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5日

在我們走上精神道路之初,我們獲得相對大的自私的願望,後者發展了幾千年,並主要是在這個生命周期,借助心裡之點發展。在它的幫助下願望發展得更快,它開始要求得更多。那個點讓人追求到達某個地方,而且它「抬頭」——提高了對這個世界的要求。
在我們世界領域的層面上,即在沒有浮現心裡之點之時發生的發展屬於群眾的願望。而現在精神的沖動讓它跟著走。
人仍然自私地演變著,他的利己主義滋長了,並渴求「吸收」整個現實——既包括物質的又包括精神的。
借助這兩種力量人開始去追求精神,直到來到團隊,並發現改正的手段。如果他正確地使用這個手段,研讀卡巴拉,以借助環境受到光——那他就會找到正確的發展方向。在這同時,人的利己主義陪伴著對給予的渴求(環境來強調它)。逐漸地,在人心中產生了請求,並讓光來發展他。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環境不只是進入精神世界的門票,不只是在我的精神道路上陪伴我的對象,團隊就是我的靈魂——即我發現與創造者關系的那一地方。它會變成我的靈魂,我的無止境的世界,那時我已經不會分別內在的和外在的願望(Kelim)——即分別不出自己和他人、世界,僅僅感到這一切如一個願望(Kli)和一個光。
假如,現在我升到了Beria世界的Netzah階段。我所經過的階段會怎樣? 它們在我內部裡不再是一段一段地存在(畢竟我已經历了它們),而是如同圈,畢竟我已改正了那所有的願望。
當我在團隊中通過我們團結的階段的階梯上升之時,我在這階梯上所經历的狀態與我連接,並變成了我的部分。而我還要經历的所有一切,還處於分散狀態,存在著許多沒有順序的力量。
出於這個原因,我仍然覺得環境是一個手段。而且有這種說法:「從愛創造物到愛創造者」。創造者似乎打碎了我們以便讓我們發現祂。那顯露指的是甚麼?我們在那些同樣的被分裂的但已改正過的容器中(願望、Kelim)發現它。當這些願望獲得給予的形式,後者就被稱為「創造者」。
所以環境不是手段,是空間,我要成為它的一部分並在它內部裡生活。這系統正確的形式、靈魂間的關系是我的靈魂,而它內在的形式是創造者,是我發現了祂並與祂團結為一。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0日

問題:如果我認為團隊是有問題的,我高於知識的程度應該是多少?畢竟這被說成是「不要坐在嘲弄者聚集的地方」。如果朋友們對我的精神發展有不好的影嚮呢?
答案:一切都沒錯,但人仍然必須意識到,這個狀態是從上面給他安排的。他永遠都看不到真理。如果不再去不停地批評他人,而是高於知識的角度去對待他們,那甚至是最微小的朋友們的精神的火花也會讓他進步。
現實是怎樣的,就怎樣去接受它。我不是被放置於隨機變量的條件中,而在創造者為我安排的狀況中,是它來決定我所看到的和感覺到的。因此,總會有機會而且必須高於知識而行動。
隨著團隊的形成及接受到的有效的批評,在精神的態度上,我必須把目前的狀態當作是對我的發展最佳的最有效的狀態。
在形成和運作團隊中出現的很麻煩的談論和接觸並不屬於精神世界。這是物質的工作,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建立、破壞、又建立。
在這同時,在完全不同的維度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把朋友當作是偉大的,對他而言,低下自己的頭,並把他們當作「天使」——創造者的使者。
這裡我們在談兩方面的感知——而我們需要學會怎樣在它們之內進行分別。一方面,團隊是這個世界裡的結構。另一方面,團隊是靈魂之間的關系,而我應該進入這關系中。這些對團隊感知的方面要求有不同的態度。
我可以不同意傳播的形式,如果朋友們不來上課,在共同的結構中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然而,為了我的精神的進步,與他們團結的時候,我必須超越我的想法/知識,以及必須對他們而言放低自己。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30日

我覺得我在感受著某種甚麼,但實際上,任何單獨的感受都不存在。
每一個感受是所有靈魂、整個無止境世界感受的綜合。這就是精神的容器。
精神的容器並不單獨屬於我,這是在我們之間所發現的那一切。而在我內部裡我所發現的是所謂的動物性的階段,而卡巴拉根本就不談論這一點。
我們每個人都是動物。但當我們彼此團結了之時,精神上我們就已經連接在一起。在精神的領域中,只有我們之間的關系會被註意。
這種關系是被破碎的,但它屬於精神世界。於是我們能夠為自己安排完美的物質的生命,但是這並不涉及精神領域。從我們開始對我們的相互關系進行解釋的那一點,精神領域就開始了。
這種關系不是隨意的關系,這連接是為了顯露創造者。我想要發現創造者,於是理解,我需要其他人,畢竟我們要從對親近人的愛走到對創造者的愛。
只懷著這種意圖,創造者破碎了我們的靈魂。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7日

