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4月4日
問題:您說卡巴拉學家存在於死亡層面之上,而普通人存在於死亡層面之下。這是什麼意思?
回答:一個卡巴拉學家不害怕死亡,而一個普通人不斷生活在這種恐懼中,試圖忘記自己,通過各種行為與自己調情,只是不認為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恐懼,是對消失、生命終結的不可理解的一個特徵,“那我為什麼要存在,我為什麼要做這一切?“
儘管這些問題與我們非常相關,但它們仍然沒有得到解決,在我們的生活之外。我們只是把它們從自己身上移開,從事次要和第三層次的活動,而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一邊,好像它不存在一樣。
但是,如果我們把這些問題設定為對我們最重要的問題,那麼在我們解決這些問題之前,其他一切都根本沒有意義。“我為什麼要生孩子?我為什麼會存在?我在生活中追逐各種瑣碎的滿足物,是為了什麼?“
而卡巴拉學家揭示了這一切,因此存在於絕對清晰、真實的運動中。對他來說,一切都在其位置上。他不搞半點暗示,不躲避出生和死亡,不躲避這個生命的停止。
他了解他每一種狀態的重要性。他在此生的行為是理性的,因為他他以當下的視角、當下的維度、當下的重要性來對待每一個現象——根據生命、運動、死亡、輪迴、實現某種最終目標,也許,這將是在幾世之後。他看到了這一整個視野。
因此對他來說,這個小生命也是許多生命的一部分。他明白他的一舉一動在哪裡。也就是說,他在我們的世界裡不像一個普通人那樣,這樣過著今天和明天的生活—— “將會是什麼,就會是什麼,我能做什麼?“ ——不了解下一刻,根本不去想像它到底會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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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特寫。超越最後一條線” 5/3/10

2011年1月21日

倘若生命推移,而在人生中有好的狀態,那麼生命的智慧甚至要去享受不好的狀態。這就是生命智慧,怎樣對待不好的事情,以將這些不好的情況看作要麼是態度、要麼是準備、要麼是好的狀態的一部分。畢竟事實就是這樣——就像飽和之前的饑餓,就像休息帶來滿足之前的疲勞。不會發生別的情況。在「黎明」之前必須要有「黑暗」,就像所說的那樣:「會是晚上,也會是早上」。
比如說,我現在因為快放假了而感到快樂。這樣一來,我甚至現在都能感到假期的一部分,雖然實際上假期還沒開始。隨後我會思考:「我實際上要不要放假?……還是我甚至現在,在度假到來之前都能感到更大的滿足?」說實話,放假了之後,我們不再感到特別的滿足,那是因為我們在盼望、在準備、在提前期待它的時候才感到愉快。
這就是生命智慧。那時我們一直都處在美妙的想象中並享受每一秒鐘。而這是真正的態度,畢竟我們在願望之中永遠會獲得滿足——一切在願望之上。

2010年12月24日

如果我們從外面、超越這個世界的邊界來目睹自己,我們將會發現,其中的「生命」不是生命。我們離真正的生命的概念特別遠。對於精神領域而言,我們是死的,而我們的現實算是昏厥狀態中的幻象、短暫的對全世界來說都是足夠的火花。
當人獲得光之時他真正地在生活著,把光保留在自己之上,並不讓這滿足消失,而在這同時不讓光直接進入願望裡面。光和願望沒有彼此抵消對方,但在這同時也不會失去關系。它們似乎是一根蠟燭,像油、火和在它們之間的燈芯那樣。
油是我們的物質、願望。燈芯是屏幕(masach),而蠟燭的火燄是光。我把火保留在自己之上,在它和願望之間劃出界限:以不完全地拒絕光並為了給予來保留它。我逐漸地計算,我要加多少油、要加多大願望,以讓火燄以最好的方式燃燒。這樣我的蠟燭就不會熄滅。
我們成功了——就能感到永恆和完美的生命。而此機會就在我們面前。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29日

