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1日

問題:會議是我們的下一個狀態。我們應該怎麼做,以達到正確的願望和要求?
答案:現在我們還需要感到缺陷、渴求和想念,就像在所渴求的見面或所期待的愉快的事件之內那樣。我們要渴求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以便它以全部的能量顯露出來,並在其中出現充滿這共同靈魂的給予的力量、創造者和光。
現在為了那個顯露而準備自己,但不要找缺陷本身,而要一直去想可取的狀態。而作為尋找的結果,因為想象了團結,我將會感到我缺乏的是甚麼!就是處於這個原因,我將會發現這個空虛和願望。是光來創造願望!
沒有找到良好狀態的人,不會感到他所缺乏的是甚麼。畢竟在你尋找這狀態的時候,環繞之光在那個狀態下來影嚮你並滋長你對它的願望。
你將會追求好的狀態、愛和團結,並在這同時將會發現相反的狀態——反感和憎恨。畢竟我們行動於兩種相反的系統之中:接受和給予,左線和右線。
人是相反的創造者的印記、自私願望的形式。而所有影嚮到我們的光,只有把我們的形式從裡面翻到外面,才能讓我們達到真正的形式——從「為了接受」到「為了給予」。這是光針對我所做的那一切。但一開始我總是發現相反的、自私的形式。
如果我追求好的形式,那一定會體驗到降落,我會發現憎恨和忽視。但不要特意深入邪惡之中並作出解釋:這個自私的形式自己將會出現,並使我學會它。我放棄它的越多,就會越多地了解其所有細節,以便把所有一切轉變為給予。
來自2010年11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感到自己本身、自己的靈魂而不是感到一個共同的靈魂算是一個缺點。但一些人可以認為這是巨大的成就,畢竟我處於精神世界,與創造者一起,與別人分開——沒關系……
但如果人達到精神世界,他就會感到這種狀態是不適合的——當他與他人分開,並存在兩個部分。
但更糟糕的是,如果還有第三個部分——創造者。畢竟我們都應該是一個統一的整體:人、改正的手段和創造物。
但各個階段有各自的犯罪——而你們離這種「犯罪者」還很遠。
一開始,只創造了一個靈魂,但這個完整的、由完整的光創造的享樂的願望怎麼會被分裂成許多部分?這種距離怎麼是可能的?
本來只有一個靈魂被創造,但這個完整的享樂的願望(由完整的光被創造的)能夠分裂成某些部分嗎?這種分裂怎麼是可以的?
現在你能理解,我們生活在幻想的世界中嗎?!只有在我們的幻想中,一切都被分成部分: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各種各樣的顏色和聲音。在這一切在精神領域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精神領域是一個共同的感受、普通的光。而我們現在能感到分別只是因為我們缺乏完整性。
我們認為離開了完整的狀態,於是感到世界是分開的,一切都被分成部分,被分散,對象之間存在距離,而且一切是相反的。
但如果創造者是一個,那麼來自它祂的也只可以是一個創造物,而非幾個,
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60萬個靈魂》:「其實,在世界中只有一個靈魂,就像關於人的創造所說的那樣——創造者把生命的氣息吹入了它內部,只有一個願望和一個光」。
追求回到創造者那裡的人被稱為「Isra el」(直接向創造者)並達到一個統一的靈魂。
我去與那些對我顯得是存在於在我外部的人們團結,並把這一切如一個統一的靈魂——Adam Rishon(AR)來感知,因為這靈魂是由創造者創造的。而在內部裡它是被無止境之光、創造者充滿的。
但為了更簡單地實現這一點,我被給予團隊,通過它我來看待共同的靈魂——這是與我親密的靈魂的部分,我可以與它工作,而它作為我的過渡性的手段。
來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在降落之時,在黑暗、無助的狀態中,在遠離創造者的時候,最主要是試圖正確地結合所需要的手段。在降落中,人必須來安排所有一切就像在上升狀態中那樣——當創造者給他提供榜樣。那時它們都會是平等的。
創造者給人提供理解、感受、親密、融合、心情、確定感、信念、給予的能力、沖動和對給予的認同。
在上升之時感到這一切的時候,人必須好好地檢查自己的感情,以確保自己感到的不只是滿足,也應該不斷地來分析情況。
現在這個狀態作為榜樣來自創造者,之後,在降落之時,人必須理解,創造者離開了他,就像大人離開小孩,以便讓他自己去完成動作。到時,小孩要自己去做他所看到的。
就這樣我們學習並試圖遵守在上升之時決定建立的聯盟。現在,在降落中,我們理解,它對我們有好處。借助它,我們將會創造這種條件,以便我們不取決於自己的感受,去發現所有手段,以達到光。只要我們自己付出努力。
我們永遠都離不開創造者的幫助,但仍然需要自己的獨立,獨立地使用它為我們提供的手段。就這樣,創造物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來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5日

