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8月12日

Tisha B’Av(聖誕被毀日,希伯來日曆Av月第9日)紀念聖殿被毀和以色列人民團結被打破,在臨近這一天時,我們面臨著生存威脅,目睹越來越多的以色列人想要離開這個國家。然而,以色列人民不能再流放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流放。離開以色列的願望不僅是一個國家的問題,也是全球渴望的一部分,世界上越來越多的人想要擺脫我們為自己創造的徒勞無益的生活。
與其尋求搬遷,我們更應該認識到“如同一個人一顆心”走到一起的必要性。我們必須明白,我們都是一個整體系統的一部分,改善我們的生活需要加強人與人之間的連接。
在這幅畫中,我們看到了建造第三聖殿的準備工作嗎?準備工作就是我們已經到達了以色列的土地,現在基本上處於我們的控制之下,我們有能力保護自己。雖然我們現在有了這個物質基礎,但我們應該逐漸認識到團結的重要性,按照“愛你的鄰居如同愛你自己”的原則提升我們的精神團結,這樣我們也將擁有以色列的精神土地。
今天,Tisha B’Av(聖誕被毀日,埃波月第九日,音“提沙貝阿烏”)應該提醒我們,我們必須通過培養真誠的團結願望來改正破碎的精神容器——我們的分歧和仇恨。認識到我們國家破碎的狀態是改正的第一步。根據“只有從邪惡中才能產生善良”的原則,仇恨和內部衝突的消極浪潮必須浮出水面才能得到解決。
我們的改正在於實現各個層面的團結。我們以色列人民必須超越分裂的衝動,加強團結,並以團結的正面榜樣激勵彼此,團結是我們作為一個國家的特徵。如今,越來越多的人和團體願意接受團結高於分裂的理念,並願意參與這一運動。通過不斷努力團結起來,渴望團結的願望和自然界中連接我們的積極力量將最終戰勝無數分裂的力量。

2024年8月11日

2024年北美卡巴拉年度務虛會邀請函
大家好,你們對卡巴拉智慧感興趣,想要瞭解這種智慧的真正內涵,以及它能夠指引人們實現什麼目標。
我強烈建議你們不要錯過即將到來的2024年北美卡巴拉年度Retreat集會,與已經開始研究卡巴拉智慧的其他人建立連接。
你們將擁有一次難得的機會,通過彼此之間的連接,找到所有問題的答案。
所以,我想要祝你們好運,探索自然的所有秘密,以及你們的命運和目的。
祝你們好運
北美卡巴拉年度務虛會
2024年9月6日至8日
親臨紐約卡茨基爾山,或通過Zoom虛擬參會
早鳥票現已發售……

2024年8月11日

一位騎士失去了馬匹和盔甲,只拿著劍,饑渴難耐地繼續前行。遠處,他看到一個湖,但湖邊卻盤踞著一頭三頭龍。騎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拔出劍,與龍展開搏鬥。
整整兩天,他奮力搏鬥,砍下了龍的兩顆頭顱。第三天,龍筋疲力盡,倒下了。騎士同樣精疲力竭,倒在它身旁。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龍問騎士:“你想要什麼?”騎士回答說:“喝點水。”龍又問:“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喝呢?”
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不斷奮鬥,無論是為了賺錢、獲得尊重,還是為了成名和權力。這些奮鬥都是與想像中的敵人進行的,它們源於我們空洞的利己主義,這種利己主義以犧牲他人和自然為代價來謀取私利。
我們生來就是為了工作、尋求和平,並養活自己和親人。這些是我們的基本需求。然而,在基本生存需求之外,我們還必須進一步發展。歸根結底,利己主義驅使我們尋求生命的意義。這種本性不斷推動我們前進,讓我們擁有越來越多的願望,直到我們到達一個必須瞭解這種本性如何在我們體內運作的地步。我們必須學會引導它去探索生命的意義和目的。
生命的意義就像一個未完成的任務,存在於我們心中。它存在是為了將我們拉出這個世界——超越我們狹隘的利己主義——去理解自然引領我們的最終目的地,這樣我們才能駕馭它並找到和平。
在我們的世界裏,利己主義與日俱增,從簡單的以犧牲他人為代價的自我享受的願望,演變為偉大的利己主義——一種伴隨著發現生命意義而來的永恆而完美的滿足的願望。
我們不斷增長的利己主義就像三頭龍,我們必須不斷與之抗爭。隨著利己主義的增長,我們必須砍掉它,使其發展得更快。新的“頭”長出來取代我們設法砍掉的舊“頭”,這個過程永無止境。然而,與寓言故事不同的是,龍不會說:“你本可以喝一杯的。”為了駕馭不斷增長的利己主義,併發現生活的意義,我們必須保持警惕。我們必須不斷砍掉利己主義萌生的新的“頭”,確保它永遠不會吞噬我們不斷增長的達成人生意義的願望。

