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舌的摩西

精神工作

49.01問題:在Torah中寫道,摩西”言語遲鈍,口舌遲鈍”,也就是說,他說話結巴。這是什麼意思?

回答:口齒不清並不意味著說話有問題,但事實上,摩西很難解釋他的行為的本質,因為這些行為在別人看來完全是不真實的,錯誤的,對於別人來說不是來自我們的世界。畢竟,你不能用語言表達意圖,別人也不會清楚。

因此,每一個看到摩西所做的事的人都認為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他是在做錯事,給他們錯誤的建議。

問題:我們是否可以說,他很難向其他所有的利己主義願望者解釋為什麼必須離開埃及,因為接受是我們的本性?

回答:這是對的。首先需要向自己解釋,然後也要向他人解釋。

[297263]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精神狀態》4/19/22
暂无评论

愛可以被強迫嗎?

全球化、新聞、全球危機、利己主義、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當接收的願望從零開始發展時,起初它只是一種維持其存在的願望。然後在這個願望中加入了一個意圖。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為什麼需要它?

接收的願望的最初程度只關心它們的存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程度不被稱為邪惡。這只是自然,植物和動物的本質中沒有邪惡。在人看來可能是這樣,但動物並沒有傷害他人的邪惡意圖。即使捕食者攻擊獵物,它最初也沒有傷害獵物的目標,它只是想滿足自己的飢餓感,僅此而已。

然而,利用他人和享受傷害他人的接收的願望是人類層面的利己主義。因此,我們的發展開始於,我們只是想從別人那里奪走一些東西。但還不能稱為真正的邪惡,因為我想奪取他的財物只是因為我自己喜歡。我沒有傷害他人的意圖,我只是想取悅自己。

只有當我想傷害他人,並從他的屈辱和痛苦中得到快樂時,真正卑鄙的利己主義才開始。事實證明,為了到達真正的邪惡,我們需要發展我們的利己主義。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世界現在正進入一個階段,人們開始享受互相羞辱。我不需要你的財產,但我想讓你覺得我超越在你之上,你必須服從我。

更高的程度是,我將盡一切努力確保你服從我,並以感恩的心為我服務。雖然你不願意愛我,但我會強迫你的!。這些是真正的Klipot ,不純潔的力量。

[295181]
摘自《每日卡巴拉課程》3/14/22 ,“贏得戰爭(對抗邪惡的傾向)“
暂无评论

主要是繼續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假如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一直都去想怎樣與朋友們團結,那麼在特定的階段裡這就會變為「咒語」,它自己就會回來的,而我感覺不到真正的意圖。我仍然要繼續嗎?
答案:意圖不真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處於享樂的願望中,這是我們的本質。我們不要欺騙自己,我們是在天空中飄移的天使。
但從這狀態中,我試圖做到我所能做的,以獲得某種給予的品質,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們做到了和聽見了」。你怎麼能想象此品質。付出努力,你像孩子那樣長大:孩子想跟著大人學習並盡量付出努力。就這樣我們學習和長大。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內在的工作

精神工作


問題:甚麼是內在的工作?
答案:內在的工作是追求接近他人並通過他人追求發現創造者。 內在的工作是指人願意上升到自己的願望之上,上升到自己的想法之上,並感到後者不是他的。
我們的問題是開始把我所認為的「我」感受為「這不是我」。這正好是與我相反的。
問題:這像是不斷的分析嗎?
答案:當然。這是感情上的分析。這都會到來。開始考慮這一點吧。

來自2010年12月27日的《與Vladek Zankovsky的每周電話》
暂无评论

我們意圖的世界

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卡巴拉科學談論的全部是給予的動作,後者是在我們之間實現的。畢竟整個現實都處於給予中,只有這個世界不是,其品質是相反的——在這裡每一個人都為了自己而盡量多地接受。在這個「吸收到自己內部」的趨勢下,我們來感受我們的現實。
想象一下微小的願望,它們似乎是被分散在維度上。如果其中的每一個願望都有意圖,使用著所有一切,盡量多地為自己贏得,那麼它們會在其中形成所謂的「這個世界」(在其所有物質的形式)的關系。
那時人們根據層次而相互連接,結婚、生子、團結:一切都根據他們的意圖從他人的身上獲得滿足。就這樣他們建立相互間的關系。而這就是所謂的「我們的世界」、「這個現實」,包括其所有層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我們把他人看得更親密或者更疏遠,或多或少取決於他們,但這一切都是根據我們的享樂的意圖而決定的。

