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5日

光影嚮著我們的與光相同的願望。使願望與光相等的措施被稱為信念。如果我只是懷著自私的願望去閱讀卡巴拉的資料,那麼它們就不會影嚮到我。
心裡之點是被分裂出的一點,它讓人追求精神世界,但一開始只是因為人感到糟糕。他還不追求「善和行善」、給予和愛。
世俗的生活不再能帶來愉快,未來變得黑暗,生活沒有意義——這一切都迫使他「在精神領域中」尋找自私的滿足。但光在很遠的地方不能影嚮到這種願望。光只根據願望中所含有的信念程度,即根據人對給予的渴求,才能向願望發揮作用。
根據人對目標和道路的犧牲,以及得到給予品質的意圖的純潔性,可以檢查人的信念。人從上面得到信念本身和給予的品質,而這作為他努力的報酬,那時,「夜」結束了,人會看到「白天的光」。
如果人使用卡巴拉以便得到自私的滿足,那它就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也就是說,人不是「在精神上是死的」,而是在致命的藥物之中,那是因為他以為這會變成他的精神的生命!這樣人會越發地滋長自己的利己主義並不能相信,他處於欺騙中。
向往真理的出路:如果我們甚麼都一起去做,那麼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得到如此的力量,以至於能夠很容易地去要求環繞之光的影嚮,這樣一來,對他而言,道路將會是很有樂趣的冒險。只要在一起!
如果你一個人留下了,在你面前馬上就會出現一面牆!與他人團結,一起走,牆立刻就會消失,並變成為寬闊的道路。存在著牆或道路,而你要選擇:是否每一秒都與朋友們在一起。光會完成所有一切,我們只需要符合這一個條件。
來自2010年5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4日

各個靈魂通過改正自己來改善共同的靈魂的狀態,並這樣幫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輸於共同的靈魂之中。
一、每一個人都要找到自己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讓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達到自己的個體的改正過程的結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個人的完全改正的狀態是你完全進入共同Adam HaRishon的靈魂中的狀態。
那甚麼是共同的Adam HaRishon靈魂——它是全部的我還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靈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經被改正的。我從他們那兒得到他們的願望並要將之充滿。我似乎是一個微小的身體中的器官,它應該向全身、向它的各個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體全部只是根據我充滿它的程度來呈現。
假如我屬於循環系統、淋巴系統或神經系統,我就會發現只與這些系統有關系的機體器官。就這樣,對我來說,我發現整個Adam HaRishon系統。我讓自己與那個巨大的共同靈魂的願望連接,並作為它們的母親、ZAT de Bina, 就像「願意哺乳的母牛」一樣。畢竟我應該用我工作的成果來充滿它們。
因此,每次當我把這所有願望與自己連接上時,(這些願望仍然是未被滿足的,那是因為我沒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並在它們之中留下了空虛的地方),就開始感到全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畢竟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願望。它似乎處於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這樣一來,我變得像創造者那樣,即渴求去滿足創造物。對陌生的願望而言,我是一個給予者,而它們對我而言是接受者。我與它們連接,懷著愛來看待它們,就像創造者對待共同的靈魂那樣。但我只聯繫上了那個與我有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我還要滿足系統的那部分。
就這樣我達到這種狀態:我感到自己是整個Adam HaRishon,並這樣發現創造者。通過我對自己與整個Adam HaRishon的系統的認同(我可以與這個系統團結),以及通過往每一部分中註入我的努力,我就會以改正的形式與這所有部分團結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這樣一來,我發現Adam HaRishon,並獲得共同靈魂、Malchut、無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這樣每一個人都要實現自己:改正自己的個人態度、自己的個體的利己主義,去包含他人的願望,並感到這些願望其實是他本身的,充滿這些願望,以及通過它們來達到完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甚至在它之中顯露創造者的全部。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2010年6月4日

問題:甚麼是三條線?
答案:左線是為改正的願望,首先要限制它(進行Tzimtzum Aleph)。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線是試圖團結兩條線的結果,怎樣連接它們。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都在談論這一點。
左線和右線都來自自然,來自上面,來自創造者。如果我們沒有在中線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動物,動物只受兩股韁繩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當我們從中線收到了第一個火花,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這就是一個機會,我們被邀請自己來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馬一樣——受著兩股韁繩的和來自上面的督促。
我們應該接收到這些韁繩,而心裡之點(人在我們內部裡的開始)將會借助這些韁繩來控制自己的「動物」,並追求變得像創造者一樣。
整個工作正是在這一點上進行的:控制自己,以便與大家融合。
那時我們把我們的所有品質看作從上面被給予的條件,我們不再認同自己與自己的身體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質,也不去認同自己與光(它被給予以改正這身體)。
也就是說,我們把這兩條線(左線和右線)當作創造者創造的完整體,即創造者的邀請來開始建立自己。
那時我無論是對右線還是左線,都不會感到擔心或開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狀態都當作正確團結這兩條線的機會,這時,我在控制著自己的動物並直接把它指向目標那兒。
每一秒中,我的動物忽左忽右地擺動,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應該想象一下目標:創造者、與它的融合、品質上與它相同。我要盡量這樣去做,並試圖看到我的環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統,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擔保下連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夠充滿這個系統。
清楚了目標之後,我應該改正我的動物,以便借助兩股韁繩讓動物往這個方向前進。這種工作一秒鐘都不會停止。
每次我都會越來越正確地、仔細地,真正地而又同時懷著更大的困惑來想象精神的目標,畢竟我們從黑暗中來認識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個目標前進,即讓自己作為不可分開的部分進入共同的系統。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需要像司機那樣完成加速、註意路況、轉方向盤、剎車等動作。就這樣,我聽著《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內容並願意把所有這一切來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這幾乎是一種旅游,一起行動,參與到它之中。換句話說,我像是知道我所讀到的一樣,與這個資料連接,參與到這個過程中。知識是種融合,也就是所說的:「亞當認識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願望)」。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3日

