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25日

問題:生命的意義是甚麼?我們為甚麼在這裡?
答案:想象一下,正在發生的都發生在夢中,是你在做夢:你參加會議,我和你說話。但很快你醒過來並發現你在家裡。
我們全部的生命就是如此——很長的夢,但最終我們要被喚醒。但我們仍然在睡覺,我們將夢當作現實。
生命的意義——理解這是一場夢,以及想要盡快醒過來。 如果我們等到這場夢自己結束,那麼我們永遠都不會醒過來。 我們必須自己喚醒自己。只有朋友們及內部的光的線挑我一下,這才是可能的。
醒過來之後,我們將會出現在一種完美的、沒有限制的世界。它的全部都是一個偉大的愉快的冒險。在新的世界中醒過來——這就是我們的生命的意義。

2009年10月25日

課程可以治愈我的願望,是一種能讓我的願望符合精神世界的手段。
我越經常來接受卡巴拉的手法治療,我恢複——改變自己的本質的可能性就越高。
但是簡單的訪問在這裡是不夠的,我應該理解,我來的目的與所期望的結果。 因此,上課時最主要的是有意識地來根據與精神世界的相同來改變自己。
如果我只是來聽取,而不是去改變,那麼就算是最好的老師及強烈的環境也不會幫我顯露精神世界。
課程對我來說是有意識地參與到治愈由創造者破碎的靈魂的過程中。
老師給我正確的方向。環境在我的朝著目標的道路上提供支持。然而,我必須吸取他們的目標的重要性。
一點也不重要, 我是多麼地明白所學的資料。難道我理解醫生給我的藥是怎麼運作的?
醫生給疾病起不清楚的名字,藥品的名稱對我來說又不意味著甚麼。我只是感到自己很糟糕。
類似的是靈魂的治愈,在課程中我明顯感到我生病了,並現在獲得治愈。
存在一種精神的治愈機體,它根據我的請求開始工作。我僅僅需要為治愈做出正確的準備。
從課程中我所盼望的是靈魂的治愈,因此我提前準備好自己。

2009年10月24日

為了進入精神世界,需要對自己的自私的願望做出「限制」(Tzimtzum)。Malchut(接受的品質)要完全進入Bina(給予的品質)並服從其控制。在這裡沒有任何隔斷或者窗簾來分開所允許的與所禁止的。強迫不存在於精神領域!在精神領域中沒有牆壁和「禁止進入!」的標志。你願意,但是某人不讓你進去。我們不能抑制自己的願望,不讓它渴求。需要進行內在的願望的改正。願望本身繼續渴求,但同時出現不自私地使用這個願望的重要性,人感知到使用另一種更高的願望的可能性——為了給予、為了他人的好處。
雖然願望渴求滿足,但是它被改正:它不接受滿足,那是因為除了自然的接受的意願,它還感到給予的重要性。在馬戲團你見過被訓練的獅子吧?為甚麼獅子不在突然間吃掉教練,卻聽話地張開嘴並讓人放進去手或頭?它難道不想吃下去?想!但這個人在獅子眼中的位置非常高,人畢竟給獅子食物。因此,它控制自然的願望。
就這樣接受的願望被保留在我們的內部,它只是開始感到給予品質的重要性。它願意接受給予。
完全改正的階段
來自:2009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 的《智慧的果實》

2009年10月24日

我們在精神發展過程中,在走出一步之後很長時間可以站在一個地方不動,而這就是問題。我們認為許多狀態改變了,而其實我們只不過在原地踏步:人前後左右地變動, 但怎麼也不能往前走出一步(不能接受給予品質的控制)。他仍然還不能將所有自己的力量集中起來,以便真正地為了給予品質取消自己(自己的利己主義),就在下一個階段上人要獲得給予品質。
畢竟人的每個下一步都朝向更大的給予品質,而後者開始控制人。人是否可以做出所有必要的準備? 即取消自己的利己主義、感到目標的重要性,以及將自己的所有願望和想法集中於這一點,並決定除了這以外他不需要任何一切。
人在這一點中達到完美(Malchut在Bina中),如果他有機會朝向給予、朝向創造者走出起碼最小的一步,並同時不希望獲得任何回報,甚至如果他沒有力量而幹脆渴求能起碼接近它一點,並為這兒感到滿意,雖然他的巨大的願望仍然渴求滿足。
人通過這唯一的一點(Tzimtzum Bet——第二個限制)進入完美之中(給予的品質)。其餘的一切,就像被寫的一樣:「給我打開針眼那樣的小孔,我就來拯救你們。」
如果我僅僅抓住那唯一的給予之點,甚至不在意任何自己的請求、懷疑和障礙,那麼新出現的願望(我的Reshimot)會越來越深地吸取我到這一點的內部中、精神的給予品質之中,就像一條線穿過針眼。而接著我在自己的願望中看到精神世界的畫面。
來自:2009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 的《智慧的果實》

