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10日

問題:怎樣才能向人傳達另一種對現實的態度,以便他能夠改變現在的普通的態度?
答案:在人沒有絕對感到失望、沒有使用所有哲學和態度(這都來自其利己主義)之前甚麼都不能做。也就是,首先他要獲得對這個他所處的世界的特別大的絕望感,並感到不滿。
1. 首先,我發現我感到糟糕!這階段是必須要有的。
2. 在這同時,人要感到,不會更好!
3. 主要是,所有邪惡的原因是我的利己主義。
4. 於是我的所有動作只對我有害,這是所謂的「不如坐著,甚麼都不做」。更好的是安靜地坐著,甚至動都不動,畢竟你的每個動作都來自利己主義,並導致了世界上邪惡的增多。
5. 那時人開始尋找,他該怎麼做,怎樣生存下去?這些解釋必須包含所有經過的道路和所從事的事情,即宗教、哲學、科學。畢竟甚至是科學都是我們以自己的動機為基礎而發展的,所以科學不能讓我們脫離自私現實的領域。就這樣我們檢查所有一切並搞清楚,任何東西都不能拯救我們。
6. 那時,我們也許將會聽取卡巴拉學家所說的。
就這麼長的道路,當然在這條路上必須要有傳播卡巴拉的系統。不然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人類經历著發展的道路並獲得積極的效果。
· 問題是,人要遭受多少次痛苦,以決定他已經不想了?
· 人必須要多少次地說,他不再願意遭受痛苦,直到最終決定,真的要改變某物?
· 人要多少次地去理解,他必須改變某物,以便真的開始往那個方向前進!
就這樣,為了達到某種結果我們必須進行許多動作,後者每一個都為我們帶來問題、疼痛和痛苦……
來自2011年1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2010年12月25日

在上升到精神階梯的過程中,我們經历過各種各樣的相反的、讓我們特別迷惑的狀態:那時我們甚麼也不懂。
有時候這也會發生:你完全失去理智。畢竟如果你從一個狀態走到了另一個,你的願望發生了變化。而理智和願望一起獲得的,它僅僅為願望服務。你具有的願望越大,你的理智就越會發展,以便為願望服務,有助於去滿足它。我們的機構就是如此。
如果你的願望被另一個願望代替,你會獲得新的願望,於是你的理智消失。而在階段之間,你感到自己像一臺被刪除了全部資訊的電腦,結果——你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工作。據說,Baal Shem Tov (偉大的卡巴拉學家,1698–1760)甚至忘記了字母並「重新」去學習閱讀。這是很特別的狀態。
就這樣人被顯示出,他僅僅是機器。願望消失了,失去了記憶——你就感到你已經不懂得怎麼去完成最簡單的手腿的動作,更不用提人們的名字或者你身邊所發生的一切。這看起來可以是精神障礙。但在這同時,人意識到並理解,這一切是「之於他」而發生的,他似乎是從外部來分析自己。
存在著某一點,在其中你感到:「這是之於我發生的。你看看我是怎樣的。現在我是空的容器,沒有感受也沒有理智。我將會收到新的感受和新的理智!」。
這是徹底的代替。你獲得新的「電腦」,並必須用新的軟體來充滿它,一切都重新開始。就這樣我們進步。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4日

問題:Baal HaSulam寫道,想要通過光之路( ahishena,加快時間)前進,我必須把我的不好的品質轉變為好的。但你說了,只有在 mahsom(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邊境)那邊愛才會揭露出我的不好的品質和邪惡的基礎。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是在走光之路,而是痛苦之路( beito,及時)?
答案:無論怎樣,你已經在以特定的程度感到自己的邪惡,畢竟你處在準備期中。你可以屬於四個發展的階段:
一、像普通的我們世界的人們
二、準備期
三、在hafec hesed 品質中(為了自己甚麼都不想)。
四、在愛的品質中。
「Hafec hesed」和「愛」已經屬於精神領域的階段。「像所有不同的人們」和「準備期」屬於物質領域的階段。物質是「為了自己」的意圖,精神是「為了給予」。在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之間具有mahsom。
在你處於精神領域的時候,你一方面有邪惡的基礎、創造物的物質,而另一面具有良好的基礎和進行改正的光。而在下面,在物質世界,沒有這些。
但是甚至現在,當你在準備期時,你仍然具有某種精神的反映和大概的關於左線和右線、上升和降落的想象,於是這時期被稱為準備期。你與它們工作。無論怎樣你都在進步。你大概地理解卡巴拉書籍的內容,雖然這仍然是在你自私物質的投影下。但你已經懂得和感到一切東西。這是巨大的成就!
難道準備期一文不值?!它可以延遲幾十年。那又怎麼了?!但你經過了它就會進入永恆!所以不要忽視準備期。你處於特別激烈的、巨大的和強烈的過程中。要重視它!如果人瞧不起準備期,他就會失去所有力量。
我們每一秒中都要處於這個過程中,而且每次都要為它加一點東西,比如越來越強烈的、能夠提供更深解釋的會議。
甚至降落的狀態變得更加清楚和明顯,並更好地理解其原因,分別內在的品質。而這就是最重要的。
來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光帶來成功

