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12日

問題:為甚麼需要憎恨?
答案:我們不認識的時候,沒有任何相互依賴,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明顯,所以我對你感覺不到任何憎恨。你可以生活在比如阿拉斯加州,但我一點都不關心。但你越接近我,你就越會進入我的視野。倘若你是我的鄰居,我去觀察你:你在哪裡扔了垃圾、昨天你那裡太吵了等。
就這樣我們發現我們彼此連接的是多麼緊密。但我們都是利己主義者。也就是說,我們的利己主義和我們之間的關系產生憎恨。
問題:那憎恨甚麼時候消失?
答案:它不會消失的!我們沒辦法,怎麼也離不開對方。這就是問題!我們應該在我們之間實現和平、達成協議——在憎恨之上,不是破壞它,而是通過升於憎恨之上,就這樣我們達到完美。就像所說的那樣:「愛將遮掩所有罪惡!」。和平(希伯來文的shalom)指的是完美(希伯來文的shlemut)。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1月4日

《光輝之書》為我們描述我們之間的關系。畢竟沒有別的可解釋的。甚至在這個世界中我們不斷地搞清楚,我們彼此間的關系是怎樣的。我們意識不到這一點,但我們一直都在忙於這事情。甚至如果我們不清楚誰在控制我們的所有動作和思想,我們就只能去更接近對方或者相反,更遠離對方的願望決定的所有一切。我們知道,相愛的人們有時候特意地吵架,以加強關系。但這是沒有關系的,無論怎樣,我們在搞清楚關系,沒別的了。
你們看看吧,我們從事的是甚麼!通訊方式、媒體、政治、經濟、家庭——這都是人們之間的關系。而且這關系是積極的還是負面的都不重要。最終,我們只是在這領域中行動。
我們很像是病人那樣,因為創造的目標讓我們僅僅針對我們彼此間的關系。要麼我們走好的道路(當我們遵守正確的手段,以及知道應該怎麼做),要麼走痛苦之路。無論如何,我們都往建立關系的方向前進。
於是,在打開《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們僅僅必須像這一點。《光輝之書》談論我們彼此間的關系的前進的形式,以及這關系的不同種類。於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必須去想我與其他靈魂在一起,在與他們的團結中我感到我們彼此間的連接並想要認識到《光輝之書》描寫的那個圖像和那個形式。畢竟如果我們接近了它,那就會立刻發現創造者和精神的世界。所以,我們必須渴求顯露——這被稱為「渴求感知到所學的」內容、與它相連接。
來自2010年11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日

我一直都為自己想象我們共同關系之網。它消失了,但我會繼續在我的意識中編織它,一次又一次,直到它印在頭腦中,並變成我生命的一部分。現在我生活在這個不可避免的感覺中、在不斷的我們團結的光照下。
而後來我不只是想從外面目睹它,也開始想進入內部裡,以便我的世界變為全球性的、所有人之間的關系體系。觀察會被參與代替,我進入得越來越深,並開始感到自己在與朋友們的團結中。
這時陌生的力量、願望和事情帶來阻礙,而我對它們進行分別並開始感到我哪裡還沒有改正,哪裡還沒有團結。它們為我指出那些缺乏關系的品質和特點,而我來改正我的缺點。
這為我提供更大的力量、感情和理智,以及更多的世界圖像中的細節,就這樣我前進。
主要是,在自己思想上的觀察之前要畫出同一個網。這是足夠的,其餘的一切順其自然地就會到來。
來自2010年1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31日

問題:我們的相互關系指的是甚麼?
答案:關系是我在看著你,而你開始理解我所想的是甚麼。關系是你在我後面距離我有十米,而我能看到你就在背後。我們之間存在許多種關系,許多我們相互作用的場。電場、磁場、生物化學的場,願望、思想和意圖之場——這都把我們相互連接起來。
所有生物在我旁邊創造場,並且我們通過它們相互連接。有時候我們保持聯繫,有時候無法建立關系,一切都取決於我們與對方相互符合的程度。
但存在特別的、強烈的、崇高的場——我們之間的精神的關系。這個場包括、擁抱所有一切,於是祂被稱為「創造者」,我們就是要發現祂。但實際上,所有場都屬於一個普遍的場——愛因斯坦都渴望發現這種場。
祂來團結我們的思想和願望,並通過祂我們來相互影嚮對方。如果我集中於這個可能,如果開始渴求我們的相互關系,我將會發現相互的影嚮,並為了共同的相互關系而使用它。
來自2010年10月29日的談話
同一個場
問題:我們的相互關系指的是甚麼?
答案:關系是我在看著你,而你開始理解我所想的是甚麼。關系是你在我後面距離我有十米,而我能看到你就在背後。我們之間存在許多種關系,許多我們相互作用的場。電場、磁場、生物化學的場,願望、思想和意圖之場——這都把我們相互連接起來。
所有生物在我旁邊創造場,並且我們通過它們相互連接。有時候我們保持聯繫,有時候無法建立關系,一切都取決於我們與對方相互符合的程度。
但存在特別的、強烈的、崇高的場——我們之間的精神的關系。這個場包括、擁抱所有一切,於是它被稱為「創造者」,我們就是要發現它。但實際上,所有場都屬於一個普遍的場——愛因斯坦都渴望發現這種場。
它來團結我們的思想和願望,並通過它我們來相互影嚮對方。如果我集中於這個可能,如果開始渴求我們的相互關系,我將會發現相互的影嚮,並為了共同的相互關系而使用它。

