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3日

問題:怎樣才能想象,人在精神世界的生活完全沒有痛苦?
答案:我們無法想象這一切,畢竟我們世界的任何現象都是自私的。精神的現象是在給予中、在對親近人的愛中找到滿足和靈感。但並不是為了得到滿足和安靜,而是為了這個動作本身的偉大性和特別性。
我怎樣才能感到給予的偉大性? 我請求光讓我感到這一切,畢竟我自己無法做到。
但我甚至都不能想和請求。我該怎麼辦?!環境能讓我做到這一切,迫使我渴求對我來說不自然的、與我完全相反的東西。
社會可以讓我實現任何動作。人甚至能夠殺死自己,以便在他人的眼中變得偉大。一切都取決於環境,環境可以把與你的利己主義相反的願望灌入你的內部,而利己主義在這一切上將會支持你!
這是因為,在我們的內部人類的階段比動物的階段更高。為了在人類階段上實現你的願望,滿足你自己的抱負,人能夠殺死他內部裡的動物。動物不能做到,而人可以,是因為在他內部裡有著人類的可以受到影嚮的階段,而後者絕對取決於環境。
環境應該這樣去影嚮每個人,直到他開始想提升自己在利己心之上。就這樣,相互發揮作用之時,社會將會一直上升。
來 自:2010年4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2010年4月21日

我閱讀《光輝之書》,我想進入它內在的圖像。這是哪些願望?哪些品質?我想完全刪除這個物質的、不真實的世界的、虛幻的圖像。我總是想自己想出真正的圖像:假如現在發生顯露,我將會看到甚麼?
我想追求這種圖像,就像小孩想要長大一樣。那時我看到的將不會是物質的圖像,而是我內在的品質和願望之間的關系。
通過這種渴求我來喚醒光,這光讓我返回到創造者那兒(即變得與創造者相同)。不要去想這光,要通過渴求見到真正的圖像來吸取光。
總體來講,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不存在!存在著真正的圖像、下一個更高的階段。這個階段與我現在所處的階段相比被稱為光。如果我以更內在的圖像產生影嚮,那我的現在的圖像就被稱為光。
我們感知到的光就是願望中的特別的「激動」。我們用字母來撰寫光,願望也是這樣。我追求光,意味著我追求更先進的給予的狀態。這對我來說是光。
來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0日

問題:我現在生活在一部電影中,我能不能「改善」一下劇本?我能不能做出某些超越電影邊境的事情?
答案:除了預先安排的情景你還有機會通過學習更深地理解自己內在的科學。你不能只由外在的科學(心理學、文化、社會學、政治學)來限制自己,也就是說所有外在的形式,通過它們我們來感知世界。這只是形式,甚麼也不會告訴我們,因此我們一直都在做錯。通過它們,之於這個世界我們甚麼都不能理解,無論是它的法則還是它改變的方向。
畢竟所有心理學家、社會學家、政治學家等所描繪的圖像都屬於外部感知到的。每一個人的發展都取決於他對不熟悉的目標和任務的感知。於是,我們如此需要卡巴拉科學,畢竟在它之中我們可以深入自己內部直到「基本粒子」的層面上,以及開始研究自己的真正的物質。而後者比任何其他不客觀的心理性的幻想更接近於真理。
如果我們能夠更深地進入自己內部並理解,內部裡發生著甚麼,那在最低的階段,通過所有這些外殼(後者就像洋蔥的層面一樣覆蓋在我們之上)、各種各樣的形式(在其中我們感知外在的世界),我們再也不會出錯。我們將會檢查自己並看到,實際上在發生著甚麼,哪一些動作能讓我們前進,哪一些對我們有好處,而哪一些有壞處。只有在人獲得了真正的視力之時,這些才可以實現。
在外在的科學中,想要達到上面所說的,我們就需要建造對撞機、基本粒子加速器,而同樣的事情我們要借助自己的內在的視力來實現。對撞機處於我的內部。我達到了如此精細和準確的解析度,以至於我開始理解我內部裡運轉的力量。在自己內部裡進行對撞機的工作。
這都是卡巴拉科學所能讓我們做到的。那時我們會真的理解,創造物是怎樣開始存在的,我們處於何地,目的地是甚麼。也就是說,我們會看清整條道路。在那個時候我們將會看到,每一次我們怎樣才能最佳地給自己指出方向並不再出錯。
來自:2010年4月15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4月18日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像科學家那樣去行動。我們開創新的世界,改正自己,以及在這些改正的過程中自己學習並一直與它們在一起,在它們之中長大。
因此,在達到之前誰都不知道下一個階段是甚麼樣的。一切都在你面前變得清楚起來,而你繼續走著,沒有這種事!一切都被隱藏起來!你每一次達到的都是你在達到的一秒鐘之前都不清楚的和隱藏著的東西。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 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2日