團隊支持每一個人,根據每一個人對團隊的犧牲程度。通過犧牲自己給團隊,對團隊而言,就會變成巨大的成就。不只是有一個簡單的力量。
在精神領域,每一個人都似乎是共同的亞當靈魂。每一個靈魂都達到所有其他靈魂,並代表整個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
於是每一個試圖升到自己知識之上、利己主義之上並將自己全部置環境的影嚮下的人能夠帶來特別巨大的力量。通過他已經能夠為大家吸取使我們回到根源的光。
人進入了團隊之後不再能批評團隊精神的狀態,他必須僅僅關心怎樣既在內部又在外部來加強它。在沒有放棄團隊的時候,人繼續通過他個人的參與和榜樣支持團隊。
人越來越好地理解,只有借助團隊才能達到精神世界。就在那裡有著分裂的和改正的地方,就在那裡有創造者和創造物、共同的亞當靈魂。一切都在團隊中,它是由創造者創造的系統,而我們沒有其他的了。
來自2010年10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怎樣才能描述當前的會議之中的狀態?
答案:我認為,我們處於準備跳躍的狀態中,我們必須積累力量,迫使自己,並在壓力下變強。
如果我們好好準備,那在會議之時將會感到內在的顯露。對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這至少會是不實際的,但是感情上的顯露:他們會意識到卡巴拉的實質、團結的必要,幻想將會消失,一切都會變得統一,不會再有任何迷惑,一切都會變為一個共同的畫面,唯一運轉的力量將會出現,所有「裝飾」將會如同我們之間的關系。
畢竟世界是個幻象、隱蔽:我在哪裡沒有與創造者的聯繫,在哪裡就會看到各種各樣的形象。

2010年8月22日

問題:比方說,我想買一輛車,那麼我就需要知道它的任何優點和所能帶來的好處,那時我能更容易地選擇。但在精神世界我想要給予——某種不清楚和消失的事情。在這種迷茫的情況下,該怎麼辦?
答案:這種不滿只有對精神剛開始發展的人來說才是對的:精神的道路怎麼這麼不清楚、不簡單,為甚麼在前面不能看到未來和未來的所有好處?
在我們的世界我已經習慣了,如果我上大學,我知道甚麼時候畢業,然後去上班,知道大概的工資。在我面前我能看到其他人已經走完這道路的榜樣,並且我準備付出努力,以達到這種生活。為甚麼到達精神世界的過程如此糢糊,不能提前了解?
我們到底要到哪裡去?!如果我下課了之後在馬路上被問道:「你在那裡受到了甚麼?」我不知道怎樣回答。
但這證明人站在顯露的面前,畢竟只有這樣我們每次才能發現所隱藏的那一切。只有基於感受我們的這一切!基於缺陷!基於缺乏——雖然我自己不是很清楚我缺乏甚麼!當我感到我缺乏某種甚麼之時,這已經算是做好了對其顯露的準備。
因此,你的感受很有用。它是不舒服的,但這是正確的顯露之前的感受。畢竟顯露只有在這種感受之上才能發生:「到底在哪裡?為甚麼?!憑甚麼?!」像在空蕩蕩的空間裡的感受。每次都會這樣,在任何階段上。
我們不要關心我們所經历的狀態。主要是讓它們更快地發生變化!我必須經历所有狀態,因此我不那麼關心我在感受著甚麼。主要是變化的頻率。只有這才是重要的。
也許我感到糟糕或很好,也許我很糊塗,或者或多或少理解——這都無所謂!最主要是往前走!
如果人坐著研究自己的狀態並減緩腳步,這就不好了。總是要往前走,少點思考比較好。主要是更快地前進。

