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10日

《光輝之書》將向我們解釋有關「未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但不要認為所談的是我們的物質世界。
《光輝之書》中甚至沒有一個單詞是說關於物質的身體和我們所感到的世界的。與我們所發生的那一切,在精神的領域中根本就不被註意到。
卡巴拉沒有描述享樂願望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層面上所發生的那一切,那是因為這些無助於改正。只有在我們抱著人與人團結和我們與創造者團結的態度才能發生改正。
當《光輝之書》中提到 「這個世界」,這就像在說物質的行為、人們,其實它指的是人內部的不同種類的願望。卡巴拉只從事願望的改正。
創造者創造了願望,而且想讓這願望變得與祂相同。而我們的物質的身體只不過是對這願望存在的感受。
這個世界的整個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自然是這願望最外在的、不能被改正的部分。
在我們世界不要改正任何一切!最偉大的卡巴拉學家、最普通的老百姓都具有同樣的肉體。
可以把一個人的內髒移植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身體並不神聖或惡毒, 反正都會死去。
一切都從精神的願望而開始,在這願望之中有「為了自己」的意圖及與創造者相反——這是所謂的不純潔,而神聖是為了給予的、為了創造者的願望。但這裡所談的是願望,而不是物質的身體。
似乎我在自己面前放置了某種特別的過濾器,它阻止這個世界的物質而僅僅留下精神的物質——給予的願望。
我們研讀卡巴拉科學,也就是,我們研讀關於那些要讓我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願望,而所有其他願望將會消失。
來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8月25日

問題:幫助我理解,在團隊那兒,我應該要獲得甚麼?
答案:我應該搞清楚,甚麼是給予,畢竟我還不知道這是甚麼!
這被隱藏於我與朋友們的關系之中。我們要一起付出努力,試圖在我們之間發現給予。而且,不是在很遠的地方、在天邊,而是在這裡、在土地上(arec),即在我們的願望中(racon)。
而我們要把這個土地/願望變成「以色列的土地」(erec isra-el, yashar-kel),以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出現如此正確、強烈和清楚的願望,以至於在它之中出現第一個創造者對我們的顯露。這就是我們所要追求的。
但作出這種解釋是需要一起進行的,而不是單獨的。這種解釋是由團隊進行的,這取決於每一個人對其發生的渴求程度。用所有這些願望我們來建立一個共同的、強烈的願望,以便一起搞清楚甚麼是我們想要達到的給予,我們想要以甚麼形式發現它——也就是在我們彼此間的團結之中,甚至我們為這個目標、這個願望能夠很緊地如一個人一顆心來團結。
通過這所有一切我們在自己內部裡來形成對受到Torah的需求——來自上面的幫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就是在Sinai山之下的民族所達到的——只能使用最高之光的能力,沒有別的。
作為結果,出現各種障礙和罪惡,邪惡被揭露——作為容器為了顯露創造者的名稱。一直都在出現破碎的願望,而我們要去改正它們——並隨後在其中發現神聖的創造者的名稱、給予的品質。而在這之前我們的發現是完全不同的——自私的接受的品質。也就是說,全部的工作——通過憎恨連接起來,達到團結。
來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8月23日

這個願望(我們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創造它的光那樣,無論大小、深度、廣度、力量或是強度。我們無法改正它。
因此,創造者把這個願望分為許多部分,以便我們都有機會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這個巨大的願望中。而之後這些部分連接在一起。
畢竟在卡巴拉科學中,據說是,讓我們分開的原因是讓我們建立充滿愛的彼此間的關系,當我們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後懷著同樣的愛來對待創造者,不是嗎?
也就是說,我們被分為不同的靈魂是為了在我們內部裡創造出對親近的人的恐懼的態度,而並不是為了使與享樂願望的工作變輕嗎?
兩個都對。我們被分開是因為,在達到創造者之前,我們要獲得對親近人的愛,據說是要「從對親近人的愛轉到對創造者的愛」,也是因為要讓我們更容易地改正我們的自私的願望。
畢竟創造者可以創造兩個亞當,而不是一個,難道他們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間的關系嗎?畢竟「最少也要有兩個」, 兩個也足夠使人學會怎樣走出自己並感到親近的人。
但創造者根據利己主義的比重把共同的願望分給全人類,以便我們每一個人能夠改正他內部裡的利己主義,限制它並這樣使用它——借助它去給予親近的人。
因此,我們去改正這願望的工作被分為許多部分,根據我們世界上具有的靈魂或人們的數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據在特定的時刻內出現的利己主義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這工作被許多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分擔這一事實,每一個人逐漸地、在轉世的過程中來完成這工作。就這樣我們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內。

