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予中看到光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我們都是從無法收到光的物質中而被創造的。因此,我們唯一能生存的機會就是進入Bina、創造者中。Bina在我們內部工作,並把我們提升到它那兒。它的低級的部分(AHAP)降臨到我們這兒並被我們感知為如同我們所不可求的黑暗。
它向我們照燿著它的給予之光和仁慈(Hassadim),但我們把這當作黑暗,畢竟我們不想給予!但當我們一起工作的時候,借助環繞之光,我們準備將那個給予當作很可取的來對待,那麼我們會逐漸地開始認識到,它在我們內部處於更高的階段,而且它真的是更高的,也就是說我們開始重視給予的品質,在我們眼中它站在很高的位置。
那時我們準備與它團結並取消自己,我們可以忘記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並作為一滴精液在子宮裡那樣來附著在更高的階段!這樣更高的階段才能把我們(即我們的附著上它的願望)升到更高的階段。
但哪裡是在上面?難道在精神世界有其他的地方——更高的或者更低的?沒有,就在這裡,在我們裡面它開始發展給予的品質,讓它變得越來越高。這意味著它讓我們上升,那是因為我們把給予的品質當作上升。而每一個由我們所做到的步驟都是借助我們更強的團結而發生的。在團結之時我們創造一種更高階段能夠改正的系統。
就這樣我們上升到Bina那兒,而在它裡面存在的那個光分散到下面,來到這個世界。換句話說,附著上更高階段的願望不但能夠簡單地取消自己,也可以自己在內部裡實現給予的品質,把它吸收到裡面並使用。
當然,願望的確是接受的,但它的意圖改變了。我們的由享樂願望創造的世界也是這樣逐漸地開始收到來自上面的光,畢竟在它的內部裡出現了給予的願望。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Sulam註釋〉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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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只是個原點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創造者沒有創造這個物質的世界!它只是在你的幻想中存在著,那是因為你出於你的利己主義中。在你走到給予的願望的那一刻,你就會獲得給予的願望,一種新的現實將會為你顯露出,就在它之中你生存和發展。而那個你物質的願望最低的層面將會繼續存在著,畢竟創造者要一直向你提供對精神世界的自由選擇的機會。
就像在這個世界這樣,我可以上班,去商店,但我知道我有我的地方——我的家。
在精神世界也有著永久的我們生存的地方。從它這兒我們升到精神的階段,升上和降下,但這個最低的層面肯定會存在。它是虛構的,其實它不存在,它只是在我們的幻想中,以便我們為了給予從這個基本之點開始自主地行動。
這樣一來,創造者給我們所有人演了一部電影,以能夠存在於這個現實中。出於這個原因,最大的卡巴拉學家和最笨的小人都會在他們面前看到同樣的物質的世界。當然,聰明的人看到的有所不同,那是因為他懂得更多,但總體上大家都看著同樣的畫面。如果突然間覺得還是有區別(當人具有獨特的特點),這與精神世界根本無關。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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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新的土壤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更高的階段給予我Hassadim之光、給予的品質,這意味著甚麼?
答案:這意味著我不再感到不幸、痛苦、黑暗和邪惡,我開始感到善良、光、豐富、愛、好的態度和仁慈。
為甚麼一切都這樣發生了?那是因為我的感知、我的願望開始發生了變化!隨著我願望的改正,對我來說,同樣的黑暗會立刻變得良好,我則會理解給予是個好東西!這不是黑暗,這是新的生命,我以前不了解它並以為這是死亡!而這出現了真正的生命。
人會經历這種過程如果他渴求與他人團結並進入他們裡面,而且他盡量付出了努力並發現他一個人無法實現這一點。那時人請求創造者與他一起工作,並幫助人相對環境而言取消自己。這樣一來,創造者變成他的夥伴,隨後三個元素(人、創造者、社會)都連接到一起。畢竟沒有創造者,人就不能進入社會中,於是人邀請祂參與到這裡來。
當我這樣準備著自己的願望之時,我突然感到,給予不是黑暗,給予是生命!光如此地影嚮著我,似乎我潛意識地開始逃避接受並開始重視給予,我內部突然間改變了對它們的態度。似乎我內部本身發生著這種內在的變化,我還不理解,光是怎樣對我進行了這一切。
一開始,我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來重視並尊敬這個給予的品質,但後來我是如此想它並如此渴求它,以至於渴求光來滿足我的要求並改正我……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Sulam註釋〉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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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和下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在精神下降到來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能理解我要經過這個狀態,要深入它嗎?
答案:你追求達到改正的狀態,只有那時才會降臨……否則,如果你沒有盡量試圖達到好的狀態,你就不會發現你的自私的降臨。
畢竟降落不是道路上的錯誤,是你內部裡的額外的新的利己主義的揭露。你拿起槓鈴,盡量抬高它,但突然間槓鈴掉下來了!發生了甚麼?你忽然發現,有人給你加上了兩個十公斤的槓鈴片。
因此你失敗了並下降了,感到了身上的包袱,但現在你知道為了甚麼而請求改正的力量!畢竟你背負著那額外的二十公斤的願望下降了。現在你懷有這些願望(Kelim、精神的容器、工具),它們反對你的願望被揭露出來,你感到了全部的包袱。倘若你現在為它們請求額外的力量你就會舉起一百二十公斤!
也就是說,你的心不能有包袱,假如你沒有成功!你成功了之後才會增加自己的願望,而你下降了!而這就是你的成功的標志!你現在成功了,得到額外的力量去進行改正。
你可以問,那麼我甚麼時候算成功?如果我每次都在上升之後就立即被下降到下面!讓我獃在上面,以自己的成就而感到滿足,得到我應該得到的獎品!然後就可以繼續下去。
但不能這樣。這是特意安排的,以讓你學會把工作本身當作是一種滿足,而報酬對你來說就是有機會再多給予一點。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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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予的機械是怎樣運轉的?

