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1日

對創造者的愛像是對世界上的一個醜女的愛,那是因為我愛其中具有的給予品質本身。而且這不是因為它為我的享樂的願望帶來了滿足,而是因為這品質高於我的自私的品質,我尊敬它,愛它,比甚麼都更加重視它。
我還能對甚麼而言去衡量絕對的、不受任何條件限制的愛?在這個世界,我們去愛為我們帶來滿足的對象。但這都不是愛!我們去愛滿足,而不是給予滿足的那個對象。
雖然我把這願望與自己相連接,那麼在你每天向我提供快樂的時候,我愛你,但一旦你停止了,全部的愛都會結束。這就意味著我沒有愛過你。
獨立的愛只有在某種相反的基礎上才能夠出現,因為整個世界系統都是根據這種原則而建立的:有一種滿足,我們要遠離它並在它之上建立對給予者的態度。
而為了這一點我們被給予心裡之點,它與自私的願望相反。我們要借助同樣的心裡之點的「團隊」來培育它。那時光會改正我們的心裡之點,我們開始通過它感到愛,即使是在願望中感到的憎恨。
但在中間,在它們之間,應該有分開的直線,它分離和幫助超越享樂的願望。這意味著你緊跟創造者——你與祂來認同自己,而不是與自己的利己主義。用這願望的物質你來建立某種其他、崇高的、相反的事物。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0年12月30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的自由選擇在何地?
答案: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以實現我們的自由意志。不然我們不需要《光輝之書》,或整個卡巴拉科學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發現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稱這有甚麼用?我畢竟不知道甚麼是「天」以及甚麼是「天使」,我只能給它們描繪出翅膀。
於是,我閱讀光輝之書,研讀卡巴拉科學,在團隊裡工作,以及從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這些手段獲得「奇跡的力量」(segula)。
在我面前躺著的書籍是某種虛偽的設備,它把我與精神世界相連接。我意識不到精神世界並對其品質摸不著頭腦。但卡巴拉學家說,我具有某種能把我與不熟悉的世界相連接的適配器。
假設,在量子物理學中存在「微觀世界」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覺不到它們,雖然就在它們間存在著。可物理學家告訴,我們能夠創造一臺機器,借助它我們能夠達到這世界,感到它。於是他們建立各種各樣的設備、粒子加速器。
這樣一來,我們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夠從我們感到的這個世界到達很內在的隱藏的粒子的世界。沒有設備我們就沒辦法感到它,因為我們的感知感官沒有在那個範圍內運轉著。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被給予手段——《光輝之書》的閱讀,借助這動作我能夠到達被隱藏的、精神的世界。而這確實有效!使用它吧,沒別的!
但在研讀卡巴拉科學過程中,通過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發生變化,而該手段變為你的內在的工具。而從事物質科學的科學家自己不變化,僅僅改變他們的手段——使用更先進和強烈的設備。出於這個原因,他們研究的對象被稱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忙於內在的世界,因為這樣我們改變我們的本質。這樣一來,我們立刻開始感到曾經不屬於我們感受的範圍內的現象。我們並沒有提高我們內部裡已經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對聲音有更高覺悟的音樂家或者對顏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藝術家。借助卡巴拉科學我達到這種狀態:我內部裡演變著不曾存在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30日

閱讀《光輝之書》帶給人許多結果,引起人內部裡不同的現象和改變。人不理解他所閱讀的,並試圖在自己本質的控制下來理解,即使從卡巴拉角度這也並不一定要有。人可以懷著正確的或不那麼正確的意圖來閱讀。
但無論怎樣,本書對他發揮作用,如此影嚮人,以至於他能夠進步。人卻不能感到他內部裡的變化。只要盡量經常地回到本書中,有機會就去閱讀,以某種方式與它保持關系。
那時他就會看到,本書是這樣組織的以至於能夠為他創造出與我們目前的現實平行的現實的圖像。進而,人開始逐漸地在它們之間走動,人開始不再想象表面上的故事,而是去想象超越這現實邊境的圖像。就這樣,《光輝之書》在人內部裡運轉,以及為他創造新的感知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8日

