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9日

問題:人們在臨牀死亡狀態中,看到吸引他們的讓他們感到寧靜的光,這就是環繞之光?
答案:這種在臨牀死亡狀態中的感受只不過是心理上的現象。我曾經自己體驗了這種狀態,因此知道這是甚麼。動物性的身體死了之後憑甚麼突然能接收到光?只是因為它死了?
難道生理身體的死亡是改正嗎?這一輩子它像是動物,死亡之後也沒變。難道這對靈魂發揮作用嗎?
只有通過改正才能影嚮到靈魂。而如果它在不做精神工作的情況下離開了身體,它憑甚麼會受到光?
這會是恥辱、「免費的面包」。如果你只有借助更高的力量的動作(這力量讓你體驗生理的死亡和出生)來達到精神世界,那麼你的自由選擇、你的努力在哪裡呢? 除非我自己在內部創造了能感到更高世界的容器,我怎麼能感到呢!?
通過身體死亡我們不會達到任何精神世界,活著的時候身體是動物的,死了之後也是這樣。留下了精神的reshimo,但如果人沒有實現這一點,那就會產生新的懷著舊的reshimo的生理身體。
生理身體,肉體,不包括任何精神的、聖潔的東西。我們懷著尊敬的態度看待屍體,那是因為對我們來說它象徵著我們的靈魂。
通過在這個世界上的動作,我們試圖相同於精神的動作(似乎這是它們的反映),因此我們有這種傳統。但如果我們借助我們的靈魂的力量去實現同樣的動作,我們將會完成真正的改正。
Baal HaSulam說了,「我根本就不管,在哪埋葬我的一小袋骨頭……」
來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7月18日

問題:創造物發展的整個過程及給予的措施是不是預先被設定的?
答案:在任何方面誰也不會限制你!你具有自由選擇及所有的機會。甚至先知都不能預告我們的發展將會有哪些形式。在所有關於Mashiah(彌賽亞)的日子及歌革(Gog)與瑪各(Magog)的戰爭的預言中,只有在一個左線中、自然的自然而然的發展的線中發生了顯露,並不是在三條線中。
這樣一來,預先誰也不知道,我們能夠讓這條道路變得多麼甜蜜。因此,之於大會提前甚麼也不能說:也許我們會超越壁壘並繼續實現精神的上升。也可以在某段時間內上升並降落,隨後我們需要再經历它幾次,以便最終超越並留在精神世界。
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怎麼安排並實現我們的關系。而且我們會怎樣對待這顯露也很重要:我們不要開始為所達到的而感到滿足,我們要提前準備自己——只有為了給予而接受精神世界。那時到來的所有顯露、滿足和狀態,我們將會憑借彼此的幫助、相互擔保來使用,並繼續走在這個向上的道路上。所有機會在我們面前,一切都是準備好的!

2010年7月15日

問題:在心中,在這個世界空虛的願望中出現的那一點到底是甚麼?
答案:人的所有願望被稱為心。心裡之點是以前心與心之間的關系,當我們的關系分裂之後,它保留了下來。我們通過願望和心連接在一起,成為一種亞當的靈魂。這些我們之間的相互關系消失了,只有碎片保留了下來。
在彼此間的團結中我們是精神的容器——統一的由光充滿的願望。我們間的關系從分裂那一刻起,光就消失了。想要這消失的光回來並恢複曾經的關系,我們需要彼此去給予對方,讓我們「回到根源」。
因此,它被稱為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它帶來了「善」,讓我們重新建立相互間的關系,它被稱為「善」。
這種關系就是創造者,它處於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而願望(心)只不過是創造的物質。它不發生變化,可以小或大,但我們的狀態取決於我們之間的關系的密切程度。
暫時地,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這個心裡之點。我們的自私的願望必須發展到特別的層面,以便在它之上出現心裡之點。一開始,我們感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空虛,後來在自己內部發現對另一種滿足的渴求……這滿足、光不處於願望之內,它在很遠之地照燿著,因此它成為環繞之光。

