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8月19日

世界是根據我們的感知和感覺之外的力量來運作的。現實比我們所建立的感知方式更廣泛、更深刻、更複雜。因此,關聯到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所做的一切,以及我們的每一個行動而言,我們必須知道我們在哪裡,正在發生什麼,我們應該做什麼,以及我們如何能夠從我們的行動中確保一個積極的結果。而這一切都歸結為對他人的某種依賴。
不管是父母、親戚、關心我們的人、老師、智者、醫生等等,我們都想知道別人對我們的看法。直到我們轉向互聯網,來吸收各種信息來源。相應地,我們再決定我們的各種行動。
我們尋求支持是因為我們希望在情感上加強自己。我們被創造為社會性的生物,我們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獨自生存。我們永遠需要一個環境,一個社會。我們有如此多的內在感覺、願望和缺乏,只有真正與社會連接才能實現。
根據視頻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奧倫·萊維的視頻節目”為什麼人們在生活中需要支持?”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8月17日
雖然人們對深度偽造技術的影響有很多焦慮,但我認為它可以幫助改正世界。
深偽技術可以幫助我們更接近真相,促使我們比那些我們為了互相困惑對方而製造的現象更聰明。換言之,它可以幫助我們到達這樣一種狀態,即我們根本不相信我們在媒體上看到和聽到的任何東西。因此,我認為這種發展是積極的,因為它們成為我們通往看到整個世界是假的狀態的道路的一部分。
我們將認識到,任何地方都沒有真相,我們生產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在欺騙自己。我們今天實際上是這樣生活的,但我們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一點。深偽技術將有助於澄清我們生活在謊言中。而當我們到達這樣的認知時,我們將獲得對更大的真理,對我們存在的真正現實的真正感知和感覺的更強烈的需求。
根據與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奧倫·萊維合作的視頻“深偽技術的含義是什麼?”。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8月14日
我們生病的原因是我們無法區分善與惡,我們無法聚集和整合我們自身內在的善,使其逐漸覆蓋邪惡。
在這種情況下,邪惡是利己主義,是以犧牲他人和自然為代價的享受的願望。我們需要到達一種感覺,即我們是完全的利己主義者,這是我們的集體疾病,當我們感覺到這種品質是多麼地邪惡時——它是我們經歷的每一個缺點和痛苦的原因——然後我們將尋求某種補救措施。
今天,我們已經經歷了痛苦的積累,它喚起一個善之光照耀在我們身上,它可以揭示出我們內在的邪惡在哪裡。伴同我們的利己主義一起,我們同樣也有一個微小的火花,一個非常小的善的願望,我們還沒有完全澄清,但它連接到利己主義的反面:居住在大自然中的愛、給予和連接的積極力量。
改正我們的利己主義是通過學習如何發展和擴大我們內心的善之點。這樣做需要應用一種方法,在我們之間連接這些點,以吸引越來越多的居住在自然界的積極力量進入這種連接。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將能夠區分善與惡,並放大善的品質,使其覆蓋惡。然後我們將體驗到一種全新的和諧與和平的生活。
根據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塞米恩·維諾庫爾的視頻節目“人類的疾病是什麼”。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8月11日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在某一時刻,我們意識到活著沒有意義,我們徒勞地活著。生活每天都在與我們擦肩而過,如果我們一開始就不存在也許最好?
的確,幾千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求生命的意義,而我們人類還沒有找到生命的終極意義。彷彿我們活著就是為了在每一代人中問這個最基本的問題,卻又找不到答案。
關於生命的意義的問題不由自主地在我們內心出現。雖然不問生命的意義似乎更好、更容易,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會停留在動物層面。相反,人類一直在發展,我們的不斷發展表現在我們一代比一代越來越多地詢問生命的意義。
我們不禁要問生命的意義和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僅僅是我們不斷追問自己這一事實,就會把我們帶到這樣的地步,有一天我們將開始發現生命最大問題的真正答案。我希望這樣的一天會很快到來。
那麼,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生命的意義就是發現生命的意義。
但它是什麼呢?我們需要去發現它。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尋求這個問題的具體答案,而且我們都在潛意識中尋求它的答案,不分年齡、國籍、性別和職業。我們被鎖定在對生命意義的不斷探索中,而我們對這種探索背後的基本動機一無所知。
似乎有些人設法在生活中找到自我,說他們生活得很好,取得了很多成就,而不考慮對生命意義的具體追求如何,但這種人只是說服自己信服於這種說法。然而,尋找生命意義的願望存在於他們內心,就像每個人一樣,否則他們一開始就不會活著。
我們生命中的每一刻都始於關於我們為什麼活著的問題。我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此我們活過了特定的時刻,然後在下一個時刻我們問自己同樣的問題——”我為什麼而活?”我們一次又一次地這樣做。在我們的整個生命過程中,我們繼續以這種方式生活,但我們仍然缺乏一個明確的答案。儘管如此,我們還是重新進入這個探索,以這個問題為基礎度過每一個時刻,並以這樣的方式貫穿我們的一生。我們的生命之流是一個關於生命意義的持續問題,以及對我們從未發現的答案的不斷探索。
此外,這個問題——”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先於我們的生理感知。它是我們最重要和最基本的問題。此外,這也是一個與我們的精神追求有關的問題。當我們問到我們生命的意義時,我們的身體和器官就開始復蘇和開花,我們就是這樣發展。
最終,在經歷了數百萬個不同的生命之後,我們最終會真正找到生命的意義,也就是達到對所有生命的源頭的清晰感知和感覺。我們都將到達這一發現。在我們發展的某個階段,我們將從無意識地每時每刻詢問生命的意義,轉變到開始有意識地尋求生命意義的狀態。也就是說,我們將提高我們想像我們生命的源頭是什麼的能力,以及我們如何在什麼基礎上,以什麼樣的品質和意圖接近它,像嬰兒一樣抓住它的母親。當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我們就有了某種工具,可以開始與我們生命的意義相連接,當我們達到這個階段的時候,我們就會開始積極尋找我們生命的源頭,找出它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我們對它的期望是什麼,以及為什么生命的全部意義只是為了最終吸引和堅持我們生命的源泉。到了這樣的地步,我們才會真正開始吸收和理解生命的意義。
尋找生命的意義是通向永恆的途徑,而永恆是一種不斷接近我們生命源頭的狀態,越來越緊緊抓住、依附和粘附於它。
根據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塞米恩·維諾庫爾的視頻“生命的意義是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問生命的意義?”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8月7日

