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6日的根據《光輝之書》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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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7日的根據《光輝之書》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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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拉科學告訴我們,所有五個將我們與更高之力量分開的世界,一個一個地上下相接地存在,而且在最高的世界中所存在的一切都會降臨,並完全地印記在所有世界之中,直到最低的我們的世界。
所有世界之間的區別不是在細節上而在每一個世界的物質中:世界越高,它的實質就越是精神化的(給予的);世界越低,就越是物質化的(接受的、自私的)。
由於所有世界的細節是同樣的,我們通過對它們進行比較,可以試圖想象物質中的、願望中的變化——我們渴求這種發生變化。
《光輝之書》的特性在於它給我們創造了精神世界在我們世界裡的投影。本書向我們談起這個世界,並同時很詳細地談到其在精神世界的根源。這樣一來,我們認識到一個世界覆蓋著另一個世界的畫面。
我們出現於兩種世界之間,即在那些之於我們世界的故事中所能理解的一切與試圖想象出來的更高階段的圖像之間。這些圖像之間的區別——我們在我們的世界中的形象是可見的。我們可以看到、感到、理解它們,而在精神世界中,形象是質量上的——是品質、力量、願望和意圖。
如果人一直都處於兩個世界之間,並還沒有認識到精神世界的時候,雖然仍然沒有精神的感知感官,但每一次去試圖想象不是這個世界而是更高的世界,他就開始預感到了一種顯露。人接近了自己的精神的誕生,接近了出生於精神世界的那一刻。
這就是《光輝之書》的特點。它又吸引人,又拒絕人,借助這種「跳動」的行為,它讓人接近精神世界,而且不止是從我們這個世界到第一個精神世界,甚至如果人已經處於某個精神階段並渴望升到更高的階段,這本特別的書對他而言也會做出同樣的動作。它在所有125個上升的階段都有效。
因此,在閱讀或聽取《光輝之書》時,我們必須試圖在書中所談的每一個單詞和動作那裡,盡量正確地想象出「這到底會是甚麼」,在更高的階段發生了甚麼。
這些痛苦提供給我們感到更高世界的機會。理解隨著感受而來。而暫時地開始出現更高的精神的感官,它們符合每一個身體的感官。就這樣,我們從一個世界進入到另一個。

《光輝之書》向我解釋我與創造者的關系。除了這以外,沒有別的我要弄清楚的事情。在整個我們的現實中,除了創造者和創造物以外沒有其他的,卡巴拉談到的只有它們。
甚至在我們的生活中,當這個世界不讓我們看到真實的畫面:只有創造者和我才存在,全部的環境是對我來說是不清楚的與創造者的關系。
除了創造者和創造物沒有其他的。
由於在精神領域中沒有形象,《光輝之書》首先給我們揭示「人間」的情況,並向我們描述我們熟悉的這個世界的行為和形勢。然後,依賴於這種圖像,Zohar 開始解釋,在平行的更高的階段(這裡只有力量、願望、品質)發生甚麼。就這樣,逐漸地,我們教給自己怎樣認識到更高的「形象」——品質、特點,並談論只有我和創造者之間的關系。

要如此地將自己揭開,以便《光輝之書》的文字簡單而又無限地流經我們的身體,而在我們之中產生在這個或那個世界發生的感受。
我們盼望著在自己內部感到一種包含感情的、但沒有任何幻想或能見到形式的畫面。
我們渴求立即並直接感受到本書的詞匯,似乎我們在閱讀對我們來說很清楚的、容易去理解的資料,我們將之在自己內部體驗,並在閱讀文本時深入其中。
Zohar的文本是一條來自伊甸園和流過人心的小河。任何人都能通過揭開自己的心,來將它用水洗淨,實現淨化並達到理解。

