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對團結的態度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Rabash《Shlavei Sulam》1988/89, 第四篇文章「精神工作中的洪水」:高於知識的信念是屬於聖潔的領域……
問題:怎麼到達這個領域?
答案:「高於知識的信念」指的是我具有給予的力量,提升到自私的願望之上。這自私的願望不停地在我內部裡進行喚醒。這不是簡單的去睡一會、吃吃或玩玩的願望。這是阻止我與他人團結的願望。
我們所談的只有一個標準:為了團結或是反對團結。其餘的願望都屬於動物的層次。真正的對滿足的願望(它屬於人的層次)來自靈魂分裂。其餘的一切都屬於更低的我內部的層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和自然的。我根本就不從事它們。
所以,我分析的標準是對團結的態度。而且,我被建議在團隊裡來檢查自己,那是因為在廣闊的世界中我肯定會遭遇困惑,甚至在那裡我能與誰工作?
如果我們聚集在一起,以便團結起來,而我發現我不會,且不願意,憎恨並拒絕概念本身——這就意味著我發現了我內部裡的邪惡的基礎。
我付出努力,試圖上到這之上,並發現我不能做到。那時,當我感到了達到團結是多麼重要而且必要,我很無奈地叫喊:「救救我!」——結果我從上面受到了給予的力量,它能幫助我去團結,起碼一點點的與他人的團結。
他們感覺不到這一點,而且不應該感到。這裡所談的是人內在的工作。這種人已經開始在這對團結的追求中感到共同的團結力量。它被稱為「創造者」。
就這樣,人從一個階段移動到另一個階段。他的願望逐漸地滋長,越來越強烈地反對著團結。人付出努力,試圖靠著自己來克服,然後是失敗,感到失望,開始呼叫並請求給予的力量。正是在這給予的力量中(它旨在團隊的心)人來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早晨課程(一)

光輝之書、早課、每日課程
課程的第一部分:依據《光輝之書》,前言
[media1] [media2]
[media3] [media4]
關於《早晨課 程》
新的 《早晨課程》安排
暂无评论

早晨課程(二)

早課、每日課程
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
[media1] [media2]
[media3] [media4]
課程的第三部分:依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media5] [media6]
[media7] [media8]
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media9] [media10]
[media11] [media12]
關於《早晨課 程》
新的 《早晨課程》安排
暂无评论

另一個頻率中的世界

光輝之書、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問題:你說過,我們必須發展敏感度。能不能解釋,這為甚麼是必要的,而且怎樣才能變得更加敏感?
答案:精神達到的道路是敏感度的增加。習慣變成第二個本質。我們在我們內部來發展曾經沒有使用過的品質和能力,我們甚至沒有意識到,我們具有這種能力——感到迄今為止把握不了現象。它們存在於環繞我們的自然中,畢竟更高的世界就在這裡。它在哪兒呢?它處於不同的頻率中、不同的品質中,我沒有這品質,所以認識不到它。
於是,一切都取決於我們能提高的我們對給予品質的敏感的程度。隨後我將會感到的不是吸收到自己內部的網(它是在萬物之間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上運轉的),而是給予的網,後者是在人的層次上或者在所謂的「說話的」層次上、在靈魂之間運轉。我們就是要達到這給予的網,所以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敏感度。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主要是繼續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假如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一直都去想怎樣與朋友們團結,那麼在特定的階段裡這就會變為「咒語」,它自己就會回來的,而我感覺不到真正的意圖。我仍然要繼續嗎?
答案:意圖不真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處於享樂的願望中,這是我們的本質。我們不要欺騙自己,我們是在天空中飄移的天使。
但從這狀態中,我試圖做到我所能做的,以獲得某種給予的品質,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們做到了和聽見了」。你怎麼能想象此品質。付出努力,你像孩子那樣長大:孩子想跟著大人學習並盡量付出努力。就這樣我們學習和長大。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內在的工作

