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15日

《光輝之書》,Vayece,第51條:Nukva像是拋光了的鏡子,用於顯示出他人的(即站在它對面的和看它的人)而非自己的形式。而且她也像鏡子那樣,因為鏡子玻璃的特點是它的背後的混濁層面, 後者反射著光亮。假如鏡子是透明的,那麼任何形式就不會在其中看到。就這樣,全部的Nukva的力量處於她的屏幕中,屏幕為光亮設定障礙,在她之下發亮。如果沒有這個屏幕,她就不會有任何光。
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但不理解,閱讀,但感覺不到 。最終我們要達到這種狀態:當一個問題「為了甚麼呢?」會讓我們感到失望、絕望、產生內在的叫喊,並讓我們意識到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團結起來並在這個內在的團結中發現《光輝之書》中所談的那一切。
沒有其他手段,沒有其他道路。我們應該經過這個障礙。在道路上有很多障礙:懶惰、誤解、理智的反對,我們怎麼也搞不懂所有一切。但這都沒有用。
主要是韌性,是它把我們帶到分裂並讓我們意識到別無選擇,我們必須就在這裡,在我們的團結中發現《光輝之書》所講的內容。這只有在我們之間的團結中才會顯露出。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5日

問題:甚麼是團結?這是某種力量的內在的感受或顯露嗎?
答案:團結是新的現實,我們連想象都想象不了它。這是一種新的物質,以前你沒有感到它,而且它具有的品質(給予的品質)不屬於這個世界。
當你進入了這個物質,並生活在其中,你開始發現另一種新的維度,似乎你出現於其他星球之上。你發現它在這個物質,即在給予中。
因此,團結並不意味著簡單的我們之間連接、良好的關系和信心。這是新的品質的顯露,這品質根本就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當我們獲得了這個品質的時候,我們變得像創造者一樣,一切都出現在腦海中、感受中及與創造者的合一之中。
我們沒別的可做的了,只要得到團結。而我們能達到團結。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做到了和聽到了」。也就是,我們能夠完成各種不同的動作,付出努力,做到我們所能做到的:一起學習,團結就像卡巴拉學家所建議的那樣,就像在Rabash文章所寫的那樣。
當然我們不會成功。但我們必須達到所謂的「他們因這份工作而哭泣」的狀態,即產生內在的叫喊,我們必須到達精神世界,但怎麼也不能。那時這就會發生。但應該要有真正的祈禱、真正的叫喊。
我們已經打下了基礎。現在我們僅僅應該達到團結的品質。新的物質(它會出現如果我們與他人團結了)已經屬於精神的物質。這已經是特定程度的破碎之間的精神的容器。但一旦我們發現了它,一下子就會在其中發現精神的存在、創造者。
因此,一天之內,我們每個人和大家在一起應該盡量試圖只去關心這一點。
來 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4日

我們應該感謝創造者它為我們的隱蔽。如果沒有隱蔽,我們永遠都會是一直渴求明顯的滿足的動物。
隱蔽讓我處於黑暗中,雖然這不舒服,但在其中可以形成自己。
因此,無法看到,我們是否會正確地發展,我們是否會得到報酬。報酬是在隱蔽中,試圖完成給予的動作。如果我們為了這所有一切看不到報酬,那這就是報酬。
否則你不會脫離創造者的控制。只有在隱蔽中你似乎才能夠不受它的控制。祂在觀察著你,給你機會在隱蔽中(它在無止境世界的限制之後形成了)發現祂和祂的動作的偉大性。
沒有人去談論隱蔽是否好。畢竟這會意味著,人依靠著它的本質上的追求,渴求回到它的動物性的狀態。
知識是最糟糕的。如果我們在獲得了高於知識的信念後來獲得知識,那麼就會出現一種新的在給予中的而非接受的品質中的知識。這已經是屬於更高的力量的知識。
但首先我們要進行限制,走到那一邊並在那裡發現它。而在這之前是不可能的。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2日

問題:如果我在我的日常生活中開始在內部裡感到所發生的一切,這就是閱讀《光輝之書》的結果?
答案:不是。當我閱讀《光輝之書》之時,對我來說任何日常生活都不存在。我有靈魂的胎兒,即心裡之點。而現在我懷著它處於更高的光輝之書所講到的系統。
我怎樣才能感情上地、合理地將這個微小的點(其中甚麼也沒有)與我的所有那些品質(三條線、上升和降落、精神的動作)團結起來?
這就是我所尋找的。我怎樣才能獃在它們之中,在自己之上感到它們就在那裡,在Atzilut世界的ZON中?
我在這個世界中甚麼也不想:不想我自己、不想朋友們(我通過五個感官感知他們)、更不用說全世界。我何必要這一切?它不存在,它只是這樣在我的利己主義中、享樂的願望中呈現。如果我上到更高的階段——給予的、高於知識的信念的階段, 那我就會看到完全不同的圖像。
我不想忙於這個世界!我只想升上並與更高的階段團結!我很實際地看待這一切,我不放棄我們的世界,但我閱讀《光輝之書》和全部的卡巴拉科學,以便為自己顯露出更高的世界,我並沒有把它吸引到我們的世界中。這永遠都不會發生!精神的世界永遠都不會以物質的世界為外衣。
恰恰相反,物質的世界將會升到自己的根源——精神的世界。最後通過物質的世界我將會看到精神的世界,但首先要感知到精神的世界。
因此,在上課之前,我試圖斷開我在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關系。畢竟現在我在學習完美、精神世界和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2日