2010年8月14日

問題:我是很簡單的人,我想要安靜地生活。偶爾我受到打擊,但從來都沒有去想生命的意義。我看人們學習卡巴拉,這對他們有好處。但唯一我想要的是生活中的寧靜。我是不是也要學習卡巴拉?
答案:是的。畢竟卡巴拉科學告訴你怎麼達到生活中的寧靜。你沒有必要顯露創造者、未來世界、精神的世界……但想要這一切的人,將會感受到。
而你想要寧靜?你將會感到寧靜。假如卡巴拉科學讓人獲得共同的平衡,那麼每一個人在這個狀態中將會接受到他所想要的。這是所謂的MAN,人們在「沙漠中使用了它」(在空空的願望中)—— 每一個人在其中感到他所想要的味道。想要安靜的生活嗎?可以!相反,想要充滿冒險的生活嗎?也是可以的!
問題:那麼如果我想要一百萬美金?
答案:一百萬美金是滿足的感受,而不是「綠紙」的數量。你接受到的滿足將會比得上一百萬美金所帶來的滿足。畢竟我們這樣來衡量滿足。

2010年8月8日

問題:Ari死後,Mashiah ben Yosef的死亡指的是甚麼?
答案:我們畢竟是在談靈魂!肉體的死亡有甚麼關系?靈魂可以在共同的系統中工作,並不出現於這個世界。存在許多這樣的靈魂。我們世界上的身體是幫助其他靈魂的、靈魂外在的結果之一。
只存在靈魂間的關系。一些它們之間的關系我們可以看到和理解,當我們一起工作,把知識和印象傳給對方;也存在著另一種靈魂間的關系,當它們無法感到自己的實際的狀態,因此把靈魂間的關系感知如這個世界的圖像。
甚麼是這個世界和精神的世界?在精神世界中,我發現很深的、內在的、我們靈魂間的關系。當我無法發現內在的關系並以外在的形式發現它時,這個世界就是一種感受:非常不正確的、 糢糊的、不肯定的和含糊不清的。
世界(olam)是隱蔽著的措施(alama)。我處於靈魂的共同系統中,但我受著隱蔽的影嚮,後者讓我把這個系統當作如此虛偽的這個世界的樣子。但這仍然是同樣的系統!除了唯一的Adam Rishon的結構(相互關聯的靈魂的系統)沒有任何其他的。而我們都是它的部分。只不過我們感覺到這個世界,而不是所有靈魂及連接它們的網。
因此,這世界被稱為最後一個階段,它與真正的感受是徹底分離的,似乎是失去了意識閉著眼睛躺著的人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中看到某種形象。 但實際上我處於同樣的系統中,只不過我無法感覺到它並把它以某種破壞的樣子來想象!就像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缺點來進行判斷」。
當在我面前出現了真正的圖像之時,我將會感到吃驚:一切跟我所想象到的完全不同。但根本就不存在彼此分開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一個結構,我們隨著我們願望的改正就能夠發現它們。存在五種願望改正的階段,根據這一切我們發現五個現實的狀態——五個世界、125個階段。
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生活著,創造者沒有創造另一種世界。一些部分已經經過了改正並積極地行動,而其他的部分還在破碎中,並感覺不到正確的所有靈魂之間的關系。因此,我們需要理解改正的必要,我們對他人的、對我們本身,對共同系統而言的任務。這系統支持他們並被稱為創造者。
來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課程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7月4日