生活在我們世界上的人,不知道下一秒他會遇到甚麼。人不理解他為甚麼要體驗昨天所經過的,目前的願望和思想來自哪裡,人感到他被某種無法預測的力量所控制著,對於他的過去、現在和將來而言,他似乎是被刮起在空氣中。在尋找關於世界系統解釋的過程中,人試圖找到某種支持——借助邏輯推理和假設。
隨著利己主義的滋長,我們提出越來越多的關於我們生命的問題……以及死亡之後會發生甚麼。借助技術的發展,在反對自然之時,我們獲得的力量越多,自然對我們的行為就越不利,它迫使我們更好地理解是誰在控制著我們,以及我們的生命意義是甚麼等這些答案。最終,我們感到,我們似乎處在虛無的空間中。
生活於洞穴之中和跟隨猛獁象的人認為他們知道關於人生的一切。他們感受和理解的世界比我們都好。就拿我們來說,我們對任何存在的理論都不滿,我們需要正確的答案,畢竟甚至是日常生活我們都不能正確地整理。我們生活中出現的問題太多了,我們怎麼都處理不了所有這些疑問。
就像在數學中那樣:想要搞清楚一個未知數,需要做一個方程。為了發現兩個未知數,需要兩個方程。而我們的未知太多了,而能夠組成公式的數據和事實卻特別少。
以前的哲學和宗教範圍裡的解釋對我們沒有任何作用,我們不能依賴它們,我們要求事實和證據,也就是,我們想要達到。如果我們知道我們沒有任何自由意志,那麼就會建立完全不同的社會,安排不同的其中的關系系統、不同的懲罰和正義體系。換句話說,卡巴拉建議解決的問題可不是理論上的,而相反是特別實際的:我們要搞清楚,在我們生活中,我們在哪裡可以施加影嚮並去實現這機會。
來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甚麼是靈感的公式?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1月11日

問題:怎樣才能使用思想之力來平衡感情?
答案:何必呢?一些人天生就有更發達的理智,而另一些人具有更發達的感情。我們性格和氣質並不應該是相同的。每一個人是獨特的,每一個人都能懷著自己的品質進入團隊,以從它那兒受到關於分裂的印象。
存在無止境世界,而在它之下——分裂的世界,在那裡容器發生了破碎。從分裂世界那兒光又回到了無止境世界那兒,而Kelim降落到了我們的世界。這就是全部的現實。
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之時,我們必須找到破碎的kelim並發現我們內部究竟甚麼是被打破的。我們必須發現憎恨!借助研讀,光來到我們這兒並向我們展示,我們為了顯露精神世界還缺乏甚麼。光向我們揭露出分裂之地,顯露出憎恨。我們發現了這一點,我們就會感知到邪惡,隨著我們開始渴求達到良好。在善和惡之間、在所可取的和實際之間出現思想。思想增加願望。願望使我們去找團隊,就像Sinai之山那樣的憎恨在那裡統治著,而我們則願意把那個憎恨變為愛。
這願望從無止境世界那裡開始要求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它針對MAN、改正的要求,隨後我們改正分裂。我們借助我們的願望、思想來改正該分裂的世界。創造者特意打碎了圖像並給了你這個「樂高」,而你開始組裝它,連接其所有部分,直到把這個分裂的世界全部提升到無止境世界的階段。除了這場游戲,在整個創造系統中沒有任何其他的,而在卡巴拉書中它就是被稱為一場游戲。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0月22日

在這個世界中我們處於特別的狀態中,這狀態是通過光從上往下的分散而創造的。光創造了所有容器——願望,而我們在這個全部的現實中是唯一的具有自由意志的部分,並能夠改變這狀態、全自然和全部創造物。
自然全部都是這樣的以便我們利用它並把自己上升到創造者的高度。因此我們從上面甚麼都不需要,如果我們耽誤了去實現這些階段(我們在它們之上早就應該發生變化了),那麼將會把它們感受為痛苦。
來自自然的壓力一直都在滋長,那時因為在它內部具有特別的發展的發動機——不同的光,它們從上面一直到來並用越來越大的力量顯露出一切,喚醒我們內部裡的越來越大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t。畢竟改正是從最簡單開始並走到最難的。
但如果我們耽誤了,並沒有改正今天出現的Reshimot,那麼債務和延遲就會積累到我們的明天,那麼兩個(今天的和昨天的)Reshimot的距離就會增大,而後天的距離會大三倍。因為這些未改正的Reshimot增多,我們會感到痛苦——我們和光之間的區別。
我們不去處理這個距離並變得與光相同,不去與他們團結並變成共同的系統,以理解光,借助它感到和被充滿,參與到它的所有動作中,我們則在它對面行動,並讓我們的相反變得更大。
這個相反就是我們所感到的痛苦,畢竟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想要光!雖然我們甚至意識不到我們所渴求的是甚麼,但卻站在我們需要但達不到的對象面前,這就是各種各樣痛苦的感受。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路人皆知,物質生命的終點是死亡。我們能不能變得永恆?當然不會,根據自然的規律,每一個生物的身體都會死。
但存在「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在這裡死亡是我們利己主義的控制,它殺死我們並短暫地把我們封閉在狹窄和擁擠的這個世界的「膠囊」中。它被稱為死亡,但我們的確能升上到它之上。
也就是說,不是讓我們的生理的身體不朽,而是在這個生活中獲得額外的生命,從這個現實升到更高的精神的生命中。
那時,在那個精神的生活中我們還會像現在這樣,但在兩種維度同時存在著。而生理的身體死亡了之後,我們會繼續活在同樣的永恆精神生命的感受中。 生活在給予中,我們能夠徵服死亡之天使。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19日