《光輝之書》所說的一切都發生於我的內部。該書中的所有人物是我對更高之力量、創造者、環境和我自己的態度各種細微差別,直到我開始將這所有一切結合為一個唯一存在的整體。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每一次都必須想象自己——自己的品質,而《光輝之書》只告訴我這一點。談到了動物——我,談到了一棵樹——我,談到了一座小山,還是我,女傭也是我,老板娘也是我。這都是我,但不是對象,是品質。
在願望中(Malchut),我的品質被分為服務於我的女傭和管理我的老板娘。
老板娘是我的已經改正了的狀態。而我的還沒有改正的但可以參與到改正過程中的部分被稱為女傭。
對於老板、丈夫、創造者而言,我將自己分為老板娘和女傭這兩個部分。這就是我自己的靈魂在對創造者的態度中所感到的。反正我們都是祂的妻子(從祂那兒接受)、Malchut的部分。
如果我渴求改正我的品質,它們就被定義為「忠於老板娘的女傭」,也就是說,我準備在這些仍然自私的品質中達到給予——即對自己的丈夫、創造者的忠心。
如果我的品質想要為了自己而工作,這被稱為「不純潔的和不忠於老板娘的女傭」
目標:將所有沒有改正的女傭的品質變成改正的老板娘的品質。人達到「老板娘」的狀態——自己的愛人,並變得與愛人平等。

萊特曼教授的徒弟:從2003年起,在我們的《在線課程》的历史中,今天第一次收到了來自中國的問題,用漢語寫的。非常漂亮的漢字。 這個問題是由來自廣州的阿偉提出的。
問題:《光輝之書》描繪精神世界。我怎樣才能將之與我現在的狀態相連接?
萊特曼教授的答案:這會連接起來的。
首先,我記不清楚了,在美國會議和土耳其會議上,我們與我們的中國朋友見面了。但這個名字我覺得好像是沒有聽說的。
徒弟:我也是這樣想的,第一次見到。
萊特曼教授:我很高興我們收到了來自中國的問題,我們有不少中文資料,我很高興我們的中國朋友有機會學習並與我們保持聯繫。
不用擔心這一切會怎樣與你發生。如果可以的話,現在再一次聽聽所講過的資料,再一次,再一次。甚麼都不要背下來,完全不要。聽了之後,如果腦子裡是空蕩蕩的,那就很好。不要試圖忘記,但也不要記得。那是因為最重要的是,在我們內部要發生感情上的變化。我們需要在自己的內部形成「能夠感受」的能力。
在我們開始感受時,我們會將自己的感受進行相比。那時候將會出現理智,但後者只有在我們內部產生特定的感受之後才會接著出現,而我們將會需要分別它們,就在這個時候,理智開始發展。理智隨著感情而演變,但只有在需要處理那些感受並理解我在感受著甚麼、為了甚麼等的情況下。
因此,我們的學習基於建立五種精神的感官。希望我們在這一點上獲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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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簡介
《光輝之書》——卡巴拉智慧之冠 ,矗立在全球人類的文物寶庫中。甚麼也比不上該書的影嚮力:它如此誘惑、緊握、勾引人,以至於人想要一次又一次地返回去閱讀它。對於學習它的人而言,《光輝之書》變為其力量及生命力之源。
《光輝之書》給那些想要在自己的內部達到它的人將會顯露得很多。在渴求了解世界系統的祕密的人的手中,它「複興」了,並開始引導人進入精神世界。
「Zohar」,希伯來語的「光輝」,光的照燿,這光從Atzilut 世界的Bina 走到Atzilut 世界的Malchut,而我們要升到那兒,以接受到那光輝。於是,與《光輝之書》所進行的正確的工作能夠帶我們通過道路上的所有途徑,直到更高的、精神世界的顯露。
《光輝之書》描述真正的世界,它不是在我們外部所出現的幻想,而是出於我們內部中的現實。所有名稱和對象都是我們的內在的感知感官描繪出來的。如果我們通過內在感受的稜鏡來觀看物質,我們將會在自己內部裡發現全新的世界——唯一存在的現實。
這個世界就是我的「自我」,而它對我們的影嚮是更高的力量,它是通過在我們內部裡出現其形式來達到的。如果人閱讀時正確地集中於內在的所描繪的感知,那麼這會保證他成功的精神的進步。
《對〈光輝之書〉的前言》是對整個書籍的核心的描述。該文章包含了嚴謹的精神的資料,並解釋了《光輝之書》的特性及力量。

