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11日

假如人想要通過精神階段上升,以及從我們五官感知的現實走到感受到的更高的現實,他必須改變自己和自己品質,於是需要外在的、額外的、他現在沒有的力量。他僅僅含有微小的對精神領域的願望之點,而其餘的一切人要從外面獲得。
這些把人從他目前的狀態提升到更先進的狀態的力量的綜合被稱為「趕驢人」。「驢」(希伯來文的hamor來自homer/物質這個詞)是我們的物質,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它每次都發生變化,因此我們提升,在精神道路上發展。
來自上面的力量一直都在影嚮我們的願望,改變它。隨著,我們的「驢」也一直都在改善,因為「趕驢人」一直都與它工作。在我們到達道路終點的時候,我們的「驢」就會真的變為「白色的」,就像在關於彌賽亞的故事中所說的那樣——彌賽亞騎著「白驢」到來。
來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16日

任何藝術的種類:繪畫、音樂、舞蹈——這些自我表現的方式也被稱為「科學」,畢竟這都是來自同樣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就像我研究這個世界,也就是,對於光而言來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質那樣,我在舞蹈、繪畫或音樂中來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光的背景下。
兩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規律性。只不過在創造過程中我研究特殊的、個別的品質。而在普通的科學中,我研究我的願望在我們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質層面上,於是我們都發現同樣的現象並把這叫做科學。
比方說,甚麼叫物理學?這是對我怎樣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質的研究。但我們都獲得同樣的結果,所謂的「事實」,這是因為在進行研究的層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我們都含有同樣的品質。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質的層面——「人/說話的層次」。這個我們的層面是不同的,那是因為在它之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選擇,出於這個原因,在我們使用著這層面去跳舞、唱歌、繪畫或者演奏了樂器的時候,我們具有很有個性的結果。然而,這一切都來自同樣的享樂的願望。
卡巴拉科學對感知現實提供了一個共同的態度。我們僅僅認為,嚴格的科學的規律和自由的創造性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兩者都是我們自私的願望的產物。但如果我們大家都做同樣的動作,那就去想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稱作規律並基於這一點來建立科學。
如果我們創造音樂,那麼第一個人創造這種旋律,第二個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個創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萬種不同的旋律,所以我們說這不是科學,畢竟每一人想怎樣就怎樣去做。在「人的層次」已經無法準確目睹「科學的」規律性:心理學和所有 藝術(繪畫、音樂、舞蹈)都屬於這個層面。但這也是「科學」——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現出的我的願望的形式,這些形式我能看到並研讀。但只能借助實際。
只不過現在在人的層面上我們無法理解這些形式而已。當我們借助卡巴拉科學在自己內部裡演變了這個「人」的層次,我們就會很明確地、科學性地來研究它,並會理解,我們為甚麼這樣繪畫、跳舞和唱歌,我們會理解這一切來自甚麼。那時這會變為明確的科學——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們願望表現的科學。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6日

不同的科學從事物質、享樂願望的研究。我們研究願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動物的層面。我們通過研究其行為、檢查其對不同影嚮的反應,並積累它們來創造科學。
對我們的物質——人的層面的享樂願望——我們也能進行研究,檢查並使用著數據,這樣形成科學。也就是這樣出現了卡巴拉科學!它僅僅來自人在自己內部所發現的經驗性的結果。從天上沒有降下任何書,也並沒有從上面聽到聲音……
卡巴拉學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顯露自然普遍的力量。這力量創造全世界系統的能量。我們將此力量稱作創造者,而且我們研究的正是它:我們對它能施加怎樣的影嚮,並作為反饋能收到怎樣的反應。這就是卡巴拉科學。
而我們能看到,關於這個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學(後者研究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也是卡巴拉科學,都依靠對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認知。 這唯一的力量影嚮著所有物質——願望的層面。
於是卡巴拉科學是最普通的科學,因為它研究這個力量本身和這個力量對它創造的物質的影嚮。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5日