2010年12月8日

「去想創造者能夠改變」是偶像崇拜。有句話這麼說:「我沒有改變我的想象AVAYA」。創造者創造了不變的規律系統,「最高之光處於絕對的安靜中」。願望也已經這樣被創造,只有光能發展它——並在把自己與光相比時更好地感到/發現自己。
光影嚮到願望,進入他內部並通過其所有層面:0-1-2-3-4。當它達到第四個階段(be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們內部出現自由選擇。但它——僅僅在改變我們的態度這方面。但通過改變態度,我們改變我們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並變得與它相同,那就開始感到善。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Baal HaSulam寫道,我們全部的問題在於我們不理解最高的統治。
我們站在自然/創造者面前,我們能向誰說出不滿?在我們以前的历史中我們根據0-1-2-3階段發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那樣,它們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滿足的吸引力中發展。
但當我們達到了第四個階段,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過程並從祂那兒認識到所有執行者的動作。也就是,我們要認識到祂的工作,理解祂所做的,並把自己轉變為給予者——就像祂那樣。那時「根據祂的行為我們會認識到祂」。而通過認識祂,我們開始為祂辯解,變得像祂一樣,也就是提升到祂的階段上。
而這都需要借助意圖。這不僅是簡單的態度,借助它我們開始認識到創造者,在自己內部裡以正確的形式開始感到祂的動作。當我上到自己利己主義之上,我作出限制、獲得屏幕和反射之光,並變得與光相同!也就是我開始理解真正的祂對我的態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創造者對我的態度:祂想要我怎樣,祂怎樣對待我。我認識到根源,來自祂是我發生的所有事件,並且我粘附上祂。我開始懷著祂的願望而不是我自己的願望去生活。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6日

有時候出現這種狀態:徒弟覺得他比老師還聰明,他更懂得一些事情,他對精神工作而言將會有自己的想法。他幾乎忘記了「賢者的錯誤是有創造力的,而年輕人的創造力卻是破壞性的」。徒弟認為,根據道理,他是對的,而老師在很多方面都做錯了,至少老師缺乏消息。
但精神領域和物質領域是不同的,而處於精神領域的人不會犯錯。甚至如果你今天覺得,老師不對,但從未來的角度看,不是這樣,就像當小孩看著師傅把布料剪成不同的部分的時候,他就這樣想。而懂事的人知道,有了各個部分就可以做衣服,並去想:「沒辦法,小孩就是小孩。」
想要進步的人要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而不是去看他老師的行為中有甚麼錯誤,畢竟全自然被分為不同的階段,處於更高階段的那個人大概才有可能正確地去行動。而老師「明顯」的錯誤其實是你的錯誤!
因此我們需要信念。信念指的是,我不是與我的而是與更高階段的理智工作。我對他而言取消自己,並很快樂地接受在我身上所發生的那一切。也許在我的階段上這看起來不正確,但當我上到了更高的階段之上時,將會發現這是真理。
一切都取決於人是否準備接受這一切。一些人變得更強,因為他們理解,這是很好的標志,並接受最高的統治,而另一些人不能克服自己的利己主義,並偏離通往目標的道路。這就是所說的:「在正義者前進的地方,犯罪者向後退」。
沒有對老師和團隊而言根據高於知識的信念接受更高的階段,就無法上到這更高的階段之上。他們有甚麼我都通過取消自己去接受,這是所謂的處於「hafec hesed」的狀態——即為了自己甚麼都不去想——這是第一個改正。從最低的到最高的階段,你一直都要通過對更高階段而言獲得「hafec hesed」而前進。這就是根據高於知識的信念的進步。
快樂是信念的標志!你要滿足於「自己的命運」,並要認同老師、團隊和創造者,沒有別的了!你愉快因為你接受他們,這就意味著你經過了改正並能夠上到更高的階段上。你的利己主義安靜了下來,並且現在你要獲得額外的障礙,以改正它們並在它們裡面接受Hochma之光,而這更加難。現在你要開始給予,不僅接受老師和團隊想法,還要與他們的願望而不是你自己的願望工作。你的願望應該為他們的願望而服務,而這兩個總會不同!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中我們要經過幾個內在的轉折!於是相信老師的程度取決於徒弟所處階段的高度。
來自2010年11月26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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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6日

