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13日

人們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無論你為自己定下了甚麼目標——好的或不好的,都需要付出努力。工人、小偷、科學家、運動員都需要付出努力。想要獲得所渴求的必須要付出努力。
畢竟創造物是由享樂的願望創造的,而它像任何物質那樣,都追求安靜。於是任何行為(動作)要求我們使出力氣(動機)。這規律執行在所有自然的層面上——從非生命的到人類的。
在我們的世界,隨著利己主義的發展,我們付出越來越多的努力,以達到所渴求的並獲得利益。
談論到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也強調這一原則:「根據所吃的苦的多少來獲得報酬」,「付出了努力——便會找到」。公式是同樣的,只有一個區別:精神的動作不是在享樂願望中實現的。在人內部裡出現了Adam階段的願望(即人開始渴求變得與創造者相同),他找到工作,並且那時的工作順序是如此:
1.我在團隊中研讀卡巴拉科學——為了團結。
2.我的利己主義借助研讀而滋長。這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利己主義,它一點都不像普通的我們世界的利己主義。隨著它的滋長,我清楚地發現我與目標、給予多麼相反。對朋友們和對團結的憎恨為我顯露出來。
3.我需要感知到目標的重要性,而這感知來自研讀和團隊。
4.危機到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並在那時理解,我需要使我們返回到根源光(or makif)的幫助。
5.我開始以不同的方式學習——為了在團隊中吸引環繞之光(or makif)。
6.結果——意外的驚喜!
在精神道路上,不像我們世界那樣,實現利己主義不那麼簡單。在這個世界我付出努力並達到結果。另一方面,精神發展要求,在我內部裡滋長反對團結的利己主義,而在這同時提高了給予的重要性——否則何必要付出努力?我學習是為了吸引or makif,只有那時我才能找到所渴求的。甚麼叫意外驚喜?給予!
就這樣我們獲得第二個本質。我們以接受的本質為開始,而最終獲得給予的本質。可是在獲得新的本質的道路上即需要自己的努力,需要環繞之光的影嚮。
來自2010年12月10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12日

問題:我清楚我要獲得第二個本質。但怎樣獲得?
答案: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你自己不能誕生、產生或者在某地購買第二個品質。我們談的是更複雜的更好組織的創造物。你似乎是一只要變為人的蒼蠅。你要獲得的新的創造物,不會給予你甚至微小的線索。你僅僅有微小的火花,而你自己不知道它所渴求的是甚麼。
於是,如果你想獲得第二個本質,你就需要在光那兒去「訂購」它。它在自己內部創造了目前的本質,而你現在要這樣聯繫它,直到它接受你的訂單。你要知道怎樣請求、祈禱、迫使光在你內部創造新的創造物。
為了這一點,我們使用研讀和團隊,借助這些手段,光將會點燃我們的火花並在我們內部形成精神的本質——給予的本質。
來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0月2日

問題:在卡巴拉研究中心學習卡巴拉的人應該獲得甚麼:知識?對研讀的態度?
答案:主要是——吸收手段。畢竟卡巴拉科學與所有其他教育方法是不同的。
任何其他手段都有精確的物質的標準,根據這些標準能夠衡量自己的進步。在運動、科學方面根據成績你可以目睹你前進的程度。
學習卡巴拉的手段是不一樣的,畢竟我們準備感到不同的世界。怎樣才能知道我們是多麼接近那向我們隱藏的世界嗎?
借助團隊能夠進行判斷——我們是多麼能感到我們是相互連接的,我多麼期待借助團結顯露創造者,以及多麼渴求整個世界團結起來。
換句話說,我越符合創造者期待我們的那一切,就越接近祂的思想和計劃,就越接近自我的實現。
隱藏的狀態會延續,直到我的思想、意圖和願望有1/125與創造者變得相等,那時我就會在第一個的顯露階段上感到它。
來自2010年9月29日的早晨課程

2010年2月11日

問題:請衡量一下,這個月底要舉行的有關於《光輝之書》的卡巴拉大會等於多少年的研讀?
答案:這個問題我在會議之後來回答,那時我就會進行判斷。現在我根本就不知道,畢竟一切取決於你們!取決於你們團結的程度和強度!你們會多麼地渴求內在的變化——每一個人多麼想升上到自己的利己心之上。就是這一點來決定你們的改正。在上面沒有限制——所有的限制只是來自我們本身。
來自:2010年2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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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9日

我們開始學習《光輝之書》。該怎樣去學習?在學習時不一定要看文字,光去聽也足夠,以便所聽取的通過我,通過我的內部,而我渴求感受到《光輝之書》 所描述的圖像。也許我一點也不理解《光輝之書》所告訴我的,似乎此書使用了完全陌生的語言,但是我非常渴求知道它所談到的。它畢竟告訴我關於我、和我在那裡的生活……!我試圖根據完全不清楚的文本去追求想象另一種世界,從沒有中,從完全的空虛中,當任何感覺都沒有時,在我內部開始喚醒對該書的詞匯的反應和情感。
《光輝之書》是在兩種階段上、用兩種語言撰寫的。一種語言借助我的熟悉的世界的形象來撰寫所有的事件。另一種語言,它與第一種語言相平行,讓我進入精神的定義中,向我解釋出兩個相互平行的世界。但這兩個感知的階段只是對我來說而存在的,其實這是一個畫面的一種感知,但暫時地,它被分為兩種。
想要進入新的世界,我必須想象,感到在內部裡還有一個被感知到並描繪出的階段——精神的階段,以便這兩種階段同時存在於我的內部,甚至我必須渴求從對物質的描寫升到對精神的描寫。
實際上,老師甚麼都不用解釋。徒弟應該去吸收文字,打開自己的所有「入口」,以使文本通過他瀟灑地流動,似乎是一條安靜之水流,而且應該等待感受和新的感知的圖像。
不應該想象物質的形象及行為。《光輝之書》的文本是一種朝向靈魂最深之地的旅程,它的詞匯應該以最內在的方式在我內部引起這種感受:這一切發生於我的內部、我的品質、力量中,甚至最終在我與創造者的關系中。
2009年11月6日的根據《光輝之書》第一節課

2009年10月11日

問題:通過頭腦理解卡巴拉的人應該怎麼辦?
答案:我也是這樣的,直到理解了,憑借大腦在卡巴拉中無法達到任何一切。我喜歡學習、理解、分析、在大腦中安排,達到問題的實質。我嘲笑所看到的「漂泊在感情中」的人。
但後來我發現了,是我的理智不讓我進入精神領域。逐漸地,我意識到了,精神世界是給予的品質,它要求改變感情、願望、態度。我從來沒有太多地在意道德規範,每次都只是重視「枯燥的理智」。我好不容易在失望後放棄了理智,並領悟了,我的「頭腦」與精神世界無任何關系。
不管我具有多深的知識,這不會讓我進入精神世界。憑借理智無法懂得它。朝向精神世界的道路要通過感情、願望,而不是智力。而我呢,一輩子都依賴頭腦。
人在沒有對自己所相信的一切感到失望之前,不會找出通往被隱藏的世界的道路,而且不能幹涉人的精神發展,否則我們又要經历傷心的「先進」社會的經驗:他們將自己的文化灌輸於「原始」民族之間並這樣摧毀他們。
我花了很多時間意識到這一點。但後來借助常識的堅持性和所積累的智力,我打擊了自私的願望。這幫助了我很多,畢竟是願望在要求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