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上的意圖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


問題:在這個會議上,甚麼意圖能讓我達到「大眾的祈禱」?
答案:我們的會議的目標是發現我們之間的愛的關系:「Israel(追求創造者的人)對彼此而言是朋友們 」。Israel指的是「直接向往創造者」。我們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被稱為「Israel」,如果他打算發現創造者。
理所當然,「Israel的祈禱」總是「大眾的祈禱」,而意圖是達到相互擔保,也就是所說的「做到就會聽到」,換句話說就是,建立我們之間的關系,並在它內部來發現創造者,融合起來,獲得與給予的力量相同的品質。
目前的會議,就像我們全部的活動都是為了向人們解釋他們應該實現甚麼。放逐結束了,我們回到了以色列的土地上,並必須上到Israel的層面上——直接向往創造者。因此,自然不斷地迫使我們,以便讓我們發現彼此之間的關系,而後把創造的目標解釋給世界的民族。這指的是「作為民族之光」,也就是,幫助全人類發現共同的關系並升到精神的階段上。
畢竟,就像在卡巴拉科學中所說的那樣,我們世界存在的時間是六千年——從第一個改正到最後一個。今年是第5771年,而在到6000年的時期之內我們必須完成全部的改正。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大眾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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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我的靈魂的階段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我第一次要求達到相互擔保和我第二次要求達到相互擔保的努力之間具有甚麼區別?
答案:感到缺陷區別在於我現在又打算以第一個階段為基礎來達到第二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如Reshimo,如狀態處於我的內部,我已經在那裡獃過,但不會保持下去,因為我內部努力滋長著接受的願望。而現在我要克服這個願望以達到下一個階段。以前的狀態幫助我達到下一個階段。
這些階段不是降落的,而是上升的階段。也就是,甚至我降落了,但我理解,我是為甚麼降落了,我知道我所該做的。根據我的經驗我要知道,我怎樣在第一個階段上成功地達到相互擔保的狀態,而現在準備在第二個階段去做。
這就意味著,「人的靈魂將會指導他」,我已經有了經驗,我知道該怎麼做。現在我清楚,我的降落不是當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狀態。我意識到,現在我處於降落中,我們沒有力量,沒有與創造者的關系。這已經是一種意識,正好我處於黑暗中,正好我失去了與創造者的關系。換句話說,主要不是失去的是甚麼,而是存在意識之點,與精神世界、Reshimo的聯繫之點。我開始在這個點之上工作,而不是依靠完全失去精神世界的那狀態。
也可以這樣說:你沒有失去以前的階段,因為沒有在那裡犯過錯,你從第一個階段上降落了因為你被給予了第二個、更高的階段的願望。但第二個階段的未改正的願望的大小與現在為你出現的那個「犯罪」覆蓋著第一個已改正的階段,雖然第一個階段已改正的形式存在於第二個階段之中。
而這是上升的,而不是降落的過程——你升到了第一個階段,為你出現了第二個階段,它的相反的方面。在這個更高階段的AHAP中,你感到自己「降落了」,感覺自己是犯罪者。但這是你根據你的第一個改正的層面這樣判定自己的。
這意味著,「人的靈魂指導他」,我已經有靈魂。第一個階段是我的靈魂。後來我將會發現符合第二個、第三個等階段的靈魂。在我內部裡每次都會出現更高的階段,他們會更深層次地覆蓋以前的階段,但我總是會有來自為了上升的光的力量。
我總是會靠著我已經達到的那個階段來理解下一個上升的階段。也就是說,我有機會正確地判定診斷:我怎麼了,怎樣吸取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不再處於生病的、沒有意識的人的狀態中——那是因為我一直都被相互擔保的力量影嚮著。
我已經簽好了條件,我來實現它們,我處於甚麼都不會失去的狀態中,雖然就我個人而言,這還會發生。那時我立刻就會理解到,我開始了「在船上鑽洞」的過程。我還沒有鑽透,只是開始了, 還需要一秒我就會鑽透,但就在這一刻我發現了這一點。這指的是我內部裡下一個階段的利己主義的揭露。但以前的階段、與朋友們的關系還留在我內部裡。這是所謂的「上到聖潔,並不讓從聖潔降落」。
於是Baal HaSulam寫道,最難的是達到第一個階段。但在達到第一個階段之前,人感到的是絕對的混亂。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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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是結構,團隊是關系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靈魂、亞當、感知