我們一直都在思考滿足。而且我們是為了得到滿足而創造的,但絕對的滿足只有在無限的願望中才能感到。這種無限的願望可以是外在的願望,它不斷地更新,而且你通過你的給予和愛來充滿它,因此你能感到自己處於完美和永恆中。
作為給予者意味著你具有願望和給予的機會,以便願望和機會永遠都不會消失。
但創造的目標不是給予,是充滿創造物。創造者的目標是充滿創造物,讓它們感到滿足,讓我們從它那兒接受?
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這沒錯,但從我們的角度來看,接受指的是我們一直都通過我們的接受向創造者給予的機會,通過這樣去做我們為它也為自己帶來永久的滿足。
換句話說,我的工作的目標是一直都去追求它,而這個渴求也是我的滿足。畢竟partzuf的滿足是屏幕和反射之光。
如今我們不怎麼懂這種狀態。它顯得是虛偽的、使我們感到反感的、不現實的。
但甚至是今天我們也只是依賴於我們滿足的程度而生活,這種滿足是自私的,於是首先是受到限制的,直到感到痛苦!
真正的滿足不是直接的光,而是借助給予的滿足——即屏幕和反射之光。
屏幕怎樣才能是滿足的?屏幕是某種反射之光的、不讓它進入靈魂的(partzuf)東西,是某種障礙。有了障礙怎樣才能感到滿足?
當我自己放置這個障礙,我自己創造它,這就會充滿我,如同我對創造者的給予。畢竟這個障礙是與我的利己主義相反的,我的享樂的願望,就像在關於客人和主人的寓言中那樣。
這個障礙不讓我免費地收到任何一切。而反射之光是我的滿足。畢竟這樣我能夠做出某種為了給予的事情,這充滿我。
如果是這樣,我何必還要滿足?滿足需要只是為了讓屏幕和反射之光存在。
畢竟創造者不是從接受那兒而是從給予那兒獲得滿足的。我也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這是品質的相同和與創造者的融合。
因此,原始的由創造者創造的享樂的滿足及在它對面的滿足,只不過是來在它們的基礎上、在它們之上建立一種新的願望和一種新的滿足的必要條件。是我來創造它們!
來自2010年7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10日

問題:甚麼才是卡巴拉中所談的創造物?我們算不算創造物?創造物甚麼時候開始?這是特別的願望、特別的狀態嗎?比如說,一頭牛、一只貓和狗也是創造物嗎?畢竟它們也存在著,但他們任何自由的選擇都沒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稱為創造物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用鐵做的怪物也是創造物?而如果創造物的特點是自由,那麼我們算是甚麼創造物……也許創造物認識創造者、與祂交流、相互給予?也就是創造物是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
答案:創造者和創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個願望中。創造物給予創造者,而創造者給予創造物。創造者作決定,創造物也作決定,這就意味著,創造物感到了創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創造者的措施(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決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創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種完全受創造者的權力控制的機器人。因此,當Malchut和Bina團結了,當Malchut升到了Bina並讓它或顯露或隱藏自己時,創造物就誕生了。看起來,除了創造者之外,還存在某種甚麼 ,是它來完成動作。
因此,存在整個過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創造物,它站在創造者的面前可以這樣叫自己。畢竟從Bina那兒獲得給予和愛的力量、放棄自己的利己主義的力量不那麼簡單。而且升到Bina之後限制自己並宣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無法無私地接受!」這也不簡單。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則這會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說,我不會再作為創造物。更高的階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請求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來限制它,以便它甚麼也不給我。
而當我限制了它之後,我才開始向它顯露自己:我自己來調整光從哪裡到來、怎樣到來、到來多少、甚麼時候到來,以及通過接受多方面的滿足,獲得創造物的形式——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單獨無法做到這一切。人應該從團隊那兒獲得願望,而從光那兒獲得力量。只有光會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並變得像創造者那樣。
來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5月28日

問題:為甚麼百分之九十的在我面前出現的障礙是與生理的身體有關?(我餓了,我累了等)畢竟物質世界沒有精神世界的重要,在我們這個世界只有微小的生命的火花?
答案:你在問,我們為甚麼不能與精神的願望、光、屏幕來工作,幹嗎還需要物質?
你越看在給予的波浪中的世界,你就越容易忽略這個世界。它對你而言不再是萬能的。
你繼續在這裡存在,與人們保持聯繫,但如果這個世界與精神世界分開的話,它就沒有了任何意義。這個世界只不過是精神世界(就是他們這樣給你投影現實)的結果、反映。
存在特別的技術,當在天空中借助激光來投影三維圖像。在空間突然出現各種不同的形式……類似的在你眼中出現這個世界,畢竟它只不過是在精神世界所存在的東西的印記。
是自私的願望這樣給我們投影我們的世界,只有在這種形式下它才能存在。這個形式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都不消失。偉大的卡巴拉學家Rashbi可以坐在這裡,在我們旁邊,但他也會看到這個物質世界,雖然他完全改正了自己。這個世界畢竟只有在改正過程結束之後才會從我們的感知中消失。
這個世界處於共同的享樂的願望中。這個願望是自私的,但它可不反對創造者!這只不過是一個想讓動物那樣生活並享受的願望。因此這不算是犯罪,在這裡不能改正任何一切。我們只需把它當作動物性的,並在它那裡塑造給予的願望——靈魂。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17日