問題:物質的現實通過有名的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的公式E = mc2被描述,這公式連接重量和速度。在精神世界是否具有同樣的公式——能夠連接給予和接受的願望?
答案:我不認為,我們能夠對於精神現實而言使用愛因斯坦的公式,畢竟後者談論我們的物質世界,有局限性,談到怎樣才能從物質和其所有表現:重量、速度和能力,盡量多地受到。任何共識都有限制,而精神領域不受任何限制。
在精神世界中我們達到最高的限額,它由這種公式來描述:「它和它的名字——統一」。也就是我們把全部的享樂的願望與全部的光之力量、所有改正相連接,並達到如此的融合以至於一切都團結為一。結果——無止境。
在精神領域中這是最大的實現。那麼如果物質的相對論公式指出時間、移動、空間、力量、重量和速度的限制,那麼在精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這些邊境!這是因為你與更高的力量、創造者相連接,並變成像它那樣地無止境和沒有任何限制!
在精神領域甚麼公式都不存在,畢竟任何公式要對比兩方面的條件,衡量它們怎樣才能「一個借助另一個」 地保持平衡。畢竟能量不能高於重量與速度平方的乘積。
在精神世界不是這樣!由於相反的對象相互補充,我們達到無止境。似乎我們在使用世界系統中的所有力量的積分——從零到無止境……
來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在精神品質和物質品質之間進行分別?區別在哪裡?
答案:從小時候開始我們內部裡就發展了接受的品質,或者是,吸收。我們感到只有那些可以為了自己吸收在內部的東西。
但也存在不同的現象、另一種感知的方法——向外的發散和溢出。這個品質我們不認識,我們天生沒有它。但我們具有原點——可以是吸收,但其載體是給予而不是接受。
為了它的發展我們被給予了卡巴拉科學,卡巴拉講述我們現實隱藏的那部分。從那裡我們吸取「豐富」,而它來充滿與它類似的「指向外部」的我們願望的部分。換句話說,光發展心裡之點——唯一能讓我們實現真正給予的願望。
我們不清楚,這種子長大之後會是甚麼樣子,但它的胚芽一點都不像是吸收的成果。給予意圖的基礎不一樣,那時人開始感到處在外面的對象屬於他。不是他固有的屬性(就像在我們世界那樣),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這與我們目前所感到的完全不同。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0月17日

實際上,我們現在甚至都不是物質的身體,我們是靈魂。畢竟創造者創造了願望,而除了願望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而如果我們感到某種地球上的物質,這不是因為還存在著另一種分開的現實。只有在物質的身體中感到自己的願望——這是同樣的靈魂,這靈魂只能感到在自己,而且只能在內部感到一切,而在自己之外甚麼也感受不到。
因此,它感到它存在於它的物質的身體中,而在旁邊似乎有著其他同樣的身體。就這樣我感到自己和周圍的現實,因為我的全部和我的利己主義都被封閉在自己內部。
一旦我獲得了新的願望、在我之外感知的品質,我就會開始以不同的方式看現實。它被稱為「更高的世界」——是在我外部看到的現實。
我怎麼能走出自己(自己的利己主義之外)並看到我之外存在的那一切?我與其他靈魂、與我的朋友們團結,並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在範圍越來越大的團結中,我們發現共同的感受和現象,而這就是所謂的「精神的世界」。
因此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並記住我們都渴求發現最高之光,並發現《光輝之書》所描述的那一切。而本書只為我們講到了我們相互之間的關系和關系的不同形式——而這就是全部的現實。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1日

我們的整個現實被分為兩個部分——為我們打開著,也為我們隱藏著,我們一點都不熟悉。通過發展不同的科學,我們能夠為自己擴大打開的現實的那部分,但我們只是改善了我們的現有的感知感官,而沒有其他的。這樣無法做到質量上的跳躍,並發現某種額外的維度。
但卡巴拉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官,在其之中我們將會顯露處於我們外在的現實。可你要註意,它會與你今天感知的現實完全相反!
畢竟你今天顯露的現實就是你能在內部裡吸收的、借助你的五種物質的感官(視覺、聽覺、味覺、嗅覺、觸覺)抓住的現實。就這些感受被稱為我的世界。
但我卻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受,這並不意味著我擁有新的雙手、新的雙腿、新的味道或者某種其他東西,這指的是走出現有感官之外的演變出的五種新的感知感官,所謂的Keter、Hohma、Bina、Zeir Anpin (ZA)、Malhut。而依靠額外的這些感知感官(它們與以前的普通的感官完全相反),我將會感到我的外部所發生的那一切。
也就是說,我的感知不受任何限制,我進入外在的空間!所有世界都在我的面前,一切都取決於我怎麼演變我的精神的感知感官。甚麼也不能限制我的體積,即能夠向裡面吸收的對以感到的滿足的衡量。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能夠變得多麼大。
那時我開始抓住所有力量、所有思想、所有願望、創造(環繞我的全部的世界)的目標和任務,我也開始理解之於我發生的是甚麼。沒有這種知識(在我周圍發生甚麼,甚麼在影嚮著我),我就不會懂得任何一切:無論是世界還是我本身。
卡巴拉科學就是一種告訴我們怎麼走出自己之外並怎樣發現在更高的維度中發生著甚麼的科學。那時我們走出我們的利己主義並開始顯露世界系統,我們發現創造的目標,即這一切是為了甚麼而存在的!
通過走出外部,我不再受我們物質的身體的限制,以及超越世界的、移動的和空間的,高於三個坐標軸(上下、左右、前後)的普通感知的限制。我不再感到時間,畢竟在那裡時間是不存在的。我感到其他的原因和後果,也就是,獲得完全不同的新的、不受限制的對世界的感知。我獲得新的品質、新的機會,而它們與我的動物性的身體沒有任何關系。
就像我現在看到、感受和理解站在我面前的人,就一樣地和我要認識到並達到所謂的「創造者」、更高的力量的現實。而再這樣去做,我們在我們的有限制的現實中將會感到越來越受限和糟糕,直到我們能夠離開它並進入新的開放的世界!
來自2010年7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三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6日