問題:我不清楚,Galgalta ve Einaim (GE)的 kelim怎麼能發生分裂?這畢竟是給予的願望,而對給予沒有限制吧?
答案:給予的願望/容器/kelim不存在!容器只能接受。創造者創造了享樂的願望。創造物只有從光那兒獲得了愛某人的品質後才能給予。那時它能夠感到被愛的人的願望,並通過自己和自己的屏幕來由光充滿,那是因為與他的願望連接上了,似乎這願望是他自己的。於是有了這樣的說法:「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你親近的人」。容器只有一個方向——它只能接受,甚麼都不能給予,這畢竟是創造物。
於是Galgalta ve Einaim的kelim也是享樂的願望。它們失去屏幕(給予的意圖),為自己受到光並發生分裂。
只有願望和光——沒別的!享樂的願望是全部的創造物的物質。如果它之上具有反自私的屏幕,即從光那裡受到的品質,它保留在給予中直到光像磁鐵吸引一塊鐵那樣。一旦光消失了,這願望突然間變成接受的,因為它的本質是這樣。沒辦法。
為每一個人也能安排如此的條件,以讓他放棄文明的、有文化的外表並回到「原始的狀態」。一切都取決於改正!改正消失了,只留下沒有被覆蓋的自私的願望。有改正,我們 「看樣子」是給予的願望。
所以說,Galgalta ve Einaim是跟AHAP一樣接受的kelim。只不過是微小的、更亮的、不那麼粗暴,於是可以對它們進行這種改正,並且它們看起來似乎是「給予的」。但一旦光和屏幕消失,它們立刻就變成接受的——就像其他容器那樣。
只不過它們更容易被改正,但它們仍然需要改正。創造物僅僅具有享樂的願望。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甚麼是愛和給予
關於愛情
關系、愛、給予

2010年12月5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看到我正在接近給予?
答案:這是來自內部的。我們分不出光的影嚮。總體來講,我們不清楚所發生的事件內在的理由,並根據結果來判斷我們的生命。我們目睹著電器或者通過電擊能夠發現電的表現。光也是這樣,留在「鏡頭那邊」為我們展示其工作的結果。
我看的不是光,而是其動作。我們都是創造者的行為。那根據甚麼能決定自己內部裡的變化?標準是我以不同的方式開始思考,對自己和世界懷著新的態度。我在內部裡發生變化,在外面甚麼也看不到。變化不是在自私的品質中,而是在新的額外的願望中。在看人外形的時候,看不出他在改變。
於是卡巴拉被稱為隱藏的科學:一方面,它顯露祕密,另一面,周圍的人無法看到我內部的轉型。他們幾乎沒有能感知這一切的品質。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1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在精神品質和物質品質之間進行分別?區別在哪裡?
答案:從小時候開始我們內部裡就發展了接受的品質,或者是,吸收。我們感到只有那些可以為了自己吸收在內部的東西。
但也存在不同的現象、另一種感知的方法——向外的發散和溢出。這個品質我們不認識,我們天生沒有它。但我們具有原點——可以是吸收,但其載體是給予而不是接受。
為了它的發展我們被給予了卡巴拉科學,卡巴拉講述我們現實隱藏的那部分。從那裡我們吸取「豐富」,而它來充滿與它類似的「指向外部」的我們願望的部分。換句話說,光發展心裡之點——唯一能讓我們實現真正給予的願望。
我們不清楚,這種子長大之後會是甚麼樣子,但它的胚芽一點都不像是吸收的成果。給予意圖的基礎不一樣,那時人開始感到處在外面的對象屬於他。不是他固有的屬性(就像在我們世界那樣),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這與我們目前所感到的完全不同。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1日

