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8日

《光輝之書》,前言,文章「Yitro聽到了」,第100條: 在David親屬中彩色的形象變為相反的。於是Shmuel犯錯了,就像所寫的那樣:「不要去看其表現」,因為在Eliyav中具有其他David中未包含的部分。David的特徵被隱藏,因為其他部分的特徵包含在其特徵中,而且另一部分的特徵一開始就能在其內部被看到,而他瞬間就在眼前走過,而心感到害怕並顫抖。
我們犯錯,我們付出很多努力去理解《光輝之書》所談到的,並不那麼努力地去關心意圖、關於我們要團結並在我們關系間發現《光輝之書》的想法。畢竟創造者只根據我們團結的程度在我們的團結中出現,它一點也不像我們在團結之前想象的它的樣子。
我們的團結是一張讓我們看到和感覺到光輝之書所形容的精神的形象和品質的門票。它們為我們描繪的全部是完全的創造者的形象。而如果我們沒有相互團結,渴求理解所研究的資料,就只能被稱為外在的研讀、klipa、死亡之毒。
如果我在研讀中試圖找到我所研究的形象,那這就是klipa。
如果我首先渴求通過這個稜鏡來發現與團隊、環境的團結,而團結了之後才試圖找到這個光輝之書談到的精神形象,那麼這就是聖潔、給予、精神。畢竟最終我尋找的是團結/給予的形式,而這是最重要的。而在第一種情況下,我尋找的是接受的形象/形式。
所以說,首先要去關心我怎樣通過這個稜鏡達到意圖、與團隊和環境的團結。這十分重要!沒有這些的話就不用打開《光輝之書》,畢竟它可以變成死亡之毒或者生命之仙丹。
來自2011年1月5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7日

《光輝之書》描繪了精神的狀態,每一個達到更高世界的人都會感覺到它們。但是本書用我們的物質的詞匯來描述精神的形象。這些單詞讓我們去想物質的形象。這些詞匯在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上,即自私的屏幕上,由我們的物質的品質來描繪物質的形象。
卡巴拉學家為了描述更高的世界而使用了這個世界的語言,因為在精神領域沒有單詞,只有感受,以及他們為他們所達到的精神的品質起了物質對象的名字。
於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要試圖認識到更高的、精神的、脫離物質形象的力量、狀態、態度,而不是去想由這些物質的單詞命名的我們所習慣感到的對象。這是很好的、很有用的練習。
比如說,我們在文字中讀到這些單詞:「前額」、「眼睛」、「耳朵」、「頭髮」。我們要立刻試圖去想sefirot——keter、hochma、bina、zeir anpin、malchut,後者符合partzuf的部分:「前額」、「眼睛」、「耳朵」、「鼻子」、「嘴」、Galgalta Einaim 和AHAP。
「頭髮」(searot)是多餘的反射之光,它不能穿上直接的光,於是反射之光向外洩漏並形成partzuf的「頭髮」。這些光以這種方式向下分散在更高的系統中、在Arih Anpin的rosh中,隨後在 Zeir Anpin中。這樣一來,通過許多partzufim,我們獲得力量,以便喚醒、改正、充滿我們。於是在《光輝之書》中我們研究這個改正靈魂的系統的全部。
來自2011年1月6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6日

我們還感覺不到,全部的問題就是我們彼此間的關系。暫時每一個人都在想自己「採取樹上的果子」。我們要達到Sinai之山下面的狀態,以便理解這個《光輝之書》的作者描寫的憎恨。那時你將會上升到憎恨之上並開始改正它。而暫時這僅僅是個體的每一個人的利己主義,還沒有對他人的態度。這還不是相反於創造者的印記。我們每一個人都還沒有指向與他人的關系。
就這樣小孩子們長大。兩三歲的小孩還不會感到需要與其他孩子們交流,他自己玩著自己的玩具。只有過了兩三歲之後,他開始理解他可以與其他孩子們玩,他感到還存在其他孩子。
我們在我們發展的過程中也是這樣——暫時我們還不要求與他人建立關系,還不想與他們 「玩」。無論我們談這一點談了多少,但都是口頭上說說,不是我們的願望。
來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1年1月6日

