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之書——關於創造者的研究

光輝之書、精神工作

拉比希蒙-巴-約凱(Shimon Bar Yochai)[《光輝之書》的作者]正在揭示Torah的秘密,朋友們聽著他的聲音,與他連接在一起,每個人都為這個整體貢獻自己的力量(The Ramchal,Adir BaMarom(高處的力量),24)。

拉比–希蒙(Shimon)和他的九個弟子在他們互動的所有狀態中都有如此強烈的願望來達成創造者,他們設法在他們之間建立了相互的內在連接。這意味著,“朋友們都在聽他的聲音,與他連接“ 。

他們在讀Torah中的段落,他們每個人都對這些文本作出反應,描述他們的感受,並完成其他人的工作,其中一個人負責寫下所有門徒的話。

由於他們彼此相互連接,他們從共同的源頭——創造者那裡表達了他們的印象,他們正在接觸、感受創造者,因此可以分析、驗證、影響祂,並從祂那裡得到答案。

也就是說,他們對這個共同來源的印像是對創造者非常認真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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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KabTV節目“精神狀態” 2/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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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與親愛的創造物的對話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靈魂、亞當、感知


當我開始改正對全世界、對所有其他靈魂、對團隊中朋友和對研讀過程的態度,我立刻就會發現,只有我和創造者,沒有其他的……也就是,所有朋友、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靈魂——這實際上都是創造者對我而言的表現。畢竟創造者不能如同沒有容器(kli)的光而顯露出,這樣我無法把握它。
於是創造者把全世界分為兩個部分:創造物本身、其靈魂和所有其他在這創造物之外的屬於創造者的願望。
創造者(Bore)來自「來和看到」(bo和re)這些詞。換句話說,如果創造物聯繫上這個似乎是它外在的kli,那麼就這樣表現出它對創造物的態度,而在這個容器中可以出現光。這都給予創造物發現比它更高的力量的機會。
那時創造物開始理解創造者的「語言」、與它進行的對話。有時候,它認為這「外在的」kli高於它,有時候——這kli低於它。有時候它認為世界是個空空的真空,裡面絕對沒有任何一切。但如果它理解,是創造者為它準備這種空的空間,以它自己能夠由自己的給予的願望充滿它,那麼就會出現為創造物工作之地。
在這個空的地方缺乏信念之光、給予之光、Hassadim之光。而如果創造物已經能夠由Hassadim之光充滿這空空的空間,那麼通過這樣做,與創造者連接以及能夠發現Hochma之光。
也有相反的狀態,當創造者讓創造物感到它是充滿的。一開始你看到,似乎你站在巨大的光面前,這光暫時還不在你裡面——這種感覺是在前九個sefirot(tet rishonot)中被給予的。而你要對這個滿足進行限制,並提升內在的只有到那裡才能夠接受光的邊境(nikve einaim),工作在三條線中,以借助自己的屏幕來衡量在你面前具有的滿足:搞清楚,你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多少。
這樣一來我們前進,我們經過各種狀態,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意識的。但只要我們沒有忘記,它們就顯露出:只有一個光,只有一個容器,但後者對我們來說被分為許多部分,這些部分我們需要懷著給予的意圖逐漸地連接上。
在這條道路上我們要經過兩個階段。第一個是Bina的階段(hafec hesed):在這裡人不能真正地與他人團結,僅能學習怎麼反對自己的利己主義,上升到自己願望之上、所顯露的自己的「邪惡基礎」之上,並獲得GE kelim。
後來,人開始從事「與仁慈和判決品質的團結」,這時甚至他所含有的接受的願望也開始為了給予而使用。

來自2011年3月15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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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於願望的人才是人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問題:去請求我反感的朋友們對我來說顯得特別「機械」。難道我不需要獲得對改正的需求?
答案:如果你等待對改正的需求,你永遠都不會達到它。需要不是原始的,先是工作,隨後是需要。這樣才會出現需要。
假如我依賴於對工作的需求,那麼我就是動物。如果我高於願望而工作,那麼我就是人。

