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24日

不要埋怨创造者说你精神上的进步很慢而又不明显!首先,我们在自己内部里要发现愿望。没有这愿望,我们就不能感到自己状态的变化。
如果我还感觉不到精神世界,这意味着我不想它!它就处在这里,就在我旁边,但我不想看到它,于是还没有发现。
从上面不会给你任何礼物,我是否发现精神世界只取决于我和我的愿望。一旦我的愿望滋长了并达到了下一个阶段——我立刻就会发现它。但如果我对这没有感到需求,我怎么能发现它?
一切都在人的掌握中,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彼此影响对方,以便正确地理解自己的愿望。也许我们在叫喊,感到渴望,但我们的愿望的方向是不对的,即包括它的质量,又包括它的数量。
我们需要正确理解愿望。 在这里主要是愿望的质量:我具体想的是什么,而不是多么强烈。在精神世界中,数量不被考虑,只有质量。精神愿望的质量我们被称为力量。精神世界愿望的力量是由这愿望的强烈程度、方向的确定程度而决定的。为了这一点需要,不断地考虑正确的愿望方向。
毕竟如果我们问人,他们如何向往精神世界,他们想要的是什么,那就会得到不同的答案。而把这搞清楚只能是在团队里工作的时候,借助光,我们上课时一起来吸引它,并理解我们暂时还没有正确的对给予的、对信念的愿望。因此我们渴望光的到来,并向我们解释,树立榜样,创造我们内部里的愿望!这就是所谓的没有需要的需要、祈祷之前的祈祷。
但,从上面把人带到了团队之后,一切都在人的掌握中。
来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8月23日

問題:更親密團結的願望是怎麼表現出來的——在思想中還是在感受中?
答案:更親密團結的願望指的是我願意處於共同的感受中——在那裡沒有「我」和「他人」之分,存在某種共同的東西,但它是甚麼——我不知道。我不願意感到自己的「我」,我想要感到「我們」,在這裡沒有我和他人的分別。這是新的由我們創造的現實。
畢竟在更高的階段上(我們通過我們的努力來使它誕生),與在我們的階段相比,不可分割的願望像許多水滴一樣融合為一個巨大的水滴。那時來分別出我們曾經的狀態(當我們都是單獨的)是不可能的。
無法用我們的語言正確地表達這一切,但我似乎在失去我自己,沒有我的「自我」,在下一個階段上,它變為「我們」。但對更高的階段來說,我們彼此之間的分隔又逐漸地開始出現。
我們達到了更高的階段(在那裡我們融合為一滴)之後,在我們內部浮現出新的願望、新的利己主義的層面。
它們是怎麼出現的?從更高階段的AHP,是它為我們照燿著它們。那時我發現我並沒有與其他人相連接,我獨立著,他們也獨立著。在我們的生活中這些會發生:你想要與其他人全心全意地團結,但過了一陣子就出現了新的分開你們的算計。
在精神世界也是這樣,但只是因為更高的階段為你照燿著你的這狀態中的缺點。你認為你們達到了團結,而現在向你展示——沒有,自私的算計乃至憎恨又分開你們,雖然曾經你想過,你們之間充滿著關愛。
就在我們世界,我們想,愛總是代替憎恨,而憎恨代替愛。但不是這樣。這是不同的階段。每次我們發現更大的利己主義,因此在各個階段上邪惡轉變為善,進而善變為邪惡,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8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8月23日

這個願望(我們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創造它的光那樣,無論大小、深度、廣度、力量或是強度。我們無法改正它。
因此,創造者把這個願望分為許多部分,以便我們都有機會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這個巨大的願望中。而之後這些部分連接在一起。
畢竟在卡巴拉科學中,據說是,讓我們分開的原因是讓我們建立充滿愛的彼此間的關系,當我們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後懷著同樣的愛來對待創造者,不是嗎?
也就是說,我們被分為不同的靈魂是為了在我們內部裡創造出對親近的人的恐懼的態度,而並不是為了使與享樂願望的工作變輕嗎?
兩個都對。我們被分開是因為,在達到創造者之前,我們要獲得對親近人的愛,據說是要「從對親近人的愛轉到對創造者的愛」,也是因為要讓我們更容易地改正我們的自私的願望。
畢竟創造者可以創造兩個亞當,而不是一個,難道他們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間的關系嗎?畢竟「最少也要有兩個」, 兩個也足夠使人學會怎樣走出自己並感到親近的人。
但創造者根據利己主義的比重把共同的願望分給全人類,以便我們每一個人能夠改正他內部裡的利己主義,限制它並這樣使用它——借助它去給予親近的人。
因此,我們去改正這願望的工作被分為許多部分,根據我們世界上具有的靈魂或人們的數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據在特定的時刻內出現的利己主義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這工作被許多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分擔這一事實,每一個人逐漸地、在轉世的過程中來完成這工作。就這樣我們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內。

