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5月30日

創造者要求我們靈魂間的團結。唯一未改正的就是我們的彼此疏遠和彼此陌生的感覺。改正就是我們又感到自己都是屬於一個整體的部分,甚至不是隨便在一起運轉的其部分——這還不足夠。
我應該融入每一個部分,而每一個部分也應該融入我——無止境地!就像在全息的圖像中那樣:在那裡每一個部分都包含了所有其他部分。我們還不能在感情上想象這一切,那是因為我們與這種圖像相反。
分裂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感到完全彼此的疏遠,並不理解怎樣能夠讓對方融入你的內部,當沒有我的「自我」——它會與所有其它部分團結,並變成一個整體。
當我們的心裡之點團結了,這個幻想的物質身體的現實將會消失,只有我們的願望會留下來。而且,我們每一個人越正確地試圖想象我們的團結,就會越接近真正的對現實的看法。這個現實是真正的和唯一存在的。我們只需要接近它、顯露它。就這樣,逐漸地我們將會治愈所有這些物質的環繞我們的錯覺。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9日

創造者沒有創造這個物質的世界!它只是在你的幻想中存在著,那是因為你出於你的利己主義中。在你走到給予的願望的那一刻,你就會獲得給予的願望,一種新的現實將會為你顯露出,就在它之中你生存和發展。而那個你物質的願望最低的層面將會繼續存在著,畢竟創造者要一直向你提供對精神世界的自由選擇的機會。
就像在這個世界這樣,我可以上班,去商店,但我知道我有我的地方——我的家。
在精神世界也有著永久的我們生存的地方。從它這兒我們升到精神的階段,升上和降下,但這個最低的層面肯定會存在。它是虛構的,其實它不存在,它只是在我們的幻想中,以便我們為了給予從這個基本之點開始自主地行動。
這樣一來,創造者給我們所有人演了一部電影,以能夠存在於這個現實中。出於這個原因,最大的卡巴拉學家和最笨的小人都會在他們面前看到同樣的物質的世界。當然,聰明的人看到的有所不同,那是因為他懂得更多,但總體上大家都看著同樣的畫面。如果突然間覺得還是有區別(當人具有獨特的特點),這與精神世界根本無關。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8日

問題:為甚麼百分之九十的在我面前出現的障礙是與生理的身體有關?(我餓了,我累了等)畢竟物質世界沒有精神世界的重要,在我們這個世界只有微小的生命的火花?
答案:你在問,我們為甚麼不能與精神的願望、光、屏幕來工作,幹嗎還需要物質?
你越看在給予的波浪中的世界,你就越容易忽略這個世界。它對你而言不再是萬能的。
你繼續在這裡存在,與人們保持聯繫,但如果這個世界與精神世界分開的話,它就沒有了任何意義。這個世界只不過是精神世界(就是他們這樣給你投影現實)的結果、反映。
存在特別的技術,當在天空中借助激光來投影三維圖像。在空間突然出現各種不同的形式……類似的在你眼中出現這個世界,畢竟它只不過是在精神世界所存在的東西的印記。
是自私的願望這樣給我們投影我們的世界,只有在這種形式下它才能存在。這個形式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都不消失。偉大的卡巴拉學家Rashbi可以坐在這裡,在我們旁邊,但他也會看到這個物質世界,雖然他完全改正了自己。這個世界畢竟只有在改正過程結束之後才會從我們的感知中消失。
這個世界處於共同的享樂的願望中。這個願望是自私的,但它可不反對創造者!這只不過是一個想讓動物那樣生活並享受的願望。因此這不算是犯罪,在這裡不能改正任何一切。我們只需把它當作動物性的,並在它那裡塑造給予的願望——靈魂。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8日