2010年7月7日

創造者通過自己來充滿我們靈魂間的關系。而且你越接近其他靈魂,你就越接近創造者並可以開始感到祂如同光、給予和愛一樣,祂用自己來充滿我們間的關系。
這個與其他靈魂團結的願望不應該是瞬間的 ,而應該是不斷存在的,乃至一直在變強。如果這願望突然爆發,而後又安靜下來,這還不夠。應該要渴求這些狀態是更強的,而且要積累起來。
當然,靠著自己的力量人不能做到這一點,為了實現這一目標人被給予團隊,它能幫助人。人畢竟無法控制自己的願望。它們根據預先設定的資訊記錄(reshimot)的鏈及在環境的影嚮下——通過這兩個方式同時得以更新。人為自己不能決定任何甚麼。
我們的錯誤就是我們在聽取我們的利己主義,後者強迫我們行動——驅使我們向錯誤的方向行動。
正確的方向就是只有通過環境來影嚮到自己。只有通過環境、團隊我才能夠影嚮到我的靈魂,我自己不能直接地達到它。靈魂基於與他人的關系,而其只有通過這種關系,我才能夠通過這間接的方式向我自己發揮作用。
我能否影嚮到我的基因和染色體,以及親手在自己內部進行更改?當然不能!但存在某種設備——團隊,借助它我能夠進行這些變化。而且我是通過我的作用來調整這個設備,通過普通的物質的動作我來影嚮到我的環境。而它已經能在精神的層面影嚮到我!這就是奇跡——通過與創造者變得相同來改變自己的機會!
我通過在這個世界所進行的生理的動作影嚮到其他身體,而他們通過這些身體能夠影嚮到我、我的精神的品質,也就是能夠影嚮到我的靈魂!我自己,不管我多麼渴望,也不能影嚮到我的靈魂。這是很簡單的機制。它的原理是我們間的關系讓我們顯露創造者!
來自2010年7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7月6日

問題:我們正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TES)中所讀到的內容怎樣才能與對親近人的愛或者對朋友們的愛相連接?
答案:TES中所描繪的那一切都發生在靈魂間的關系之中。卡巴拉科學根本就不談在物質中(即享樂的願望中)所發生的那一切。卡巴拉科學中所談的只有在意圖中、物質之上的力量和在靈魂間關系中所發生的那一切。
存在系統——共同的願望,它被分為許多個體的願望、階段、出現、區別、千萬個各種不同的品質的劃分等級。這些不同願望的品質相互連接。
問題不在於願望本身。
它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層面上向我們被給予。主要是願望不同部分間的關系、不同願望的關系——這已經屬於人的層面。那是因為在那裡發生計算、思想、態度和關系。
因此,這個卡巴拉科學談的不是願望、物質,而是願望、意圖間的關系。正是關系被稱為靈魂,而關系形成精神的世界。而願望本身組織我們,這個物質的世界。
如果我們在談關系,那麼在這裡應該要有Rosh——精神的partzuf的頭,是它在做出決定,安排關系,以及Guf——partzuf的身體,它來完成關系的實現。
也就是說,精神的partzuf的Rosh與 Guf 處於願望之中,那是因為精神的partzuf的 Guf是關聯的方式,它是在實際中實現的。
我們根本就不談願望本身,它們似乎處在上面。這是由創造者創造的某種東西,以它為基礎我們來建立關系。因此,在全部的卡巴拉科學中所談的是靈魂——願望間的關系。
來 自2010年7月2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6月21日