2024年8月9日

用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什拉格(巴哈蘇拉姆)的話來說:
“我們的先賢們早就說過,‘你們這一代不乏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布這樣的偉人。’的確,那位虔誠的人,拉夫(老師/偉人)以撒·盧裏亞(阿裏)為我們帶來了困擾,也為我們提供了最充分的幫助。他比他的前輩們做得更多,更出色。如果我有讚美之詞,我會讚美他的智慧,就像讚美《托拉》給予以色列的那一天一樣。——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什拉格(巴哈蘇拉姆),“《Panim Meirot uMasbirot》序言”。
卡巴拉學家艾薩克·盧裏亞(Isaac Luria)為我們這一代人開啟了探索生命意義的大門。他為我們揭示了這條線的末端,如果我們能夠抓住它,就能上升到卡巴拉學家所說的“創造者”的愛、給予和連接的高度。我們對卡巴拉學家所做的一切仍然理解不夠,言語表達也不足。
因此,我們應該將我們的信念擴展到那些卡巴拉學家,他們對ARI的工作深表感謝,感謝創造者派遣這樣的使者來到人類世界,告訴我們關於創造者的資訊,以及如何與創造現實的力量建立聯繫。
阿裏(ARI)的遺產給予我們達成螢幕(Masach)和反射之光(Ohr Hozer)的工具。除了我們對阿裏(ARI)延伸出的文本的理性理解之外,這些文本中還包含著改正之光。因此,如果我們懷著與更高力量達成相似性的意圖來接近阿裏(ARI)的文本,那麼我們就會吸引改正之光,它將我們的意圖從利己主義改正為利他主義,與創造者相似。
因此,阿裏(ARI)的文本是神聖的。我們可以看到卡巴拉學家對待他的文本的敬畏,仿佛它們是《托拉》,其中不能刪除任何一個字。阿裏(ARI)的去世成為卡巴拉今天的發展方法的起點。
他的文字被視作無價之寶,想要傳播它們的人挖開了他的學生拉比·海姆·維塔爾的墳墓,以提取並分發數百頁他的文字。儘管如此,ARI的大部分作品還是被披露了出來,並成為當今卡巴拉的基礎。
這與《光輝之書》有著相似的經歷,這本書也是隱藏了千年之後才得以公開。直到巴哈蘇拉姆的時代,阿裏所有的著作才最終彙集在一起,因為巴哈蘇拉姆的精神高度與阿裏不相上下,因此能夠理解他的話語,並將其與他的評論一起收錄在他那部不朽的教科書《十個Sefirot的研究》中。
阿裏(ARI)的作品是上天給予我們的救命繩索。卡巴拉(Kabbalah)的全部內容都基於《光輝之書》(The Book of Zohar)和阿裏(Ari)的著作。為了讓大家對阿裏(ARI)在卡巴拉(Kabbalah)方法上的創新有個大致瞭解,以下列出了阿裏(ARI)卡巴拉(Kabbalistic)方法的三個獨特之處,這些在卡巴拉(Kabbalah)的教義中是前所未有的:
1)螢幕的方法
阿裏解釋說,每個層次的願望取決於其上方的螢幕(希伯來語:Masach)。這個概念是一個重大發展,因為早期的卡巴拉學家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
2) 專注於從下到上的提升
與早期主要討論從上到下的精神過程的教義不同,ARI的方法強調從下到上的理解和精神達成。這代表了靈魂精神提升的旅程。
3) 容器(Kelim)的視角與光(Ohr)的視角相對
阿裏將研究重點從光的角度轉移到了容器上,而光在他之前一直是研究重點。他教導說,要理解精神過程,需要研究容器是如何與粗糙度(Aviut)、螢幕(Masachim)和反射之光(Ohr Hozer)結合的,因為它們決定了光從上到下的流動方式。