意識是當我們連接到總體的集體信息量時,我們接收到的以及在我們內在形成的能量、物質、信息和品質。
有一些力量是我們從外部接收的,這些力量構成了我們世界的圖景。如果我們以平衡的方式連接到我們外部的信息,那麼我們就會體驗到一種和平與和諧的狀態。相反,如果我們不能以平衡的方式連接到我們外部的力量,我們就會體驗到不平衡和不和諧。
因此,我們不應該考慮我們如何從外部接收信息,而是考慮我們如何連接到總體的集體信息場。我們與外部領域的平衡或不平衡的程度決定了我們對世界的感覺,無論是愉悅還是痛苦。
我們感知之外的總體信息領域的品質是愛和給予的品質。如果我們希望在自己內部創建處出同樣的品質,那麼我們就要連接到它,開始不受任何干擾地感知它的信息。然後我們就會到達一種完全和平與和諧的狀態,對自然、造物和宇宙有一種完全的理解和感覺。換言之,通過平衡我們自己和存在於我們外部的愛和給予的品質,我們變得像這種品質一樣永恆和完美,即像自然本身那樣。
相反,我們與生俱來的分離、分類和分割的願望使我們與自然的永恆和完美相距甚遠。它給了我們一個對宇宙的短暫、不完整的感知。因此,我們在整個發展過程中經歷了痛苦的積累,這是必要的,以促使我們到達一個我們將渴望經歷我們的模式根本轉變的地步:希望脫離我們分離的感知和感覺,並進入與總體的信息領域的平衡、和諧與和平的連接。
基於KabTV的2011年7月28日與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視頻節目”特寫。全息圖”,。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8月5日

創造者的感情是無限的。然而,我們無法討論它,因為我們對現實的感知和感覺被包裹在一定的局限中。
根據2022年5月21日與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視頻節目”關於創造者的十個閃電回答”。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8月5日

評論:在一堂課中,您說整個現實被創造出來,那麼我就可以去放棄它。
回答:這是對的! 因為你的利己主義向你展示了真正的現實,並表明了你所有的內在狀態,如此你就要去超越它們。
問題:我們通常對生活的看法是不同的。任何一個人都把這種生活看成是一種存在方式。相反,卡巴拉學家的任務是不要為了自己的目的來利用這個現實。這怎麼可能呢?
回答:卡巴拉學家把揭示給他的一切看成是上升的手段。
在我們的世界裡,一個人對待一切的觀點是:我怎樣才能吞噬這一切?而卡巴拉學家則相反,他認為我怎樣才能從我自身中把它扔出去,並超越它?這就是對我們的世界的使用,要么是前一種方式要么是後一種。
對卡巴拉學家來說,只是需要這個世界作為跳板來跳到下一個世界。而一個普通人就想留在其中,活得更舒服,就是這樣。
[300427]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我接到一個電話。新矩陣” 2/2/13