團結、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怎樣才能讓自己的心裡之點經過與精神的放大器工作的團隊?
答案:存在著外在的我們所使用的手段:書籍、團隊、老師、我們的教育和全球關系的系統。這是卡巴拉學家為我們定出的條件。假如我們在為自己建立外在的邊境之時符合它們,並將自己的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帶入到這個系統中,那麼願望就會開始滋長。
我本來只有著我的心裡之點,我把它交給朋友們,並從他們那兒收到屬於他們的心裡之點!而且這種我們彼此之間的、靈魂之間的系統已經存在。一切都為我們的上升(從這個世界到無止境世界那兒)提前準備好了,當世界從上面降臨到下面之時。我只是要知道怎麼進入這個系統中:取消自己,將其他所有人看待成已改正的,並渴求通過他們收到進行改正的光。
那時我將會從其他所有人那裡接受到他們的對給予的願望,這些願望讓我的願望變得更大。雖然一開始我只有心裡之點,而且我根本就不清楚它的方向。但我為團隊作出了貢獻,渴求了進入其裡面,也就是進行了給予的動作!作為答案我從他人那兒獲得了真正的力量、真正的給予的願望!
你突然間看到,你實際上在渴求和重視這一切。那時你感到害怕:「我能否達到對創造者的給予?還是這輩子剩下的時間就這樣過下去?……」這仍然是我的自私的想法,但它們已經開始去考慮關於怎麼獲得給予!這被稱為「lo lishma」:
一、    渴求給予
二、    思考私利。

由此可見,通過團隊你確立了更內在的方向——朝向創造者。當你渴求創造者之時,你就接近了信念,你開始為自己吸取另一種環繞之光。不是光發生了變化,是你變了,於是光以不同的方式來影嚮你。現在它能贈予你給予的品質。
在你已經獲得了給予的品質時,你開始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你一開始就想過要達到這一切,但光讓你自己去渴求這一切,而不是被迫地接受。你突然開始感到,信念的品質,即給予的品質,怎麼來充滿你,畢竟信念是給予、Bina。它讓你不再是屬於你的利己心的奴隸!不是說它完全地從利己主義那兒解放了你,是它給你了力量去超越它,而這就是Mahsom之上的階段(即精神世界)。

