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7日

問題:來到卡巴拉,進入團隊之後,我發現我的欲望和對其他物質滿足的願望天天在滋長。我該如何處理這一切?
答案:這就是所說的:「誰比朋友高,他具有的利己心也就更大」。有史以來我們自私地發展,我們的利己主義不斷地在滋長。
最終我們達到這種狀態:我們完全使用全部的巨大的屬於這個世界中的利己主義。於是人們感到失望、沉浸在抑鬱中,並吸食毒品,恐怖主義活動和其他的不幸日益擴散。我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們的生命。
現在我們要懷著更大的利己主義前進,以到達精神世界和創造者那裡。
於是,來到卡巴拉的人,會認為現在他們是「有翅膀的天使」,似乎他們唯一缺乏的就是「翅膀」,畢竟任何所有這個世界的滿足並沒有讓他們感到滿足。
人開始學卡巴拉,他內部立刻又開始渴求食品、性、旅游和其他這個世界的滿足。為甚麼?利己主義在滋長,沒有辦法。這跟年齡沒有關系,人可以是八九十歲,他像年輕人一樣開始感覺到這些願望。
我不想為這作廣告,不然我們會變成老年人的團隊。 😀
但實際上,沒有辦法,在學習卡巴拉的人中應該滋長所有願望。而因為所有滿足的基礎是願望,其根源是光和願望/kli的團結,創造物的男性和女性部分的融合,於是人首先感覺到願望變得如此強烈。以前他是普通的人,所有願望都正常,但現在他們出現了如此的形式,不能讓他安靜地生活……
這都沒錯,大家都知道開始學習卡巴拉,你的所有願望和渴求開始滋長。該怎麼辦?說實話,就像卡巴拉所說的那樣,我們不允許反對自己的願望。
不要直接地反對「邪惡的傾向」,似乎你是在作為一個英雄準備與它打仗。你甚麼都不會做到!只有把你的所有想法集中在研讀和團隊方面,更親密地與朋友們團結,以便最高之光更強烈地影嚮到你。
只有這樣你才能經历這一切,無論旁邊有甚麼障礙。沒有辦法,這一切都是為了淨化意圖和想法,以便你在所有障礙中尋求與團隊的關系之點,畢竟在團隊中你有全部的自由的選擇。
於是你被給予這種狀態,以讓你更堅定你的選擇——甚至在這些對金錢、性、家庭和其他這個世界的滿足的基礎之上。在這種情況下,更接近團隊,實現你唯一的選擇。
你不能與你的願望鬥爭。不要做愚蠢的事情,不要反對它們,畢竟你不在那裡。這不管你的事!為你安排了外在的條件,它們能夠更好幫助你實現自己的自由的選擇。
無論是哪些生活中的情況,我們都要理解這一點。在這個世界上,你要跟所有其他人一樣去行動:結婚、養家、工作、放假、保持健康——就像所有其他人那樣。而要把你的註意力集中於自由選擇上。
來自2010年1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5日

卡巴拉科學告訴我們,人只有通過給予他人才能夠滿足自己。但問題是,人想要接受滿足,並把滿足留在自己內部。
但如果滿足從他那兒傳達給另一個人,而相對應地又給一個人——並這樣在所有人之間分散,那就會出現永遠的封閉的滿足之流!那時不只是在那個滿足短暫地充滿你的那一刻之內,即使隨後立刻消失和讓你感到空虛,你都會感到生命。
如果我們相互團結為一個共同的封閉的系統,那時通過我們就像通過我們共同「身體」的細胞一樣,一直都會流淌著滿足之流,那麼我們就會在來自所有人的絕對的友善中感到永恆的生命。
甚麼是絕對的善?源源不斷的無盡的滿足!
如果你這樣與他人連接,並通過你傳播著滿足、光和生命的感受,那麼就像生理身體的細胞那樣(它們通過相互提供彼此所需要的並這樣保持身體的生命),你來為這個全部的系統提供生命。但在擁有動物性的生命(這是我們動物性的身體)的同時,在這個系統中出現「人」的層面的意識。這是因為其各個「細胞」彼此提供的不只是生命的能力,也提供願望和想法。
滿足本身是某種抽象的東西,像電那樣——我們可以在不同的方面使用它:我們可以加熱、冷凍、創造壓力、做出真空等。當滿足在這種封閉的系統中、在所有部分之間流動時,每一個人都能以他所渴求的、追求的東西感到滿足。
但在這種系統中,除了永恆和完美生命的感受,還出現了全部系統生命的感受——創造者、它的階段和念頭。就像我們的身體那樣,作為其生理運轉的結果,他在比他更高的動物層面之上來創造我們感到自己是人的條件。
來自2010年10月30日的團結日的課程

