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月1日

只有當你不斷地去閱讀,而對事情確實不清楚的時候,才可以領會《光輝之書》。
但是不要害怕這一點並試圖去欺騙自己,相反地,要將所有不清楚的內容,就像小孩那樣去吸收,而後者會變得清楚起來。
在研讀《光輝之書》的過程中存在某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讀過了一次而之後突然在某種地方又想起了那一點。
當我讀第一次的時候,我甚麼都沒有理解,而現在在我內部這些突然間就連接了起來,就像我們在為小孩展示出世界。
而如果人覺得他明白了所讀到的,這是一個很大的阻止他前進的錯誤。我要清楚地理解,我在閱讀關於我內部的正在不存在的現象!
但如果我的靈魂發生了改正,那麼我就會正確地感覺到它們。而現在我只不過在聽,但是搞不懂這是甚麼。
我讀到「黑暗」這個單詞,並覺得我懂得它的意思,但事實上它指的是完全不同的意義——即人無法感知到任何一切,畢竟我們是在談給予,而我只會接受。
我與光和那個偉大的狀態相反,這被稱為黑暗。我類似於光及與更先進的願望連接的能力將會被稱為光。
我甚麼都不理解,甚麼都想象不到,但這都沒關系,主要是我要付出努力。它被稱為光——即讓我發展的力量!
來自:2009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月1日

問題:我們為甚麼只是閱讀《光輝之書》,而不去解釋每一個單詞的意義?
答案:如果我去解釋每一個單詞的意思,比如,「山」、「夜」、「黑暗」、「天」,人就會開始想,他理解了意思現在就能安靜下來。他會想他讀到了一篇章節,學會了,現在就可以安心地回家。但他並不需要有這種感覺。
《光輝之書》的課程之後要懷著「我甚至一個單詞都沒有明白」的感覺!一切都是被鎖住的、封閉的,本書在談我感覺不到的、我不屬於的世界。
我盡量去感受到它,但沒有成功,而且不知道這要怎樣去做到!
然而,人沒有進入精神世界就不會理解:只有他的願望才重要。 而所有知識、這個有關單詞和學習理論的游戲,僅僅組織成人內部的一種人為的系統,它讓人安靜下來,甚至讓人轉移目標。
我的偉大的老師Rabash能夠讓人在離開課程時比他來到課程之前更加空虛!
這也是我們的使命去在自己內部裡喚醒一種願望為了在最無趣的地方感覺到——問題基於感覺不到自己的狀態的我們的靈魂上!它正在看到自己處於黑暗中,正是因為光正在照燿著它,而靈魂卻不符合這光。
我有感覺,我無法去感受,而這就意味著,我意識到了,我站在更高的階段面前,它像是一個人那樣,我完全取決於它,但它對我沒有產生任何反應,又像是一堵牆。我在它旁邊可以隨便走動、哭泣,而它就是堅不可摧,對我的懇求沒有任何反應。
而在這裡我要吸收所有力量並理解,這是創造者的行為,甚至它這樣是在為我揭示自己,以便我無論近況怎樣都繼續下去,就像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第134項)中所寫的:「只有固執的、耐心的英雄才到達了國王的宮殿」。
來自:2009年12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09年12月23日

嚴格的、不依賴於我們的現實的畫面根本就不存在,這是第一個我們必須要理解到的。你正在感到、看到及所處的畫面只不過是一部電影,而你卻無法離開它。你對它習以為常!從出生起你出於它,將它當作自己的生命、某種真正的存在!
但是,這部電影突然會讓我煩得要命——要麼是你的興趣變了,要麼是承受不了電影中演的痛苦,而你想要升到它們之上並看到某種其他鏡頭、另一部電影。
你渴求改變畫面,而你會被告訴:「當然,這是可以的!你理解了,這個生命僅僅是一部給你播放的電影嗎?讓我們換個大廳,在那裡放映的是另一部電影!」
就在那個時候你開始理解,昔日給你的有限的生命僅僅是屏幕上的投影。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在顯露精神世界及看到另一種電影之前,我們不會發現自己好像是夢中人。
畢竟偶爾在做夢時我們這樣感受著自己:你在體驗著某種感受、印象——似乎是真正的生命一樣。你永遠都會留在其中。甚至現在的你也在睡覺!卡巴拉學家,即已經進入另一種領域的人們則告訴我們:「你們在睡覺呢,你們正在看電影! 升到它之上吧,醒來吧!」
讓我們希望現在鬧鐘就會嚮起,那樣我們就會起立,並發現我們處於另一部電影中……
自:2009年12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活在精神之夢的世界中
見過顛倒的世界
現實的作弊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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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3日