來自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對朋友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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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而不是痛苦

人類、社會、卡巴拉、學習、精神工作

很久以前,想要到達精神世界的人應該讓自己的身體遭受痛苦和限制,以破壞自己的利己的願望,並獲得新的給予的本質。在祖先時代和在Mishna的智者的時代中。
然後到來了Talmud的時代,其智者,即那時代的卡巴拉學家,借助他們的精神的工作改變了我們的本質轉變為精神的本質(從接受到給予)的條件。
每一個時代對靈魂的共同的系統都加入了自己的改正的部分。這樣一來,這系統的一部分經過了改正,而其餘的屬於它裡面的那一切暫時還沒有發生改正。而靈魂能夠從已改正的那部分獲得幫助。
我們不再需要限制自己的身體、讓它吃苦,而且我們深知,懷著如此大的利己主義,我們無法做到像這樣。但Talmud的智者讓我們的道路變得更簡單,這樣一來,我們可以不通過讓身體遭受痛苦而改正願望的那個自私的部分,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也可以改正它。

祖先和Mishna的智者通過兩個動作改正了自己:讓身體痛苦和吸取Torah之光。Talmud的智者這樣改正了系統,以至於我們不需要遭受身體的痛苦,我們可以借助Torah之光來進行改正。對於我們的時代而言,這很重要,畢竟如今還沒有誰能夠拒絕文明的所有成就……
Talmud的智者改正了自己、自己的在共同系統中的部分。就這樣,其系統之中改正的部分變得很大。即使我是未改正的、有罪的,但我處在該系統中,這系統包含了很多已改正的部分,後者來支持這個系統。而如果我想要改正,我可以請求幫助,也可以聯繫上它們!
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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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親近的人有甚麼用?

團結、愛、精神工作

親近的人不是隨便某種人,親近的人是我的朋友,他站在我對面,而我開始逐漸地獲得對他的愛,以便獲得對創造者的愛。
這是一個很嚴格的公式。首先我找到創造者,而為了聯繫上祂,我要與朋友們、「親近的人」團結。我從事對親近的人的愛,那是因為這是獲得對創造者的愛的必要的條件!
親近的人和創造者相互團結,畢竟對於我的享樂的願望而言他們處於同樣的位置。他們離我一樣遠!創造者是全部給予,而親近的人在我眼中就像給予的品質一樣讓我感到憎恨……於是他們倆我都拒絕。
如果我對創造者和親近的人的態度不一樣,我就不會正確地工作。這就等於瞄準目標那樣:即把你的眼睛、瞄準器和目標連接到一條線上。
而如果我更重視創造者或親近的人,我的方向就是正確的。我應該直指目標,以便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 El)、改正的光和創造者成為一個整體。
親近的人(卡巴拉團隊)是精神的容器、靈魂的系統,而創造者來充滿該系統。然後我理解到,這是一回事,畢竟容器變得與光相同。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而對我來說一切都要團結為一體。
團隊對我來說變成了創造者的榜樣。通過我的對他們的態度,我來發現應該怎樣對待它——愛或恨。畢竟對創造者的態度只能是給予。所以說,我有這個團隊來檢查我是多麼地「給予」。
創造者和團隊之間的距離和不同是怎樣出現的?只因為我的利己主義!如果沒有我的利己心,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區別。
為甚麼我仍然感到有所區別?那是因為從創造者那兒我獲得某種快樂,而從團隊中甚麼都得不到。這就是唯一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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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拉學家的精神工作(二)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Rabash的文章「關於對朋友們的愛」的簡介
1. 我們為甚麼要有對朋友們的愛?
誰都知道,愛是好東西,包括對朋友們的愛。但這裡我們接觸到不同種類的愛,這不是一般的我們每個人都有的朋友,這是靈魂間的關系。
「我」是我的靈魂,「朋友」是陌生的靈魂,而「愛」是如此的我們之間的關系,當它對我來說和我對他來說變得比自己本身更重要。我應該把他的願望變得比我自己的更親密,這才是像自己一樣愛上親近的人。