2010年8月22日

問題:比方說,我想買一輛車,那麼我就需要知道它的任何優點和所能帶來的好處,那時我能更容易地選擇。但在精神世界我想要給予——某種不清楚和消失的事情。在這種迷茫的情況下,該怎麼辦?
答案:這種不滿只有對精神剛開始發展的人來說才是對的:精神的道路怎麼這麼不清楚、不簡單,為甚麼在前面不能看到未來和未來的所有好處?
在我們的世界我已經習慣了,如果我上大學,我知道甚麼時候畢業,然後去上班,知道大概的工資。在我面前我能看到其他人已經走完這道路的榜樣,並且我準備付出努力,以達到這種生活。為甚麼到達精神世界的過程如此糢糊,不能提前了解?
我們到底要到哪裡去?!如果我下課了之後在馬路上被問道:「你在那裡受到了甚麼?」我不知道怎樣回答。
但這證明人站在顯露的面前,畢竟只有這樣我們每次才能發現所隱藏的那一切。只有基於感受我們的這一切!基於缺陷!基於缺乏——雖然我自己不是很清楚我缺乏甚麼!當我感到我缺乏某種甚麼之時,這已經算是做好了對其顯露的準備。
因此,你的感受很有用。它是不舒服的,但這是正確的顯露之前的感受。畢竟顯露只有在這種感受之上才能發生:「到底在哪裡?為甚麼?!憑甚麼?!」像在空蕩蕩的空間裡的感受。每次都會這樣,在任何階段上。
我們不要關心我們所經历的狀態。主要是讓它們更快地發生變化!我必須經历所有狀態,因此我不那麼關心我在感受著甚麼。主要是變化的頻率。只有這才是重要的。
也許我感到糟糕或很好,也許我很糊塗,或者或多或少理解——這都無所謂!最主要是往前走!
如果人坐著研究自己的狀態並減緩腳步,這就不好了。總是要往前走,少點思考比較好。主要是更快地前進。

2010年8月22日

我非常希望你們能理解甚麼是我們所想要建立的精神激勵園。畢竟團隊是特別糢糊的、不清楚的、不知處於哪裡的,似乎是在空氣中漂移的事物。
而激勵園是在虛擬網路中的完全可以把握的地方, 那裡具有問題、答案、渴求、目標、解釋,可以把它當作第三方。暫時的這種對團隊、靈魂、另一個世界、創造者的態度對於我們而言是更容易能理解的。
精神世界出現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在團結我們的網路中。因此我們要建立這個連接我們的在網路中的空間,把它當作我們間的關系,並每次都向它提供更大的力量。
每個參加激勵園的人能夠收到深刻的印象和鼓勵,畢竟這是一個不那麼糢糊而且感覺更深刻的環境,你真的能夠「接觸到」它。如今,人們用虛擬空間裡的生活代替了物質生活,在那裡發現整個感情的世界、新的維度。
如果我們達到這種狀態:當團隊通過這個激勵園能夠影嚮到我們、喚醒我們,我們在我們的精神發展中就不會錯失任何一個時刻。
畢竟情況可以這樣,人生的全部只不過是一個時刻,而且它甚至能夠沒有結束,因為時刻在上面開始,在下面結束。創造者喚醒人,而人應該產生反饋。如果人對接近他的邀請產生了反應,時刻就結束了,新的時刻就會開始。就是這種時刻組織起我們的生活,就是這些時刻組織了我們的發展——在這一生中能來得及完成的。但如果人沒有產生反應——時刻就不會結束……
保留時刻!
精神的虛擬寵物的運轉原則

2010年8月21日

問題:懷著破碎的心的人是誰?
答案:心是人的全部的願望。當人發現這所有願望是為了自己的享受,那麼就會把它們看成是破碎的。
分裂意味著甚麼?曾經,已開始給予的力量、我們關系的力量團結了這些願望——這種團結是自然而然的,來自光、上面,畢竟創造者這樣創造了。
後來,創造者隱藏了自己,光消失了,於是我們間的關系也消失了。我們間關系的缺陷被稱為分裂。這一切都是對創造物而言。
創造者的隱蔽、給予品質的缺陷導致了分離。這分離可以是如我們現在所感到的那樣:「沒甚麼太糟糕的了,一切挺好的。只要不傷害我,我也不會讓他人受傷害。」這是所謂的分裂的隱蔽。
也有這狀態,當我們感到我們處於破碎的狀態中,我們間沒有關系和團結。這裡也可以有不同的邪惡感知的程度:或者我們彼此間沒有關系我就無法達到好的物質的生活,或者因為沒有我們彼此間的關系我就會導致自然災難,或者因為沒有這我們間的關系我就達不到創造者、精神世界。
也就說,我們間的關系缺陷可以是從上面而被顯露的,也可以是從下面被顯露的——人類正是現在來逐漸地發現。