我們自己建立這個現實:通過我們的享受所有一切的意圖。但如果我們之中出現了一個人說:「不!我想通過給予的而非接受的意圖去對待他人。」——他就會看到自己的新的對同樣的現實的態度——它會變成精神世界。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他看到了相反的世界。」一切都取決於意圖。從「為了自己」的意圖轉到「給予的意圖」指的是越過mahsom的壁壘。在這個給予的意圖中具有125個階段,直到我們達到完整的意圖、絕對的給予。
我們現在在為了自己的意圖中感知的現實是幻想中的現實。它被給予我們僅僅是為了我們從它那兒走到真正的對現實的感知。我們特意地被提供給這種自私的對他人的態度,以讓我們從它那裡開始工作並走到給予的品質,甚至通過125個階段更清楚地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通過世界的階段上升。這個世界或精神世界的感受僅僅取決於我們的意圖。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苦藥而非甜蜜謊言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光總讓我感到它和願望之間的距離,它總是給我帶來不好的感受,而且不能帶來任何好的感受。光總是首先讓我產生對邪惡、真理的感知。我越高地升到「甜苦」的感覺之上,並進行「真假」的分析,以不顧「苦味」而發現真理,光就能多麼強地影嚮到我。
但我從哪裡可以受到力量,以抓住真理,甚至如果我感到糟糕?我只能從環境那兒受到這額外的力量。光按照我們準備的程度影嚮我們。它可以等待一千年直到我們通過微小的一步一步的發展做出準備,也可以在每一秒中很嚴格地加強其作用——如果我們準備好了。對它而言沒有任何延遲。延遲依賴於我能夠忍受kelim和光之間的距離的程度,也依賴於我在「高於知識的」、超越身體上痛苦的程度:當我不顧苦味而仍然準備處於真理中。畢竟這真的是苦的:不使用接受的kelim,為了自己的願望,並留在給予的意圖中。
於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加快發展——只有通過與環境團結。而與環境的團結,也是非常疼痛的。我不能克服自己。我可以千萬個小時說著朋友們團結,但這僅僅是空話而已。而後來,我碰到我內在的牆壁,並且除了說空話,別的甚麼都不能做。
但如果我們至少一起嘗試去這樣做,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獲得印象,並到達真理之點——他甚麼都不能做,而且他必須破壞的就是這牆壁。那時人要求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加快時間

暂无评论

為了朋友們而給予自己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上課時的意圖應該怎樣,人必須要牢記和吸收:大家要「如一人一心」相互連接在我們的共同的關系的系統——「相互擔保」中。
一方面,每一個人感到他自己,而另一面,在這個感受之上人感到如此親密的與他人的關系,以至於甚至不能完成一個自由的移動。就這樣人想要忠誠於團隊。
我似乎被編織在蜘蛛網中,通過它我的信號進進出出。在理智和心中我都沒有任何我自己的內涵。只具有一個唯一的點,它不停地努力渴求到達這網中並願意把自己交給它。
這就是自我取消。我多麼想給予他人,更高之光影嚮到我,並讓我變成共同系統的一部分。
那時我感到,一方面,我多麼忠誠於它,另一面,我感到它全部是我的。就像母親把自己全部給予她孩子一樣,而他們兩個都感到孩子是她的。兩者都應該要有。關於這一點在《雅歌》中是這樣說的:「我為親愛的,而親愛的為我」。我們就要這樣工作。

