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5月18日

當靈魂間彼此團結了,人就會發現新的現實。畢竟統一的身體和破碎到許多部分的身體有區別,雖然這些部分是有生命的,而且每一個都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現在我們感受到,我們生活於這個世界,這是單獨的部分存在的階段,這部分沒有與其他的部分連接為一個整體。各個部分被給予生命之力、被複活,就像與身體分開的並等待移植到新的身體裡的器官那樣。
這樣一來,「準備被移植的器官」(它們的生命被保留)不低於動物的階段。這些器官感到自己處在我們的現實中。這就是我們。
如果我們——一組某種器官能夠彼此連接並請求這一點,我們的共同的願望(祈禱、MAN)就會從上面(從更高的階段)喚醒能團結我們的力量。
那時,在我們的團結中,我們會感到精神的現實,就像身體那樣,其器官開始相互團結,而整個機體開始以另一種生命的方式來活著,這個生命不像各個部分都獨立存在的生命,去追求支持自己的動物性的存在。
我們從動物的階段那兒升到新的生存的階段——人的階段。「身體的所有器官」(共同的靈魂)共同生命的感受被稱為精神的世界。現在,以前的階段不算是生命,畢竟我們再也不會單獨地存在,而是相互間提供生命之力氣。這樣一來,光給我們帶來了完全不同的存在。
以前的動物階段上的生命已經顯得非常低級而且不需要。我們需要它,以便把其他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在動物的階段上的靈魂與自己連接——即新的還沒有參與到我們的關系中的願望。那時他們也會上升。
但為了我們的精神的生命(我們這一刻達到的),這個動物的階段可不需要。畢竟我們已經處在更高的維度中。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7日

在分析自己的願望之時,我們要如此地深入到它們內部,以至於能夠理解,它們和它們的自私的意圖都來自創造者。
在感知願望的最深處、在根源那裡要理解這些願望的源頭。在我們發現願望本身及它的自私的意圖都是由創造者安排的之後,我們將會意識到,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創造者是唯一的能夠聽到我們的請求去改變利己主義的!
否則人不需要Torah,他不會哭,不會去找創造者。他還感覺不到自己是由最高的力量所控制的創造物。他可以聯繫上的就是這個力量。
我們的自私的基礎是讓我們接近創造者的天使。我們受過打擊,而最終我們會理解,它們的存在是合理的,這些痛苦是由某個超越我們的對象送來的。借助痛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也可以借助研讀、環境和精神的發展來得到。智者能看到未來,並能夠改變它,未來就是快要出現的狀態。
當我為自己吸引一點更高之光,以及對它而言來感受我的狀態之時,這個世界的物質的痛苦將變為愛的痛苦。那時我開始因不愛親近的人和創造者而感到難受。就在這裡存在著我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
重要的是到達痛苦的根源並理解,它們是特意從上面為我們安排的。怎樣才能知道我們已到達了最深之處和根源?如果我們理解,我們將毫無選擇並開始呼喊創造者。而如果我們自己的痛苦與各種其他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因、與我們本身來連接,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沒有到達其底部。
我越來越深地根據階段(Alefph、Bet、Gimel——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進入痛苦裡面,並認為這些打擊都是來自自然。但,當我達到了痛苦的最後一個階段,即Bhina Dalet之時,在那裡我發現,其來源高於自然,在創造者之中,就像創造者的施行懲罰的手指,那時我就會呼喊它。
但能不能去加速、減輕這個過程?可以!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被給予Torah,以便我們不再走痛苦之路,而走上快速的、簡單的,靠你自己的願望走的道路。我在自己的周圍為自己安排團隊,而通過研讀從上面吸取光(比如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並很快地達到同樣的結果。這種方法被稱為Torah之路。兩條道路之間的區別在於幾千年的痛苦。

2010年5月16日

摘自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我們在這裡積累,以便打下建造團隊的基礎。該團隊應該連接所有那些想要根據Baal HaSulam的手段進步的人,以升到人的階段,並不再作為動物」。
從這篇文章中,我們應該得出基本的原則:
1.「積累」意味著甚麼?
2.甚麼是「Baal HaSulam的手段」?
3.「人的階段」指的是甚麼?
4.人創造的目標是甚麼?是為了滿足還是為了害怕創造者?
5.達到這所有一切的條件——與創造者品質的相同。
6.享樂的願望本身不算是壞的,它是所有萬物的物質。
7.邪惡的願望(yecer ra),是當我們不想團結、不想改正靈魂的分裂的部分——我們的個體的靈魂。
8.我們根本就不會破壞自私的願望,只是把它的意圖——「為了自己」,改正為給予的意圖——「為了他人」。也就是說,在接受的意圖中我們一直與創造者相反,而通過給予的意圖與它團結。
9.與創造者的融合發生在當我們的品質相等於它的品質之時。我們借助與團隊的工作而獲得給予的意圖,這個任務是可以完成並去檢查的,而我們一起創造的共同的給予的願望算是由創造者充滿的共同的靈魂。
10.我們的任何狀態都包含兩種對立,而隨著發展,它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大。我發現:a) 自己越來越無足輕重b)目標的偉大性越來越大。
我要將這都連接為一個點,並這樣感到靈魂之間的破碎,以迫使最高之光改正我,那時在我和其他人之間將會給予入位。這被稱為Torah(即改正之光)的贈予。後來Torah的贈予者也會出現——在我們的已改正的對親近人的態度中、在共同的精神的容器(Kli)中。
來自:2010年5月16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1》