問題:在邪惡戰勝之時,一切都變得黑暗,怎樣才能在自己內部找到力量去請求創造者的幫助呢?
答案:假如人在內部甚至能找到力量克服降落,這將會是自私的克服。這不會有助於改正的過程。只有借助從團隊那兒獲得的力量才能真正克服和前進。
畢竟你降落了,那是因為創造者給了你額外的願望,給了你更大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更大的願望不是在心裡之點之上的,而是因為你發現了不對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下一個步驟出現了,但它是未改正的,而你應該去進行改正。
你想從他們那兒得到靈感和對善的事情的感知(這都會帶來團結),以及請求力量以團結起來,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你才能進行改正。
在這個時候的改正才會是正確的。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2010年6月3日

我們的目標,它可以對我們顯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樣:他想要他喜歡的東西,所要的卻是沒有用的。因此,我們要找到並接受正確的行為的形式,甚至不要註意我們願意與否。畢竟我們要升到新的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對自己的願望和本質不理不睬,並意識到目標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為它屬於另一個領域——給予的領域!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哪一條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標。
道路很簡單——要註意到我們所不喜歡的事實。區別就是,我們想根據自己的要求改變世界,而自己卻不變。而卡巴拉學家則建議我們,世界是怎樣的就怎樣接受(世界其實是好的,只不過我看不到而已),我們要改變自己。 這就是所有區別!
也就是,人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即高於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並願意在給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寫的那樣。
如果我們試圖看到改正的世界——團隊——自己,我們就會開始要求讓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鐘都要檢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並走在這個批評之上!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2010年6月2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對環境而言取消自己,在我根本就不想這樣去做的情況下?
答案:你應該要理解,你面對這面牆根本就沒有選擇。存在著團隊,對它而言取消了自己就會懂得目標的重要性。
這似乎是一個加油站,你在團隊那兒加了油,這就意味著你可以繼續開幾個公裡。再加油,就能再開幾個公裡。一直都是這樣。
而你說,我不想加油,我很難開進加油站,怎麼辦?!別無選擇,這裡真的有嚴格的行動的規律。
請讓朋友們來幫助你,也就是所說的:「人應該幫助親近的人」。搞清楚了所有條件之後,就不要再問,要一直去行動。不要希望可以從後門進入精神世界,沒有後門!
也有著這種原則:「我們受我們所選的環境的影嚮」。是創造者這樣創造了,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靈魂的部分,每個人依賴於他人。甚至在分裂之後,這種相互依賴都保留著,作為好的或不好的影嚮。無論怎樣,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取決於環境。
你被給予機會進入追求精神的目標的社會。但現在你在其中要鞏固的程度都取決於你。創造者把你的手放在良好的命運之上,並說:「拿吧!」然後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會拿。它怎麼都不能幫助你,不然的話,它會拿走你的自由的選擇。你的個性不會再存在,如果它現在去為你完成你的工作。
但如果人想按照老方式去做,也就是根據他內部的動物所行動的那樣,根據自己的品質——這是他的選擇。怎樣才能變成人?站在動物之上並理解,需要吸取光並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
任何動作,從第一刻開始,都是為了人類要感到他人的重要性並與他們團結。你一個人甚麼也不會做到。只有在一起才能進行某種改變或達到某些甚麼。不在一起的話,你就不會成功。你不會作為人實現自己,你只會是動物。
人就是那個因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而誕生的人!雖然這對我們來說顯得很矛盾。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2010年6月1日

對於團隊而言沒有取消自己,你就不會接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會渴求從上面獲得給予的品質。
換句話說,人會學習,但甚麼效果都沒有。甚至會適得其反,倘若人覺得比別人高,那麼研讀對它來說將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並讓他變成「夜裡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們更低,那麼研讀會讓他變成喜迎曙光的「公雞」。一切都取決於人對團隊和朋友們的態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動作,而是在人心中所發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麼地有感觸,沒有朋友,就無法達到目標(這暫時是自私的);
二、開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們的偉大。實際上,這很難,因為他要理解,是創造者為他選了這些朋友。
如果他沒有感到他對他人的態度就像對親人那樣,沒有感到他們對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們,那麼光就不會對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個向上的步驟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們小十倍(0.1)。但在第二個階段上利己主義給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應該感到他們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則,我不會請求改正的光來影嚮我。
每次當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來越大和社會之間的區別: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沒有環境的支持、沒有共同的目標就無法做到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標,以至於每一個人都能得到鼓勵、靈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並隨後理解,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從事的活動。
我們開始去愛朋友們,這會幫助我們吸取環繞之光。這光來改正我們,給予我們真正的對親近人的愛。也就是說,這個原則沿著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個動作中,從道路的起點到終點都會有效。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