我們每一秒都從上面接受到不同的狀態(願望和思想),而我們要找的是怎樣與自然保持和諧,顯露創造者,並在自己內部裡顯露給予的品質。就這樣我們開始長大。
類似地,孩子們也在我們的世界裡長大。畢竟孩子一直都在尋找怎樣認識世界、品質和關系,而且怎樣去參與到在所有這些過程中。我們也要這樣去做,只需懷有願望和想法,也就是說我們應該理解是怎樣的力量正影嚮著我們,我們怎樣對他們產生正確的反應,怎樣顯露他們的源頭。它顯露出來,當人在世界萬物中追求和認識到祂,如同「除祂之外,沒有其他」,以及「祂善且行善」。
就像在我們的世界孩子假如不向大人學習就不能長大那樣,我們也不能在精神世界長大,如果沒有找出我們的教育家,即創造者。甚至每一秒都是這樣,我們要向他學習甚麼是給予的力量。
我們試圖為我們的孩子們做出榜樣,想讓他們糢仿我們,在精神世界(我們的內部中)創造者對我們的態度也是如此的。它為我們做出榜樣,怎樣從利己主義、「lo lishma」走到給予、「lishma」。而我們應該「檢查」一下它這個榜樣,變得與它們相同,以便每次都借助「信念高於理智」的原則來提升自己,也就是說,獲得新的、更高的理智,新的給予的品質,以及能夠理解它。
在那個時候,我們將會被教給甚麼是給予,也就是說,我接受祂為榜樣,根據祂我知道應該怎樣改正自己並這樣一階段一階段地上升。
來自:2010年4月9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22 篇文章

2010年4月8日

我被封閉在我的外皮中,它把我與處於外面的創造者分開。我是個奴隸,我無法把自己拉到外面。讓我自動回歸我自己的利己的中心的力量時刻都在運轉著。
我怎樣才能註意到外面發生著甚麼,以便我理解,那裡也是我?!而且我將會發現,在那裡我與創造者在一起,那裡才是我的真正的現實,在那裡,我不屬於我的動物的身體,那裡有著我的靈魂,並且沒有我現在的自私的「我」。
這是兩種運轉於自然中的力量。
我要去安排第二個(離心的)力量,以使它跟第一個(向心的)力量一樣自然地、本能地和不可避免地發揮作用。讓它抓住我的理智和心,並強迫地把我往外拉!讓它迫使我去考慮並關心他人!這對我是必要的,否則我不會找到我的靈魂……
在這裡,卡巴拉團隊之力將會幫助我,只有它才能勸說我走出自己,並註意到「利己主義」之外的範圍。當我把我的態度從「內在」改變為「外在」,我就不再關心身體,我開始關心靈魂。
我理解,以前我認為是陌生的、我一點也不關心的外在的現實,其實隱藏著真正的我!這個外在的部分對我來說其實比內在的更重要,畢竟在那裡存在著我的永恆的靈魂。而內在的部分只不過是一個能生存70年的動物體。
但隱藏不讓我看到這一切。當我理解了這一點,我就會感到驚訝,創造者是怎樣與我做游戲的……
來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10年4月7日

問題:人為甚麼會有這種品質:有時候他這樣去想,那樣去理解,而行動卻又不一樣。
答案:否則,人不會獨立。他的內部必須包含對立的雙方。光和黑暗必須存在於人的內部。不然人永遠都不會變得像創造者一樣。應該同時存在「他」和「像創造者那樣的他」。
因此,我們越進步,我們內部的這些對立就越激烈。它們似乎是兩種怪物,畢竟這是兩條來自創造者的、從上面降臨的線,兩根柱子。
我們的所有糊塗、操心的事和問題,都是為了在借助給予的品質改正享樂願望的物質的過程中,形成自己。
這個物質和物質的形式之間的對立將會保持,並變得越來越激烈。正是在我們內部裡的這兩種品質之間,在分開它們的邊境,在無止境的它們之間的距離之中,在那裡我們來發現創造的所有奧祕。
來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10年4月4日