問題:陪葬的方式有沒有特定的意義?
答案:一、卡巴拉從事靈魂的改正。當人來到卡巴拉團隊,並開始與自己工作,以便與朋友們團結並達到相互擔保的品質,他內部裡開始感知到憎恨、對他人的反感。這正是他所感到的與創造者的排斥,是自私的品質,就是它要被改正為對他人的愛的品質。只有借助光這才是可以的。這光是在研讀卡巴拉的資料(由Baal Sulam和Rabash撰寫的)時開始發揮作用。對親近人的態度的改正(直到對親近的人的愛)形成人的靈魂,而後者是由給予和愛的光(創造者)所充滿的。
二、人的肉體根本不是神聖的。這種對我們的身體的態度來自於宗教。宗教基於創造者的隱蔽,而且由於人們感知不到靈魂,所以把我們的動物性的身體當作靈魂。因此,人覺得在身體裡含有著某種甚麼,畢竟除了身體之外它甚麼也感覺不到,而一切都是通過身體而感知的。
在過去,當老板去世時,跟他一起埋葬的還有食品、用具、妻子和奴隸,這都是為了在死後陪著他並在將來的人生中為他服務,在同樣的身體中。於是他們用藥物保存屍體。
印第安人從墳墓中拿出祖先的屍骨,洗淨並再放回老地方——這是尊敬祖先的標志。
印度人選中某個孩童,使他神化並視其為神聖。
在基督教中,文物是多麼地流行,這都不用說!迄今為止,各種各樣的遺跡都存在著糾紛。而且它們都以無知和對骨灰的崇拜為基礎。
穆斯林相信,下輩子存在的條件跟我們的世界一糢一樣……
猶太教從不再感到精神世界、創造者那一年開始(流亡、galut)尊敬墳墓, 從事對未來的預測和其他「精神的」操縱,並具有越來越多的外在的傳統習慣、穿著的形式,甚至試圖建造聖殿。不過大家都知道,在現在的精神水平下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建築。
推測:在我們世界(在思想、感情、行為、工具和傳統中)沒有任何的神聖(永恆的、完整的、上帝的存在)。我們的世界全部是由自然的三個層面組織的:非生命的、物質的和動物的。「人的」(希伯來文的人這個詞adam來自 dome,即像創造者一樣)階段要借助自己的工作而達到,這工作就是把相互憎恨改正為相互的愛。就這樣我們會變得像創造者那樣。也就是說,就是在這個品質中(這與我們的動物的身體毫無關系)我們將會感到永恆和完美,像創造者那樣。

2010年6月5日

問題:我的靈魂是否會記住我在這一輩子裡所學的那一切?我在我的下一生中會不會繼續學習卡巴拉並又進入團隊中?
答案:人從這一生中唯一能帶走的就是他所完成的精神的道路。這不會消失的。畢竟對精神世界而言,我們一直都存在於同樣的現實中,只有它對我們而言是隱藏的。我一直都處於我的靈魂中,雖然感覺不到它。但甚至今天我都與它工作並經历各種不同的狀態。
這一切都發生於我的永恆的靈魂中。現在我在周邊所看到的物質的身體和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我的精神狀態的「蜃景」。如果我今天完成了內在的工作,那麼在我的下一生中我會從更高的精神的狀態開始,也就是說我能更快地進入卡巴拉團隊,將會更成功地學習。以前的道路在我內部裡如精神的基因(Reshimot)將會保留,這不會消失。在精神世界本來就沒有任何消失,只有在我們的世界,一切都會消失,因為這個世界本身也會消失。
由於這個自私的願望會消失,所以我為了自己的自私的願望所得到的那一切當然也會消失。只保留外面的外殼。當靈魂每次體驗新的生命周期時,它會根據自己的能力和改正自己的必要來為自己安排環境。
我為甚麼處於這種而不是那種環境中?那是因為我的靈魂是這樣要求的。對於肉體而言沒有任何計算,他們都是彼此連接的,並且,在這個世界遇到的所有事件只是因為這對改正靈魂來說是必要的。
而身體根本就沒被註意。身體實際上完全不存在,這是某種虛擬的幻想,它只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其實,只有一個靈魂存在著,但就是它我們感覺不到……它的發展完全決定了之於肉體所發生的事件。
因此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的最後寫到,只有靈魂的改正能改正我們的世界,並讓我們感到這個世俗的生命是更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犯罪都是靈魂未改正的後果。而這個世界本身沒有任何動作、任何改正,所有的變化只有通過團隊才能發生。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2010年6月4日