問題:在精神下降到來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能理解我要經過這個狀態,要深入它嗎?
答案:你追求達到改正的狀態,只有那時才會降臨……否則,如果你沒有盡量試圖達到好的狀態,你就不會發現你的自私的降臨。
畢竟降落不是道路上的錯誤,是你內部裡的額外的新的利己主義的揭露。你拿起槓鈴,盡量抬高它,但突然間槓鈴掉下來了!發生了甚麼?你忽然發現,有人給你加上了兩個十公斤的槓鈴片。
因此你失敗了並下降了,感到了身上的包袱,但現在你知道為了甚麼而請求改正的力量!畢竟你背負著那額外的二十公斤的願望下降了。現在你懷有這些願望(Kelim、精神的容器、工具),它們反對你的願望被揭露出來,你感到了全部的包袱。倘若你現在為它們請求額外的力量你就會舉起一百二十公斤!
也就是說,你的心不能有包袱,假如你沒有成功!你成功了之後才會增加自己的願望,而你下降了!而這就是你的成功的標志!你現在成功了,得到額外的力量去進行改正。
你可以問,那麼我甚麼時候算成功?如果我每次都在上升之後就立即被下降到下面!讓我獃在上面,以自己的成就而感到滿足,得到我應該得到的獎品!然後就可以繼續下去。
但不能這樣。這是特意安排的,以讓你學會把工作本身當作是一種滿足,而報酬對你來說就是有機會再多給予一點。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4日

問題:你怎麼理解《光輝之書》中所寫的呢?分享祕密吧……
答案:我看到,而不是理解。我只是看到。
假如,我們倆站在一起,我手中有願望,而你不但沒有,而且你的視力也不好。於是你問我:「那裡有甚麼,那又是甚麼?」我親眼去看,不夠的話,就使用望遠鏡、天文望遠鏡或顯微鏡。
也就是說,我有手段,借助它我能夠看得見並講給你所發現的。你卻看不到這一切,對於你來說這是某種完全新的、奇怪的、不清楚是否存在的東西。對你而言一切都是不清楚、混亂的和不習慣的。
於是你需要獲得那些工具:望遠鏡、顯微鏡。想要獲得它們,就需要更高之光。這些機器就是能讓你看到新的世界和更高世界的屏幕。
我們只是需要為自己吸取更高之光,而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在卡巴拉的團隊中共同研讀卡巴拉的資料。

2010年5月19日

游戲指的是朝向新的不清楚的狀態的前進。這種狀態我們要認識或者建立,選擇所需要的和正確的。游戲是一個很重要的活動,它的特點是一種未知的元素。在其中我們能夠研究我們的可能、傾向、追求和它們的結果。每次我都能接近未知的狀態那兒一步。
怎樣才能接近未知的東西?如果原始的和最終的狀態都清楚,那麼這就意味著它們存在於我的內部,而我只是實現它們,從一個狀態中走到另一個。
但這不意味著我在長大。向未知的狀態那兒前進不算是某種新東西的獲得,而是積累。畢竟如果我清楚我的第二個狀態,這就意味著它存在於我的內部,我已處於它之中。「長大」意味著我打算獲得完全新的狀態,變成那種與現在的我不同的樣子。
如果沒有游戲,沒有糢擬,這還怎能以合理的、成熟的、正確的形式來實現?自然本身一直都在驅使我們學習——借助游戲。
同樣的過程發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想要一步一步地長大,植物在內部裡也要做出類似游戲的動作。假如我們在生長的過程中來研究它的行為,那麼它的行為就會像我們的行為在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一樣。
我必須在我的內部想象我的下一個狀態,而且,想象如此正確,以至於從它那兒獲得滋長的力量。因此創造者在每一個創造物之中的存在是必要的!畢竟只有祂已經存在於我的內部,我才能夠前進。我得有意識地、有目的地通過我的被隱藏的更高的那部分來為自己吸取創造者的力量。
因此我創造了我的下一個階段的糢型——團隊。它才是無止境世界的、精神狀態的和相互給予的糢擬器。而現在,在進行各種不同的動作之時,我期待著,光甚麼時候影嚮到我,這就會意味著我從所有其他狀態之中找到和把握了正確的下一個階段。這會是甚麼時候發生的?在光進入他裡面的那一刻。
光處於完全的寧靜中。我應該找出我在哪裡與它相同。只有我從各種形式中找到了與它的相同,光立刻就會充滿我,而我們就會變得彼此關聯。這被稱為下一個階段。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8日