2010年5月15日

取決於人對精神世界的渴求的程度,環繞之光影嚮著人。而精神世界的願望,人只有從團隊那兒才能得到。這是他的周圍的環境,它跟人處在一個層面上,而人就像在土壤中種好的種子一樣從它那兒吸取所有一切。
種子本身是非生命的。只有把它種入土壤它才開始擁有生命——借助環繞它的環境。沒有環境種子就是死的,它只是資訊之基因。但當它借助環境複活之時,它就開始受太陽及所有其他自然的力量的影嚮。
種子不得不與周圍的環境建立關系,以便讓最高的共同的力量對他們發揮作用。人也是這樣!誰不把自己放在正確的環境中,就像土壤裡的種子一樣,誰就不要去期待獲得精神上的發展。每個人都應該清楚這一點。
借助對環境的吸收程度, 人可以接受到陽光和氧氣,而後者開始在他那裡生出一棵「樹」。那時,甚至是那些通過物質的眼睛無法看到這力量的人都會感到這股力量。
由於我們都處在一個共同的系統中,那麼他們就會感到,在我們內部裡所含有的真正的、容易感受到的精神的電荷——容器中的光。

2010年5月1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感到恥辱並限制自己的利己主義?
答案:恥辱是很高級的感受,在剛走上精神道路之時,人不可能體驗到它。這種恥辱是相對於創造者和給予者而言而產生的,這都來自它是給予者而我是接受者這一事實。
在我們的世界中,我們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恥辱。我們應該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對於我們來說,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們情願去死,卻不要屈辱。這是我們的本質。人們甚至準備面對死亡,以強調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負。
當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並消失之時,這就是恥辱。假如我失去我的願望和滿足,我就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並感覺不到他從現實中消失,他只是感覺到他失去了他的某個部分,從自己的過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恥辱之時,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這是一種內在的感受,當我感到現在已經沒有我了。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於超越了我們的生命和死亡。我無法忍受這個感受。人可以自殺,只是不要讓他的自我之點消失。
畢竟身體只不過是動物,我們不那麼害怕失去它。我們看到人們是怎樣地去冒生命的危險。但創造者與我們做著游戲—它逐漸地、有辦法應對我們的自我之點。我們別無選擇,不得不做出某種動作以保留自己的個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這種感受幫助我獲得第二個本質。我準備接受它!我被告訴要給予——我就會去準備!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畢竟這樣我的自我之點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給予我這種感受。光影嚮著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喚醒那個點,後者處於我們的基礎之中,這是我們的原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創造的)。這不是享樂的願望的物質,它處在更深之處 。
想要感到,我們需要卡巴拉的團隊和研讀。在團隊中我們試圖建造精神團結的糢型,就像在無止境的世界那樣。而借助研讀,在這種團結的條件下,我們來吸取。是它把我們上升到這種狀態中。畢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團隊和團隊中的研讀。
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為我們提供拯救。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5月14日

問題:創造物根據甚麼來決定它要對利己主義進行限制(Tzimtzum)?
答案:恥辱! 創造物在它所有的願望中都會感到恥辱,這不是根據理智作出的決定,這是感情上的決定。我感到,我再也不能繼續作為接受者!充滿我的光,對我而言變得如同死亡。它讓我產生了如此的感受,以至於我失去了全部的光和全部的滿足。
光是一種滿足,在接受到光的那一刻,我認為我收到了很多,內部感到並充滿了巨大的、無限的滿足。但我立刻會發現,這個滿足來自某個源頭,我開始感覺到恥辱,我如同被恥辱之火燒身。我感到如此強烈的不舒服的感覺,畢竟這會取消我的個性。我感到了奇恥大辱,我憎恨自己,憎恨它……
這被稱為「光的消失」,而且這裡需要某個合理的結論和決定。這都是感情上的感受,畢竟滿足會消失, 而我接受不到任何滿足。
因為接受而感到的恥辱是特別高級的感受,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它。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5月11日