2010年10月24日

問題:在遵守相互擔保的規律中我們看不到報酬和懲罰,甚至如果我們在腦子裡明白,並在你內部裡有某種聲音在告訴你:「這沒甚麼,反正我都會為了自己去做。」怎樣才能實現這個規律?
問題:實現這個規律真的不簡單,那是因為我們的利己主義與它相反。相互擔保是共同的和唯一的規律,它在全系統中都存在。這系統中的人和所有其他萬物都處於與共同自然的力量——創造者的融合狀態中。本系統是由創造者建立的,而它是借助最高之光被啓動的。創造者在系統中灌輸了限制和隱蔽,以讓我們研究好這系統所有部分之間的關系,以在我們的每一個行為中在失敗後去發現為了這系統正確的運轉所需要的是甚麼,甚至開始渴求它運轉起來。我們似乎每次都在創造這缺乏的部分,並渴求這而發生了,那時就像在電影——故事中那樣——這會立刻發生。
用單詞很難去表達人會變得多麼有創意性,他參與到這系統創造的過程中。他達到、理解,總是補充和支持它。當然,這一切都是由最高的力量實現的,但在與創造者的融合中,人畢竟能看到目標和達到它的必要性。
我們所做的那一切應該讓我們理解正確的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並去實現它。 通過建立這個系統,我們來學習整個無止境的現實——從分裂和被遠離的這個世界之點一直到它被完整地建立起來。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10月19日