當靈魂間彼此團結了,人就會發現新的現實。畢竟統一的身體和破碎到許多部分的身體有區別,雖然這些部分是有生命的,而且每一個都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現在我們感受到,我們生活於這個世界,這是單獨的部分存在的階段,這部分沒有與其他的部分連接為一個整體。各個部分被給予生命之力、被複活,就像與身體分開的並等待移植到新的身體裡的器官那樣。
這樣一來,「準備被移植的器官」(它們的生命被保留)不低於動物的階段。這些器官感到自己處在我們的現實中。這就是我們。
如果我們——一組某種器官能夠彼此連接並請求這一點,我們的共同的願望(祈禱、MAN)就會從上面(從更高的階段)喚醒能團結我們的力量。
那時,在我們的團結中,我們會感到精神的現實,就像身體那樣,其器官開始相互團結,而整個機體開始以另一種生命的方式來活著,這個生命不像各個部分都獨立存在的生命,去追求支持自己的動物性的存在。
我們從動物的階段那兒升到新的生存的階段——人的階段。「身體的所有器官」(共同的靈魂)共同生命的感受被稱為精神的世界。現在,以前的階段不算是生命,畢竟我們再也不會單獨地存在,而是相互間提供生命之力氣。這樣一來,光給我們帶來了完全不同的存在。
以前的動物階段上的生命已經顯得非常低級而且不需要。我們需要它,以便把其他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在動物的階段上的靈魂與自己連接——即新的還沒有參與到我們的關系中的願望。那時他們也會上升。
但為了我們的精神的生命(我們這一刻達到的),這個動物的階段可不需要。畢竟我們已經處在更高的維度中。
來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3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從上面我是怎樣被教給的?
答案:雖然卡巴拉科學教給我非常有道理的事情,並向我們展示更多新的有關人和這個世界,以及控制我們的力量的知識(它這樣來補充我們對人的心理和共同的對世界的知識)。在這同時,這個科學是為了那些已經具有精神感受的五個精神的「感官」(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的人準備的。
在人獲得這些更高的精神感官之前,卡巴拉對他來說不是科學,是晦澀的消息,是神祕的書。
我看不懂裡面所寫的任何單詞,我該怎麼辦?我沒有處在那個現實中,以便每一個單詞都能在我內部裡一下子找到呼應,而後我能具體地感受到我們談的是甚麼。如果這與所研究的世界的關系不存在,那麼這就不算是科學。科學是我有著所有試驗的數據,並能夠進行試驗。
因此,一開始我們學習的目標不是為了認識到這門科學,而是為了獲得達到它的、感受研究對象的工具(Kelim)。 假如我的視力不好,為了看清楚我首先要獲得眼鏡,畢竟沒有戴上它我就甚麼都看不到。我工作,為了得到眼鏡而掙錢,之後戴上它們,現在我看得見了,我已經能夠聽明白解釋——畢竟我戴著眼鏡已經能夠認識到向我解釋的那一切。
於是,有一種準備期:這時,我們與自己工作以進入精神世界,也就是說,取決於它的品質在我們內部裡的出現,並開始感到它。後來,依賴這些品質在我們內部裡出現和發展的程度,我們去研究這新的世界。就像孩子那樣,他伴隨著內部裡出現的新的品質而發展。
在第一個我內部裡創建新的品質的階段上,我不應該問,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能力理解所談的內容。那時我們只需要關心這一點:我是否正確地調整了自己以便吸取最高之光,後者在我內部形成新的品質。我的成功、我的未來都取決於光的行動。
來自:2010年4月2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日