問題:你說了,物質世界是享樂的願望,精神世界是願望間的關系。那甚麼才是創造者?
答案:創造者是你在你的行為中所發現的那一切。隨著給予和愛的動作的完成,你來發現共同的力量——給予和愛。那時在你的動作中出現內在的力量——這就是創造者(Bore)——「來和看見」(bo來和re看見)。
我們只有根據「從你的動作中我來認識到你」這一原理感知。當我從我的所有的從下往上的動作那兒感知充滿我的力量——給予和愛——我就認識到了創造者。
小孩怎樣認識他的母親?他從她的動作開始受到某種印象。但從這個印象中他甚麼也沒有發現,他只是感到有某某誰在照看他呢。通過對他的動作產生反應並跟著她糢仿動作(這些動作是她想要他去做的,而不是他願意去做的),小孩開始認識到母親。實際上,這就是全部的教育培養。
就這樣,我們認識到更高的階段——創造者。我依賴於我內部裡喚醒的reshimot來完成動作,這被稱為「根據你的動作」並同時「認識到你」。為甚麼這是「你的動作」?!畢竟它們不是我的。沒有。創造者給我reshimot,它給予我願望、團隊、環境,也給我實現這些動作的力量。因此,完成了每一個動作之後,我說:「這是你的動作!」但是從這些經過我內部的動作中,仍然在我參與和渴求的情況下——我認識到了你。
誰認識到了你?在這裡存在某種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所謂的我自己的「我」。我從你那兒吸引來那些動作,然後認識到了你。從你的動作我認識到了你。在我內部裡又認識到你的「我」。動作是它的,而感知是我的。
來自2010年7月2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6月15日

問題:甚麼是團結?這是某種力量的內在的感受或顯露嗎?
答案:團結是新的現實,我們連想象都想象不了它。這是一種新的物質,以前你沒有感到它,而且它具有的品質(給予的品質)不屬於這個世界。
當你進入了這個物質,並生活在其中,你開始發現另一種新的維度,似乎你出現於其他星球之上。你發現它在這個物質,即在給予中。
因此,團結並不意味著簡單的我們之間連接、良好的關系和信心。這是新的品質的顯露,這品質根本就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當我們獲得了這個品質的時候,我們變得像創造者一樣,一切都出現在腦海中、感受中及與創造者的合一之中。
我們沒別的可做的了,只要得到團結。而我們能達到團結。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做到了和聽到了」。也就是,我們能夠完成各種不同的動作,付出努力,做到我們所能做到的:一起學習,團結就像卡巴拉學家所建議的那樣,就像在Rabash文章所寫的那樣。
當然我們不會成功。但我們必須達到所謂的「他們因這份工作而哭泣」的狀態,即產生內在的叫喊,我們必須到達精神世界,但怎麼也不能。那時這就會發生。但應該要有真正的祈禱、真正的叫喊。
我們已經打下了基礎。現在我們僅僅應該達到團結的品質。新的物質(它會出現如果我們與他人團結了)已經屬於精神的物質。這已經是特定程度的破碎之間的精神的容器。但一旦我們發現了它,一下子就會在其中發現精神的存在、創造者。
因此,一天之內,我們每個人和大家在一起應該盡量試圖只去關心這一點。
來 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9日

創造者沒有創造這個物質的世界!它只是在你的幻想中存在著,那是因為你出於你的利己主義中。在你走到給予的願望的那一刻,你就會獲得給予的願望,一種新的現實將會為你顯露出,就在它之中你生存和發展。而那個你物質的願望最低的層面將會繼續存在著,畢竟創造者要一直向你提供對精神世界的自由選擇的機會。
就像在這個世界這樣,我可以上班,去商店,但我知道我有我的地方——我的家。
在精神世界也有著永久的我們生存的地方。從它這兒我們升到精神的階段,升上和降下,但這個最低的層面肯定會存在。它是虛構的,其實它不存在,它只是在我們的幻想中,以便我們為了給予從這個基本之點開始自主地行動。
這樣一來,創造者給我們所有人演了一部電影,以能夠存在於這個現實中。出於這個原因,最大的卡巴拉學家和最笨的小人都會在他們面前看到同樣的物質的世界。當然,聰明的人看到的有所不同,那是因為他懂得更多,但總體上大家都看著同樣的畫面。如果突然間覺得還是有區別(當人具有獨特的特點),這與精神世界根本無關。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