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課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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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Shamati 第97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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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看到,所有世界的系統是一步一步組成的。人總是與特定階段相關聯,然後他升到下一個階段等。
從上面向他作出的影嚮,經過所有階段並到達他那裡。這樣一來,朝向目標的道路是從下往上通過階段的提升並逐漸變得與無止境世界相同。
我們每一個人都背負著祖先幾千年的發展,但是人是與自己的父母直接連接的。父母向他遺傳品質並進行培養,也就是說,從外在和內在方面來形成他。
在卡巴拉科學中也是這樣。它演變了幾千年,並且每一個卡巴拉學者都付出了一些,以便帶我們到今天,即整個世界都要喚醒起來的狀態。
但我們仍然是與最後兩位卡巴拉學家相連的——Baal HaSulam和Rabash。他們是我們的父母,從他們那兒我們獲得生活,而且他們的培養形成了我們。是他們將我們連接於無止境世界的系統並朝向它。借助他們的直接幫助,借助他們的教育,我們能夠提升。
於是,正確地實現他們向我們傳教的手段、他們的培養對我們而言是如此重要。假如我們具有足夠的力量來握住這些偉大的、創造者給我們的父母,我們一定會成功。
我們還會發現,他們是如何為我們操心的,還將會發現,這些靈魂一直在關系和關心之中。在精神世界,我們所有一切都是通過他們而接受的, 但要看我們怎樣實現他們的忠告。
讓我們希望,我們也值得達到他們所達到的並於現在傳給我們的這一切。他們階段上的光已準備著為我們而被接受,以便通過他們,我們建立與光、創造者的關系。
Baal HaSulam說過,從1995年起,卡巴拉科學開始揭示,以及許多人們來學習它。他所談的就是我們。沒有其他的團隊來歡迎所有渴求顯露精神世界的人及傳播他的教義。因此我們應該感到驕傲,同時感到我們做這些是值得的,接著在自己的努力下,值得從上面得到地位。
Baal HaSulam 在《最後一代人》中寫道,人必須努力:
一、自己達到精神和/或者
二、將之傳播並幫助他人理解這手段。
在兩種情況下,人都對自己的靈魂進行改正。如果試圖將他的教義傳給別人,不管我們自己理解它的程度,這已經引起改正,已經是巨大的優點。我們應該為此而感到驕傲和愉快。
讓我們來為這個如此偉大的將我們與創造者連接的靈魂而幹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從上面而被選中的,每一個都有機會與這個靈魂建立關系,與這個教義和它的傳播有關系。
讓我們不辜負Bnei Baruch這一名稱。Baruch (祝福的)畢竟是創造者的名字。

在精神道路之上我們總是前進在同時包含的兩種對立的狀態之中。這會嚴重妨礙到只處於一種品質——自私的、為了自己的人。
他不可能同意,兩種對立能夠同時存在。而在精神的狀態,對立的對象相符合。我們畢竟與創造者相反,但是必須與它融合。我們的本質不改變,如果我們獲得與它的融合,這就會是精神。通過給我們的本質加上精神的本質,將它們結合起來,我們就可以處於兩種世界中。
但是現在我們只是處於享樂的願望之中,而因此了解不到對立的團結怎樣才能存在。這種狀態無法描述,或者用物質語言來表達。語言畢竟是我們本質的表現,而且只是傳達我們能理解的那一切。在精神的狀態中,原因和結果甚至都互換地位:我們所認為的原因其實是結果。就這樣它被隱藏。
誰也不向你隱瞞精神的狀態。但是因為你是根據物質的、只包括一種而非兩種對立的世界來組成,所以你認識不到精神的世界。你似乎在另一個範圍內超越它、見不到它,那是因為沒有能感知到它的感官。
只有在這些情況下可以感受到精神世界:兩種對立——創造者和創造物團結在一起,借助創造物獲得像創造者那樣的品質。在你建立自己與創造者之間的相同時,也就是說,在你的意圖符合創造者的給予的願望時,同時在內部留著接受的願望,就在那個時候,你內部裡存在著兩種對立——進而你能夠感知到精神世界。
你開始理解它,你可以研究它,測量它。現在你已經理解甚麼才能超越光速而存在——兩種對立在一起,其間沒有矛盾。

如果人們從事精神活動,他們就不會為物質匱乏而操心,那是因為物質的感受在精神世界的影嚮下安靜下來,平衡下來。
我們的世界是從精神世界降臨的力量的結果。在我們世界上所存在的一切被上面的力量所管制。如果我們將這些更高的力量平衡起來,我們的世界也會平衡。 如果我們彼此之間開始建立正確的關系,即像精神的那樣,我們整個世界,包括我們的物質生活,將會得到平衡。
假如我們僅僅在我們世界的階段上行動,那就無法改正或改善我們物質生活的任何一切,那是因為我們的世界是從上面受控制的。
然而,如果我們根據與最高之力量的相同來改正自己,那麼從上面降臨的力量將會帶我們的世界到和諧中,甚至我們立刻將會感覺到這一切。