精神工作


問題:甚麼是內在的工作?
答案:內在的工作是追求接近他人並通過他人追求發現創造者。 內在的工作是指人願意上升到自己的願望之上,上升到自己的想法之上,並感到後者不是他的。
我們的問題是開始把我所認為的「我」感受為「這不是我」。這正好是與我相反的。
問題:這像是不斷的分析嗎?
答案:當然。這是感情上的分析。這都會到來。開始考慮這一點吧。

來自2010年12月27日的《與Vladek Zankovsky的每周電話》
暂无评论

我們意圖的世界

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卡巴拉科學談論的全部是給予的動作,後者是在我們之間實現的。畢竟整個現實都處於給予中,只有這個世界不是,其品質是相反的——在這裡每一個人都為了自己而盡量多地接受。在這個「吸收到自己內部」的趨勢下,我們來感受我們的現實。
想象一下微小的願望,它們似乎是被分散在維度上。如果其中的每一個願望都有意圖,使用著所有一切,盡量多地為自己贏得,那麼它們會在其中形成所謂的「這個世界」(在其所有物質的形式)的關系。
那時人們根據層次而相互連接,結婚、生子、團結:一切都根據他們的意圖從他人的身上獲得滿足。就這樣他們建立相互間的關系。而這就是所謂的「我們的世界」、「這個現實」,包括其所有層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我們把他人看得更親密或者更疏遠,或多或少取決於他們,但這一切都是根據我們的享樂的意圖而決定的。

我們自己建立這個現實:通過我們的享受所有一切的意圖。但如果我們之中出現了一個人說:「不!我想通過給予的而非接受的意圖去對待他人。」——他就會看到自己的新的對同樣的現實的態度——它會變成精神世界。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他看到了相反的世界。」一切都取決於意圖。從「為了自己」的意圖轉到「給予的意圖」指的是越過mahsom的壁壘。在這個給予的意圖中具有125個階段,直到我們達到完整的意圖、絕對的給予。
我們現在在為了自己的意圖中感知的現實是幻想中的現實。它被給予我們僅僅是為了我們從它那兒走到真正的對現實的感知。我們特意地被提供給這種自私的對他人的態度,以讓我們從它那裡開始工作並走到給予的品質,甚至通過125個階段更清楚地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通過世界的階段上升。這個世界或精神世界的感受僅僅取決於我們的意圖。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重新啓動感知

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願望、思想


問題:在精神領域,為甚麼要為每一個新的滿足而產成願望?
答案:那是因為在精神領域,沒有願望就沒有滿足。不渴求就不會獲得任何一切。願望每次都應該是新的。這些願望不是你在這個世界中天生具有的願望。
當我們在這個世界誕生,我們的感知感官還沒有運轉。嬰兒幾乎甚麼都感覺不到,甚麼都聽不到和看不到,他僅僅具有某些屬於動物層次的反應。而在這裡我們立刻就開始以我們的感知程序來塞滿他。
如果為這個剛離開母親子宮的小創造物提供不同的程序,那就會形成完全不同的人。我們會在精神上培養他。這取決於教育、培養、發展的方法。
借助我們的態度,我們從第一天起,開始從孩子長成利己主義者。而在這之前,嬰兒對甚麼都開著心:他可以以不同的方式聽取、看並感知世界。換句話說,一切都取決於環境。
而現在我們借助喚醒必須根據同樣的原則,來轉變我們的對世界的看法和對生命的態度。