來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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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創造者聽到你!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創造者是否願意聽到人的請求,如果人請求在不遭受痛苦的情況下把他升到下一個階段?
答案:當然!創造者能聽到任何請求。你只要聯繫祂!但不要無緣無故地應對祂,就像街頭上的人們那樣。我們能看到,對這沒有任何答案:幾千年裡人們在白白地請求!
但如果你願意從你的目前的自私的狀態,從你的自私享樂的願望,從創造者為你安排的狀況(你根本就不能控制它們)升到下一個階段,那麼創造者立刻就會聽到並改變你。逐漸地……
當然,你以你的自私的願望為基礎來請求,你渴求逃避痛苦,你渴求控制,想要變得著名——無論你自己想要達到甚麼目標,但如果你渴求更高的階段,想象它在你的自私的願望、在特定的暫時還不真實的樣子中——這是所謂的「lo lishma」,並且你這樣前進。

來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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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輝之書中單詞的背後

光輝之書


問題:當《光輝之書》談到人時,指的是願望嗎?
答案:根據《光輝之書》,人是與創造者相同的品質。當然,提到的僅僅是願望。畢竟在我們面前出現的人的形象完全不存在於現實中。這是想象力的游戲。
假設,你在電腦屏幕上看某種圖像。難道這圖像實際上存在嗎?在電腦的記憶體中存在某種資訊,並在那裡發生所有動作。但如果你想要看裡面的內容(只是為了你的知識和在與你的關系中),在你面前有屏幕,在它之上你看到某種對記憶體中所存在內容的表現。但全部的真正的圖像是在那裡,在裡面,如同電信號、如同力量——它們以各種不同相互間的組合而存在。
你看到這些組合的外在的象徵(但後者是很受限制、被嚴格註定的),那是因為你不能以其他形式感知到它們。畢竟你不能生活於電腦記憶體中,理解和看到那裡所發生的。
《光輝之書》也是這樣。本書的作者為我們傳達某種精神的印象,而我們目前只能以外在的形式聽到它,以某種形式想象在我們的未改正的有限制的感知中。但這個想象與真理的精神的圖像(後者隱藏在裡面,在字母、單詞和形象外在的形式那邊)沒有任何關系。《光輝之書》的作者所想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來自2011年1月20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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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內部的「驢」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假如人想要通過精神階段上升,以及從我們五官感知的現實走到感受到的更高的現實,他必須改變自己和自己品質,於是需要外在的、額外的、他現在沒有的力量。他僅僅含有微小的對精神領域的願望之點,而其餘的一切人要從外面獲得。
這些把人從他目前的狀態提升到更先進的狀態的力量的綜合被稱為「趕驢人」。「驢」(希伯來文的hamor來自homer/物質這個詞)是我們的物質,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它每次都發生變化,因此我們提升,在精神道路上發展。
來自上面的力量一直都在影嚮我們的願望,改變它。隨著,我們的「驢」也一直都在改善,因為「趕驢人」一直都與它工作。在我們到達道路終點的時候,我們的「驢」就會真的變為「白色的」,就像在關於彌賽亞的故事中所說的那樣——彌賽亞騎著「白驢」到來。

來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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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光輝之書》的門票

光輝之書、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前言,文章「Yitro聽到了」,第100條: 在David親屬中彩色的形象變為相反的。於是Shmuel犯錯了,就像所寫的那樣:「不要去看其表現」,因為在Eliyav中具有其他David中未包含的部分。David的特徵被隱藏,因為其他部分的特徵包含在其特徵中,而且另一部分的特徵一開始就能在其內部被看到,而他瞬間就在眼前走過,而心感到害怕並顫抖。
我們犯錯,我們付出很多努力去理解《光輝之書》所談到的,並不那麼努力地去關心意圖、關於我們要團結並在我們關系間發現《光輝之書》的想法。畢竟創造者只根據我們團結的程度在我們的團結中出現,它一點也不像我們在團結之前想象的它的樣子。
我們的團結是一張讓我們看到和感覺到光輝之書所形容的精神的形象和品質的門票。它們為我們描繪的全部是完全的創造者的形象。而如果我們沒有相互團結,渴求理解所研究的資料,就只能被稱為外在的研讀、klipa、死亡之毒。
如果我在研讀中試圖找到我所研究的形象,那這就是klipa。
如果我首先渴求通過這個稜鏡來發現與團隊、環境的團結,而團結了之後才試圖找到這個光輝之書談到的精神形象,那麼這就是聖潔、給予、精神。畢竟最終我尋找的是團結/給予的形式,而這是最重要的。而在第一種情況下,我尋找的是接受的形象/形式。

