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我們是否應該停止將自己聯繫到我們的身體和個性,而只聯繫到Kli (容器),也就是說,“我“就是我們?
回答:應該。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個動物體內,而這個動物又命令著我這個人?就好像一頭驢坐在我的頭上騎在我身上,我聽從它的指令,所以我就存在。我也用我的整個生命和精力為這頭驢子服務。
然後呢?然後這頭驢也就是我的身體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那無意義的痛苦都為了什麼?因此,你必須思考如何使你的生命更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