我們需要彼此,以便能夠克服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真的達到為創造者的給予。祂期待我們這樣去做。但你與朋友們團結了之後才能為創造者帶來滿足。人單獨無法完成這個任務。因為如果你一個人去這樣做不算是給予。這不會有效。如果你單獨去做,這不意味著你在給予——你在欺騙。
整個系統是這樣安排的:在你的道路上似乎有著某種「過濾網」,它不讓你達到這樣的給予,反正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給予。
來自2010年11月27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1日

創造者只能借助光發揮作用。光影嚮到願望/kelim,而後者依賴其狀態感到自己要麼好一點、要麼糟糕一些。這好壞的感受取決於願望與光的平等。這就是所謂的品質相同的規律。
如果我更像光,那麼我會感到自己好。我與光相同的越少,那麼我感到的就越糟糕,直到我遭受打擊。但這都是最高之光的影嚮。
甚至我感到的黑暗也是光對我施加的影嚮!只不過由於我的品質是相反的,我感到他是黑暗的。我感到的不是or(光),而是 orta(黑暗)。
但創造者沒有黑暗。如果它稍微多加一點光,我就會感到不好。這是因為在這光中我們發現更大的自私的願望——那時黑暗就會到來。
光站在願望對面。也就是,借助光我發現巨大的願望,在這些願望面前隱藏著巨大的滿足——但我卻感到糟糕!
這可以這樣表示:健康問題、食品缺陷、不好的心情、內在的不安——直到人感到他不願意生活下去。但這都是光影嚮的結果!
如果光進入準備好的願望(kelim),那麼我們就會感到滿足——畢竟光充滿它們。而如果kelim仍未準備好,那麼這就會是打擊。
來自2010年11月27日的課程

2010年11月21日

問題:想要團結和獲得給予品質,我們具體要做甚麼?
答案:我們的唯一的自由動作——與團隊團結,而且盡量保持親密。
但物質的動作不是團結。團結應該是內在的:我是為了甚麼這樣去做?!
通過試圖團結,我必須一直尋找創造者:幫助我團結!
我拉著它去上課,去參加朋友們聚會,想要它一直都在我旁邊。我要求創造者實現這動作,甚至一分鐘都不離開它。
更高的力量必須實現我的要求,畢竟它本身想要這一點,就像大人想要為小孩安排長大的條件。但如果孩子不願意進步,那就沒有比這更糟糕的狀態——這就是我們。我們根本就不擔心我們的狀態,而創造者願意,我們一直都產生要求!
於是我得知道:我的工作是與團隊團結並在這個關系中發現精神的世界。
我來一起與創造者完成這工作。我一直都在拉它,就像所說的那樣:「咱們去法老那兒吧!」除了這以外,不需要其他的!
我們缺乏甚麼?首先,我們要對自己的力量而感到失望。隨後,我們要確信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我們。最終,需要請求它,以讓它完成這動作。
總是它在完成動作,所有我們的工作被稱為「avodat ha shem」(創造者的工作)。奇怪的是,工作和付出努力的是我,但工作本身被稱為創造者的工作——我僅僅引起它!但我要付出很多努力,以發現,它具體要做甚麼。光實現動作,而我必須在合適的地方出現並說道:現在行動!如果我找到了這個地方,它就會實現。
在這種情況下,我在哪裡並忙於甚麼根本就不重要:我在團隊、在上課、在家、在上班還是在道路上——我一直都在忙於這一點。這就是我們的實際的工作。
來自2010年11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3日

問題:假如創造者是思想,那麼通過達到與創造者品質的相同,我也變得有思想嗎?
答案:我們理解了創造的念頭,也會變成這思想的一部分。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創造了願望,以給創造物提供存在的機會,讓它變成能接觸到的、實際的。想要在創造者之外存在,我們必須要有物質——願望。但只有借助想法我們才能夠相同於創造者、與它團結並達到融合。當創造者願意滿足我們時,我們也是借助思想去做這一點。思想在所有一切中占據優勢。人也不例外。我們內部都具有不同的願望,但我們根據人的去思考的能力來重視他。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