社會利用著人的利己心來給人灌輸為人的行為糢式,它可不問人是否想依靠著它們進行自己的生活。
人在甚麼地方出生了,那個地方的文化傳統就會從小時候被灌輸給人,社會來培養他應該做甚麼樣的人。
無論願意與否,人吸取它們,甚至一輩子都去遵守。此外,社會還提供將來世界的諾言,以便更進一步使用人。這裡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自由選擇,任何自由。
然而,在人內部中突然喚醒了「心裡之點」之後,人對自己的昔日的生活感到失望,並且他似乎是從空白的一張紙開始一切。
對於他而言,所有曾經的價值觀都被毀滅並從視野中消失,失去任何重要性。過去的行為糢式被取消,那是因為它們既不能提供回報,又不能進行懲罰。只是留下必需的行為,不然就無法生存下去。
如果人屬於宗教界,那麼「將來世界」的概念也會讓他產生懷疑。情況引導他到卡巴拉團隊、卡巴拉書籍,接著人就要作出選擇:他多麼渴望進入這個社會、走上這條道路。
人的自由不是在選擇道路之上,而是在選擇進步的速度之上,在他付出多少努力,多麼快地吸取榜樣、新行為的糢式、新的品質之上。
人的選擇基於多大程度地參與共同的過程中:也就是多快或多慢地前進。正好在這裡他擁有自由——盡快吸取新的社會向他所提供的新的榜樣和糢式。
雖然人只能自由地選擇新榜樣運用的速度,但這仍然是自由。它畢竟超越了他的自私自利的享樂的願望。就這樣他開始在自己的內部樹立人。

問題:你說過,卡巴拉學者不預訂我們物質的身體的命運,但你又說了Baal HaSulam在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預測了兩場戰爭。這不是屬於人的肉體嗎?請解釋一下這個矛盾。
答案:卡巴拉學家知道「從上面」降落的及要發生的未來(Beito——不發生變化的、嚴格的自然規律),但是這些力量怎樣會在我們的世界中實現,怎樣會出現於我們的內部——這取決於我們的改正(Ahisheno——我們改正的程度),以及對他們的感知:隨著改正和理解我們將會感到良好而不是邪惡!
但是一個卡巴拉學家都不能知道會怎樣。人畢竟被給予自由意志去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你讀一下先知的可怕的對未來的預言,你要註意,他們描述的是Beito,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將會以甚麼程度參與到自己的改正過程中及怎樣感知到所發生的事件。

這些破碎的願望——靈魂到底是甚麼呢?我們都由同一個屏幕連接到一起。但是來了光,並讓我們每一個人都意識到我們是彼此不同的。我們都去給予,但是各有各的方式,雖然我們都追求一個目的——創造者。
似乎一群親戚來喂小孩:媽媽想給他喝粥,奶奶想喂他牛奶,爺爺說,為了身體健康應該吃面包。每一個人都想給予那個小孩,但是他們相互之間出現了矛盾。因此,願望破碎,它們之間的關系被破壞。而因為連接願望的關系消失了,最終向創造者給予的機會也消失了!
我們應該理解破碎的到底是甚麼,後來我們就知道了,應該去改正甚麼。這樣一來,只有通過團結所失去彼此之間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才能夠建立人(中線)。但是由此可見,只有有了那個「小孩」才能夠將他們團結起來。想像一下,全家彼此憎恨對方:父親、母親、爺爺等,每一個人都想為孩子好,但是與其他家人斷絕。甚麼才能讓我們重新將他們團結起來?只有對小孩的愛,才能使每一個人能夠為了他高於自己的利己主義,放棄它。因此,只有我們想要到給予創造者的階段,才能夠相互團結。那時我們將它和我們全部都聯結為一體。

不管是甚麼,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利己主義而工作的,甚至永遠都不與它對抗。而為了走出它並進入精神世界,我們被給予「改正之光」,這光甚至在我們追求自私的目標的時候也影嚮我們,比如當我們害怕沒得到任何利益就走完人生之路,當我們渴望獲得永恆及完美,進入精神的永久的世界。觀看物質生命時,人能看到他不會得到利益,生命短而空,以及甚麼都不提供。
我們不得不體驗幾千年的利己主義的發展以感知到這一切。大多數的人甚至今天還沒考慮到這一點,他們完全沉浸於日常生活中。這種人所關心的不是生命的意義,而是怎樣從其中贏得更多。他們的願望還沒有達到那種去提問生命意義的程度。
然而,如果心裡之點出現,人開始為了未來的、死亡之後的生命而作出計算。然後他理解,永恆的生命甚至在這個世界都能夠達到。
他仍然懷著自私的目標——贏得永恆的世界、感到一切、理解並控制一切——開始研讀卡巴拉書籍。
但是逐漸地,那些書中的光來改變人,讓人接受新的價值。人已經自己開始學習怎樣欺騙自己的身體並迫使它為了精神的目標而工作,並最終接受由創造者制定的道路。光讓人超越自己的利己主義並開始給予。就這樣,人獲得新的理智及對整個現實系統的理解,顯露精神世界與創造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