問題:閱讀《光輝之書》的目標是對我們借助五感所感知的那一切變得更敏感?而且發展我們的意識和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答案:根本不是!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忘記這個世界,我看不到並感覺不到它。我進入更高的控制和照料的系統,關乎對它的閱讀、研究並試圖感到,也就是,通過感情和理智與它連接起來。
我盡量試圖使用所有光輝之書中描寫的名稱。畢竟在實際上,《光輝之書》全部都是在講YISHSUT、 ZA、 Malchut和靈魂。一切都發生在ZA和 Maclhut之間,但《光輝之書》將這一點以許許多多的名稱和情況來表達。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試圖進入那些精神的狀態,而不是把它們吸引到我們的物質世界。我何必要它呢?我應該在精神的領域認識到自己,感到我怎樣穿戴上Atzilut世界的ZON,跟它認同自己並與它在我的所有願望和想法中融合起來。
我應該總是把這所發生的一切在一個共同靈魂的機體中來看到,畢竟這一切都是我的品質Avraam、Itzhak、Moshe、Yosef、Aaron、David,所有光輝之書提到的動作,klipa和聖潔、Atzilut世界的ZON的階段。
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似乎不存在。我不理解和感覺不到它,我不需要這個幻想的世界。像所寫的那樣,我們必須升到更高的世界那兒,而隨後在已經稍微了解精神根源的情況下,我們能夠學會它們的更低級的在我們世界中的枝。
但就這麼簡單地處於枝中沒有任何必要。而且不允許把更高的根貼在其更低的枝上。這被稱為偶像的崇拜,當你使用著更高世界的名稱和動作時,試圖在這個世界看到它們的結果(似乎根和枝完全相互符合),這是被禁止的,因為這樣做是不對的。甚麼叫禁止?這種現象根本就不存在。這被稱為「給自己建立偶像」。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1日

按照卡巴拉學家所說,《光輝之書》是最有效的卡巴拉書籍。為甚麼?所有神聖的書籍都是神聖的(Bina的品質),那是因為他們是以精神的理解為基礎而撰寫的。因此,通過閱讀它們我們可以為自己吸取光,它使我們返回到創造者那兒(變得相同)。
但只有通過想要改正願望才能改正享樂的願望(沒有願望就沒有光、滿足)。
因此,我們應該要求,以便光影嚮到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進行變化。這被稱為「環繞之光」,那是因為它從很遠的地方對我們照燿。在光的影嚮下,我們的邪惡的意圖將會變為良好的。後來,憑借願望相等於光的程度,光來充滿它。
因此,對學習卡巴拉的準備就是渴求被改正。而在這之前,我們應該感到我們的本質(對於我們自己而言)是有害的。我們本質的邪惡基於彼此之間不可能團結!畢竟我們的團結正好是那個可以顯露我們的更高的、精神生命的容器。
因此,我們應該努力,以獲得彼此間的關系、相互連接,就像所描述的Sinai之山下面的狀態:「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全以色列都是朋友」,「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
在我們發現了我們無法團結並感到這會阻止讓我們達到良好的狀態,在我們內部裡將會出現真正的祈禱、對改正的渴求—MAN。
這樣一來,對學習卡巴拉的準備就是努力去團結,感到你多麼不能團結,把這個狀態如邪惡感知到,就像前往「善事」的道路上的障礙。
學習卡巴拉:正確的準備之後,MAN會自己出現。
這一切甚至現在都能考慮到並搞清楚,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光在那個時候將會幫助我們工作。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0日

問題:在怎樣的條件下,改正的光開始影嚮到人?
答案:在人願意受到影嚮的條件下!一切都取決於願望。光處於在絕對的安靜中,我們必須渴求光對我們進行動作。
存在很多一個接一個的、屬於不同階段的、獲得種種形式的動作,這都是搞清楚的、感知邪惡的、改正的和滿足的動作。
我們應該清楚光要對我們進行甚麼樣的動作,並對這做出準備。一旦我們的願望等於光的願望——這就會實現。
我們自己為光打開道路,讓它在我們內部完成這個動作。而如果我們不能產生所要求的願望,那就不會得到光的影嚮,而接著甚麼都不發生。
但那時應該出現的光以它的相反的方面來影嚮我們並導致我們痛苦。這些痛苦最終喚醒我們去產生願望、作為光的容器,以便我們變得值得被改正。
於是,除了願望以外,我們甚麼也不要。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7日