各個靈魂通過改正自己來改善共同的靈魂的狀態,並這樣幫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輸於共同的靈魂之中。
一、每一個人都要找到自己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讓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達到自己的個體的改正過程的結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個人的完全改正的狀態是你完全進入共同Adam HaRishon的靈魂中的狀態。
那甚麼是共同的Adam HaRishon靈魂——它是全部的我還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靈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經被改正的。我從他們那兒得到他們的願望並要將之充滿。我似乎是一個微小的身體中的器官,它應該向全身、向它的各個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體全部只是根據我充滿它的程度來呈現。
假如我屬於循環系統、淋巴系統或神經系統,我就會發現只與這些系統有關系的機體器官。就這樣,對我來說,我發現整個Adam HaRishon系統。我讓自己與那個巨大的共同靈魂的願望連接,並作為它們的母親、ZAT de Bina, 就像「願意哺乳的母牛」一樣。畢竟我應該用我工作的成果來充滿它們。
因此,每次當我把這所有願望與自己連接上時,(這些願望仍然是未被滿足的,那是因為我沒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並在它們之中留下了空虛的地方),就開始感到全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畢竟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願望。它似乎處於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這樣一來,我變得像創造者那樣,即渴求去滿足創造物。對陌生的願望而言,我是一個給予者,而它們對我而言是接受者。我與它們連接,懷著愛來看待它們,就像創造者對待共同的靈魂那樣。但我只聯繫上了那個與我有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我還要滿足系統的那部分。
就這樣我達到這種狀態:我感到自己是整個Adam HaRishon,並這樣發現創造者。通過我對自己與整個Adam HaRishon的系統的認同(我可以與這個系統團結),以及通過往每一部分中註入我的努力,我就會以改正的形式與這所有部分團結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這樣一來,我發現Adam HaRishon,並獲得共同靈魂、Malchut、無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這樣每一個人都要實現自己:改正自己的個人態度、自己的個體的利己主義,去包含他人的願望,並感到這些願望其實是他本身的,充滿這些願望,以及通過它們來達到完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甚至在它之中顯露創造者的全部。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2010年5月31日

我們都處於所謂的唯一的創造物、靈魂、亞當的系統之中。這系統是由創造者創造的。
我們都是由不斷存在的關系連接的,似乎一個機體的器官。我們的共同的生命被這個系統的生命充滿。系統被稱為無止境的世界,那是因為其中一切都是無限的、完整的。
在這個無止境的世界(在這裡所有的部分都是由愛相互連接,並由無止境的光充滿的)中,創造者在上面安置了讓我們降低的過濾器,然後安裝了一個又一個,一直到一切都被破壞……似乎是我描繪了漂亮的圖像,而後在它上面塗上亂七八糟的污點,像膠卷一樣,裹上一層又一層 。這樣,原來的圖案被污染得越來越厲害,這樣共有125層。這125個層面代表給予和愛的品質的降低,正是這些品質讓我們在無止境的系統中連接起來。
我們都處在最外面的層面,而且根本就感覺不到以前的層面。在我們的層面上關系的系統徹底被破壞了。我們不再感到無止境世界的那種關系和愛,我們的確在憎恨對方,感覺不到我們的共同的關系,我們被分開、彼此疏遠、被打破。
從這最後一個狀態開始,創造者渴求讓我們返回到最原始的良好的和完美的狀態,以便我們通過這所有層面和過濾器、所有的世界(希伯來文的「世界」olam這個詞來自olama,即隱蔽)返回到無止境世界那兒。
因此祂呼喚和叫醒我們。一開始祂讓我們經過自私的發展,以讓我們更多地理解、更多地感受,並控制自己的生命。在我們達到了特定條件下的成熟時,祂開始在質量上發展我們。
現在我們只是通過讓自己的利己主義滋長來發展,但這已經不夠。現在我們應該根據我們的品質去接近它。我們的願望應該是同一類型的, 而不是像在历史進程中只變得更大那樣。於是,我們的現代的發展階段是如此地特別。
如果我們渴求達到更高的內在的層面(在那裡,我們更加彼此關聯),就這樣我們會喚醒自己的光,這光作為環繞之光(ohr makif)將會從很遠的地方來照燿我們,而在它之中我們去改正,以便在我們之間又能存在著愛和給予的光。
來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30日

創造者要求我們靈魂間的團結。唯一未改正的就是我們的彼此疏遠和彼此陌生的感覺。改正就是我們又感到自己都是屬於一個整體的部分,甚至不是隨便在一起運轉的其部分——這還不足夠。
我應該融入每一個部分,而每一個部分也應該融入我——無止境地!就像在全息的圖像中那樣:在那裡每一個部分都包含了所有其他部分。我們還不能在感情上想象這一切,那是因為我們與這種圖像相反。
分裂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感到完全彼此的疏遠,並不理解怎樣能夠讓對方融入你的內部,當沒有我的「自我」——它會與所有其它部分團結,並變成一個整體。
當我們的心裡之點團結了,這個幻想的物質身體的現實將會消失,只有我們的願望會留下來。而且,我們每一個人越正確地試圖想象我們的團結,就會越接近真正的對現實的看法。這個現實是真正的和唯一存在的。我們只需要接近它、顯露它。就這樣,逐漸地我們將會治愈所有這些物質的環繞我們的錯覺。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