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3日

我們沒有清楚地理解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沒有在其中發現整個關系之系統和組成的它的品質,我們就認為它是簡單的不含有特別機構的願望。但一旦我們開始顯露其深度,我們就會看到這個系統有多麼複雜。
就像量子物理學家越深入物質之中,就越清楚地發現整個、有許多曾經未註意到的粒子的世界那樣。
就這樣我們越來越深地進入享樂願望中。那麼在其中我們看到甚麼?我們發現,最高的創造享樂願望的光怎樣影嚮到享樂願望,並在它之中創造了四個直接的光的發展的階段。在這四個階段中,由於進入了享樂願望中,光來建立它自己的結構。
享樂願望本身只有願望。但光在其內部根據願望的五種aviut/厚度(shoresh、alef、bet、gimel、dalet)的階段來創造區別 、sefirot、世界、partzufim、線、千萬關系和形式的種類,其中每一個都具有其特徵。這無限的區別都來自光。
於是,我們發現享樂願望越多,我們就能越多地顯露光、創造者、其本質。但要從物質中、從享樂的願望中來發現它,這就是所謂的「物質中的形式」。
我們顯露的不是創造者本身,而是它在物質中完成的動作,借助它們我們來認識到創造者,就像所說的那樣,「通過你的行為,我來認識你」。
我們深入物質本身。創造者把自己放在了物質中,而我們來發現處於這個物質中的我們,並這樣與創造者見面。這樣一來,我們認識不到Atzmuto(創造者的實質)。
來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2日

問題:甚麼叫感到光?
答案:感到光指的是感到滿足。 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借助不同的東西去感到滿足,它們可以是愉快的或不愉快的——這取決於你的心情。我一會很舒服地躺在牀上,不願意起來去上課,一會兒我卻又想起來,但我被告訴:你必須再躺一周,直到完全康複。也就是,這不是絕對的滿足,就像是甜味、溫暖和柔軟,這都是有限制的、有條件的概念。有時候它們能引起滿足,而有時候卻會產生完全相反的感受。
我們在我們共同享樂的願望中所感到的共同的滿足被稱為「光」。那時,原來存在的光創造了我們的願望/容器,而現在這願望開始享受,當光充滿它或者是在其內部顯露自己!我們就是這樣被組織起來的!
於是,當願望離開了願望,後者開始哭泣並願意讓它回來。創造物是被這樣創造的。
但是創造者希望你自己去渴求光,而不是隨便受到並享受。祂希望你除了滿足之外還具有理解、對光的感知:祂來自何地,其源泉在何地,祂為甚麼這樣創造了你,祂想要你怎樣?光似乎想為你展示:你看看我是從多麼遙遠的星球來到了這裡,我們那兒是多麼好多麼完美,我把你帶到我們那兒吧!
於是祂向你隱藏,並開始通過各種間接的動作從四面八方吸引你的註意力,直到你開始渴求的不是光所帶來的滿足,而是不管得到甚麼滿足的情況下,認識到滿足的源泉。祂想把你帶回祂的家!以便你不會因為由光充滿了自己而安靜下來。
畢竟如果你想要達到祂,到達祂的「家」,這就意味著你愛祂,而不僅僅是從祂那兒受到滿足。你要如此愛上祂,以至於能夠與祂一起飛到祂來自的那個地方、「那個星球」,為了跟祂在一起並不離開祂。
甚至你通過這樣做完全遠離滿足,以及這樣會讓祂感到你是多麼愛祂。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1日

問題:甚麼是光,如果每一個人都發現自己的利己主義不一樣?這不是普遍的而是主觀的感受吧?
答案:光不是主觀的感受,是能量和力量。就像在我們世界上的電那樣:要看是甚麼設備——它可以提供暖和冷,吸引或者排斥。一切都取決於受到這精力和感到它的容器。
一切都取決於你的願望。你不知道,甚麼是光本身,而且自己永遠都不會發現。你只能去準備容器/願望,以便以各種各樣的形式來享受。但光本身沒有任何形式——能量沒有形式。電通過移動的電子在線中傳輸,但這也是形式,物質化,而不是力量本身。
我們所感到的那一切——這僅僅是我感知感官中的感受。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0年12月25日