問題:借助《光輝之書》的研讀我們能不能獲得共同的普遍的感受?這沒有取消個人的獨特的感受嗎?
答案:現在你這是談的甚麼獨特?甚麼人?……你談的是你的「動物」,借助它我們要建立人。你有「一頭驢」(希伯來文的驢/hamor這個詞來自物質/ homer),而在這動物中僅僅具有一個精神火花。我們想要幫助你把這火花從「驢」中拉出來,並與所有其他火花團結——這些火花都在一隊「驢」之上照燿著。
你想象一下:七十億頭「驢」,而在每一頭之上閃爍著各自的火花。我們想要把這些火花團結在一起,進而用它們建立與創造者相同的人。只有在那時,他們才會產生共同的感受——一個Adam Rishon靈魂的感受。
來自2011年1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31日

問題:我還不懂得希伯來語,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該怎樣?去看字幕,還是僅僅去聽單詞?
答案:除了希伯來文之外,所有其他語言都是為了讓人們在這個世界上溝通。而希伯來文不是口頭上的語言,這是精神動作(從ZAT de Bina (即七個下面的Sefirot)、ZA 和Malchut)在Malchut的物質中的記錄。這些象徵就是為了描述它們。
那時你似乎把你面前的文字看作是電腦軟體中的命令的秩序——這是你在內部要實現的精神品質、力量和動作的記錄。我就是這樣來對待希伯來文。我不把它看作是文學語言,當你很流利地閱讀文字——不像其他語言那樣。
就這樣,在閱讀卡巴拉的文章時,雖然平時你不看字幕和其組合,但在任何情況下,你要去看單詞的「內部」,其內在的含義。你要去看象徵,畢竟字母本身也是一種象徵。
在希伯來文中含有許多資訊數據,在翻譯中無法表達這一切。畢竟文字中的順序描述sefirot、動作的序列。用其他語言怎麼能表達這一點呢?
在每一個字母中我們都要去註意精神品質、動作的象徵。
來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30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的自由選擇在何地?
答案: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以實現我們的自由意志。不然我們不需要《光輝之書》,或整個卡巴拉科學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發現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稱這有甚麼用?我畢竟不知道甚麼是「天」以及甚麼是「天使」,我只能給它們描繪出翅膀。
於是,我閱讀光輝之書,研讀卡巴拉科學,在團隊裡工作,以及從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這些手段獲得「奇跡的力量」(segula)。
在我面前躺著的書籍是某種虛偽的設備,它把我與精神世界相連接。我意識不到精神世界並對其品質摸不著頭腦。但卡巴拉學家說,我具有某種能把我與不熟悉的世界相連接的適配器。
假設,在量子物理學中存在「微觀世界」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覺不到它們,雖然就在它們間存在著。可物理學家告訴,我們能夠創造一臺機器,借助它我們能夠達到這世界,感到它。於是他們建立各種各樣的設備、粒子加速器。
這樣一來,我們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夠從我們感到的這個世界到達很內在的隱藏的粒子的世界。沒有設備我們就沒辦法感到它,因為我們的感知感官沒有在那個範圍內運轉著。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被給予手段——《光輝之書》的閱讀,借助這動作我能夠到達被隱藏的、精神的世界。而這確實有效!使用它吧,沒別的!
但在研讀卡巴拉科學過程中,通過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發生變化,而該手段變為你的內在的工具。而從事物質科學的科學家自己不變化,僅僅改變他們的手段——使用更先進和強烈的設備。出於這個原因,他們研究的對象被稱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忙於內在的世界,因為這樣我們改變我們的本質。這樣一來,我們立刻開始感到曾經不屬於我們感受的範圍內的現象。我們並沒有提高我們內部裡已經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對聲音有更高覺悟的音樂家或者對顏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藝術家。借助卡巴拉科學我達到這種狀態:我內部裡演變著不曾存在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30日

閱讀《光輝之書》帶給人許多結果,引起人內部裡不同的現象和改變。人不理解他所閱讀的,並試圖在自己本質的控制下來理解,即使從卡巴拉角度這也並不一定要有。人可以懷著正確的或不那麼正確的意圖來閱讀。
但無論怎樣,本書對他發揮作用,如此影嚮人,以至於他能夠進步。人卻不能感到他內部裡的變化。只要盡量經常地回到本書中,有機會就去閱讀,以某種方式與它保持關系。
那時他就會看到,本書是這樣組織的以至於能夠為他創造出與我們目前的現實平行的現實的圖像。進而,人開始逐漸地在它們之間走動,人開始不再想象表面上的故事,而是去想象超越這現實邊境的圖像。就這樣,《光輝之書》在人內部裡運轉,以及為他創造新的感知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