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課程的準備:我的進步和我隱藏的。在我目前的本質中,我無法正確地判斷下一個狀態及達到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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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Dargot Sulam 第884各文章:美麗是給予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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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感知的容器。光進入這個容器。我的感知包括五個部分——願望。
在一個願望中我感到我內在的實質——自己的「我」、人在他的內部。在另一個願望中我感到我的肉體——我的動物性的部分,在第三個願望中我感受到對我親近的所有一切,在第四個願望中——我感受到外在的環境、社會、人類、自然,在第五個願望中——我感受到某種更高的、離我更遠的一些事物。
一切依賴於願望,也就是說,依賴於它接近我的程度及光對它發揮的作用。
所有願望收到的印象集合起來並傳達到我頭腦中的屏幕,就在它上面我看到全部的畫面。這與電影院的唯一區別在於,我正生活在這個屏幕上。這意味著,「我生活」及「感到現實」。
這種物質的感知和精神的感知的方式沒有任何區別,在那裡也有屏幕:力量影嚮它並畫出精神世界。只不過是,現在不像精神領域那樣,我感知不到及參與不到我內部發生的描繪世界畫面的過程之中。
而在處於精神世界的時候,我通過改變自己的品質,來「拍」電影。伴隨著我與最高力量的關系,借助電影放映機(要看我啓動它的能力),這部電影將會在我的內部上演。
目標——看到完整的、完美的電影,在其之中展示出完全的你和創造者之間的愛和關系。伴隨著我與最高的力量的關系,借助電影放映機(要看我啓動它的能力),這部電影將會在我的內部上演。

在卡巴拉中祈禱被稱為MAN——這是一種人的願望符合創造者的願望的條件。那個時候,更低的階段進入更高階段的願望,並且它們作為同一個願望被實現。如果下面的階段只是渴求變得跟上面的階段一樣,那麼上面的階段就會幫助下面的。更高的階段可以一直幫助。下面的階段借助自己的請求只不過是要讓來自更高階段的光流進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世界不懂得這個原則。人們覺得他們自己可以做一些事情。 全世界充斥著享樂的願望,只有以它為生機,只有它才能被感受到。我們感覺不到控制我們的力量,因此我們認為我們自己可以對自己的自私自利的願望進行改變。
但是我們只能弄壞這一切,因為我們分心到這些企圖,不再實現自己的改正。
必須要意識到,我們是光行為的結果。只有祂才能改變我們和世界。而且我根本就不需要在自己內心裡尋求能讓我發生變化的力量。
除了光之外沒有別的我能聯繫到的!我必須感覺到, 我依附了創造者,依賴於祂,就像一滴精子依附在母親的子宮
但是,隨著精神提升,我不會變得獨立,我仍然依附光,完全取決於創造者。我將會越來越多地依附創造者,直到徹底與祂融合。
因此,如果我想要我內部發生某種變化:我的思想、感情、狀態,那就必須要求祂進行這些變化。我僅僅能產生對祂的渴求。如果人學會總向創造者要求自己的變化,那麼他就會在哪裡都能獲得成功,甚至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我們總是忘記,只有光才能發揮作用。

問題:我們所想達到的「心裡之點的團結」意味著甚麼?
答案:在人的內部中出現給予的願望——心裡之點。但是它受接受的願望的控制。現在它,即給予的願望,身處我的自私自利的接受的願望之中,因此它被稱為心裡之點。
我們所想達到的「心裡之點的團結」是我們給予的願望的團結。我必須將它與其他心裡之點相團結,以進行相互影嚮並懷著給予的願望上升到接受的願望之上。
如果我們離開接受的願望並在它之上建立起彼此之間的關系之網,那麼這就會被稱為靈魂。所有我聯繫上的點都變成我的靈魂。靈魂的力量表現按照我與它們關系和對給予的渴求。
如果我們使用光的力量來影嚮它,那麼接受的願望就不會阻礙,它畢竟涉及不到光。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將那一點提升。這就被稱為走出流亡。

存在著這麼一個規則:強的光進入細微的願望。這樣一來,出現相反的光和願望的秩序,沒有最微小的願望——最強的光也不存在……
這一事實甚至在我們的世界引起不小的混亂。我們摸不著頭腦,在這個世界上,假如我們在某地做了甚麼,為甚麼結果就能在另一個地方被發現。
之間似乎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在那裡破壞了,而在這裡就會受到打擊,我們甚至看不出它們之間的關系。我們不懂得我們痛苦的原因!
我們看不到存在於我們內部的內在的、將所有一切連接到同一個系統的關系之網。因此,我們對所發生的一無所知時,正流浪在黑暗的迷宮裡。
這都是因為相反的光和容器的秩序:在我改正某種粗糙的容器的時候,在另一個地方缺乏非常細的光。
唯一的決定就是在同一個包括一切的關系之中看到世界。正好是這種顯露世界的機會向我們提供了卡巴拉科學。
只有深刻的理解將會讓我們改正自己與世界,並且將一切處理好。