所以說,首先要去關心我怎樣通過這個稜鏡達到意圖、與團隊和環境的團結。這十分重要!沒有這些的話就不用打開《光輝之書》,畢竟它可以變成死亡之毒或者生命之仙丹。

來自2011年1月5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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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練習

光輝之書、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描繪了精神的狀態,每一個達到更高世界的人都會感覺到它們。但是本書用我們的物質的詞匯來描述精神的形象。這些單詞讓我們去想物質的形象。這些詞匯在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上,即自私的屏幕上,由我們的物質的品質來描繪物質的形象。
卡巴拉學家為了描述更高的世界而使用了這個世界的語言,因為在精神領域沒有單詞,只有感受,以及他們為他們所達到的精神的品質起了物質對象的名字。
於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要試圖認識到更高的、精神的、脫離物質形象的力量、狀態、態度,而不是去想由這些物質的單詞命名的我們所習慣感到的對象。這是很好的、很有用的練習。
比如說,我們在文字中讀到這些單詞:「前額」、「眼睛」、「耳朵」、「頭髮」。我們要立刻試圖去想sefirot——keter、hochma、bina、zeir anpin、malchut,後者符合partzuf的部分:「前額」、「眼睛」、「耳朵」、「鼻子」、「嘴」、Galgalta Einaim 和AHAP。
「頭髮」(searot)是多餘的反射之光,它不能穿上直接的光,於是反射之光向外洩漏並形成partzuf的「頭髮」。這些光以這種方式向下分散在更高的系統中、在Arih Anpin的rosh中,隨後在 Zeir Anpin中。這樣一來,通過許多partzufim,我們獲得力量,以便喚醒、改正、充滿我們。於是在《光輝之書》中我們研究這個改正靈魂的系統的全部。

來自2011年1月6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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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沒有到達Sinai之山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我們還感覺不到,全部的問題就是我們彼此間的關系。暫時每一個人都在想自己「採取樹上的果子」。我們要達到Sinai之山下面的狀態,以便理解這個《光輝之書》的作者描寫的憎恨。那時你將會上升到憎恨之上並開始改正它。而暫時這僅僅是個體的每一個人的利己主義,還沒有對他人的態度。這還不是相反於創造者的印記。我們每一個人都還沒有指向與他人的關系。
就這樣小孩子們長大。兩三歲的小孩還不會感到需要與其他孩子們交流,他自己玩著自己的玩具。只有過了兩三歲之後,他開始理解他可以與其他孩子們玩,他感到還存在其他孩子。
我們在我們發展的過程中也是這樣——暫時我們還不要求與他人建立關系,還不想與他們 「玩」。無論我們談這一點談了多少,但都是口頭上說說,不是我們的願望。

來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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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億的閃亮的火花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


問題:借助《光輝之書》的研讀我們能不能獲得共同的普遍的感受?這沒有取消個人的獨特的感受嗎?
答案:現在你這是談的甚麼獨特?甚麼人?……你談的是你的「動物」,借助它我們要建立人。你有「一頭驢」(希伯來文的驢/hamor這個詞來自物質/ homer),而在這動物中僅僅具有一個精神火花。我們想要幫助你把這火花從「驢」中拉出來,並與所有其他火花團結——這些火花都在一隊「驢」之上照燿著。
你想象一下:七十億頭「驢」,而在每一頭之上閃爍著各自的火花。我們想要把這些火花團結在一起,進而用它們建立與創造者相同的人。只有在那時,他們才會產生共同的感受——一個Adam Rishon靈魂的感受。

來自2011年1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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