在分析自己的願望之時,我們要如此地深入到它們內部,以至於能夠理解,它們和它們的自私的意圖都來自創造者。
在感知願望的最深處、在根源那裡要理解這些願望的源頭。在我們發現願望本身及它的自私的意圖都是由創造者安排的之後,我們將會意識到,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創造者是唯一的能夠聽到我們的請求去改變利己主義的!
否則人不需要Torah,他不會哭,不會去找創造者。他還感覺不到自己是由最高的力量所控制的創造物。他可以聯繫上的就是這個力量。
我們的自私的基礎是讓我們接近創造者的天使。我們受過打擊,而最終我們會理解,它們的存在是合理的,這些痛苦是由某個超越我們的對象送來的。借助痛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也可以借助研讀、環境和精神的發展來得到。智者能看到未來,並能夠改變它,未來就是快要出現的狀態。
當我為自己吸引一點更高之光,以及對它而言來感受我的狀態之時,這個世界的物質的痛苦將變為愛的痛苦。那時我開始因不愛親近的人和創造者而感到難受。就在這裡存在著我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
重要的是到達痛苦的根源並理解,它們是特意從上面為我們安排的。怎樣才能知道我們已到達了最深之處和根源?如果我們理解,我們將毫無選擇並開始呼喊創造者。而如果我們自己的痛苦與各種其他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因、與我們本身來連接,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沒有到達其底部。
我越來越深地根據階段(Alefph、Bet、Gimel——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進入痛苦裡面,並認為這些打擊都是來自自然。但,當我達到了痛苦的最後一個階段,即Bhina Dalet之時,在那裡我發現,其來源高於自然,在創造者之中,就像創造者的施行懲罰的手指,那時我就會呼喊它。
但能不能去加速、減輕這個過程?可以!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被給予Torah,以便我們不再走痛苦之路,而走上快速的、簡單的,靠你自己的願望走的道路。我在自己的周圍為自己安排團隊,而通過研讀從上面吸取光(比如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並很快地達到同樣的結果。這種方法被稱為Torah之路。兩條道路之間的區別在於幾千年的痛苦。

2010年5月1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感到恥辱並限制自己的利己主義?
答案:恥辱是很高級的感受,在剛走上精神道路之時,人不可能體驗到它。這種恥辱是相對於創造者和給予者而言而產生的,這都來自它是給予者而我是接受者這一事實。
在我們的世界中,我們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恥辱。我們應該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對於我們來說,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們情願去死,卻不要屈辱。這是我們的本質。人們甚至準備面對死亡,以強調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負。
當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並消失之時,這就是恥辱。假如我失去我的願望和滿足,我就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並感覺不到他從現實中消失,他只是感覺到他失去了他的某個部分,從自己的過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恥辱之時,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這是一種內在的感受,當我感到現在已經沒有我了。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於超越了我們的生命和死亡。我無法忍受這個感受。人可以自殺,只是不要讓他的自我之點消失。
畢竟身體只不過是動物,我們不那麼害怕失去它。我們看到人們是怎樣地去冒生命的危險。但創造者與我們做著游戲—它逐漸地、有辦法應對我們的自我之點。我們別無選擇,不得不做出某種動作以保留自己的個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這種感受幫助我獲得第二個本質。我準備接受它!我被告訴要給予——我就會去準備!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畢竟這樣我的自我之點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給予我這種感受。光影嚮著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喚醒那個點,後者處於我們的基礎之中,這是我們的原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創造的)。這不是享樂的願望的物質,它處在更深之處 。
想要感到,我們需要卡巴拉的團隊和研讀。在團隊中我們試圖建造精神團結的糢型,就像在無止境的世界那樣。而借助研讀,在這種團結的條件下,我們來吸取。是它把我們上升到這種狀態中。畢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團隊和團隊中的研讀。
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為我們提供拯救。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