Malchut本身不能進行改正,這是非生命的願望。但是,當它與Bina(與Nekudot de SAG,它們降臨到Galgalta 的tabur下面)混在一起,獲得其品質並開始意識到:「我想要給予,我想要提升和改正,想變得與創造者一樣!」就這樣,在tabur之下形成包含Bina的火花和給予火花的Malchut。
但是Bina本身也包含了Malchut,並接著被分為兩個部分:上面的部分Galgalta ve Einayim即單純的Bina(GAR)和下面的部分——ZAT de Bina、rechem (子宮)、ima (母親)——它理解下面存在甚麼樣的願望。在上面的階段有下面的階段一部分,而在下面的階段有著上面階段的一部分:在Bina中有Malchut的一小部分,而在Malchut中有著Bina的一小部分,現在它們能夠彼此升上對方!母親知道,嬰兒哭的原因是甚麼,而嬰兒知道為誰去哭——他本能地感到有某種生出他的人,並且現在她必須幫助他。
沒有這樣發生的話,Galgalta的tabur之下的空間永遠都會是空的,而創造物永遠都不會達到目標,根據這一目標,享樂的願望必須開始向創造者給予。
在我們的每一個念頭和願望中,都包含部分Bina和部分Malchut。畢竟如果在我們內部只有部分Malchut,我們的世界將會是非生命的。一切發展來自Bina、來自擴展。甚至如今的科學家發現,在細胞分裂的過程中、在任何發展中都會發生利他的行為。在整個自然的行為中都有兩種相反的力量:創造者和創造物、加號和減號。
這種Bina進入Malchut 的動作不會讓創造物永遠都留在徹底的黑暗中並阻止它開始向光那兒發展。這提供給創造物內在的感受:存在著某某必須幫助我的對象!
就像嬰兒感到母親必須給予他一樣。他哭,他叫,因為他知道某種人對他有反應。這不是普通的眼淚,它們有「收件人」……
來自:2009年12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

2009年12月22日

在《創造者的隱蔽和顯露》這一篇文章中Baal HaSulam是這樣描繪人感知到的世界:「當創造者顯露出來時,我所有認識的走創造者道路的人都能掙好多錢,身體健康,而且受尊敬,也沒有操心的事。而不渴求創造者的人——貧窮且深陷於困難和疾病中,被人瞧不起。」
除了享樂的願望及充滿它的光沒有任何一切。只有它們之間的態度來決定我們所見到的世界的畫面。世界不是某種不取決於我的現實,而我是從外部看到它的。不是這樣,每一個人都能看到他享樂的願望指揮那一切。無法找到兩個以同樣的視角看世界的人。世界看起來可以完全相反——依賴於充滿願望的光的程度。由此可見,我們的對現實的感知是如此具有個性。
但是創造者的顯露不是根據物質的參數而衡量的——它只能衡量人的視野。我們所談的不是在銀行賬戶後面你有多少個零,而是你的感受——一共有幾個零。如果給人照燿著精神世界的光,他就能感到一切都足夠。
億萬富翁一般來說沒有這種感覺。擁有50萬億資產的人因為不能再得到至少五十萬而感到痛苦。他每天都要看,他的賬戶是不是稍微增加了一些。無論他有多少萬億,最重要的是他今天能得到多少。這就是他全部的生命!
倘若向人顯露了光,那他還需要甚麼獎品?他反正都游於善之海中。如果人與光連接上了,並一直都在其中前進著,那麼他甚麼都不會缺乏。
但他是健康還是生病了?!他感覺不到他生病,他感到一切都好。那麼醫生檢查了他以後,會告訴他甚麼?我們只是談到人是怎麼去感知世界的。
我們理解不了這是怎麼發生的。當光顯露了,人不是升到疾病和問題之上——沒有,他仍然會遇到它們,但同時他與創造者產生了關系。否則,人會舍棄他與創造者關系中創造者給予他的那一半。
自:2009年12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2009年12月21日