問題:如果靈魂成功地團結起來,那麼它們之間的關系中就會出現創造者。是誰創造了這關系,是我們還是光?
答案:我們永遠都不做任何一切。一切都是光來完成的。它破碎了願望/kelim,它也來改正它們。我們只要做出準備,提升MAN(祈禱),請求讓光完成這一切:改正我們的關系,在我們之中揭露出來,充滿我們。光會做一切。
除了請求我們不需要做任何甚麼,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直都在叫喊和要求。這是我們全部的工作。沒有更簡單的了:要求、請求、叫喊!迫使它!
這就是所謂的「我的兒子們克服了我」。我們迫使祂,要求祂——這就是祂所期待的。全部的更高的系統是這樣工作的——祂期待來自下面的請求,畢竟Bina(更高的母親)的所有請求——僅僅「喂養」靈魂,由光來充滿它們。!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4日

願望為滿足提供滋味。假如我口渴得厲害,每一口水都會導致巨大的折磨。在滿足是一部分而願望巨大的情況下,願望和滿足之間的距離讓我們感受到生命。
也就是說,我們不是根據願望,也不是根據滿足本身來判斷生命,而是根據願望和滿足間的相反程度。其中的張力、門檻越大,我含有的生命力、力氣就越大。
我的容器滿了,我的容器空了,這都不好。最重要是這樣去做:充滿空的容器並把握與祂見面的時刻。
怎樣保持住該時刻?畢竟最大的來自食物、性和名譽的滿足達到了極點就會變弱並熄滅。時間一刻一刻地流逝,而我看到我的生命稍微地閃爍,突破虛無,而又下降進去。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樣:「在過去和將來只有一刻」,也就是,在我面前閃爍的光和快要把它吞噬的黑暗。目前的滿足感還沒消失,而我已經要準備下一個了,以便不失去對生命的感受。
但願望一直都在滋長,世界深入絕望中。將來的滿足不再為人類照燿,瞬間的喜悅無法隱藏降臨的黑暗,人生不再有意義。
我們的生命熄滅,因為我們無法保持短暫的感到滿足的時刻。我們要學會怎麼去這樣做:我們要學會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反對它工作。那時人經历了「十種埃及的刑法」,把自己的願望留在下面並達到「Sinai之山」,也就是獲得能夠給它提供屏幕的光。
精神的達到基於特別的容器、kli,後者讓人保持自己在願望之上,讓人處於給予中。獲得了給予的kli之後,人有機會一直都與滿足保持關系,並在這同時他的願望不熄滅:畢竟充滿的不是願望本身,而是在其之上的是為了給予的意圖。
在給予之時,在走出自己並生活於歸還他人的滿足中時,人才能達到完美。 人生、永久的生命不在自己的願望中,而是在反射之光中,這光滿足他人的願望並為創造者帶來快樂。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1日

光總讓我感到它和願望之間的距離,它總是給我帶來不好的感受,而且不能帶來任何好的感受。光總是首先讓我產生對邪惡、真理的感知。我越高地升到「甜苦」的感覺之上,並進行「真假」的分析,以不顧「苦味」而發現真理,光就能多麼強地影嚮到我。
但我從哪裡可以受到力量,以抓住真理,甚至如果我感到糟糕?我只能從環境那兒受到這額外的力量。光按照我們準備的程度影嚮我們。它可以等待一千年直到我們通過微小的一步一步的發展做出準備,也可以在每一秒中很嚴格地加強其作用——如果我們準備好了。對它而言沒有任何延遲。延遲依賴於我能夠忍受kelim和光之間的距離的程度,也依賴於我在「高於知識的」、超越身體上痛苦的程度:當我不顧苦味而仍然準備處於真理中。畢竟這真的是苦的:不使用接受的kelim,為了自己的願望,並留在給予的意圖中。
於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加快發展——只有通過與環境團結。而與環境的團結,也是非常疼痛的。我不能克服自己。我可以千萬個小時說著朋友們團結,但這僅僅是空話而已。而後來,我碰到我內在的牆壁,並且除了說空話,別的甚麼都不能做。
但如果我們至少一起嘗試去這樣做,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獲得印象,並到達真理之點——他甚麼都不能做,而且他必須破壞的就是這牆壁。那時人要求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加快時間

