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倫-梅爾有個故事叫做”厄運”。
我醒來時感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我睜開眼睛,看到一名護士站在我的床邊。
「藤間先生,」她說。 “你很幸運在兩天前的廣島爆炸中倖存下來。但你現在在這家醫院很安全。”
我虛弱地問:“我在哪裡?”
「長崎,」她說。
幾天后,長崎遭到轟炸。
今天,我們有一種感覺,我們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安全。我們每天都在體驗這種感覺,意識到每一刻都可能是我們的最後一刻。
雖然這看似消極,但對於我們向更高、更團結的存在形式發展而言,這其實是一種非常積極的狀態。
為什麼呢?因為它促使我們準確地評估自己和自己的生活。這樣,我們就能充分利用生命中的每一刻,把它當作生命的最後一刻來珍惜。人類從來沒有大規模地以這樣的方式生活過,而今天,我們的發展正在引領我們實現這一目標。
然而,把每一刻都當作最後一刻來過究竟意味著什麼呢?這意味著我們應該把自己交給生命的流動,讓自然法則引領我們前進。
這樣,我們就能在每一刻都為他人的利益而活,不是專注於下一刻會發生什麼,而是如何在當下最大限度地造福他人。
生命本身就是介於過去與未來之間的一個瞬間。
這種方式的生活,取決於我們對自身的深入程度,以及我們能多大程度地擺脫物質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