問題:人病得很嚴重、破產了、與老婆鬧了矛盾……一旦他進入精神世界,一切就都會變好嗎?畢竟所有痛苦是為了促使人去改正,不是嗎?不然我怎麼能說,創造者是好的以及創造好的?
答案: 假如,創造者顯露了出來,你將會說,它好以及創造好的。還記得偉大的卡巴拉學家Akiva(生活於2世紀)在軀體死亡之前要體驗到多麼大的痛苦嗎?他還活著的時候,全身皮膚都被剝掉了,而他在那時還贊揚了創造者。這不是關於疼痛的故事,這是真正的狀態,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處於它之中——即吃著苦,但感覺不到痛苦。
「創造者顯露出來」——指的是我在自己內部、在自私的願望之上發現了給予的品質,在所有痛苦的背景下,我發現自己正沉浸於善之海裡。否則我怎麼能贊揚創造者?
我們的自私的願望永遠都不會被滿足。第一個限制(Tzimtzum Aleph)從來沒被取消!
是另一些願望——給予的Kelim,它們在享樂的願望之上被建立——充滿了。
「但這是同樣的Kelim ,我感到自己到底會怎樣——我飽了還是餓著呢?」
「你將會感到充實,就像客人那樣。假如你會感到滿足,那是因為主人通過你獲得了享受」。
但是我享受嗎?!不!現在所提的這個你、自私的「你」永遠都不會被滿足!另一種「你」將會享受——即經過改正的你、因為讓主人享受了自己也獲得享受的「你」。而這個想「吃飯」的利己主義者甚麼也不會得到的!
那麼我會不會感到充實?!會的!
怎樣?! 借助你在自己內部建立全新的願望,這樣你得到的將會是過去的613倍還多!但不是在你以前的願望中……
可是,我們暫時理解不了這一點。這就是處於這個世界還是處於精神世界之間的區別。但一切都會到來……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2009年12月21日

問題:在卡巴拉中,呼籲團隊究竟意味著甚麼?
答案:對卡巴拉學家的團隊的呼籲指的是人在徹底絕望的情況下,比如他被淹沒於海裡,他遭受了嚴重的事故,饑荒,並突然發現在旁邊有良好的人們,他們能夠準備去幫助他。他只需要請求,他要讓他們知道他希望得到幫助!
他應該確信,那時他們就會幫助他。 他甚至不用擔心他們是否會同意。一切都取決於他,就像創造者那樣——它一直都準備去實施幫助。團隊和創造者是一碼事。如果我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並希望從它那兒得到幫助——那麼我將會得到!自動地! 這不取決於具體的人們, 畢竟我呼籲的是他們的內在的、改正的、處於無止境世界的、他們自己還感覺不到的狀態。
但想要這樣去做,我應該有很大的需求,我應該對自己的力量感到失望,甚至要相信,通過他們我能夠實現這一點:從他們那兒接受支持、擔保、力量及所有一切。如果對他們而言我這樣取消自己,那我毫無疑問地將會成功。
但是我要完全地取消自己。
在土壤裡種植的渴求長大的種子,必須要腐爛。人也是這樣,他要放棄所有一切,以便團隊絕對地影嚮到他。
從腐爛的種子中(不是更早)長出一個新的植物的嫩芽——這被稱為「進入新的生命」。
而我們認為,我們是與他人團結了並一起來建立某種甚麼。不是!種子必須自己取消自己,而周圍的環境根據取消的程度將會影嚮到它。人應該理解,他必須從團隊那兒接受到:怎樣的礦物 、濕度、溫度、氧氣。他應該把自己如此地安放好,以至於能夠接受環境的影嚮。
可我們以為,整個濕度、礦物和氧氣處於我們內部。但在我內部僅有Reshimo,沒別的。其餘的一切都來自環境,畢竟整個系統是在我們的團結之上而建立的。
如果把細胞移植到身體內,那麼全身就開始與它一起工作。但我們要自己去取消保護的、利己的力量,因為利己主義拒絕陌生的機體,並不讓它連接起來。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2009年12月20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每個人都要試圖在自己內部找到更內在的狀態。我們永遠都不會想象最高的、離我們最近的狀態。我可以幻想著無止境世界。對我來說,這似乎是無止境的世界,但我將會發現這其實是我的下一個、內在的、比現在稍微高一些的狀態。
因此,人應該將自己的所有力量和努力集中於將各個《光輝之書》中撰寫的單詞(「城市」、「塔」、「升上」、「降臨」、「天使」、「鬼」、「神」、「Efraim的兒子」等——無論是甚麼)分別出內在的願望和品質的意圖上。
而更高的、我們之上的階段是書籍、作家,他像大人對小孩那樣僅告訴適合於他的內容。超越這一點的我們不會在《光輝之書》中讀到,我們無法想象、聽取和看到。
其中撰寫的遠比我們今天看到的一切更多。但暫時我們無法看見。我們只能看到一點,我們似乎在一個有經驗的教育家的手上——他只會給我們對我們有用的。
因此,我們不要害怕,我們應該盡量在自己之內找到內在的定義、認識到它們,跟它們過一段時間,就像一天、一周或一個月大的嬰兒——他已經理解了更多,顯露了更深的、更內在的東西。以前他沒有註意到這一切,沒有認識到,這沒有進入他的視野。
我們也是這樣,在同樣的文字中,我們將會發現新的內在的品質、新的關系。畢竟這一切是對感知到精神現實的人而言的。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09年12月20日

