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25日

在上升到精神階梯的過程中,我們經历過各種各樣的相反的、讓我們特別迷惑的狀態:那時我們甚麼也不懂。
有時候這也會發生:你完全失去理智。畢竟如果你從一個狀態走到了另一個,你的願望發生了變化。而理智和願望一起獲得的,它僅僅為願望服務。你具有的願望越大,你的理智就越會發展,以便為願望服務,有助於去滿足它。我們的機構就是如此。
如果你的願望被另一個願望代替,你會獲得新的願望,於是你的理智消失。而在階段之間,你感到自己像一臺被刪除了全部資訊的電腦,結果——你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工作。據說,Baal Shem Tov (偉大的卡巴拉學家,1698–1760)甚至忘記了字母並「重新」去學習閱讀。這是很特別的狀態。
就這樣人被顯示出,他僅僅是機器。願望消失了,失去了記憶——你就感到你已經不懂得怎麼去完成最簡單的手腿的動作,更不用提人們的名字或者你身邊所發生的一切。這看起來可以是精神障礙。但在這同時,人意識到並理解,這一切是「之於他」而發生的,他似乎是從外部來分析自己。
存在著某一點,在其中你感到:「這是之於我發生的。你看看我是怎樣的。現在我是空的容器,沒有感受也沒有理智。我將會收到新的感受和新的理智!」。
這是徹底的代替。你獲得新的「電腦」,並必須用新的軟體來充滿它,一切都重新開始。就這樣我們進步。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3日

我們想要把我們的生命變得更好、更方便,有著正確的趨勢。問題就是,我們是否給這加上了正確的意圖?我們是否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來改正我們內部裡的「人」?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上,我們想怎樣就怎樣——只要我們的方向是改正世界、改正自己。
而如果不是的話,那麼無論我們從事甚麼,一切都會導致問題、戰爭和不幸。
人總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在試圖逃避痛苦下而發展。每一個年代都在追求前進,因為發展的巨浪會馬上追上我,並「在路上塗抹」。人被逼著在前面跑。他甚麼都來不及做,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甚麼,一直在跑著。
這發生在前面的三個發展層面上(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就這樣我們跑了幾千年。
但如今我們的發展已經走到了盡頭,我們發現,我們沒有原因和動機繼續前進。在技術方面還有許多的機會——但我何需這些技術?我可以使用納米技術,但原因是甚麼?
我為甚麼需要因特網?它實際給予了我們甚麼?它僅僅為我展示,我感到空虛並在從事蠢事。99%的「體面的」交通是世界渴求放棄的不幸、八卦和醜聞。而科學對其貢獻了甚麼?如果我為了發展而來觀察這一切,我就會看到不同的手段,而且它在我內部揭露出日益滋長的空虛。
只要理解,我們的問題並不具有技術性的色彩。技術還可以發展,但我們碰到了壁壘/問題:「為了甚麼?」。人幹脆不需要這一切。
在嬉皮士時代我們沒有發現這些事情,即使那時人已經提問了:「我何必還要進步?它有甚麼用?」它塗掉、刪除我,讓我變為機器。這種技術性的生命沒有給我帶來甚麼。出生、長大、工作、去世——這就是全部的公式。
如果這樣去看生命,人失去任何願望並被迫生活著。而如果在他內部沒有發展人的階段,技術發展也走到了盡頭。
甚至如果文化和教育都沒問題,我們仍然需要更深的結果,我們需要實質、人之根。在我們內部裡喚醒reshimot並敞開為了滿足的願望、空虛——網路的任何小器具、世界全部的技術都不能充滿這空虛感。
為甚麼對我們來說解決這問題就這麼不容易?這是因為技術成就創造想象:甚至對我們內部裡的「人」我們能夠這麼容易地對其進行現代化:以讓他變得更好、更善和幸福。
但這是不對的,就這一方面來說,我們沒有更高的精神的力量就無法成功。而所有「物質的」改正人的手段理所當然地會失效。
在人類沒有發現這一點,並且在更改近況之前,事情就會這樣繼續下去。
來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