如果徒弟想要實現精神的提升(在自己的給予的品質中),他必須「取消」自己(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緊扣」老師(試圖接受老師的品質)。
當然,他不能自己完成這動作,但付出了努力之後,他創造條件以便老師開始把他「向上」提升——往他的理智、更高階段、自己的階段感受那裡提升。就這樣我們在精神世界中發展。
在兩種狀態之間都有中間的狀態、階段和更高階段的AHAP,是它把你帶到更高的階段上。
更高的階段、老師把自己降臨到徒弟的階段上並以和我們差不多的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以便我們能夠與他連接,就像是成熟的、聰明的父親在與他的孩子玩兒童游戲一樣。但他偶爾也會「不正確地」顯示自己,為了讓我們取消自己,以與他連接並上升。
倘若更高階段的AHAP沒有降臨到更低的階段,後者就不會有任何上升的機會。徒弟必須要找到老師,否則會在自己的階段上流浪!
老師處於兩種階段中:在徒弟的階段,即他特意讓自己降臨的階段上,也在自己的更高的階段上,借助它老師能夠使徒弟上升。
在任何科學中,學生被要求對老師而言取消自己,否則他從老師那兒不會受到任何一切。
上到了他的階段,你會發現下一個、更高的階段——他變成你的老師。就這樣每當你取消自己時就會發現處於更高階段的老師。
是他把你與更高的階段相連接,於是它被稱為老師,而老師那邊的下一個階段被稱為創造者。
與老師的團結並不取決於徒弟與老師的物質上的接近,不取決於人學習的方式——親自還是通過互聯網。
如果人聽取老師所說的,並去實現,如果他全面地取消自己,並試圖理解老師所想的,那人處在哪裡根本就不重要。
他將會通過為自己打通的向上的渠道受到所有一切。畢竟老師不是生理上的身體,而是徒弟和創造者之間的狀態。

2010年10月25日

問題:Rabash在《檢察官》文章中寫道,Lo lishma的狀態是虛偽的並導致死亡。但我們知道Lo lishma是必要的、特別重要的階段,根據它我們能夠轉到利他的意圖上。那這是怎麼回事?
答案:在Lo lishma的狀態中,指的還是個人的利益——物質的或者精神的。這就是死亡。我不是在接近死亡,而是處在它之中——為了自己的享樂的願望中。
在這個階段之下,我處於動物的層面上,按照精神的概念來講我根本就不存在。另一方面,這已經是我對精神世界的態度:我想占它的便宜。
這裡所談的是進步的階段:這個世界、準備(Lo lishma)、利他的意圖(lishma)在hafec hesed分類中,以及最終——愛的階段。
準備期的Lo lishma意圖已經不錯。我們要從0到100%地獲得它,直到完全地準備自己。
這裡要理解,我自己取決於團隊的程度越高,我離Lishma就越近。
從自己本身、從書上、從上面人都不會直接地受到任何一切,以便能夠產生正確的請求。畢竟Lishma是關於團結的請求。只有處於團結中,按照品質的相同,人才能來請求與光、給予、給予者的接觸。
在這裡可以準確進行具體的檢查:如果我們從團隊、團結、相互擔保的角度來觀察所有事情,那我們就會找到Torah,即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就在那裡,一個人被贈予Torah,接著人會更深入並在品質上接近創造者。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25日