2010年8月21日

問題:在精神世界裡,甚麼是Gematria?
答案:Gematria是人的、他的靈魂的特定的內在狀態,它包含了願望(容器、Kli)和光、滿足。所有感受、印象、狀態、記憶和意圖的綜合,總體來講,靈魂的狀態可以用字幕的形式或者字母的順序來表現,而這被稱為Gematria。這是特定的靈魂狀態形式的記錄。
假如,我可以通過演奏出旋律或唱歌來表達我的狀態。這是Gematria。我可以給你們畫出字母或者象徵——這也算是Gematria。我向你們傳達我的感受、我的狀態。我把它寫下來。這像是Reshimo(狀態的資訊記錄)。
在精神世界,除了光和願望(容器)的狀態,除了光和願望間的彼此符合的狀態(借助屏幕、以圖),沒有任何其他的。其餘的一切是我們表達這狀態的方法。甚麼是

2010年8月20日

來自我將要出版的書籍《對〈光輝之書〉的導讀》的摘錄。
只有借助創造我們「邪惡的基礎」、我們的利己主義的更高的力量,才能改正我們對卡巴拉團隊的態度——從自愛到對親近的人的愛。
只有祂才能把邪惡的基礎變為「善」,關於這一點是這樣寫的:「我創造了邪惡的基礎也提供了Torah以改正它」——說到創造者——「那是因為在它之中具有的光能使回到根源」,即達到團結和關愛。
實際上,甚至現在我們都處於真正的現實中:我們之間的關系很親密,就像一個身體的不同部分,在共同的愛中,在與創造我們的力量的團結中,我們獲得富足。我們只要喚醒自己以便感到和認識到這個現實,就像處於無意識之中的人那樣——他只需要覺醒並感到他是活的。
只有如果我們聚集在一起,才能感到這個喚醒、讓我們複活的力量、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在團隊中我們試圖保留彼此間的關系和關愛,上到自己的自然而然的感情之上。一起閱讀《光輝之書》。
本書談到了我們之間的團結、我們的改正的狀態,因此通過共同的、懷著達到團結的意圖來閱讀《光輝之書》,我們喚醒光,這光從虛無中讓我們回來。
逐漸地我們開始感到關聯,而在這連接之中感覺到創造者。就這樣我們實現卡巴拉科學的實質——把創造者顯露給創造物。

2010年8月19日

來自我將要出版的書籍《對〈光輝之書〉的導讀》的摘錄。
創造者在我們內部喚醒兩種感受,為了讓我們對精神發展做出準備。第一個是這個世界的空虛,第二個是達到生命根源的追求,即喚醒「心裡之點」。
心裡之點像是在電場中行動的電荷, 它讓我們達到我們能「喂養」心裡之點和滿足它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團隊。
實際上,可以目睹,懷著心裡之點的人,會彼此自然而然地接近對方。畢竟人類社會總是這樣:具有同樣願望的人彼此接近對方並形成團隊。
在團隊中人們以新的愛和團結的規律(而不是憎恨和疏遠)為基礎來實現他們與親近人的關系。
因此,在團隊中工作是必要的,以便發現創造者。它讓人以正確的方式來判斷自己對親近人的態度,並不欺騙自己他已經處於精神領域,並與創造者建立了他自己的關系。畢竟創造者是給予和愛的品質,它在改正的我們間的關系中處於支配地位。
隨著人類历史的發展,總會有這種團隊。通過在團隊中彼此間的關系改為相互給予和愛,人們形成了必要的條件來感到更高的、真正的現實。
通過閱讀他們所撰寫的關於他們所發現的世界的書籍,讓我們獲得他們積累的豐富的經驗並理解我們自己該怎樣走上又短、又有效的道路去達到新的生命。
這種團隊被稱為卡巴拉學家的團隊。他們的目標是在Torah中所寫的那一切——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愛鄰如己」,這樣來相互團結。這樣一來,他們就會改正自己並變得與創造者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