我們開始學習《光輝之書》。該怎樣去學習?在學習時不一定要看文字,光去聽也足夠,以便所聽取的通過我,通過我的內部,而我渴求感受到《光輝之書》 所描述的圖像。也許我一點也不理解《光輝之書》所告訴我的,似乎此書使用了完全陌生的語言,但是我非常渴求知道它所談到的。它畢竟告訴我關於我、和我在那裡的生活……!我試圖根據完全不清楚的文本去追求想象另一種世界,從沒有中,從完全的空虛中,當任何感覺都沒有時,在我內部開始喚醒對該書的詞匯的反應和情感。
《光輝之書》是在兩種階段上、用兩種語言撰寫的。一種語言借助我的熟悉的世界的形象來撰寫所有的事件。另一種語言,它與第一種語言相平行,讓我進入精神的定義中,向我解釋出兩個相互平行的世界。但這兩個感知的階段只是對我來說而存在的,其實這是一個畫面的一種感知,但暫時地,它被分為兩種。
想要進入新的世界,我必須想象,感到在內部裡還有一個被感知到並描繪出的階段——精神的階段,以便這兩種階段同時存在於我的內部,甚至我必須渴求從對物質的描寫升到對精神的描寫。
實際上,老師甚麼都不用解釋。徒弟應該去吸收文字,打開自己的所有「入口」,以使文本通過他瀟灑地流動,似乎是一條安靜之水流,而且應該等待感受和新的感知的圖像。
不應該想象物質的形象及行為。《光輝之書》的文本是一種朝向靈魂最深之地的旅程,它的詞匯應該以最內在的方式在我內部引起這種感受:這一切發生於我的內部、我的品質、力量中,甚至最終在我與創造者的關系中。

光輝之書總是在談朋友們的團結。它畢竟是由卡巴拉學家的Shimon的團隊所撰寫的,他還有他的九個學生組成完整的、與創造者相通的給予的願望(Kli、容器)。他們每一個人代表十個Sefirot中的一個特性,甚至每一個都以自己的本質為基礎,來說明情況——即與創造者的關系的性質。
因此《光輝之書》在談十個朋友,其中每一個都從自己的角度來顯露精神世界,但是他們都是在一起工作的,由於理解、光只有在與朋友們的團結中才能展示出。
《摩西五經》的對象是站在創造者面前的人。《光輝之書》僅僅談論人內部的力量。因此,在閱讀本書時,要想象,所說的一切只是來設計我,發生在我的內部。
我應該理解,我的命運依賴於我與朋友們的關系。這個條件是「從上面」被設定的。沒有出路,我必須跟他們在一起從事《光輝之書》。我們一起,經過《光輝之書》來引導我們的道路,開始感到卡巴拉學者的Shimon團隊(即《光輝之書》的作者)所感受的現象。
為了感受到精神世界,不需要很高的理智,僅僅需要靈魂的奉獻,以及在團隊中與朋友們(在我旁邊的那些而且與撰寫《光輝之書》給我們的朋友們)一起進行的利己主義的工作。
當我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這本書並試圖彼此連接到一起,該書就會顯露出,並用光閃燿我們——Zohar (希伯來文,意思為「光輝」)。

全部的我們的感知基於我正在感覺到的與過去感覺到的之間的比較。我們出生之後,父母和親人向我們提供各種各樣的感知糢式,根據它們,我們隨後感知到世界及在它之中所存在的。
這些糢式存在於我們的記憶中,借助它們,我們能夠確定這種或者那種現實的圖像「像甚麼」、「會是甚麼」。就這樣,我每一次地遇到新的事情,並將之與我記憶中積累的資訊進行對比。
我們怎樣才能感知到精神世界,如果我們內部裡沒有其糢式?甚至在現在,精神世界就處於「我的面前」,但我感覺不到、把握不住它。那是因為我無法將之與某種其他的作比較。也許它經過了我和我的感官,但是我認識不到它,那是因為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適合的糢式、樣子。我沒有任何一切能夠與它作比較,因此我意識不到。
在我們閱讀《光輝之書》時,它開始向我們施加影嚮,其文字指出我們精神的樣子、糢式。我們仍然感覺不到精神世界,但已開始理解,甚麼是特定精神的品質:上下、Hesed、甚麼在上面而甚麼在下面、甚麼是內在而甚麼是外在、甚麼是更強而甚麼是更弱、甚麼是紅而甚麼是白。
《光輝之書》開始讓這種糢式充滿我們,就像我們向孩子提供糢式那樣。後來,我們能夠理解精神的圖像,並能夠將它分類到已經被認識的元素中。
有趣的是,我們甚至在以前也看到過這個圖像,但是在其中卻認識不到任何一切。這真的讓人驚訝!精神世界本來就在這裡,而我們卻不能感覺到它,那是因為我們內部裡沒有能夠感知到它的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