只有在二十世紀末我們才開始懂得,世界上的所有部分都被連接到全球的包括一切的系統中。即使我們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仍然無法實現改正和建立正確的關系。
甚至就算我們從早到晚不停地重複說,世界是種封閉的系統,其中一切相互取決於對方,一切相互關聯,都不會讓我們遵守那一規則,因為我們看不到、感覺不到那包括一切的系統。
我們必須揭露這個我們之間關系的圖案。祂被稱為創造者,即連接我們的力量、給予的力量。將祂顯露,意味著顯露創造者,顯露自然普遍的規律。
人類別無選擇,我們不得不顯露祂。而卡巴拉科學是一種向我們顯露創造者的、我們彼此之間關系的系統的手段。沒有對這個系統的知識,我們將會滅絕。
我很希望人類意識到,決定果然存在著,不用將頭埋在沙子裡。我也很希望我們成功地傳播卡巴拉科學,人類將會發現創造者——全球的包括一切的自然。

正確的研讀——總是要團結感情和理智,就像醫生——研究者給予病人藥物的時候,既懂得藥物的內含和作用,又懂得病人的感受。
就這樣我們來研究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一方面可以談到感情(就像《光輝之書》那樣),另一方面,可以談到科學的定義(比如Baal HaSulam 對《光輝之書》所作出來的《Sulam》註釋)。
因此,卡巴拉科學一方面會顯得很神祕,以感情、信仰、道德為基礎,但另一面又是科學、明確的定義和分析,它描述的光和Kelim的系統像一種運轉協調的機器。 那麼我們在從事科學還是感情?兩個都是!
學生應該努力將這兩種態度團結在一起,以便讓他的感情和理智團結,這樣一來它就能感覺到並理解到他為甚麼會這樣感到,在他的願望中是甚麼樣的創造者的力量和行為正在施加作用?在那些願望之中正在發生甚麼。
學生應該將它們團結,以使自己能夠引起光的(創造者的)對他做出的那些動作,理解它們,正確地測量它們,對它們產生印象及感覺到其中所發生的。
人必須將理智和感情連接並將其留在「中線」上:人本身要管理研究自己的過程,引起創造者的行為並在自己之內看到其行為結果,而且對創造者工作的結果以非常敏感的形式進行體驗。
然而,同時不要失措!千萬不要忘記這是從哪裡來和為甚麼來,以後應該怎樣使用。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創造者願意與我們與祂創造的物質來工作並控制祂。通過這種做法我們理解創造者的理智及創造的計劃。
沒有接觸到卡巴拉科學的人認為它是一種神祕主義、幻想。他們根本就不明白,這是一種很實際的涉及創造物的物質及整個現實(即完全的感知和控制)的工作。你既控制你自己,又控制創造者的行為,畢竟一切僅憑著你的選擇。

我們不懂得,兩種相反的現象怎樣才能同時存在:接受、感到滿足並同時向給予我滿足的對象提供快樂。這些感受畢竟是相反的。這兩個方向(一個朝著我,另一個朝著創造者)怎樣才能聯合起來?在我們的世界上沒有這種例子,因為它只是基於一種願望——自私的願望。
精神世界則還有一種願望——給予的願望,而這兩種願望在那裡一起工作。
但它們之間首先必須要發生沖突……
享樂的願望滋長,並與給予快樂的願望發生矛盾。借助第三條線能夠達到它們之間的和諧:這不是普通的兩種願望的連接或妥協,而需要這兩種願望(我和它)體現為一個整體。只有在更高之光的幫助下,才能夠這樣去做。這光向我提供理解並將它們彼此連接的能力。

存在著一點也未改正的全部的、無止境的Kli。創造者顯得是邪惡的源頭。我在其之中改正了唯一的因素——屬於現在的自己,接著我將會發現,現在創造者對我是好的!昨天發生了甚麼? 我繼續改正的過程,並感覺到:過去、現在、將來——一直以來它都對我好!
那麼對其他人呢?我連接到他們並將其顯露,這一切都是我的Kli。我將自己的改正擴大到整個創造物,無止境,我在自己的內部包含了它。一切取決於我的改正。
我越改正自己,就越發現它是好的,而越未改正,它就顯得越邪惡。每一個人根據自己的未改正的程度來進行判斷。過去、現在、將來者都不存在,只有已改正的Kelim顯露的程度,我改正的程度。

我們的任何一種狀態都取決於意圖。比如,這三種情況:
一、你預謀並殺了人。
二、由於你的某個動作,人意外地死了。
三、戰爭時在打仗過程中你殺了人。
動作相同,但我們對它的判斷是根據意圖而非結果來進行的。唯一的區別——在意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