《光輝之書》,Tecave,第132-133條:……綠葉樹(香桃木屬)的支包含三,即三條線,HGT……河柳樹包含兩個,即Netzah 和Hod。它們沒有香味和味道,它們都像人的脛骨。而棕櫚的枝,即Yesod,把它們都像身體的脊柱那樣包含了。懷著這些形式,即HGT——NHY,人應該站在創造者面前。棕櫚之上的葉子指出所有其他軍隊,後者用創造者的名稱命名。
《光輝之書》不是為了懂得,而是為了達到理解。達到理解指的是達到我的改正的願望,感覺到並開始看到,隨後理解。在這之前甚麼都不是。畢竟我沒有容器可以理解這一切,我不具有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品質。
畢竟這裡所談的不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熟悉的棕櫚的枝和其他植物。光輝之書談的是在我們世界獲得這種形式(即枝的形式)的力量。但本書向我解釋了根,而我甚麼都不知道,無論它們在哪裡或它們是甚麼。
因此我雖然在聽著,但甚麼也不懂。我只清楚,這裡所談的是我感知不到的現實。或者是我想象這個世界的圖像,但這是完全不對的態度。
因此,我只能去想我們該怎樣團結以便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發現光輝之書所談的。這是之於更高的系統及在其中顯露的創造者的故事。
因此,Baal HaSulam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第155條寫到,卡巴拉學家不只是為自己寫了書,以便相互交流知識,而且也是為了我們。這些書籍向我們提供奇跡的手段(segula)。
即使在我們甚麼都不懂得的情況下,懷著達到書中所談的更高現實的意圖來閱讀,那麼我們就能為自己喚醒環繞之光,這光讓我們返回到根源、創造者。
這光改正我們,提供給我們給予的意圖(現在我們所具有的是接受的意圖),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開始在給予的品質中感到更高的現實——精神的世界。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7日

問題:我們要提升MAN(祈禱)。這是願望中的動作?
答案:MAN意味著我請求給予的力量。我從Malchut轉到Bina,並向Bina請求給予的能力。
但我應該達到這種狀態:這個祈禱(MAN)充滿了我,而這對我已是足夠,我感到高興,因為我能夠提升MAN。
這個狀態在Torah中是怎樣被描寫的?你進入天的光中。天對你來說就像當你甚麼都沒有,走在沙漠中,尋找著MAN(給予的願望),而在找到的那一刻,它讓你複活,並充滿你的內部。在其中含有你所想要的。
但這是甚麼味道?來自哪兒?這個MAN是甚麼?它從Bina那兒來你這兒,那時你有機會請求創造者,並感到滿足:「我與祂建立了關系。我可以請求祂。其他甚麼我都不要了。」
但我想,我懷著願望並在它之中發現創造者?沒有。追求創造者對我來說就足夠。對我來說這就是滿足。通過團隊的建立的與創造者的關系充滿我。
但這是甚麼關系?你在那裡有著這一切嗎?甚麼也沒有。但我怎樣才能聯繫它?這是足夠的。這被稱為「在沙漠中的行走」,「hafec hesed」(甚麼也不要)品質的獲得。畢竟在沙漠中你甚麼都沒有,你為自己真的甚麼都不想。但借助給予的品質進行的改正意味著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這就是你的滿足。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4日

問題:甚麼是三條線?
答案:左線是為改正的願望,首先要限制它(進行Tzimtzum Aleph)。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線是試圖團結兩條線的結果,怎樣連接它們。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都在談論這一點。
左線和右線都來自自然,來自上面,來自創造者。如果我們沒有在中線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動物,動物只受兩股韁繩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當我們從中線收到了第一個火花,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這就是一個機會,我們被邀請自己來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馬一樣——受著兩股韁繩的和來自上面的督促。
我們應該接收到這些韁繩,而心裡之點(人在我們內部裡的開始)將會借助這些韁繩來控制自己的「動物」,並追求變得像創造者一樣。
整個工作正是在這一點上進行的:控制自己,以便與大家融合。
那時我們把我們的所有品質看作從上面被給予的條件,我們不再認同自己與自己的身體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質,也不去認同自己與光(它被給予以改正這身體)。
也就是說,我們把這兩條線(左線和右線)當作創造者創造的完整體,即創造者的邀請來開始建立自己。
那時我無論是對右線還是左線,都不會感到擔心或開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狀態都當作正確團結這兩條線的機會,這時,我在控制著自己的動物並直接把它指向目標那兒。
每一秒中,我的動物忽左忽右地擺動,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應該想象一下目標:創造者、與它的融合、品質上與它相同。我要盡量這樣去做,並試圖看到我的環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統,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擔保下連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夠充滿這個系統。
清楚了目標之後,我應該改正我的動物,以便借助兩股韁繩讓動物往這個方向前進。這種工作一秒鐘都不會停止。
每次我都會越來越正確地、仔細地,真正地而又同時懷著更大的困惑來想象精神的目標,畢竟我們從黑暗中來認識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個目標前進,即讓自己作為不可分開的部分進入共同的系統。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需要像司機那樣完成加速、註意路況、轉方向盤、剎車等動作。就這樣,我聽著《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內容並願意把所有這一切來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這幾乎是一種旅游,一起行動,參與到它之中。換句話說,我像是知道我所讀到的一樣,與這個資料連接,參與到這個過程中。知識是種融合,也就是所說的:「亞當認識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願望)」。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