如果你一開始就感到了憎恨,實現戒律是可以的,而後來你借助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完成了改正。只有借助在團隊、在正確的環境中研讀卡巴拉,通過達到相互擔保才能吸取這光。那時,這意味著我實現了戒律,而且不是一個,是所有的,並達到了改正過程的結束。
但為了這一點需要實現條件:對於團結而言去行動,在正確的環境中,從環境那兒獲得印象,而不是去做自己所想出來的。
我每次都去選更好的環境,它向我灌輸自己的價值觀,而我把它們當作我自己的來實現。也就是,我對他們的看法而言來取消自己,並想要進入他們內部——進入他們遵守的精神原理的系統,而不是人們本身。
那時我們都會在一個共同的方向去行動,並實現一個原則——這就會是請求(MAN),我們將會受到MAD、改正之光,並在精神世界裡建立關系。
這會是我們共同團結的連接,每一個人在獨立之下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僅僅在關系中、在創造者中(團結靈魂的力量中)能被感覺到 。於是,我不能從團隊那兒接受我的精神世界,放棄他們,並帶著我的精神一塊兒回家。我一直都會留在這個共同的團結之中,只會越來越深地把自己灌輸於其中。在那裡我發現精神的世界。
而如果我甚至花一秒中去考慮我自己,把自己與別人分開,那又會回到這個世界的感覺中——就像現在這樣。為甚麼我感覺不到更多?因為我沒有與他人的關系。一旦我建立了關系,我一下子就感到精神世界,失去了關系——感到物質的世界。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為團隊提供相互擔保?我應該擔心的是甚麼?
答案:你關心朋友們,想要讓他們感到信心。在整個現實中甚麼都不缺乏,只有我們的願望,這願望應該指共同的相互關系。
光能夠充滿大家,但我們阻礙了它的道路。我不去想你,甚至憎恨你,並這樣把渠道關閉,通過這渠道光應該達到你。這樣一來,你的所有不幸,都是因為我和像我的人:我們不讓無止境的「富足」到達你那裡。
這就是破碎的系統。創造者創造了無止境世界、所有靈魂及它們之間的渠道,並把它們轉給了我們。我通過我的憎恨把這些通往所有人的渠道都關閉,而且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現在,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是時候了我們需要一起開啓這些通往光的渠道。借助共同的努力,光又會開始通過他們流動——那時我們都會發現,誰也感覺不到任何缺陷。這就是自然的封閉系統的規律。而我們在我們的世界感到其消極的影嚮越來越多。
沒有出路:從上面在那裡覆蓋了我們之間的渠道,我們就必須通過每一個人的努力去穿透進去。畢竟這是我們的利己主義,我想要擴大堵塞的渠道,而不用去管它。
通過付出努力,我吸取光,讓光行動,通過渠道以細微之流複活全部的系統。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我感到,我的精神的目標、我的「孩子」處在他人的手中。我怎樣才能拿到它?
答案:你不要把它拿走,而是要關心,他們對你是公正的。如果你像關心自己的孩子一樣去關心它,那該多好。
比如說,如果敵人搶走你的兒子,你想象一下你會感到甚麼。畢竟他現在在殘酷的敵人那兒,而他們的唯一的快樂就是給你的兒子造成更多的不幸。
問題:而這就是我的朋友們?
答案:當然,這是你的朋友們。這就是為甚麼你被稱為他們的朋友。他們是你必須團結的那些人。畢竟你們如果是一個整體,你就會感到你是在無止境世界中。
這是最初的條件,不要把圖像弄得更漂亮。在我們的利己主義中出現更加可怕的渴求。
現在你感到了,你的擔心應該是多麼的強烈嗎?
你的孩子會是在敵人的手中,甚至他們一直都會找辦法傷害他,但不會讓他死,只會讓他遭受更大的痛苦。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關心,怎樣讓他們變成你的朋友們,愛上你。
想一想,怎樣達到這一點。在團隊中應該有這種擔心。彼此喚醒它,在研讀之時請求它,畢竟在閱讀卡巴拉文字之時產生的祈禱是最有效的。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團隊中的朋友們之間「心與心的關系」指的是甚麼?
答案:根據卡巴拉科學我們知道,分裂發生的原因是改正Malchut。畢竟如果Malchut沒有包含給予的願望(Bina的kelim),那麼就無法改正它。
在Malchut和Bina相互滲透中,Malchut逐漸地被改正,只有其基礎——石頭之心(lev ha even)無法被改正,這基礎在最後才會被改正。
我們通過把給予品質、Bina註入到接受的品質、即Malchut中來改正Malchut。在靈魂中這個過程借助靈魂的相互滲透直到大家相互混合以及相互依靠對方來進行改正才能發生(以色列——世界民族,每一個人內部裡)。
只有我們彼此滲透,我們的改正才能被實現。改正自己指的是改正我的與所有其他共同靈魂的部分,並相互滲透。
改正的基礎只要改正我們之間的破碎的關系。團隊的所有規則規定都來自這一點,而我們必須渴求遵守它們,就像懂得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建議我們。這都來自Kelim的改正,這些Kelim必須是相互灌輸的,而這只有借助去努力團結才能達到。這樣我們吸取能改正我們相互聯繫的光。
在書中由卡巴拉學家描述的建議都來自分裂、改正、完整狀態的自然規律。他們是這樣說的:「團結吧,進行朋友們聚會吧,為朋友們打起精神」, 但我們必須理解,這都源於相互灌輸對方的必要,以便一起吸取能改正我們彼此間關系的光。
來自2010年9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如果我認為團隊是有問題的,我高於知識的程度應該是多少?畢竟這被說成是「不要坐在嘲弄者聚集的地方」。如果朋友們對我的精神發展有不好的影嚮呢?
答案:一切都沒錯,但人仍然必須意識到,這個狀態是從上面給他安排的。他永遠都看不到真理。如果不再去不停地批評他人,而是高於知識的角度去對待他們,那甚至是最微小的朋友們的精神的火花也會讓他進步。
現實是怎樣的,就怎樣去接受它。我不是被放置於隨機變量的條件中,而在創造者為我安排的狀況中,是它來決定我所看到的和感覺到的。因此,總會有機會而且必須高於知識而行動。
隨著團隊的形成及接受到的有效的批評,在精神的態度上,我必須把目前的狀態當作是對我的發展最佳的最有效的狀態。
在形成和運作團隊中出現的很麻煩的談論和接觸並不屬於精神世界。這是物質的工作,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建立、破壞、又建立。
在這同時,在完全不同的維度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把朋友當作是偉大的,對他而言,低下自己的頭,並把他們當作「天使」——創造者的使者。
這裡我們在談兩方面的感知——而我們需要學會怎樣在它們之內進行分別。一方面,團隊是這個世界裡的結構。另一方面,團隊是靈魂之間的關系,而我應該進入這關系中。這些對團隊感知的方面要求有不同的態度。
我可以不同意傳播的形式,如果朋友們不來上課,在共同的結構中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然而,為了我的精神的進步,與他們團結的時候,我必須超越我的想法/知識,以及必須對他們而言放低自己。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