2010年11月4日

問題:應該怎樣對待動物性的願望?可以享受還是要去限制它們?
答案:甚麼都不要做。不要管它們。讓動物在草地上流浪,自然而然就是這樣。如果它讓我內部裡的人去實現他所要實現的,那時人就會正確地使用自己的「動物」——按照需要,而其餘的一切是為了他內部裡的「人」。
我遠離了「一頭小驢」,並從事我自己的事情。我內部裡的人必須與其他人建立關系。就是他我要去重視和培養。到時候,我會好好地對待我的動物,但現在我只給它所需要的那一切。
我不會給一頭牛吃烤肉和為它去做沙拉。牛有自己的食物並很高興地食用它。
如果我們正確地來對待我們的動物的身體,它不會需要任何額外的東西。相反,所有額外的東西會損害它。動物僅僅需要那些能保持它與自然平衡的東西。
所以說,為動物提供它生存所需要的,並將它「留在草地上」。如果你的頭在「雲中」,如果你渴求精神世界,你的動物不會從你這兒要求任何多餘的東西,它並不會離開柵欄。畢竟對你來說現在所有多餘的東西已經屬於人的層面。
來自2010年11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31日

我們的主要問題是,我們沒有足夠重視思想之力。需要在內部裡集中於為一個統一的網而團結,在那裡我們都在一起。在那裡我們將會發現Torah的實質、手段、其內在的力量。這個時刻還沒有被充分地解釋,我們還不夠重視它,它在我們眼中還不是這麼重要。我們沒有將註意力放在它身上。
你們了解資料,誰也不能和你相比。我們從事許多行為。但是我們每一個人就缺乏內在的集中。
畢竟我不是與親眼看到的那個團隊去團結。我與共同的對「相互聯繫、相互連接和給予」的渴求來團結。這很像我們相互之間的精神力量之「雲」。我們就是要去找它,就是要去渴求它。
我不去挖掘朋友的內心,以發現他的心裡之點。它自己在我裡面出現——在這裡我發現團隊內在的實質。一切都通過思想而被清楚地告知,而且我們所缺乏的就是思想的集中。白天裡的這種集中不存在或者不足夠。
我們按照外在的動作來進行判斷,而這是不對的標準。在進入的更深之地,思想上我集中於我所需要發現的內在的關系——發現如某種想法、願望、我所生活的系統。
於是卡巴拉科學被稱為內在的科學。Baal HaSulam撰寫的關於理智、關於理性的分析很多。正好通過思想的集中我們達到內部的清晰。而且最重要的不是人有多麼聰明,而是他有多麼努力。我們的努力應該集中於這個內在的追求上。
我們的願望的共同場處在我們之間,就在我們內部。雖然它是被隱藏的,但它就在那裡。從上往下的道路上一切都被準備好了,而現在我必須通過從下往上的移動來發現它。
來自2010年10月29日的談話