問題:在精神世界裡我們的更高的階段是甚麼?
答案:我們不知道這一點。我們在更高階段的子宮中作為一個小點、一滴精液、我們的精神的Reshimo(記錄、基因)。除了這個Reshimo之外,我們甚麼也沒有!畢竟我們的身體、理智和感情不屬於精神世界,甚至在那裡感覺不到。
在精神世界只有更高階段的子宮(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而我們在它裡面。我們每一個人都是Reshimo(0/1, shoresh Aviut/Alef itlabshut)或者心裡之點。而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試圖粘合子宮之牆!
一切都從精液被吸收的那三天開始。對於胎兒(我們)來說,第一個問題就是粘貼上子宮的牆,也就是與更高的階段完成第一次接觸,而為了實現這一點需要對它而言取消自己。
但這個更高的階段、這個子宮的牆是在哪裡,這究竟是甚麼?更高的階段是卡巴拉的團隊、是我的環境!在這種情況下更高的階段對我來說是創造者。
這樣一來,存在著環境和我,通過貼上它(盡管所有障礙),我來接受團隊的願望和全部的力量並可以從他們那兒在我內部裡接受所有一切(這時我對它們而言取消著自己)。
當我粘貼上團隊,Aviut,願望的力量就開始滋長,並引起我內部裡的不舒服的感受:絕望、利己主義的滋長、包袱。
但我只要更深地進入內部裡、團隊中、「子宮的牆中」,就像水蛭那樣。那時在我們間出現的第一個接觸不是通過那個點,而是通過管子,借助這管子我將會接受血——暫時是屬於非生命層面上的關系(希伯來文的dam血來自domem非生命的),但我已經會從更高的階段收到精神的食品。
這一切都是根據我與團隊的關系而獲得的。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其他進入精神世界的牆,只有通過它我才能進入那兒!
來自:2010年6月2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Ha 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4日

更高的階段總是處於完整中,它除了給予甚麼也不要。這個更高的階段並沒有感情,而且不影嚮情緒,這是一種系統、預定的不變的規律。如果你符合這個規律,那麼根據符合的程度,它就向你發揮積極的作用。而倘若你不遵守這個規律,不相似於它,它就會對你發揮負面的作用。
畢竟我們的最初的、最終的在創造過程中的狀態是被預設的,而且這些狀態要完全地實現自己,無論你幫助或反對這發生,無論你是否理解這過程。下面的階段(就是你)只有一個好機會:有意識地參與到這個過程中,而且為了這個向更高的階段傳達自己的願望。
我們就要達到這個願望,除了願望我們甚麼也不要!而且應該要知道怎麼把這個願望提升,以轉到更高的階段。而更高的階段處於完整中,但總是可以給下面的階段提供所必須的。
下面的階段是所有靈魂的聚合,更高的階段是唯一的光、一個念頭、一個力量。而如果下面的階段想要變得像更高的階段那樣,也就是團結並合為一體,它就能夠向更高的階段那兒提升它的這個願望。除了這種請求以外,更高的階段甚麼也聽不見。這就是所謂的請求,MAN,也就是變為一個整體的渴望。
來自:2010年6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4月26日

問題:創造者正在跟人玩著甚麼游戲,這場游戲的目標是甚麼?
答案:整個創造過程就是一場游戲。創造者創造了所有世界系統和在其之中的人,以便人通過正確的與周圍世界的關系發展,並變得像創造他和世界系統的創造者。
這種發展被稱為游戲,因為在演變時我不斷長大,提升到更高的發展的階段,而不是簡單的積累願望。
現在我們都要升到第一個精神階段之上。我們感受不到它,就像在游戲中,我玩著並不知道在發生甚麼,對游戲的過程不清楚。
同樣的過程也發生在植物和動物中。一切都以游戲的形式發展。游戲意味著我處於特別的階段,而下一個階段我認識不到。但我付出各種各樣的努力來達到它。
孩子也是這樣,他們一直都在玩著,但借助這些游戲他們變得更加聰明,開始說話、懂事。他們不像我們學習科學一樣來學習語言。他們借助去理解的願望把環繞的世界在自己內部裡吸收。
對於精神世界我們也是這樣。我們只要懷著願望感到它,而隨後在自己內部裡就會理解並感知到。突然間它在我內部裡出現——我開始感到。我們畢竟是感受的容器、願望。而理解和理智隨著願望而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