但這不是我們世界中的物質願望的感受和服務,這是我們的達到創造者的願望的團結,以便我們的願望連接起來,變成統一、巨大的願望。這種願望很有力量和給予的品質(與創造者品質相同),這樣一來就發現了創造者,第三方的、在我們關系中的、在我們之中的力量。
也就是說,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的機構——Adam HaRishon共同的靈魂,這種機構以前從來都沒有存在過,而且它高於全部的物質。
因此出現了這些問題:
1. 我們為甚麼要有對朋友們的愛?是不是為了發現創造者?
2.我是否知道,我一個人不能達到這目標,只能借助朋友?
3.朋友是那些我關心的比我關心我自己更多的人。在我們的關系中我發現給予的品質,並在它之中出現創造者。

也就是說,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機構——Adam HaRishon共同的靈魂,這種機構以前永遠都沒有存在過,而且它高於全部的物質。
2.為甚麼我正好選擇了這些朋友,而這些朋友選了我?
難道我選擇了這些朋友?最高的力量把我帶到了這個團隊。我的自由選擇從哪裡開始?
我們自己每一天都在建立自己的選擇,一直都在檢查,為甚麼要與朋友們團結:
– 我在他們之中,而他們在我內部是否看到了心裡之點——即團結和與創造者融合的願望?
– 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應該怎樣,以便根據品質相同的規律來在我們之間顯露創造者?
3. 每個朋友是否都要明顯地展示出自己的愛,還是在自己的心中藏著它就足夠了?
每一個人都要明顯地展示自己的對團隊的愛。這樣他能增長朋友們心中的愛,然後他自己開始從他們那兒受影嚮。假如他曾經有過一個自己的、對朋友們的愛的力量,那麼現在他從團隊中的所有朋友那兒都能獲得力量。
假如人沒有向他們展示自己的愛,那就不會從朋友們那兒獲得力量。畢竟每一個人都會想,只有他一個人才是正義者,只有他才愛自己的朋友們,而他們就不愛他。他會評判他的朋友,以及只會有他一個人的微小的力量。因此,愛應該是明顯的,而不是被隱藏的。
總要記住關於團隊的目標——與創造者的融合。
卡巴拉的團隊基於對朋友們的愛,那是因為這是達到對創造者的愛的跳板。
因此,我們要相互展示對方對親近人的愛。
否則身體(願望)立刻會忘記精神的目標(滿足、給予),並開始思考自私的利益 (也就是從對朋友和創造者的愛那兒能夠獲得甚麼利益)。
因此,每一秒都要檢查我怎樣去對待創造者、團隊(達到創造者的手段)、朋友和對卡巴拉的研讀。換句話說,要根據最終目標判斷所有一切。
卡巴拉的團隊基於對朋友們的愛,那是因為這是達到對創造者的愛(這是目標)的跳板。
因此,我需要朋友以便去給予它。如果我需要朋友,以便從他們那兒接受,那麼這樣的團隊只能讓我的利己主義滋長。
朋友不說一句話,通過他對研讀、團隊的態度向我展示,他多麼想要變得給予並取消自己。那時我的原始的達到給予的力量將會根據朋友們的數量滋長。如果他人不向我展示自己的愛,那麼我就會逐漸地失去我已有的力量,並會在對自己的愛中淹死。
因此,我們要相互展示對方對親近人的愛的榜樣。
4.要不要知道每一個朋友正缺乏甚麼,以便滿足他,還是總體上去愛朋友就足夠了?
總體上去愛朋友就足夠了,以便去肯定,朋友不缺乏動力、路上的動力、靈感、創造者和團隊的重要性,以及盡量提供給他們這所有一切。

來自2010年5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對朋友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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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予的基因