在物質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有身體和他的滿足。我們被生物性的軀體分開,而在心理上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有著單獨的個性。
在精神世界,一切都在不斷地改變——從狀態到狀態,光和容器總是不一樣。我們進入某種狀態,並根據它來起名,就像扮演角色的演員那樣,或者是科幻電影那樣——在那裡我一個接一個地扮演不同的形象。
個別的、穩定的、單獨存在的、提升階段的、保留自己的獨特性的靈魂根本就不存在。我們難以理解我的「自我」是如何消失的。
例如,在文章《六十萬個靈魂》中這樣寫道:每一個改正靈魂的人將會為世界顯露Malchut,並自己稱為大衞王……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11日

問題:如果人不是單獨存在的,那麼他為甚麼會感到整個現實似乎就是為他一個人而存在的,並且創造者單獨地對待他?
答案:每一個人都具有特定的排他性的程度。這部分來自創造者,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這是每一個人的根源,只有它讓人與別人不同。
這迫使每一個人都實現他的獨特性,真的是這樣:「全世界都是為自己而創造的!」而且每一個人都要這樣去說和確認。但不是多虧他人,而是為了他人。
是我改正世界,而所有其他人只不過是我的部分,這讓我把所有一切看成是似乎這一切取決於我。我應該借助我的愛之力與他們連接起來——這由我來決定。
當我的點與他人連接,我變為他們的身體的「頭」,而這是所謂的「共同的靈魂」。
這一切都是由我來決定並建立關系的,而且把所有這一切由創造者的光來充滿,也就是說,我對他們而言是源泉,是創造者。
也有你,你也完成同樣的動作並把他人,包括我,與自己連接。
你也為共同的身體變為「頭」,但這身體已經是另一個身體,那是因為它是由你的正確的對他人的態度而決定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個別的個性,誰也不阻礙誰,相反,是補充對方。
你感到,創造者是單獨對待你的,但它只有通過團隊才能這樣做。類似地,你也只有通過團隊才能對待它。
創造者是在我們所有人之間發現的。就這樣最高之光開始統治——在給予的願望中,在所有靈魂間的團結中。
當所有這些給予的品質連接在一起,出現了發現創造者的容器——給予之網。
而對願望本身進行Tzimtzum Alef(第一個限制),以便它甚麼都不接受。只有通過團結願望的關系,在屏幕和反射之光那裡才能接收到。
來自2010年9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4日

問題:是不是每一個靈魂都要變成積極的共同系統的部分,就像卡巴拉學家那樣?
答案:每一個靈魂都要參加系統的工作,畢竟這系統是完整的!而假如在完美中缺乏一步,這完美就不會存在了,沒有它!
這就像一個人在船上鑽洞而船上所有人都會溺死。無論那船的大小,它可以是巨大的,但這是完整的組織,每一個元素都在起著作用。
因此每一個人與他人相比都一樣重要,無論是智者還是老百姓,都沒關系。在共同的系統中,如果它是封閉的,大家都是平等的。
在改正過程中具有大的和小的靈魂,而且每一個人都要根據他的階段來判斷。
小的要對大的而言來取消自己。但在改正過程結束的那一刻,在完美中所有靈魂都是平等的。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8日