2022年8月4日
問題:你怎麼能放棄這個世界,意思是,不為自己的利益而使用它呢?
回答:那裡面又有什麼是你不想放棄的?是什麼在支撐你在這裡?
評論:其實,沒有什麼支撐,但存在某種恐懼。
我的回應:這是因為你不知道你為了什麼而在改變它!但是你沒有被展示過下一個世界,以使你不要把”奶牛改變成公牛”,因為那樣你就會想要自私自利地轉移到下一個世界。因此,它怎麼能被展示給你呢!?那裡沒有自私自利的入口!
當然,你會一直執著於它,”我想去那裡,因為那裡很好!”
為了把你推離對更高世界的這種態度,你被給予各種對立的、消極的狀態。你被推開了,被給予了疲憊和分離。
一個無論如何堅持下去的人,最終會在他內心出現一種對更高世界的新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利己主義的:”我想要它,是因為它在品質上是不同的!我開始感覺它。”例如,在我們的世界裡,一個人寧願做一個貧窮的音樂家,也不願意做一個富有的商人。他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對他來說很珍貴。
當一個人的內心發生這種價值的重新評價時,他開始接近更高世界。而我們的整個方法——團隊、學習研究、傳播——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建立的,以幫助一個人進行內部重組。因此,他嘗試用更高世界的價值觀取代我們世界的價值觀。
他突然發現,結果是他準備好做出巨大的努力來取消自己。在我們的世界裡是怎麼做到的呢!?每個人都想把所有其他人像煙頭一樣踩在腳下並磨碎!而這裡卻恰恰相反。它是如何發生的呢?是在更高之光的影響下。
這將越來越清晰地表現出來,在我們的世界里人們會感覺到這是一個可能在物理上,實際上是身體上的內在心理上的重組。它可以在你自己身上很快完成;你改變你的價值觀和先入為主的觀念,進入一個全新的矩陣。
[300463]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我接到一個電話。新矩陣” 2/2/13

2022年8月3日
問題:您對死亡有恐懼感嗎?
回答:沒有。我認為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通常都會失去對死亡的恐懼,甚至產生對死亡的渴望。看上去他們似乎有一種對物質身體死亡的渴望,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這是我們心中日益增長的取消自己的願望,但我們暫時以這種形式來感覺它。
如果我們知道在期待死亡時有這樣的喜悅,那麼我們甚至會感到高興。畢竟,這不是死亡,而是一種取消自己的感覺,是一個人的利己主義的”我”的消失,是向”我們”的過渡。
評論:但一個人通常會不惜一切代價挽救自己的生命。如果你拿著刀接近他,他就會驚慌失措。
我的回應:這發生在動物層面上。當我們稍稍上升一點到下一個層次時,我們就會完全脫離這種動物性的恐懼,甚至開始從失去與動物性層面的關聯中感到快樂。
評論:有些人害怕打針或其他東西。事實證明,我們把自己與身體關聯起來,我們害怕傷害到它。
我的回應:超越於身體之上! 它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有很多培訓項目全都與卡巴拉無關。超越它之上!
問題:為什麼一個人要把自己和他的肉身關聯在一起?一切都與一個人的身體有關,如何使它到達一個完美的狀態,使它不受到傷害。
回答:可以說,這是我們這個世紀的當務之急。通過這種方式,我們與我們的身體分開,並給它最後的力量和關注。而這就是全部。現在這要暫停了。
你可以看到,一種文化已經在出現,人們不在乎他們的穿著——相反,破布比晚禮服更受推崇。我認為,未來幾年的危機將撼動人類,並從中抖掉所有的異想天開。然後這會變得更容易。
[300587]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我接到一個電話。對死亡的期望” 2/5/13

2022年6月9日
問題:對一個人來說有些事情很容易,而其他事情則要困難得多。讓我們談一談團結。是否有必要這樣考慮:我很難與另一個人團結起來,這難道就是我的貢獻?
回答:不。一個人真的應該嘗試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條件下達成任何形式的連接。最主要的事情是良好的關係。不同層次的關係,但都是善意的、積極的,當我希望另一個人如願就同我希望自己如願一樣。
同時,當人與人之間互相感覺對方並在情感上相互滲透時,就會產生一種良好的連接關係。
他們每個人都了解對方的願望、對方的品質,以及他如何補充和實現這些願望。我們必須感覺到這一點! 要做到這一點,你需要在一個致力於團結的團隊中,然後你會感覺到。
我們需要找到這樣一個團隊;我們在世界各地有很多這樣的團隊。隨著系統地參與團隊的工作,你會看到你是如何積累內部的感覺和知識的,這些感覺和知識開始形成一種新的感知;這被稱為感覺到你的鄰居。你會開始明白,直到此時之前你還沒有感覺到你的鄰居。
你根本沒有感覺到人!你在自己身上感覺到他們的模式,是你自私自利地為自己而創建的模式,根據一個簡單的利己主義法則,為了盡可能多地從他們那裡得到,盡可能少地給予他們。這包括你的孩子,包括所有人。現在,當你以一種新的方式來做時,它就完全不同了。
因此,我們必須開設課程,從不斷地在任何地方教導人們基本的交換法則做起。
[298105]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我接到一個電話。如何解決任何問題?” 5/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