利他主義、利己主義、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我們越追求光,我們的未來就會越來越好,畢竟我們自己吸取光的顯露。光會越來越強地照燿這個世界,而那些想要面對它的人將會把這個狀態感受為好的,而其餘的為不好的。
一開始,光(我們的宇宙、地球、所有萬物)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演變出全世界,並讓自私的願望滋長。這是物質的發展,這種發展的極點是動物的層面,這樣一來光發展了物質。當利己主義發展到動物的層面上,它將不能再繼續發展,它感到自己完全無力,感到自己進了死胡同,而在前面只有黑暗。
就這樣,世界變得充滿危機和失望。但一切都發生在光的影嚮下,它向我們指出,我們不再能滿足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其實,我們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它,只不過是期待了未來的滿足並追求了它。
在未來,光不再像以前一樣照燿我們之時,我們就會完全在動物的階段來實現自己的願望,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發展的前途。
為甚麼?為了甚麼?人類在這裡碰上白牆,沒有任何目標和對未來的希望。
於是現在卡巴拉科學顯露出,它則向我們解釋,這一切被創造出來的目標是甚麼,以便現在我們自己變成光的夥伴,達到跟創造者一樣的人的階段。
這是我們發展的下一個階段——從動物的階段升到人的階段。沒有意識,這就無法做到。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終於實現了由創造者想出的創造的目標。創造者想讓創造物認識到它,變得獨立,就像它那樣。而創造物現在開始實現這個最高的念頭。
我們和你們第一次面對特別的資訊基因(Reshimo)顯露的年代,這個基因屬於人的階段,而我們必須實現它。因此,在這個世界上運轉的光,對自私的願望永遠都會有壞處,以便讓我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而另一方面,光總是會幫助那些想要在自己內部實現這個「給予的基因」的人。
創造者接近了我們……它向我們顯露了《光輝之書》、卡巴拉科學、全球的危機,也就是說,顯露了所有的狀況和所有的手段,這幫助我們看出這新的發展的方向並去實現它。我們應該主動去追求光,然後我們就會看到它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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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是向未知領域前進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游戲指的是朝向新的不清楚的狀態的前進。這種狀態我們要認識或者建立,選擇所需要的和正確的。游戲是一個很重要的活動,它的特點是一種未知的元素。在其中我們能夠研究我們的可能、傾向、追求和它們的結果。每次我都能接近未知的狀態那兒一步。
怎樣才能接近未知的東西?如果原始的和最終的狀態都清楚,那麼這就意味著它們存在於我的內部,而我只是實現它們,從一個狀態中走到另一個。
但這不意味著我在長大。向未知的狀態那兒前進不算是某種新東西的獲得,而是積累。畢竟如果我清楚我的第二個狀態,這就意味著它存在於我的內部,我已處於它之中。「長大」意味著我打算獲得完全新的狀態,變成那種與現在的我不同的樣子。
如果沒有游戲,沒有糢擬,這還怎能以合理的、成熟的、正確的形式來實現?自然本身一直都在驅使我們學習——借助游戲。
同樣的過程發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想要一步一步地長大,植物在內部裡也要做出類似游戲的動作。假如我們在生長的過程中來研究它的行為,那麼它的行為就會像我們的行為在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一樣。
我必須在我的內部想象我的下一個狀態,而且,想象如此正確,以至於從它那兒獲得滋長的力量。因此創造者在每一個創造物之中的存在是必要的!畢竟只有祂已經存在於我的內部,我才能夠前進。我得有意識地、有目的地通過我的被隱藏的更高的那部分來為自己吸取創造者的力量。
因此我創造了我的下一個階段的糢型——團隊。它才是無止境世界的、精神狀態的和相互給予的糢擬器。而現在,在進行各種不同的動作之時,我期待著,光甚麼時候影嚮到我,這就會意味著我從所有其他狀態之中找到和把握了正確的下一個階段。這會是甚麼時候發生的?在光進入他裡面的那一刻。
光處於完全的寧靜中。我應該找出我在哪裡與它相同。只有我從各種形式中找到了與它的相同,光立刻就會充滿我,而我們就會變得彼此關聯。這被稱為下一個階段。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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