問題:精神世界中的日、月、年不同於我們的历法。怎樣才能放棄接受的願望,如果根據我們的历法來算,這七天可以延長到很多年?
答案:我們在這個世界裡不是根據精神的而是根據普通的天文历法(根據地球、月亮和太陽的轉動計算)而生活。這決定了我們生命的全部。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在人的內部裡發生著甚麼、我們怎樣感知自己和世界。精神中的年、周和日與天文的時間沒有任何關系。精神中的年,人花幾分鐘的時間就可以過去,而在周之中可以處於周六的狀態(Shabat, 猶太人的第七天,象徵改正過程的結束)。而Pesach (當人走出埃及)可以發生在「周四下雨之後」。
存在精神的根源,也存在他們的結果——物質的枝,後者在自然的想象中被反映出來。據說:「Israel高於所有行星和命運的徵兆」。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el」在希伯來文中意味著「直接到創造者那兒」)在他的精神的發展中高於這些所有計算。因此,他的進步與天文的历法無關。
來 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30日

在這個世界上,人受兩種力量的控制:利己的和利他的。自私的力量把所有一切拉到它內部,似乎它是世界的中心;而利他的力量讓人往外走、去給予其他人。
雖然這種力量被稱為是利他的,但,當然,在這個世界中它也只能自私地行動,即使我向親近的人給予,但這也不是無私的,我會等待獲得某種東西作為我的報酬。如果我沒有任何動機、「燃料」,即報酬時,我是無論如何也給予不了的。
這就是「人——機器」的結構:他只有靠著「自私」的燃料,即未來的好處才能夠工作。我不能作為永動機,perpetum mobile, 當我從外面接收不到任何能量和滿足時。我需要從外部接受到力量,畢竟我不是太陽,我自己並不放出光芒。
真正的給予的品質只有創造者才擁有。想讓創造物無私地給予,它必須從創造者那兒獲得燃料——即創造者的偉大的感受。這是抓住給予唯一的機會——將創造者作為它去給予的能量源頭。
這裡就有共產主義者、社會主義者、住於集體農場的人的問題,還有人和其他利他主義者的問題。他們渴望改正世界,但並不理解,人本身沒有力量去給予,人沒有「燃料」去實踐這種思想。沒有人去反對,如果我們作為利他主義者生活就會變得更好。逐漸地大家都同意,沒有這種改正人類就會滅亡。但沒有一個人知道怎樣去實現……除了卡巴拉學家之外,那是因為只有他們才有接觸能量的源頭的方法。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7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應該懷有怎樣的意圖:在朋友們之間顯露光還是在自己內部裡顯露文字的內容? 還是兩個都是?哪一個更重要?
答案:我不去分別這兩者。我們在談,全世界都處於人的內部,整個我現在所感到的現實存在於我內部中。雖然現在我處於幻想中:似乎我在看著朋友們、環繞我的世界、敵人、建築、星星等,但這一切都是我的願望,於是我感到了它。
在我的願望中存在著不同的層面。存在著我的內在的層面——根(shoresh)、靈魂(Neshama)、身體(Guf);也存在著更外在的層面——服裝(levush),以及更外在的——宮殿(eichal)。
因此,在內在的層面上(根、靈魂、身體)我感到自己,而在外在的層面上(服裝和宮殿)我感知世界,似乎它處於我的外部。
這都是因為,在第二個限制(Tzimtzum Bet)中,兩個外在的層面與我分開了並環繞著我。但其實它們都屬於我,存在於我的內部,只不過在我看來它們是外在的。
由於我內在的願望是Keter、Hochma、Bina 或者根、靈魂和身體,所以我在它們之中感到內在的NRNHY之光。在周圍的我的願望中(服裝和宮殿)有著虛弱的環繞的光,於是我不覺得它們這麼重要。我有一點依賴於它們:星星照燿著我,太陽也照燿著我,世界環繞著我,但最主要的是這些都是我。
我想象不到,我的最重要的願望仍然處於我的外部。但它們都是我的。我們只不過處於這種讓我們覺得它們是陌生的幻想中。
那麼團隊、老師、創造者、《光輝之書》、全世界、老婆和孩子在哪裡?一切都在我的願望中。我跟誰結婚了?跟我的願望。我向誰叫喊了一早?跟誰開了玩笑?跟我的願望。這都是我。
你可以說:您在說我處於您的內部,而我在說,是您在處於我的內部。誰是對的?他們倆都對。
只要我們沒有上升到這個世界之上並進入精神世界,我們就離不開這種幻想。但如果我把整個世界當作自己的願望,我將會更容易地從「感知現實」走到「感到現實」。
來 自:2010年3月23日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