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日——一個悲傷的提醒”(以色列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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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5月7日,是納粹德國向盟國簽署正式投降書的日子。第二天,5月8日,被宣佈為歐洲的勝利日。蘇聯宣布次日,即5月9日為勝利日,但無論如何,戰爭一直持續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在廣島和長崎被投下兩顆原子彈後投降。如果說有什麼悲慘的勝利,那就是二戰中盟軍的勝利。這場戰爭不僅是所有戰爭中最糟糕的,而且我們沒有從中學到任何東西,除了建造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武器之外。如果有機會,我毫不懷疑,另一場世界大戰將會爆發,而且肯定是核戰爭。

唯一可能從這場戰爭中吸取了良好教訓的國家是日本。日本憲法第9條規定,戰爭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是非法的。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1947年5月3日頒布,規定明確禁止使用進攻性武器,如彈道導彈和核武器。雖然該憲法是二戰後由佔領國美國強加的,但日本仍將其軍隊作為一支防禦力量,至今不使用彈道導彈或核武器等進攻性武器。

遺憾的是,我沒有看到日本的戰爭方式在日本以外的任何地方紮根。事實上,即使是日本的教訓也只是部分的,因為迴避並不是一種改正。改正是長期防止戰爭的唯一途徑,它必須包含我們關係的徹底轉變,而不僅僅是承諾不使用進攻性武器和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讓我感到悲觀的不僅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幾千年來,人類一直靠刀劍為生。各國一結束一場戰役,就開始為其未來的衝突開發更致命、更險惡的武器。甚至沒有想到和平的方向,而只是想到要更果斷地獲勝。

在上個世紀,人類經歷了最可怕的大規模殺戮形式,實際上是對人類的滅絕。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化學戰被引入,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核戰爭成為軍隊武器庫中的一個工具。然而,儘管使用這類武器會產生可怕的後果,但它們不僅沒有被禁止,而且還在不斷擴散,其威力比在日本已經顯示出的巨大潛力還要可怕數百倍。似乎任何痛苦,無論多麼可怕,都不能使人類放棄相互毀滅。

當我來到我的老師RABASH身邊學習時,他教給我他的父親,偉大的卡巴拉學者和思想家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教給他的東西:自然以“兩種方式推動人類前進——’光之路’和’苦難之路’——以這種方式保證人類不斷發展和進步”。

然而,事實上,苦難之路並沒有教會我們什麼,這一點顯而易見。它所做的只是說服我們去尋找一條更好的,或者至少是不那麼痛苦的前進道路。

相反,光之路包括了發展起令社會繁榮和強大的核心價值觀:團結、凝聚力和相互關心。在其最高層次,它們被稱為”愛他人”。然而,即使在一個社會到達最終的互相關愛的程度之前,其成員之間的積極情感也會鞏固它,並確保其所有成員的和平與繁榮。

20世紀30年代,早在人們想像到核彈的可能性之前,巴拉蘇拉姆就寫下了這些令人震驚的話,以向人類證明我們必須走光之路:”如果我把一個特定集體的福祉與整個世界的福祉混在一起,請不要感到驚訝,因為我們確實已經到達了這樣一種程度,整個世界被視為一個集體,一個社會。也就是說,……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從世界上所有的人那裡汲取他的生命之髓和生計。

如果他是在20世紀30年代寫下這段話,那麼在我們的相互依存關係已經增加了許多倍的今天,我們還能說什麼呢?如果我們確實如此相互依賴,我們怎麼敢考慮使用核武器來互相對抗對方?

然而,我們確實敢於這樣做,而且我們不在乎,好像我們的命運不會彼此影響對方。因此,在我們承認和平是我們唯一的生存方式之前,從物理上來說,我們注定要靠刀劍生存,或者正如巴拉蘇拉姆描述的那樣,”因此,人類一直以來就在滔滔不絕的動亂、衝突和飢荒中煎熬著,而且它們的結果至今還沒結束。”更糟糕的是,”我們可以看到,根據人類發展的程度,圍繞著人類為了生計和生存所遭受的痛苦折磨的嚴厲程度也在同步成倍增長著”。巴拉蘇拉姆說,這證明了自然”已經命令我們全力遵守……給予他人……以使我們中的任何成員的工作都不會少於確保社會的幸福和成功所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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