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14日

問題:為甚麼要在通往創造者的道路上設定障礙?
答案:我們都上過學。 每天老師給我們布置了不同科目的任務和練習。憑借它們,我實現進步。如果我不去完成這些任務,那就不會學到新東西。它們每一個實際上都是障礙。
有些孩子參加體育隊。如果想要達到好的結果,他們每一天都需要全身心地訓練,不斷地提高個人的紀錄。
在哪裡都一樣,精神世界也不例外,但也存在著區別。
在我們的世界,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目標。如果我變成有名的科學家、醫生、音樂家或者運動員,也就是說,變為特別的人。可能我需要克服許多障礙,但是結果是可見的——名譽和全世界的尊重。在這種情況下,利己主義的能量充滿了我的身體。人們浪費生命,以便達到在社會中受歡迎的目標,而為了實現這一目標,他們有某種動力的支持。
而在精神發展過程中,我感覺不到我在前進,我沒有動力前進。畢竟環境不重視精神上的理想,甚至我自己也看不到它。
所以說,障礙不是問題,在普通的生活中它們已足夠多。問題是我感覺不到環境對我的支持。就在這裡,我需要其他人的幫助。
如果我們在團隊中,而這個團隊不斷嚴格地提升我們的精神目標,我就會很容易地達到它。克服障礙不再難了,我終於理解,為了達到目標,我需要去進行改正自己的工作。最重要的是,是團隊幫助了我。

2009年11月13日

問題:為甚麼需要卡巴拉?
答案:我們正在熟睡,我們需要某種能告訴我們實際上在發生甚麼的力量。我們需要能讓我們夢醒的老師,他們能喚醒我們,並告訴我們怎樣把生活變得更好。這些老師被稱為卡巴拉學家,而卡巴拉是向我們提供幫助的科學。

2009年11月13日

問題:我們為甚麼不能至少一個月舉行一次會議?
答案:我們要如此安排我們之間的關系,以便生命開始流動於物質世界之上,將日常生活隔離到很遠的地方。在那個時候,靈感、偉大的而又永恆的生命之流將不會離開我們。相反,它將會比在會議上所感到的更強大。
坐火車和飛機無法到達精神世界——它處於我們的內部。我們僅僅需要在自己內部產生對這種精神的感受,去感受到精神世界,就像如今我們能感受到我們的世界。我們要增強感受,產生對在這個狀態中正在發生的事情的感知。要增強感官能力,並去理解,在這兒,在這個狀態中正在發生甚麼。
甚至現在我們可以去實現這一點。那時,我們將會發現,我們在經過永無止境的冒險之後,它是如此的美妙。我們只能驚訝地喘息。而驚訝的感覺只會不斷地變強烈。 我們大人要給你們打好基礎,以便你們能夠進入這個世界。我們會努力的。

2009年11月2日
歐亞會議: 由土耳其團隊創造的視頻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1V2Fro_mBiE

2009年10月28日

路人皆知,倘若把小孩留在森林裡,他將會變得像動物一樣。倘若將他養在某種社會中 ,那麼他就會根據那種社會糢型而長大。
人在周圍環境的影嚮下,長大和發展,社會向他提供特定的行為榜樣,而人憑借它們行動。
我們怎樣感到我們的世界?我們根據自己演變、被指引的方式,憑借我們的願望來目睹我們世界的特定的圖像,以及以特定的方式在自己的內部裡感知、操縱它們並產生反應。
說起精神世界,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行為糢式、圖像和感受,我們對那是甚麼一無所知。
也就是說,如果在我面前出現了精神世界的圖像,我仍然不會感受到它。
其實,一切都在這裡,但是我們只能感到所存在的微小的部分。那是因為在自己內部沒有這些糢式、圖像。
卡巴拉學家正是懷著向我們描述精神世界的這一目標來撰寫書籍的。
他們把我們拉到那個世界,或更明確地說,將精神世界以特別的方式降臨到我們這兒,如果我們閱讀關於它的資料,並試圖理解和感受它,那麼就會以這個世界的糢式充滿自己,如果甚至還不理解,還感覺不到它們。
這特別的品質被稱為Sgula——奇跡。我從遠處為這兒的自己引出這些圖像,甚至如果在自己內部還沒有明顯地感受到它們。無論怎樣,通過這樣去做,我為感受而作出準備。

2009年10月27日

我們的世界所有的願望基本上都已經發展了,它們不會再繼續發展。我們的世界到達了其充滿的極限。
我們的全部身體的願望(食品、性、家庭)及全部社會的願望(財富、名譽、權力、知識)都處於危機中,也就是說,經過了其發展的極限並開始獲得歪曲、變異的形式。
因此,在我們的世界利己主義不再演變了!如今,我們的利己心,開始連接起我們並迫使我們感到之間的相互依賴性。
現在我們會更加明顯地感受到它,而國家或民族之間的隔閡不會起作用。
我們將會感覺到完全的共同的關系,就是它會讓我們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他人。我們將會發現,這就是對待我們所有問題的解決方法。

2009年10月27日

我們的共同的、整合的、全球的利己主義,所稱的「蝴蝶效應」,全部的相互間的依賴性將會滋長,並以更可怕的形式顯示自己。
可是這個利己主義已經是精神的,那是因為它指出所有不幸的原因——確切的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的分裂。
這是在精神世界發生的共同願望的、統一的Kli的分裂。而如今,我們從我們的世界,從下往上,開始達到這個狀態。
我們有共同的容器,但它破碎成許多小部分,因此甚麼都不能進入這個容器。在其之中無法感到最高之光,畢竟光在它們之間流出。
假如我們重新建立關系,那麼就會感到這個光來充滿我們,不會流到容器外,我們將會感到自己存在於其中——也就是,我們變為永恆與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