2024年8月8日

共產主義過去的錯誤在於,人們被迫生活在被貼上“共產主義”標籤的特定條件下。為了使合作社會能夠運轉,不能強迫人們,而必須讓他們自願接受其條件,而這種願望可以通過教育產生。因此,合作社會的生活可以逐步引入,不需要任何大革命。它可以是一個小團體,比如集體農場,以此為例說明這種生活方式的可能性。
平等能在多大程度上普及到整個社會,取決於社會的道德水準,即社會本身對成員團結和平等的願望有多強烈。社會平等關係不能靠強制,而必須來自社會共識,這是一條重要原則。
教育人們建立一個團結平等的社會,意味著人們要瞭解人類天性和自然界的總體運作方式,以及按照自然界整體法則生活意味著什麼。如果我們瞭解自然法則以及如何與這些法則達成平衡,那麼我們就能在社會中達到新的平衡狀態。然而,這種平衡、平等的社會狀態與人類歷史上嘗試過的“共產主義”截然不同。相反,當社會成員獲得智慧,懂得與他人和自然積極連接的生活最有利於自身時,社會中的平衡與平等才會出現。
因此,我們需要一種新的學習方式,引導我們建立相互尊重、體諒和支持的關係。當我們達到這種境界時,就會發現生活在一個沒有問題的世界。我們就能體驗到真正的平等,每個人都能獲得實現夢想的平等機會——通過連接豐富的學習,我們就能學會如何處理和定義夢想。

2024年8月6日

美國的猶太人要麼融入周圍的社會,以免引人注目,從而避免各種即將來臨的打擊;要麼做堅強的猶太人,要求得到自己應得的東西,不屈服於任何其他事情。
與某些人的想法相反,表現出猶太人的堅強並不會招致雙倍的仇恨。我們需要明白,作為猶太民族和猶太國家,我們在這個星球上擁有合法的地位,並讓全世界看到我們的存在。
通過認識到是什麼讓我們團結在一起——團結(“愛你的鄰居如同愛你自己”)高於分歧(“愛覆蓋一切罪行”),從而成為這種團結在全球傳播的管道(成為“眾民族之光”)——然後我們意識到我們最初成為猶太人的原因(希伯來語中的“猶太人”[Yehudi]一詞來自“團結”[yihudi]一詞[Yaarot Devash,第2部分,Drush no.2])。然後我們成為人類中一個重要的群體,吸引並投射自然界中積極的力量,即愛、給予和與全人類的連接。
因此,作為一個堅強的猶太人,我們必須明白,我們擁有堅實的基礎,我們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創世之初,我們必須堅守在這裏,直到世界末日,而席捲全球的反猶太主義浪潮不會改變我們的任何事情。