2010年7月20日

問題:當我們每次閱讀《光輝之書》時,本書都來很正確地描述我的精神的狀態,是這樣嗎?
答案:所有精神的狀態包括所有一切,就像在全息的圖像中那樣。畢竟所有精神的狀態有十個sefirot。而且無論你從甚麼角度來看,在任何一種狀態中你都能認識到你自己。
這怎麼可能?那是因為這都是普遍的狀態,一個整體,而只有我們在其中才能看出品質的分別。
許多不同的狀態不存在,只有唯一的——第一個和最後一個融合的狀態。但對我們來說,它以不同的角度表現出,似乎我們從不同地視角來看同樣的圖像。因此,我在任何狀態中都可以認識到、看到和理解自己。
來自2010年7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8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得想象我們在處於兩種系統中。一個系統是由創造者創造的、不變的、唯一存在的,它被稱為「無止境世界」。
就像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所說的,這個狀態是穩定的,我們在祂的念頭「向創造物提供滿足」中生存著,那是因為,只通過一個念頭創造者就能在祂的最終的狀態中立刻創造出並形成全部萬物。Baal HaSulam也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分中解釋,對創造者而言,創造的念頭足以創造創造物。
這個現實是完整的和不變的,不存在任何達到可取的狀態的步驟。對於創造者而言一切做一個動作就實現了。完整的我們存在於這個完整的狀態中——就像一開始創造者設想的那樣。
除了這個完整的狀態,對於自己而言我們還處在另一種現實之中,似乎是沒有意識的人那樣,我們意識不到那個完整的創造者為我們創造的狀態。
這兩個狀態平行地存在。我們應該通過我們的努力,使用著武器(書籍、老師、團隊)走到真正的對現實的感知中。我們要被喚醒,獲得意識,返回到真正的我們所處的狀態(我們生存於其中,但通過我們未改正的感官感受不到)中。
卡巴拉科學被給予我們,以便讓我們在處於昏迷時,能夠認識到真正的現實,並通過我們的共同的努力試圖變得跟祂一樣,從祂那兒吸取能讓我們回到那個狀態的力量——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這個力量逐漸地治愈我們,改正我們的利己主義,而我們逐漸地似乎從沒有中開始感到真正的生命,並發現我們是「夢中人」。
來自2010年7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7日

向往精神的目標的道路上存在著心理上的障礙。倘若我想要得到給予,我除了給予之外,甚麼也不需要請求。
而且,這給予並不受我的自私的理智的和我目前的願望的限制。
也就是說,我不能要求現在所清楚的那一切,畢竟這與真正的給予、精神的狀態完全相反。
當我進入了這個狀態,我就會獲得這個精神的品質,在那裡我就會開始根據我的新的理智和心來檢查自己,也就是說,我會開始在給予的願望中感到並理解。
但如果我想在自私的願望中認識到給予,那這根本就不會發生。因此,第一個階段被稱為「Mahsom的超越」(站在精神世界之上的壁壘)。
這意味著去感知給予的品質,但這感知與在我的願望中所發生的沒有任何關系。
因此,我要求高於我理智的品質: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怎樣才能獲得這個品質,但這意味著甚麼我都不清楚。
我與它沒有任何關系,沒有任何聯繫之點,任何檢查,從上面讓我怎麼感知它,我就怎麼去感知。
看起來,這種態度實在不適合嚴格的、發達的、聰明的人。恰恰相反!
正是那些具有豐富的感情、理智及理解所發生的過程的人來檢查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看到,我們是多麼深地處於它的控制和奴役中,而於是他們理解,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提升到利己主義之上,徹底把自己從自己的目前的願望與被限制的感情和理智中分割出來!
於是,上課之時我請求光來影嚮我們,無論它對我進行甚麼。
我似乎是一個甚麼也不懂的小孩,坐在母親的手上,並同意接受它對我做的任何一切。
我就是要達到這種對更高階段的犧牲和貢獻:我請求光來治愈我!除了這之外,我甚麼都不要求。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7日

問題:我們無法控制我們的狀態。那我們怎樣才能讓它們發生變化?
答案:我們要請求更高的光,以提供我們機會認識到甚麼是給予。我不請求任何其他!
我們不能憑借在我們的理智中所想像的那樣來認識、分別和控制我們的狀態。
這是可能的,只有我高於自己的理智和我所習慣的態度上升到純潔的給予的品質,並除了它之外不要求任何一切!
你們應該請求的不是理解,不是感受,而應該請求處於給予之中。
全部的和完整的精神的容器是統一的唯一的願望。
如果我只是請求給予的品質,即高於知識的信念,以便認識到這是甚麼並處於這之中。那時我就會收到這個品質,而就在它之中,我將會感到、看到和控制所有一切。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