單一的隱蔽是創造者的背面。這是與創造者的關系,但它是不好的。人在各個方面都被搞糊塗了:家庭中與孩子、老婆的問題,工作上與老板的矛盾、銀行賬戶上的、健康的問題。但他無論怎樣都會將所發生的一切與創造者相連並懂得:祂就是這樣與他「玩」的。
如果人沒有忘記一切都來自於創造者,並沒有與它失去這種關系,這種狀態就被稱為單一的隱蔽、創造者的背面。在這種隱蔽中也可以有不同的、取決於理解的階段:創造者為我做的為甚麼是這樣?也許它想因為昔日的行為來懲罰我?但是我們知道,沒有懲罰。或者我決定,過去創造者只給了我好的東西,而且我與過去甚麼關系都沒有,一切都為了將來。也就是說,創造者給我施加痛苦,以幫助我在未來取得進步。它迫使我,就像父母迫使孩子一樣。因為他們想讓孩子成為創造者。就這樣我開始為創造者辯解:要麼為過去,要麼為將來。也許,問題如此嚴重,以至於我完全糊塗了。我去銀行、回家、去工作——哪裡都有如此大的苦難,以至於我忘記了創造者,並單獨面對所有問題。我首先為自己找出要去安排自己的生活的借口。
實際上,你必須應對自己的問題,但不要忘記,它們都源於創造者。但在這個世界裡必須要做出所要做的那一切,為了通過這些動作來顯露它。它通過這些所有情況、所有不同的辦法來給你展示出自己的背面。而你的正確的對境況的態度將會解決銀行的、家庭的、健康的問題,但為了顯露創造者的正面,最主要的並不是去想解決問題本身。
如果你僅僅關心怎樣改善銀行的賬戶、家庭和健康的狀態,那甚麼都不會成功——更大的問題將會到來。然而,如果你為了顯露創造者,也就是懷著另一種意圖,去做所有一切——一切就會好了。這是怎樣打理好銀行賬戶的專利。
創造者的背面通過這些所有狀況揭露出,是為了讓我們建立正確的與創造者的態度,並顯露它的正面,而這個顯露將會使我們站在所有問題之上。
來自:2009年12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2009年12月17日

在卡巴拉中,「不允許」意味著「不可能」,於是被禁止,因為不符合自然規律並不能實現。但你處於隱蔽之中,並認為你能夠實現,還希望獲得利益。因此,卡巴拉學家把你當作可能傷害自己的小孩一樣,並告訴你:「不允許!」
不正確的行為企圖的後果不一定會直接出現,看起來你好像甚麼都做對了,但其實你將會在無效的甚至有害的行為之上白白浪費你的生命。這需要過很長時間,直到你在痛苦中來發現這一點。
卡巴拉學家警告你:不要浪費時間和力量——你甚麼也不會改變,自然系統結構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樣!時間遺失,而你卻停滯不前,不去按時實現你所必須要實現的。但力量是根據要求發展的你的年齡來運轉。因為你沒有演變,你將會感到壓力和問題——痛苦。
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你:「不允許!」他們不是在勸說你,他們不能給你解釋(就像老師給小孩那樣)為甚麼不要那樣去做,因為你看不到比你更高的階段,甚至像固執的小孩那樣不聽話。這就是為甚麼他們直截了當地宣布:「不允許」!為了聽他們的話,你要進入團隊並聽取老師。
來自:2009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
痛苦之路和光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