。卡巴拉學家,從亞當開始,發現了這一切。
人開始發現他和整個創造物的存在目標是發現創造者。每一個人和人類全部都要實現這個目標。我們都僅僅經历了這個過程,一切都從創造的開頭到終點、改正的狀態而前進著。而如果我們把所有一切按照創造的目標來判斷,那就會看到真理,並為所發生的去辯解。
但如果我們不把原點、終點和創造物發展的過程本身的所有細節都當作是必要的,以便實現改正,那麼我們就會犯錯。我們會做出關於世界和我們是沒有目標的苦澀的決定。因為自然已經被灌輸整個發展的過程,那麼我們學會和利用它得越多,就會贏得越多。
每一個人的創造的目標都是變得像創造者一樣,達到摩西的階段。於是我們必須把所有與我們、在世界中、在個人生活中發生的事情當作是必要的,以便上升到摩西的階段上,也就是清清楚楚地、「面對面」地發現創造者,並在品質上完全地符合它的品質。
而因為創造者不會變,那麼是人要發生變化的。所以我們所經历的過程不是外在的,而僅僅在我們的品質中發生,為了讓它們變得與創造者品質相同。
因此我們需要學會這一過程、我們自己、我們的精神的解剖學(組成我們的品質)、精神的生理(怎麼運轉)、精神的複活過程(我們內部裡應該改變甚麼),並集中於我們應該改變甚麼,按照甚麼順序和方向。通過改變自己,我們將會理解人類社會的本質和人類的历史。
那時我們會理解,為甚麼會發生所有這些變化,它們的目標是甚麼,它們獲得甚麼方向,變化之間會有甚麼關系,它們對每一個人和全人類達到最終的目標有甚麼幫助。
我們富足的源泉隱藏於這個自然的系統中,人類要學習該以甚麼方向追求目標,以及以甚麼形式去前進。而之於我們發生的所有邪惡,都是因為我們不理解我們所經历的過程。如果我們理解了這一過程,我們就會感到它是好的!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如今人們越來越擔心自己的存在。實際上,世界為每一個人都能提供所必須的,但是我們無法實現這一點。甚至最有實力和最有錢的人都感覺不到徹底的安全和滿足,只有對大家的愛——相互擔保——才能提供這一些。這是可以的,只有我們彼此為對方擔心。
人類以為,物質豐富能夠滿足人們,但是「美國夢」、消費者的社會破壞了自己本身。我們到了必須要改變我們對生活的態度的時候。豐富、寧靜和完整的感受並不取決於我所具有的那一切。任何滿足都無法讓我們自己平靜下來。
達到真正的平靜是可以的,只有我們之間流動著光。而想要這樣,我們必須為它開通道路——通過相互的擔心。通過考慮他人,我排除系統的障礙,於是一定會滿足我和所有人。
我們需要這種平靜以實現相互擔保,以便把自己的擔心轉變為創造者的滿足。
一開始我們認為,借助所付出的努力我們的感覺會好。只有在大家開始去真正地考慮他人、取消自己的利己主義時,我們的意圖才會變為利他的。就這樣從lo lishma 走到lishma——根據我們彼此之間所實現的相互擔保的程度。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9月26日

資訊:英國搜尋引擎Ask Jeeves發表的十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人類在近十年內關心著這些問題。
1.甚麼是生命的意義?——發現生命的源泉——創造者,這樣我們獲得永恆的存在和其意義
2.上帝存在嗎?——沒有,有自然,與創造者相同(即給予和愛的品質)的規律。
3. 金黃色頭髮的美女更開心嗎 ?——因為更傻嗎?
4.甚麼是最好的飲食?——像動物那樣進食——有用的東西。
5. 是否有外星生命?——有,在更高的階段上,在給予的願望中,這願望從根本上不像我們的物質的接受的願望。
6. 世界上最著名的人是誰? ——對每一個人來說,是他的父母。
7. 甚麼是愛?——充滿他人的願望。
8. 甚麼是成功的機密?——不接受,去給予,那時人不受任何限制,並能感到幸福。
9. Tony Soprano 是否死了?——不知道他是誰,但根本就不在乎。
10. 我會生活多少年?——主要是,在這一輩子結束之前達到不朽。

2010年8月23日

這個願望(我們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創造它的光那樣,無論大小、深度、廣度、力量或是強度。我們無法改正它。
因此,創造者把這個願望分為許多部分,以便我們都有機會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這個巨大的願望中。而之後這些部分連接在一起。
畢竟在卡巴拉科學中,據說是,讓我們分開的原因是讓我們建立充滿愛的彼此間的關系,當我們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後懷著同樣的愛來對待創造者,不是嗎?
也就是說,我們被分為不同的靈魂是為了在我們內部裡創造出對親近的人的恐懼的態度,而並不是為了使與享樂願望的工作變輕嗎?
兩個都對。我們被分開是因為,在達到創造者之前,我們要獲得對親近人的愛,據說是要「從對親近人的愛轉到對創造者的愛」,也是因為要讓我們更容易地改正我們的自私的願望。
畢竟創造者可以創造兩個亞當,而不是一個,難道他們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間的關系嗎?畢竟「最少也要有兩個」, 兩個也足夠使人學會怎樣走出自己並感到親近的人。
但創造者根據利己主義的比重把共同的願望分給全人類,以便我們每一個人能夠改正他內部裡的利己主義,限制它並這樣使用它——借助它去給予親近的人。
因此,我們去改正這願望的工作被分為許多部分,根據我們世界上具有的靈魂或人們的數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據在特定的時刻內出現的利己主義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這工作被許多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分擔這一事實,每一個人逐漸地、在轉世的過程中來完成這工作。就這樣我們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內。

2010年8月16日

一、首先要把卡巴拉與所有其他所謂的「精神的」手段、哲學、神祕和奇跡等區分開來。
二、要言簡意賅地揭示:甚麼是卡巴拉,它是為了甚麼而需要的,它怎麼幫助我們解決所有問題,後者的原因是與自然的不平衡。
我們知道(從物理學和生理學),平衡的規律是決定我們生命最主要的規律,我們的全部生命都取決於它,而因此,我們必須遵守它。人們今天已經能夠聽到這一點,如果給他們提供很簡單的而又接近他們的新的解釋。
我們沒有向人們建議去學習卡巴拉科學,我們卻提供給他們解決問題的方法。這適合屬於任何階層的每一個人,畢竟我們與自然、與它的規律一起存在,而這些規律影嚮到我們每一個人。
卡巴拉科學向我們解釋,怎樣達到平衡,或者說,與創造者的關系——這都一樣!我們在自己內部裡該怎麼實現這個平衡和品質相同的規律。
「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這一規則意味著完全正確的與環境的關系。如果我與環境團結為一個整體,那麼就不會感到有任何問題和不幸——我將會是跟整個自然一樣永恆和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