來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讓心敲創造者的門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我感到消極的感情,比如憎恨,我怎麼才能去想《光輝之書》為我們帶來的改正?
答案:祈禱是心所感到的那一切。如果現在在我心中充滿憎恨, 那麼這就是我的祈禱——「我想處理好我與我憎恨的人的關系」。
想要正確地使用《光輝之書》中具有的力量,在共同的/團隊中閱讀之時,我們首先需要準備心——以心去想創造者所想的那一切。
其實,創造者回覆每個祈禱——我們心中的願望。於是我們的世界如此糟糕!但另一方面,是這樣說的,它只是回覆那個經過「眼淚之門」的祈禱 。那麼難道它對任何願望,甚至對小孩子的稍縱即逝的奇想和一個惡棍的陰謀都會回覆?
是這樣——那些顯露與創造者的關系系統的卡巴拉學家這樣說。看好對象的小偷、準備殺人的強盜都渴求成功,他們的祈禱也被接受。畢竟這裡談的是Atzilut世界的Malchut的願望。而在之下具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我們世界,都屬於它。
那麼我們為甚麼說,願望可以上到Malchut那兒,也可以不上?主要是,我們的願望被分為兩個種類:
一、一些願望的方向與創造者意志是一致的。那時它們與更高的願望團結並如同來自上面的豐富被感知到。
二、另一些願望不符合創造者的意志。它們像好的願望那樣,從上面也受到某種反應,但我們感知它們如消極的願望,如消極的反應。它改正人,讓人經過很長的而又艱難的痛苦的道路,不讓人走短而簡單的道路——當人和創造者的願望相符合。
於是,我們寧願為了正確的祈禱而準備自己——並懷著這請求接觸到《光輝之書》。畢竟人不能沒有願望地去上課。無論怎樣,他渴求某物,而如果他的願望提前準備好,具有正確地方向,那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他就會進步得又快而又容易。
此外,要牢記,我們處於團隊中,借助它我們能夠讓我們的祈禱變得更強烈。這樣一來,如果人的想法沒有指向目標,他開始反對團隊,並更深地感受到似乎消極的來自上面的反應。
這樣一來,我們全部的工作是對課程、對《光輝之書》和其他卡巴拉書籍的閱讀做出準備。我們上課時,已經很難改變任何甚麼。畢竟人的心已經指向特定的願望。
於是,我懷著甚麼想法入睡,我早上怎麼對課程做出準備。這幾分鐘具有決定性的作用。也不要忘記生理上的準備,以便身體不欲睡。
Rabash在《Dargot Sulam》的第36篇文章中寫道:
「據說:只聽取一個祈禱。為甚麼是一個「祈禱」?難道創造者不聽所有祈禱?問題是,我們只要提升一個祈禱——讓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
請求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指的是渴求顯露創造者、發現我內部裡的給予和對親近人愛的品質,以便與創造者相同。如果我們把所有努力針對一個方向,那麼就相當於我們在敲一些一定會被打開的門。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我的貢獻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上課時,我能給團隊甚麼?
答案:自己的參與、盡量強大的對目標的追求。這就是相互擔保的力量,借助它我們讓團隊變得強烈。尤其在課上,這時我們能團結並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我到底存在嗎?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上課時,我們一直都試圖在自己內部創造這種或那種要求,於是這個請求失去其敏感度。怎樣才能每次都重新請求,似乎就是第一次?
答案:這是最重要的,如果成功了——不需要別的!但我不知道,在這裡怎麼能得到幫助,關於這一點這樣說:「你去做所能做的!」。
比起對課程作出準備,沒有更重要的工作了。傳播、所有別的事情、你在這個世界所做的那一切——都應該集中於這唯一的點上:上課時在自己內部創造要求——期待光。這光會到來並使我們返回到根源。
這應該是我們的侵入性的想法、內在的痛苦,我們應該感到沒有這個還不如死——這比在這個世界的死亡更恐怖!
單獨地無法實現如此強烈的願望:人需要團隊、支持、共同的靈感。也要對所有在研讀中過去的每一年而感到絕望……
這是最主要的點,所有一切都集中在這一點上。如果你在這一點上成功了——那麼在其他所有方面也會成功。除了這以外沒有別的——這是把你和創造者連接的那一點。
通過它從下往上提升MAN,而從上往下降臨它的答案MAD,暫時如同環繞之光。
這需求、痛苦的那一點應該是最重要的、最明顯的。要一直關心它,並考慮怎樣才能讓它變得更強,以便懷著破碎的心去上課——為了上課時跟大家一起團結。
所有一切都不重要:你知道多少、你做了多少。只有在這裡,在這一點是你全部生命和所有努力的結果。如果你在這一點上成功了,一切都會順利,如果不是——其餘的一切都不值得。
就是這一點需要被關註,正好我內部裡的這一點被稱為人,就是它來決定我究竟能否生存……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暂无评论
« 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