2010年12月21日

問題:甚麼叫人要接受並渴求更高階段對他施加動作?
答案:我們是由享樂願望創造的,所以所有改正這願望的動作都是由光來進行的。光改正kelim/願望,整理它們,讓它們感到它們與光之間的深淵、階段之間的距離、缺乏滿足的感覺。光喚醒、搖擺kli/願望。
這樣一來,我只是必須迫使光出現、與我工作。這是我唯一的動作。我這樣來加快我的發展。
無論怎樣,光運轉著,越來越多地影嚮到reshimot(資訊數據),那時reshimot被揭露出來,並以特定的速度被實現——這是所謂的beito(及時)。
當我完成特別的動作:在團隊中、在研讀時,在我內在的工作中、在追求中,我這樣喚醒光,迫使它以更大的力量和速度影嚮到我。沒有別的。無論怎樣,一切都來自光。我只能加快它對我內部裡具有的reshimot的影嚮,而這種發展被稱為ahishena(通過加快時間)。這就是我們全部的工作。
但這是可以的,只有我不是在又長又艱難的道路上發展(這時光影嚮到我並帶來各種各樣的痛苦,我被逼逃避,並逐漸地意識到其目標)。我可以讓光更強烈地影嚮到我,如果我接受所有不舒服的、可怕的光為我帶來的現象。
讓它給我帶來痛苦——我願意借助環境的力量升到它們之上。我從環境那兒獲得力量高於痛苦之上。那時,如果我這樣驅使自己,更高的光就能夠影嚮到我並讓我發展。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人可以改變命運

2010年12月18日

問題:我很多次聽您說,為我造成各種不舒服的情況的人,煩我或者讓我感到委屈的人實際上都處於我的內部。我該怎樣感到和理解這一點?
答案:當真正的現實為我出現那一刻,我理解到,一切都是在我內部中感受的,在外面沒有任何甚麼。「我之外」這種概念根本就不存在。那是因為一切都發生在我的感受中、在我的感知中。而現在我目睹的現實:這個世界的空間、無限的宇宙、地球和其所有細節,這些我都在我內部感到。於是,隨著我共同自私的願望的改正,這全部的圖像都發生變化。
只不過在我們世界中,我們感覺不到這一點,因為我們把它感受為在質量上不變的願望中:這願望只能變得或大或小。假如我們改變了其基本的品質:不再吸收到裡面,而開始給予,那麼我們就會從外面感到自己的曾經的感知並能夠正確地判斷目前所發生的。
而這很不簡單。即難以理解,又無法感到。只有借助最高之光,立刻發生轉變,因為這光逐漸地一滴一滴地影嚮到我們。人除了他所含有的不同的品質/ kelim,還會獲得額外的、新的品質/kelim。這世界不消失,只不過是人開始感到額外的現實——其另一個部分。而只有在那時他才能理解他所處的地方並實際上感到我們的世界僅僅是幻想。
來自2010年12月12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17日

問題:甚麼叫「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是創造者嗎?
答案:光、創造者、最高的力量這都一樣:都是普遍的給予力量,它來控制世界,這是給予的領域而我們處於其中。而今天它越來越小地壓縮在我們之上,由其力量影嚮著我們。
這被稱為自然或者創造者,畢竟在希伯來文這些單詞的數字的表示(gematria)是同樣的。而來自那邊的光被稱為最高之光或者給予。
來自2010年12月12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16日

任何藝術的種類:繪畫、音樂、舞蹈——這些自我表現的方式也被稱為「科學」,畢竟這都是來自同樣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就像我研究這個世界,也就是,對於光而言來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質那樣,我在舞蹈、繪畫或音樂中來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光的背景下。
兩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規律性。只不過在創造過程中我研究特殊的、個別的品質。而在普通的科學中,我研究我的願望在我們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質層面上,於是我們都發現同樣的現象並把這叫做科學。
比方說,甚麼叫物理學?這是對我怎樣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質的研究。但我們都獲得同樣的結果,所謂的「事實」,這是因為在進行研究的層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我們都含有同樣的品質。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質的層面——「人/說話的層次」。這個我們的層面是不同的,那是因為在它之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選擇,出於這個原因,在我們使用著這層面去跳舞、唱歌、繪畫或者演奏了樂器的時候,我們具有很有個性的結果。然而,這一切都來自同樣的享樂的願望。
卡巴拉科學對感知現實提供了一個共同的態度。我們僅僅認為,嚴格的科學的規律和自由的創造性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兩者都是我們自私的願望的產物。但如果我們大家都做同樣的動作,那就去想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稱作規律並基於這一點來建立科學。
如果我們創造音樂,那麼第一個人創造這種旋律,第二個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個創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萬種不同的旋律,所以我們說這不是科學,畢竟每一人想怎樣就怎樣去做。在「人的層次」已經無法準確目睹「科學的」規律性:心理學和所有 藝術(繪畫、音樂、舞蹈)都屬於這個層面。但這也是「科學」——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現出的我的願望的形式,這些形式我能看到並研讀。但只能借助實際。
只不過現在在人的層面上我們無法理解這些形式而已。當我們借助卡巴拉科學在自己內部裡演變了這個「人」的層次,我們就會很明確地、科學性地來研究它,並會理解,我們為甚麼這樣繪畫、跳舞和唱歌,我們會理解這一切來自甚麼。那時這會變為明確的科學——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們願望表現的科學。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