問題:Ari死後,Mashiah ben Yosef的死亡指的是甚麼?
答案:我們畢竟是在談靈魂!肉體的死亡有甚麼關系?靈魂可以在共同的系統中工作,並不出現於這個世界。存在許多這樣的靈魂。我們世界上的身體是幫助其他靈魂的、靈魂外在的結果之一。
只存在靈魂間的關系。一些它們之間的關系我們可以看到和理解,當我們一起工作,把知識和印象傳給對方;也存在著另一種靈魂間的關系,當它們無法感到自己的實際的狀態,因此把靈魂間的關系感知如這個世界的圖像。
甚麼是這個世界和精神的世界?在精神世界中,我發現很深的、內在的、我們靈魂間的關系。當我無法發現內在的關系並以外在的形式發現它時,這個世界就是一種感受:非常不正確的、 糢糊的、不肯定的和含糊不清的。
世界(olam)是隱蔽著的措施(alama)。我處於靈魂的共同系統中,但我受著隱蔽的影嚮,後者讓我把這個系統當作如此虛偽的這個世界的樣子。但這仍然是同樣的系統!除了唯一的Adam Rishon的結構(相互關聯的靈魂的系統)沒有任何其他的。而我們都是它的部分。只不過我們感覺到這個世界,而不是所有靈魂及連接它們的網。
因此,這世界被稱為最後一個階段,它與真正的感受是徹底分離的,似乎是失去了意識閉著眼睛躺著的人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中看到某種形象。 但實際上我處於同樣的系統中,只不過我無法感覺到它並把它以某種破壞的樣子來想象!就像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缺點來進行判斷」。
當在我面前出現了真正的圖像之時,我將會感到吃驚:一切跟我所想象到的完全不同。但根本就不存在彼此分開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一個結構,我們隨著我們願望的改正就能夠發現它們。存在五種願望改正的階段,根據這一切我們發現五個現實的狀態——五個世界、125個階段。
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生活著,創造者沒有創造另一種世界。一些部分已經經過了改正並積極地行動,而其他的部分還在破碎中,並感覺不到正確的所有靈魂之間的關系。因此,我們需要理解改正的必要,我們對他人的、對我們本身,對共同系統而言的任務。這系統支持他們並被稱為創造者。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7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第8條:根據這一點要理解,我們應該深深感謝我們的老師,是他們向我們傳達了自己的精神之光,並給予靈魂以滿足我們的靈魂,後者站在艱難的痛苦和光的道路之間。他們拯救我們,不讓我們落入地獄,那比死亡更可怕,他們教給我們怎樣獲得天堂般的滿足,這滿足在典雅精致的、原來就準備好的高度上,等待著我們。
不要把這些偉大的卡巴拉學家當作在過去某種時候生活的人,而要當作巨大的系統的一部分,即靈魂。
卡巴拉學家是達到了創造者的靈魂,它顯露創造者並感到自己處於靈魂的共同的系統中(Adam HaRishon),它是該系統的積極的部分,並作為連接而行動,它把我們與精神世界連接起來——在我們意識不到和感知不到它的時候。
也就是說,卡巴拉學家的功績不只是他們為我們撰寫了書籍,卡巴拉學家還建立了我們靈魂之間及與共同系統之間的關系!我們本身感覺不到他們的靈魂,但他們把我們的靈魂(心裡之點)與共同的系統相連接,並讓我們彼此團結,進入這個系統之內。就這樣,系統中的光之流來到我們這裡,它給我們生命,以便我們能夠積極地加入該系統,變成它的積極的組成部分。
這就是所有历史以來的卡巴拉學家的工作,他們在這個精神的系統之中為我們提供了生命。我們作為一個小點,沒有意識地處於它之中,而這些卡巴拉學家幫助我們,他們傳給我們系統中所含有的環繞的和內在的光,並這樣喚醒我們。
於是,卡巴拉學家的生命沒有因為他肉體的死亡而停止。我們說他是存在於共同靈魂的聚會之中的靈魂,無論他的身體是否處於物質的世界裡。這靈魂是積極的,是這個系統中對我們來說最親密的部分(比如,Baal HaSulam 和Rabash)。我們的卡巴拉的團隊,大家都在一起,作為某種共同靈魂的精神的器官,而他們來關心我們。
關於這一點被稱為:我們必須「感謝我們的老師,是他們向我們傳達自己的精神之光」——正好是在現在傳達!我們沒有從一個系統走到另一個,我們一直都處於同樣的系統之中,只不過變得越來越有意識。
來自2010年8月6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8月7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第8條中,賢者說道:「在每一個時代都有Avraam、Itzhak 和Yakov。」但這位是創造者的人——卡巴拉學家Itzhak Luria——努力向我們傳達知識,他的知識更多,因此超越了他的前輩。如果我能夠說,那麼就會贊美他的智慧顯露的那一日,這一日像是贈予Torah的那一日。沒有詞語能夠表達他的精神工作對我們的重要性。
實際上,整個改正的系統都來自Ari。他實現了所有卡巴拉學家所具有的那一切。在靈魂的共同系統中,Ari的靈魂占有特別的位置:從他開始,光開始影嚮所有靈魂,讓它們達到它們的最終改正狀態(Gmar tikun)。
在Ari之間所有發展都根據階段0、1、2、3而發生了,只有依靠 Ari在靈魂系統中所進行的改正,發展才能進入第 4個階段並開始建立真正的Malchut,以及最後的樣子。他作為 Yesod的sefira (Malchut之前的),被稱為 Mashiah ben Yosef (Yosef指的是 Yesod的sefira ),他之後開始Malchut本身的改正。
所有以前的靈魂屬於為改正作出準備的靈魂階段。 只有從Ari起,開始了所有靈魂的喚醒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用了幾百年的時間,但Ari為光打通了道路——從前三個到最後一個,也就是第四個,這樣一來,改正過程開始了!
Mashiah是光在靈魂的共同系統中的顯露。這光通過Yesod進入Maclhut。 Ari為光打開了門,因此被稱為 Mashiah ben Josef。
Mashiah是改正的力量。Ari代表著通過他靈魂的力量。處於共同系統之內,他自己的靈魂得到改正,並且,光之流通過他到達Malchut那兒,然後影嚮到所有靈魂。
但現在我們要準備讓我們的靈魂從Malchut上到 Bina。這個過程已經屬於 Malchut—— Mashiah ben David的改正過程。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