2010年10月28日

如果享樂願望不受任何限制地去行動,那就被稱為「圈」。如果享樂的願望對於給予而言設定重要性的順序——創造者在上面,它在下面,這就被稱為「線」。
同樣的與屏幕和相應的光工作的願望被稱為線,而如果沒有屏幕則被稱為圈。
圈是完全改正的願望,它沒有限制,因為一切都經過改正,圈也可以是改正之前的(無限)的願望。於是我們的世界被稱為「圓形的」——享樂的願望想怎樣行動就怎樣行動。
我們的工作——在線中行動。這就意味著對於目標而言我工作的時候不僅使用我的所有品質,也在正確地整理它們。這個內在的順序被稱為線,後者來衡量願望和光之間的相同程度。根據這相同的願望可以像光那樣照燿著。而光是願望中的現象。如果在油中沒有燈芯,它就不會點燃。燈芯是油或蠟與火相同的程度。畢竟沒有易燃的材料甚麼都不會點燃。
應該要在裡面具有光的容器。我之外的光是甚麼我不懂。光是與創造者品質上相同的Kli。根據這個相同它來照燿,而我們把這個想象稱為光。
暫時我僅僅是材料——油或蠟,我裡面沒有光,而如果我作為燈芯,那就會照燿——在自己內部裡會感到光的出現。想要變得與創造者品質相同,我必須建立線,就是為了這個目標我被給予了團隊。
來自2010年10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10個Sefirot 的研究》

2010年10月28日

问题:在我遇到所有障碍的时候,怎样才能保留在意图中?
答案:只有借助环境和严格的边境才能保持下去: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有课程,我必须到来,我有责任和任务——我必须实现,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正常的日程安排!
为了做得比以前更多要使用你的空闲时间。在降落之时只有与团队的团结才能帮助你,在团队中你做所有工作——就像正在努力的没有感情和理智的执行者——你现在根本就不能使用理智和感情。这是正确的降落的实现,当你没有试图放弃它,而是利用降落来实现提升时。
如果你觉得你能够借助自己的愿望和理智处理事情,这是完全不对的。在降落之时我们不做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感受——人像死亡了一样。
什么是降落?降落指的是受到额外的更高的享乐的愿望。你被提供感觉:你与你的GE与更高阶段的AHAP连接,而你感受更高阶段的愿望,而不是自己的愿望。
一开始我有了自己的10个sfeirot,而更高的阶段有其十个sefirot。而现在我为自己团结它的愿望:我的GE和它的AHAP又受到10个sefirot。
而我不再拥有我的微小的AHAP,我被加上更高阶段的AHAP:这是巨大的愿望,它们可以限制和取消自己!而那个AHAP有机会跟我一起工作,它给我加上如此的负担……
假如,我能够抬起来20公斤,而我被迫抬起50公斤,那么我动都不能动!在我的每一条腿上之上放了50公斤,我能迈进一步吗?我准备送给某人一万美金,但突然间发现,我欠银行就是这么多钱!我现在怎么会把这些钱给别人?也有很多其他在我们生活中的例子。
这就是所谓的更高阶段的AHAP的显露。如果我把它感受为绝对的黑暗,我又会怎样?难道我可以借助我的理智和感情来克服它呢?还有什么理智和感情,难道从我的角度来看,这里还有某种逻辑吗?!
我在我的阶段上是“模范孩子”,而突然间某种愿望和任务连接起来,我怎么也克服不了它们。在我的状态中我被要求这么多,就在我失去我的理智和感情的时候,就在完全迷茫和在问题的深渊中前进的时候……难道我自己还能做什么吗?
拯救只有在团队中,只有在自己主动地完成任何工作的情况下。这样你就会开始上升到新的状态中……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7日