2009年10月24日

問題:為甚麼我們都相互連接?
答案:創造者創造了同一的願望,然後將之破碎到部分。其實在內部我們都是相互連接的,只不過感到我們是分開的。我感到其他人是與我分離的。我欺騙某人,向某人竊取,揍某人,憎恨某人,那是因為我感覺不到,他們就是我。整個世界都是我!
創造者特意讓我糊塗。我還會發現,其他人都是我本身。當時我會問到自己:我怎能這樣對待我自己? 搶自己,揍自己,掠奪自己,從自己的身上剝奪了這麼多好的東西……
我一直都在傷害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健康、舒適、寧靜,我一直都忙於怎樣給自己帶來壞處。我那時想了些甚麼呢? 我怎樣才能見不到如此明顯的事情呢?
只有在利己主義的歪曲的鏡子上,其他部分都顯得陌生,雖然我們都是整體。很不舒服的感覺,但好的一面是,它讓我改正,迫使我和他人相互連接,驅使我接近對方,達到對親近人的愛。

2009年10月23日

問題:為甚麼有心裡之點?
答案:我們被給予心裡之點,為了不把我們留在這個微小的世界中,為了不讓我們永遠都生病、饑餓、貧困、瀕臨死亡。如果抓住了它,我們能夠從這個世界升到更高的、明亮的、良好的世界。
心裡之點似乎是一條繩子,給那些正要沉沒於這個世界中及想要拯救自己的人。他們開始抓著這條繩子將自己從這個世界拉到更高的、永恆的世界——這你可以做到!不管你是大人還是小孩,心裡之點是你感到你在這裡的機會,正好現在處於明亮的世界中。
因此,如果在心中出現了心裡之點我們應該開心,它畢竟宣布,每一秒的冒險、朝著奇跡的國家的旅程要開始了。

2009年10月22日

問題:今天要開始在土耳其的卡巴拉的歐亞會議。從那些我第一次見到的或者只是一年才能看到一次的朋友們那兒我能夠接收到甚麼?
答案:昨天我從美國回來了,在布法羅我們舉行了北美洲會議。那裡不只是有老的學生們,而且有很多新的、我從來沒見過的學生們來參加會議。
從他們那兒我獲得了深刻的印象。這些人居住的距離非常遠,他們的本質、對生活的看法又不同,而不管這一切,不管所有我們之間的區別,我們相互接近了。這是最重要的!
我們之間的區別似乎是電路中的電阻。有我,有你,還有我們之間的阻力。在這個憎恨之上我們建立彼此之間的關系。
我們越不一樣、越疏遠、越不理解對方,但同時渴求團結,就能越強地顯露彼此之間的給予並在其中顯露精神世界。
一千四百個人要去參與會議:從法國到日本,從冰島到大洋洲……
因此,就跟那些不經常見的人們(我們的習慣、看法、思維都不同)在一起提升到這些不同因素之上,並渴求在相互關愛中團結,那麼在這個關系中我們將會顯露創造者。
因此,我希望,在土耳其會議時我們能達到團結,這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進步。
來自:2009年10月21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2009年10月22日

問題:你講課的時候,我甚麼都聽不懂。怎樣才能在心中感到它們?
答案:告訴你一個祕密:沒人懂得它們。但仍然要去聽。聽,但不懂,再聽,再不懂等。但會逐漸地在人內部演變著理智,出現感情——人開始意識到和感覺到。
小孩一開始也甚麼都不懂。但他們日益長大,開始走、說話,然後呢,變得像你一樣,或者比你更大。
人在今天從來都不會理解明天要認識到的。他活著、長大、聽取——他可以逐漸地在心裡感覺到、理解到更多,在心中出現一系列的感情,而在腦海裡產生許許多多的主意。就這樣,他的世界變得越來越大。
但我們的世界有著邊境,而我們想要超越它。站在邊境上,我們試圖搬出圍堵自己的「泡」。為了解放,需要多聽,試著去感到,需要積累更內在的壓力,後者應該對著那看不見的邊境。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壓迫它,最終它將會爆裂。在那時,我們最終將會來到巨大的外在世界。
給大人的額外提示:在這個世界上,當男性的精子(微小的給予的品質)進入女性的接受品質的領域中,我們的生命就開始了。在其之中開始發展生命。然而如今我們要離開這個「泡」,這個泡在我們發展的過程中已經沒「氣」了。到了返回到外在的時刻。

2009年10月22日

問題:你說過,在閱讀偉大的卡巴拉學家的文本時,我們突然間在課文中能夠看到附加的單詞出現於書中印刷的課文中。
如果將這些文本從希伯來語翻譯成其他語言(俄語、英語、西班牙語),這種效應還會保留嗎?
答案:書的印刷方式、出版社、語言都沒有關系。如果原文是由達到精神世界的人撰寫的,那麼甚至在普通的翻譯專家將它翻譯成其他語言時,你仍然能夠看到這些現象,由於它們來自你想要理解和達到的渴求。
現在在自己的願望中你們在看著書及其中印刷的單詞。如果願望變了,你不會再看到印刷的文字,你將會看到特別的源頭、系統,它給你帶來光——精神的滿足。
未來之光或者蛋糕裡的巧克力
卡巴拉學者的奇跡般的書籍
奇跡般的書的力量
卡巴拉本文的祕密
偉大的卡巴拉學者的遺產
偉大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