問題:請為我們描述一下第一個精神的感受、第一次與最高之光的接觸。這個感受是甚麼樣的?
答案:第一個精神的感受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共同擁有的,畢竟實際上人們都經過了同樣的狀態。
第一次感到了光,人就會感受到整個世界充滿愛,感受到一股溫暖的不受任何限制的力量。這是一種很溫暖的、良好的感受,整個世界都是這樣。
人生活著,看著周圍的人們和世界,並同時感到空氣變得更加稠密、溫暖和溫柔。人感到了對他所產生的溫柔的、溫暖的態度。
這就是人體驗的第一個精神的感受。正常來說,人會忘記它。
但無論怎樣,這種感受給人提供了保證和支持,在他內部裡建造了新的感知的容器(Kelim),為了他能夠前進。
這第一個精神的感受之後(這感受從上面被給予),人應該付出很多努力,以便達到同樣的感受,而後產生比這強千萬倍的感受。
但人已經能夠控制這些感受,並了解和處理它們。
所有這些印象,從第一個開始,人都是在所發展的心裡之點中、在精神的感知容器(Kli)之中來體驗的,而不是如同生理的或心裡的現象。
摘自紐約會議2010年5月9日第八節課

2010年5月3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從上面我是怎樣被教給的?
答案:雖然卡巴拉科學教給我非常有道理的事情,並向我們展示更多新的有關人和這個世界,以及控制我們的力量的知識(它這樣來補充我們對人的心理和共同的對世界的知識)。在這同時,這個科學是為了那些已經具有精神感受的五個精神的「感官」(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的人準備的。
在人獲得這些更高的精神感官之前,卡巴拉對他來說不是科學,是晦澀的消息,是神祕的書。
我看不懂裡面所寫的任何單詞,我該怎麼辦?我沒有處在那個現實中,以便每一個單詞都能在我內部裡一下子找到呼應,而後我能具體地感受到我們談的是甚麼。如果這與所研究的世界的關系不存在,那麼這就不算是科學。科學是我有著所有試驗的數據,並能夠進行試驗。
因此,一開始我們學習的目標不是為了認識到這門科學,而是為了獲得達到它的、感受研究對象的工具(Kelim)。 假如我的視力不好,為了看清楚我首先要獲得眼鏡,畢竟沒有戴上它我就甚麼都看不到。我工作,為了得到眼鏡而掙錢,之後戴上它們,現在我看得見了,我已經能夠聽明白解釋——畢竟我戴著眼鏡已經能夠認識到向我解釋的那一切。
於是,有一種準備期:這時,我們與自己工作以進入精神世界,也就是說,取決於它的品質在我們內部裡的出現,並開始感到它。後來,依賴這些品質在我們內部裡出現和發展的程度,我們去研究這新的世界。就像孩子那樣,他伴隨著內部裡出現的新的品質而發展。
在第一個我內部裡創建新的品質的階段上,我不應該問,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能力理解所談的內容。那時我們只需要關心這一點:我是否正確地調整了自己以便吸取最高之光,後者在我內部形成新的品質。我的成功、我的未來都取決於光的行動。
來自:2010年4月2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2日

問題:Partzuf「發亮」了意味著甚麼,願望到哪兒消失?
答案:發亮意味著「屏幕」變弱了,而不是願望。我們永遠都不要去考慮願望本身。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是否有「屏幕」。因此,我們總是在談「屏幕」。就拿願望而言,如果它懷有「屏幕」,那就會共同參與到行動中;沒有的話就會處於限制中。
只有「屏幕」能決定與創造者相同的程度。它來決定精神partzuf(靈魂)的個性、大小、高矮。因此,我們談到的願望,指的是具有屏幕的願望,而不是一般的願望。
在我們的世界,人也是這樣,一切都在自己的願望中被判斷——畢竟他關心的不是人的願望,而是他是否能夠實現它。你不能簡單地說:「我想要!」而是需要先交錢,然後才可以獲得!希伯來文的金錢(kesef)這個詞來自「kisui」,即渴求、屏幕。根據它我們來判斷願望。

2010年4月30日

問題:我只能感到我對光有反應,但永遠都感覺不到光本身?
答案:沒錯,光被稱為我對給予的反應,我不知道它來自哪兒、來自於誰。
光是我內部裡的感受,我的給予的願望和享樂的願望中的印象。
在我們的世界也是這樣!難道我懂的誰創造了滿足?我拿一塊牛肉,做出一道菜,然後放在嘴裡並享受。
你們可以解釋這一點嗎?牛會感到驚訝:「我有一噸這樣的肉,我怎麼沒有感到快樂?!」
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願望,而不是滿足。精神的Kli是HAVAYA(yud-hey-vav-hey)、願望,而其內部的光「穿上」了額外的「字幕」,即其他的願望…… 但我們用它們指出光和滿足。
我永遠都感覺不到「肉」, 只有自己的對「肉」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