來自2010年12月26日的課程
暂无评论

你哭吧,我的靈魂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靈魂、亞當、感知


Rabash 《Shlavei Sulam》1988/89, 第三篇文章「眼淚之門和其他門之間的區別」:
甚至如果人很傷心地但為了剩餘的東西而流淚時,誰也不會對他的眼淚產生反應。在這個人面前具有眼淚之門,但它們關閉著,並不讓他的祈禱進去。之於剩餘的東西誰也不會哭。只有為了生存而必要的那一切才可以流淚。
問題:
在精神世界甚麼叫眼淚?人怎樣才能知道他真正地在哭呢?團隊是否要達到流淚的狀態?
答案:當然,包括團隊,也包括其中的每一個人。這就是「大眾的祈禱」。每一個人為大家包括自己而祈禱。祈禱之書中的所有祈禱都基於這個原則。
眼淚是小的狀態(katnut):我知道我自己達不到團結,甚至不會自己去想它。在我肯定知道我無法實現精神動作之前,我要理解在這裡首先要有100%的願望:「就這樣對我!」。但這願望我單獨也無法達到。
比如說,我希望獨自治療疾病,但我逐漸地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吃了不少苦、浪費了許多力量之後我發現,我甚麼都做不到。我發現只有醫生才能治愈我。那麼問題在哪裡呢?
我要請求醫生。我必須要求,必須去請求他為我做手術。而且我的願望應該是真正的,雖然我害怕得很。恐懼感讓我停止下來,但沒有出路的情況迫使我去請求幫助。
我們也是這樣:隨著我們發展,我們越來越清楚地感到,我們要體驗排除利己主義的手術:就是同樣的在我們人生中作為導游和助手的利己主義。我怎樣才能請求,怎樣才能去想我走出它呢?
只有借助最高之光。
我要從外面感受到願望,從團隊那裡,被強迫地。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從lo lishma走到lishma」,也就是,從自私的意圖到利他的意圖。我追求相反於現在的我的那一切:以便我的所有關心都是為了親近的人,以便所有金錢(除了「生存所必要的」)屬於親近的人,以便一切都是為了親近的人。
能不能去想這一點,似乎生命中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我能不能渴求這種想法甚至一秒鐘都不會離開我?能為這而流淚嗎?
假設,關於給予的請求展示給我:「請求為我提供利他的願望,以便我除了為我的生存所必須要的之外,僅僅去擔心他人。」簽名吧!來!渴求吧!怎麼去想?我畢竟不能在自己內部創造這種新的願望。
沒錯,但如果你基本上同意,那就開始在團隊裡工作,而需要的願望將會從朋友那兒來到你這兒。
在團隊中具有精神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甚麼都不取決於朋友們——本來就是這樣想好的。如果我聯繫環境、我們的內在的相互關系——在那裡我發現所有一切。正是在那裡我發現所有階段、力量和狀態——直到完全改正的狀態。
突然間我們發現,我們是相連接的,而在我們的集聚中我感到所有精神的現象直到發現完全的團結。就在那裡,就在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我發現卡巴拉科學所談的那一切。
我們之間的/看到的給予的力量就是靈魂的關系。靈魂是人內部的給予的力量、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一部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大家包含著我,我包含著大家

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前言,第65條:被最高之光的完美所充滿的正義者一直不斷地創造新的天和地,就像所說的那樣,「正義者從成就走到成就」。
問題:
正義者,他們怎麼創造這種不斷更新的過程?
答案:他們一直都試圖去支持對方。處於精神意圖中的人一直都去想怎樣讓他人也支持這個系統。
我們進入更內在的屏幕、更內在的現實圖像中——這意味著甚麼?如果我在那裡,那麼我就進入了不變的系統,而且沒有可以去做的嗎?沒有!我進入我支持的系統,我想要這樣去看它,以這種形式來實現它。
一方面,我說,屬於它的所有人是各自時代中的偉人,都處於正確的意圖中。只不過我進入其內部:我肯定我處於普遍的相互擔保中。一切都取決於我:一旦我加上我的微小的硬幣,一切立刻就會安排好並各占其位。
另一面,我必須關心大家,讓大家都支持這個系統,大家都處在其中,實現了這個關系,而似乎所有一切就是取決於這個關系,以及,我把自己和全世界都轉變到「善良」。
在這裡有著相互動作。一方面,我包含了他人,而他們都處於完全改正的狀態(gmar tikun)中。另一方面,為了與他們在一起,我必須關心他們,似乎他們甚麼都沒有,而我要來支持他們,他們的完全的改正都取決於我。
為了甚麼?這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kli/願望的改正。畢竟我的願望全部是由他們組成的。這是所謂的「相互連接」。我包含了大家。如果我想,他們包含了我,我必須是由他們來組成。
需要嘗試著去感受到這些定義。僅僅在腦子裡記下沒有用,過一秒就消失了。

來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暂无评论
« 下页
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