2024年8月5日

羞恥是對一個人的評價,遠低於他們自認為的水準,因此他們無法認同。也就是說,別人對一個人的評價低於他自認為的水準,這會對他的“自我”認知造成打擊。
他們因此為自己的周圍環境傳遞的資訊感到羞恥。如果他們自己得出同樣的結論,就不會有同樣的影響。如果評價不是來自他人,他們通常會忘記這件事。
羞恥是一種非常沉重的狀態,它促使人們做出改變。歸根結底,我們需要改變,需要做點什麼來走出自己的避風港。當我們認識到羞恥感帶來的改變需求,並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時,我們就會進行一定的改正。
因為我們天生就不想改變,所以最終可能會憎恨羞辱我們的人。歷史上曾發生過這樣的事:給某些人帶來羞恥的人被殺害了。如果我們不把羞恥作為自我改造的手段,那麼我們就會準備消滅那些喚醒這些負面情緒的人。
羞恥也標誌著人類發展的某個階段。不感到羞恥的人是不成熟的。然而,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羞恥的臨界點,一旦被推到各自的臨界點之外,我們就無法再認同它。
羞恥是我們存在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我們主要關注的是遮羞。《聖經》中寫道,當亞當和夏娃“意識到自己赤身裸體時,便用無花果樹的葉子遮體”(《創世紀》第3章第7節)。也就是說,當羞恥感第一次出現時,人們感到自己赤身裸體,毫無遮掩,這是一種非常難以啟齒的體驗。
羞恥感的出現是第一個社會問題,它表明人們有這樣的傾向,他們不能為此感到自豪,反而感到羞恥。因此,他們遮蓋自己。當我們遮蓋自己時,會發生什麼?沒有人知道或理解我們真正代表什麼,隱藏什麼。
因此,在早期,人們用衣服遮蓋自己,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衣服變成了驕傲的元素。人們開始用黃金裝飾自己的衣服,服裝設計師也應運而生。衣服不再只是遮羞布,相反,它成為了財富和社會地位的象徵。這是一種自然的轉變,因為我們用吸引他人眼球的東西來遮蓋需要遮蓋的東西。因此,我們不再把衣服僅僅當作遮羞布,而是將其視為人們想要向他人展示自己的方式。我們這樣做是為了消除他人貶低我們的可能性。

2024年8月4日

在伊斯梅爾·哈尼耶遇刺後,以色列面臨來自多方面的攻擊威脅,我的學生們問我關於《耶利米書》中“邪惡將從北方襲來”的詩句,巴哈蘇拉姆在他的信中提到了這句話,我們在每日的卡巴拉課程中讀到了這封信。
以色列確實面臨著持續存在的威脅,這種威脅不僅限於來自北方的入侵,而是來自各個方向。
然而,我不懼怕今天逐漸顯露的邪惡,無論它來自北方、南方還是其他地方。我們以色列人民需要明白的是,只要我們團結一致,我們就強大。我們必須對此充滿信心。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團結一致,祈禱,憑藉這股力量,我們將克服一切困難。
在巴哈蘇拉姆的信中,他提到了邪惡將從北方襲來,然後寫道:“焦慮必須集中在一個地方”,這是達成和諧解決方案的第一步,最終“整體將慢慢變得比破碎的個體更強大”。如果我們專注於團結,並想要發現我們作為單一點的團結點,那麼我們將把團結點連接到我們的願望中,並建造一座充滿善意的塔。
一方面,我們需要關注並努力解決當前的問題,但另一方面,以色列目前的困境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就是說,自建國以來,我們一直面臨著生存威脅。重要的是,如果我們團結起來,敵人就會消失,一切取決於我們彼此之間建立的關係。分裂、仇恨和分歧會給予我們的敵人以力量。我們可以這樣理解:我們對彼此的消極態度會給予世界各地的惡靈以力量,他們繼而想要摧毀我們。
歷史上,我們面臨的持續生存威脅時起時伏,如今又到了高潮。在壓力不斷加大的時候,我們除了團結一致別無選擇。我們不應該認為局勢已經失控,認為我們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我們需要明白,我們首先是在進行一場內心的戰爭:我們想要提升人類的意識,探索我們與自然法則的內在聯繫,最終達到和諧、永恆和完美的整體存在。
在邁向更團結的狀態的過程中,我們自己需要開拓相互關懷、支持和鼓勵的關係——直到我們開始發現彼此之間湧現出一種新的愛,就像一種巨大的新積極力量的揭示。然後,這種力量將根據提升的人類團結意識重組人類社會。