資訊:以色列的科學家借助磁共振成像找到了人的靈魂。根據他們的發現,借助卡巴拉的研讀能夠激活大腦裡的被醫生稱作「信仰機器」的區域。它激活頭腦的動作有提高機體抗拒疾病(現代科學對這些疾病無能為力)的能力。
評論:怎樣才能發現靈魂?這就是問題。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所想要發現的那一切:如果我們想要發現那股能夠複活動物的身體的力量,那當然就能發現它。甚至我還是一名大學生的時候,就參加過調查,內容就是:「人死亡前後身體的重量各是多少」,以便顯示出似乎是離開了身體的靈魂的重量。
這要看我們把甚麼稱為靈魂。有時候男人或女人稱呼對方:「你是我的靈魂!」假如這樣來定義靈魂,那麼我們就能衡量它。J
但是如果我們理解,靈魂是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部分、給予的力量,那麼它就會像所有我們世界的力量一樣,都能夠根據行動的結果被檢測出。在給予的品質(給予的願望、Kli)中感知給予的力量,我們在內部裡發現創造者。因此,創造者被稱為 「Bore」:Bo(來,即通過自己的給予的品質達到)和Re(看到)。
沒有創造物就沒有創造者。關於它本身我們無法說出任何甚麼,在我們的外部,有著實質或抽象的形式,對於這兩者我們都無法進行判斷。而卡巴拉作為實驗科學,不允許從事任何哲學性的思考,就像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所寫的那樣:「研究者所知道的僅限於他所看見的」。
因此我們需要特殊的資料,裡面應該運轉著這種精神的力量。這種材料及在它內部裡運轉的力量將會被稱為靈魂。為甚麼?因為那時材料本身將會相同於創造者——即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一小部分,後者具有同樣的給予的品質。
但如果靈魂處於給予的品質中,科學家怎樣才能發現它?借助甚麼工具?為了發現它,我要有給予的品質的資料。
只有達到這種改正的人,才能發現。而那時,進入這個物質中的東西將會被稱為靈魂的光。而處於給予品質的Kli、願望、物質就會被稱為靈魂之身。
但無論是靈魂之身,還是其中的光,這個世界的人都不能感知到,那是因為它沒有那種品質。因此,假如我們根據卡巴拉來定義靈魂是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部分,那麼科學家就無法去研究它。
只有借助卡巴拉才能獲得靈魂。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意圖。倘若我們渴求這一點,光將會到來並改正我的物質——願望,以便我變為給予者。那時這個物質將會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將會變為來自上面的創造者的部分,而這樣一來,我內部裡就會出現靈魂。
來自:2010年4月2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5月1日

問題:有時候過了許多年,人才能明白團結是必要的, 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有史以來,我們一直處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一代一代地、所有轉世的生命都是為了讓我們達到一種我們不得不團結的狀態。
我們的历史以共同靈魂(我們精神的容器)的破碎為開頭。從那時起,所有那些碎片彼此沖突,憎恨對方,並不理解它們是誰、來自何處,以及何必要存在。對於它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它們之間的鬥爭。
逐漸地,我們要徹底地理解,有了這個憎恨、我們的利己主義,我們只能面對失敗。失敗的程度是如此之深,以至於我們必須團結。
為甚麼?逐漸地,因為我們在發展的過程中發現我們是相互連接的,所以我們可以殺死對方,也可以生存於和平中。我們該怎麼辦?
但那些渴求精神上發展的人們都存在著問題。全世界向往團結是通過beito(按自己的時間)的道路而前進的。
無可奈何地,經過很縝密的邏輯思考過程,我看到我們必須團結。但另一方面,我發現我們無法做到,整個世界都有這種感覺。
而那些已經有心裡之點的人開始聽取,他們必須團結起來,而且只有借助這種團結才能達到精神世界。但他們沒有對這產生需求。
這樣一來,一些人發現團結的必要,但不知道以甚麼為基礎,他們沒有任何手段。另一些有著可以讓人類團結的手段,但他們沒有像全世界那樣的內在的需求。
看樣子,這兩個組——內在的和外在的部分——應該團結起來並相互補充對方。我們給他們團結的手段,而他們提供給我們對團結的需求。
就這樣,小孩向父母傳達自己的需求,有了它們,父母可以滿足孩子所需要的那一切。
因此,外在的社會懷著內在的對團結的需求,而我們具有進行改正的手段。就這樣,我們相互補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