自由一開始就在我做出決定的那一點中:我是否從上面被控制,是否存在創造者,我是否100%地取決於它?如果不是,那麼我的自由在哪裡?
如果沒有任何自由,甚麼都不能改變——那麼就沒有甚麼可去想的了。但如果我們能夠做出自由的動作,那麼它在哪裡?
從這裡開始解釋過程:我是為了甚麼而活著,我生命的意義是甚麼,我的人生會怎樣,會有甚麼用?也就是,我想要知道,我是不是我生命的主人,我能不能在它之中改變某種甚麼?這些問題已經屬於人內部中的人的層面。
整體來解釋,就是我可以在哪裡行動,在我不像創造者、不能控制所有一切的自然的情況下——是否存在這種我之外的、不屬於自然的自由之點。
在不同的、動物的生命中我們甚麼都不能改變,因此我們不能改變任何一切,於是可以預先預測事情會怎樣發生。但關於你的更高的、你內部裡的「人」的階段、你和創造者的關系(這是你自由選擇的領域),任何一個算命人都不知道。他只會預測你在這個世界的層面上你的動物的身體會發生甚麼。
於是在mahsom(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壁壘)之下沒有自由選擇——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如果動物沒有自由,那麼你的動物性的身體有甚麼區別呢?但靈魂處在更高的領域,並服從另一種力量在不同的世界中、另一個維度中。只有對這個更高的領域而言我們才可以談自由。
在我們的世界還能有甚麼自由選擇,如果我們的生物的身體受到嚴格的滿足和痛苦的控制。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裡、在中線上才存在。
不要為物質的生活浪費你的力量,如果這不是為生存所需要的。從這個無知的生命那裡甚麼都不能受到,而如果你去要求比你所必需的更多,你只會讓你的人生變得複雜。
但如果你將留下的力量用在精神領域上——你就會勝利。這就是自然規律:在這個世界中要保證自己的正常生存狀態,而其餘的力量和理智用於精神世界的達到,只有在那裡你才會發現真正的滿足。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時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透明的現實
從上面來研究自己
真正的自由——盡快變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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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9日

我們倒霉了,正是時候去理解這一點。每一個人都坐在他在共同的船上鑽透的洞上,並費勁地在那裡獃著以堵住漏洞。一會在那兒,而又一會又在那兒,水流進船裡,而無論我們多麼努力,結果仍然會溺死。
這樣無法達到目標。我必須意識到,我取決於他人,並為自己想象這種相互的依賴。如果不把圖像變得比現實更漂亮, 它看上去就會太糟糕了,但這會驅使我前進。「走出埃及」指的是,我們發現百分之百的彼此之間的相互依存。我們再也不能獃在我們的利己主義中了。
畢竟在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有為其他人輸液的管子,但卻不打開閥門。這就是我們為甚麼靠著微小的亮光而活著(kista de hayuta),並期待著真正的生命。
畢竟這裡所談的是我的生命!除了這短暫的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我一無所有,不然我就迫使朋友們為我打開那管子的閥門。我確實需要那能讓我複活的液體——通過我靈魂流的並提供給我對精神生命感受的光。只有借助朋友們,這光才能流入我內部。
可是他們卻不能讓光留住。怎麼辦?喚醒他們打開那些渠道。我成功了,就會拯救自己,否則就會死。但大家在一起要在這一點上去努力。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7月27日

問題:想象中的形象和真正的現實感知之間有何區別?
答案:任何想象中的形象都不存在!我們生活於堅實的物質的世界。在這裡沒有任何精神(希伯來文的精神是ruach)。
精神世界只在真正的我們之間的團結中才能被發現。如果我們把我們的團結從非生命的nefesh的階段升到ruach階段,那麼就會感到精神世界。
為甚麼我們把這個狀態稱為精神的?那是因為這是第一個我們把生命灌入我們之間的關系、團結之中的階段。那時它就被稱為精神的。
而暫時地,它對我們來說就像是沒有生命的。我應該與某人團結?!我根本就不想這一點,在我眼中這是非生命的。因此我的目前的狀態被稱為非生命的階段,在它之上我被迫地、沒有出路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