2024年8月2日

我們正處於歷史的轉捩點,因為我們已經耗盡了利己主義的範式,無法再像今天這樣繼續發展下去。
什麼是“利己主義的範式”? 就是根據我們與生俱來的利己主義需求發展,以犧牲他人利益來滿足自己。我們的利己主義願望經歷了食物、性、家庭、金錢、榮譽、控制和知識的階段,如今我們已經滿足了這些階段所能帶來的滿足感。
由於我們的利己主義需求無法得到滿足,我們進入了利己主義態度、行為和關係的危機階段。我們需要改變人類的利己主義,但如何改變呢?通過有意識地成為自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們已經是自然的一部分,但我們缺乏這種整體性的意識。如果我們意識到我們與自然的整體性,我們將把自己視為與他人和自然相互連接、相互依存的整體的一部分,從而對彼此和世界感到相互負責。我們不會互相傷害。我們將充滿全新的關注,思考如何為他人帶來善良、幸福、自信、支持和鼓勵。
大自然正在以各種方式促使我們最終認識到,我們是自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並促使我們改變自己,有意識地與他人和自然融為一體,從而發現宇宙是一個完整、封閉、和諧、和平與團結的系統。要做到這一點,我們必須超越利己主義。
卡巴拉智慧給予我們一種力量,讓我們超越利己主義,將我們彼此之間的利己主義態度轉化為利他主義,從而和諧地連接成一個整體。
那些如今已經感受到利己主義最終階段的人,即那些認為通過追求食物、性、家庭、金錢、榮譽、控制和知識的滿足已經無法獲得任何重大而持久的成就感,並正在尋找更高層次的“其他東西”的人,他們仍然沒有找到答案——這些人懷有對精神性的願望。這種願望引導人們最終獲得卡巴拉智慧,並準備好接受上述變化:超越利己主義,以新的利他主義精神與他人和自然連接。
除了那些感受到這種探索者願望的人(在卡巴拉中被稱為“心裏之點”,這種願望引導他們研究卡巴拉和進行內在的工作)之外,還有以色列人需要比其他人更早地覺醒,以超越人類利己主義的方法。以色列人民擁有通過利他主義紐帶進行連接的潛力,因為他們的祖先曾經達成過超越利己主義的昇華,在彼此的共同團結中發現了自然的積極的利他力量。
當自然逐漸將人類從利己主義轉變為利他主義時,我們這些被給予智慧的人,懂得了這種變化——自然如何影響我們以及我們如何回應自然的信號——有機會更快、更自覺、更愉快地經歷這種進化,而不是讓自然界所謂的“進化壓路機”將人類帶入巨大的痛苦之中,讓每個人通過巨大的痛苦感受到利己主義向利他主義轉變的必要性。

2024年8月1日

兄弟之間的仇恨是人類利己主義的結果。我們被一種內在程式所驅使,想要壓制他人,淩駕於他人之上。
雖然我們通常的態度是利己主義的,但我們對自己兄弟的態度可能會更糟糕,因為每個兄弟的潛意識中都會對奪走自己父母的另一個兄弟產生仇恨。這種感覺讓他們不斷爭鬥。
這種情況可以追溯到世界誕生之初,並將一直持續到我們決定改變利己主義本性。換句話說,我們被給予了利己主義本性,以便改變它。
人類最終將走向光明的未來,屆時我們都將成為一家人。這將按照自然界中展現的規律發生。在實現這種轉變之前,我們需要積累經驗,瞭解利己主義本性如何阻礙我們過上美好的生活。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將開始培養所謂的“對邪惡的認知”,即意識到利己主義本性是有害的,而這種對邪惡的認知將包括一種感覺,即仇恨自己的兄弟是不好的。
在認識到邪惡之前,我們不會覺得利己主義是一種阻礙我們實現和諧與和平世界的負面品質,因此也不會因為憎恨他人(包括我們的兄弟)而感到內疚。因此,我們應該要求更高的意識水準,大自然會給予我們更高的智力和情感,讓我們能夠準確感知什麼對我們的生活有益,什麼有害,以及如何遠離有害的事物,接近有益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