問題:甚麼是思想?
問題:思想是我所感覺到的感知,甚麼原因、目標和我感受的結果。思想處於願望之內,願望中感受。沒有願望的思想是哲學,沒有基礎。有物質和這個物質的形式。有物質形式的感受,也有「這個物質為甚麼這樣感到」的思想。
問題:我們都要在一個思想中「如一個人一顆心」嗎?
答案:我們應該達到這種狀態:我們的願望變成共同的、同一的、積分的,而且在思想、願望中和光沒有任何區別——它們在我們身上延伸如一種光。
但每一個人在這同時會感到他的個人的生命就像在有生命的肌體中所發生的那樣:心髒與肺髒運轉的不一樣,但是存在共同的肌體的生命——而生命超越各個器官的印象和感受。而這個更高的大家都經历的生命被稱為Elokut(精神的生命)。
每一個個別的器官都具有自己的生命、行為,借助這行為它來參與到整個身體的共同的生命中,也有著共同的全身體的生命。一切都是連接好的,一個不去取消第二個——全部的憎恨,全部的愛都不會消失。在精神世界裡甚麼都不會消失。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5日

剛開始走上精神道路之時,根據付出的努力,人逐漸地發現,他為了達到目標所需要的是甚麼。
我發生變化,我眼中的目標也發生變化,以及我對手段和自己的能力及關於創造者形象的想法。
每次我對事情的看法都不同:應該向誰請求甚麼,為了甚麼?它為甚麼會讓我請求?它缺乏甚麼,或者是,通過我的請求我來達到甚麼?
這些所有問答(願望和滿足)最終必須形成正確的願望(Kli)為了顯露創造者並與它融合。
在這裡任何東西都不能留在「後來」,每一個線人都要畫出並充滿共同的畫面。
不然,「kli」會是不完整的,而畢竟最微小的缺點導致精神眼球的不完美,因此光(創造者的現象)無法在願望中(容器、kli)出現。
來自2010年10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0日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只談願望。關於光不可以說得太多了。光是靜態的、處於絕對的寧靜中,僅僅給予,它只不過具有一個品質——給予。
想要從它那兒接受到?那就跟光那樣去行動。光是不變的。你通過自己的願望受到祂的影嚮。光像是能量的源泉。我可以接近祂,也可以遠離祂,可以從這一面或者從那一面接近祂。就像太陽那樣:它可以燒傷你,也可以被用來做好的事情。
光跟太陽一樣——絕對穩定。你可以向它祈禱,可以叫喊——它都不會變化。所有變化都在你內部裡發生——無論你在喊還是感謝。隨著你的改變,你將會受到其影嚮。
光不發生變化。你會發現一直都存在的、不變的場。那時你發現,根據你的變化你對祂的感覺是多麼不同。但這只是你對光產生不同的感覺,它本身並沒有改變。
光如永遠都燦爛的太陽。你可以隨意使用它的能量——加熱或冷卻等,而光本身沒有形式——是你來決定形式。
創造者也是這樣:無論是對好人,還是對壞人,它都是好的和創造好的。難道對壞人祂也是好的?是。
只是因為他們的品質與創造者相反,那麼根據相反的程度,他們所受到的不是富足,而是打擊——這幫助他們感知到利己主義的邪惡,以及逐漸地讓他們改變。
但最好是利用光的指導——卡巴拉,並根據它來逐漸地、又快而又簡單地改正自己。
來自2010年9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17日

創造者不願意我們放棄這個世界。它不要求我們少吃、少喝,少睡。相反地,人要關心他的健康、家庭,過正常的生活。
創造者只想要你的心與它的目標相連接。
主要是心。在物質世界中,我們要達到最好的和最健康的狀態,與我們的物質自然獲得平衡。
這種與物質自然的平衡狀態意味著我們消費為了支持我們正常生活所需要的水平。但誰來決定所需要的措施?
如果你的頭在「天上」,你為了自己的動物性的身體消費的正好是它需要的那一切——不會更多。那時它會是最健康的。你會為它拿著所需要的那一切,因為你的頭不是「在肚子裡」。
這樣一來,沒有連接到更高的自然,我們也無法與物質自然獲得平衡。
來自2010年9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