問題:如果我認為團隊是有問題的,我高於知識的程度應該是多少?畢竟這被說成是「不要坐在嘲弄者聚集的地方」。如果朋友們對我的精神發展有不好的影嚮呢?
答案:一切都沒錯,但人仍然必須意識到,這個狀態是從上面給他安排的。他永遠都看不到真理。如果不再去不停地批評他人,而是高於知識的角度去對待他們,那甚至是最微小的朋友們的精神的火花也會讓他進步。
現實是怎樣的,就怎樣去接受它。我不是被放置於隨機變量的條件中,而在創造者為我安排的狀況中,是它來決定我所看到的和感覺到的。因此,總會有機會而且必須高於知識而行動。
隨著團隊的形成及接受到的有效的批評,在精神的態度上,我必須把目前的狀態當作是對我的發展最佳的最有效的狀態。
在形成和運作團隊中出現的很麻煩的談論和接觸並不屬於精神世界。這是物質的工作,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建立、破壞、又建立。
在這同時,在完全不同的維度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把朋友當作是偉大的,對他而言,低下自己的頭,並把他們當作「天使」——創造者的使者。
這裡我們在談兩方面的感知——而我們需要學會怎樣在它們之內進行分別。一方面,團隊是這個世界裡的結構。另一方面,團隊是靈魂之間的關系,而我應該進入這關系中。這些對團隊感知的方面要求有不同的態度。
我可以不同意傳播的形式,如果朋友們不來上課,在共同的結構中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然而,為了我的精神的進步,與他們團結的時候,我必須超越我的想法/知識,以及必須對他們而言放低自己。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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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而不是藥!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一切都通過團隊去解決,那麼倘若出現了物質上的問題,要針對這問題並試圖解決它(生病了就去找醫生)?為甚麼要找團隊,以便它在內在的層面上幫助我們,這是不夠的吧?
答案:我們還不屬於這種階段——以至於通過光能夠解決所有問題。但其實這應該是這樣。這是很公平的問題: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為甚麼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找團隊,在那裡集中強烈的願望並渴求這發生,直接影嚮到光、生命的根源。
曾經我得了很嚴重的潰瘍,而我的老師Rabash迫使我坐在他旁邊學習。我無法忍受著疼痛去坐下來深入文字和意圖,我無法克服疼痛——我不能吸取能撫慰我的疼痛的力量,這力量也許會完全治愈我……
當然,故障是我的虛弱,我在老師的旁邊不能做到這一點,不能吸取光,當我們坐著一起學習。而如果他建議這樣做,這就意味著我能做到!但那一刻我不能。
也就是說,如果有巨大的團隊,我們為了解決所有問題不需要認可外在的方法、藥物!藥是在身體的層面而發揮作用。而我們可以直接地行動,充滿那個感到滿足缺陷(如病和疼)的願望。不只是治愈身體,而是把這當作靈魂治愈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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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還要全人類?

人類、社會、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願望、思想


這個願望(我們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創造它的光那樣,無論大小、深度、廣度、力量或是強度。我們無法改正它。
因此,創造者把這個願望分為許多部分,以便我們都有機會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這個巨大的願望中。而之後這些部分連接在一起。
畢竟在卡巴拉科學中,據說是,讓我們分開的原因是讓我們建立充滿愛的彼此間的關系,當我們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後懷著同樣的愛來對待創造者,不是嗎?
也就是說,我們被分為不同的靈魂是為了在我們內部裡創造出對親近的人的恐懼的態度,而並不是為了使與享樂願望的工作變輕嗎?
兩個都對。我們被分開是因為,在達到創造者之前,我們要獲得對親近人的愛,據說是要「從對親近人的愛轉到對創造者的愛」,也是因為要讓我們更容易地改正我們的自私的願望。
畢竟創造者可以創造兩個亞當,而不是一個,難道他們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間的關系嗎?畢竟「最少也要有兩個」, 兩個也足夠使人學會怎樣走出自己並感到親近的人。
但創造者根據利己主義的比重把共同的願望分給全人類,以便我們每一個人能夠改正他內部裡的利己主義,限制它並這樣使用它——借助它去給予親近的人。
因此,我們去改正這願望的工作被分為許多部分,根據我們世界上具有的靈魂或人們的數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據在特定的時刻內出現的利己主義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這工作被許多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分擔這一事實,每一個人逐漸地、在轉世的過程中來完成這工作。就這樣我們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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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是改正的一部分!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我收到了一封信,寫信人埋怨說,在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TES)的課程中他甚麼都不懂,而且還感到了不滿,我們為甚麼要「跳到」中間——即第七部分,並在學習kelim的破碎(在Av月的第九日,即聖殿崩潰那一天之前,卡巴拉學家總是這樣做),而不是在談改正。再說,他聽說,TES是給那些已經達到精神世界的人的,而且這種文字卡巴拉學家只寫給了對方。
當然,Baal HaSulam說(《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第154條),卡巴拉學家只為那些達到了精神世界並能理解所寫的內容的人去寫。否則,你不會理解任何一個詞,假如你沒有將所寫的內容感受為你內部裡的動作。
只有借助心才能理解,那是因為心是願望,在它之中發生所有一切。而如果人沒有這種能夠進行給予動作的願望,那麼它就不會理解任何一個詞。
但Baal Sulam撰寫了TES,以便讓它像藥品一樣發揮作用,這是可以的,如果我們渴求達到這種狀態:這時我們會把這一切在我內部感受到,「人的靈魂會指導它」
理論上,借助理智無法感到精神的世界。只能對怎樣提升到那裡提出建議,那時徒弟自己會到達精神的世界,人的靈魂將會指導他。只有那時人會達到這種狀態,他會開始看到和理解所談的內容!
研讀應該要有感受,畢竟人借助感受——在願望中——而活著。而且我們要學會,在我們的願望中發生甚麼,以便我把這一切在自己內部裡感到。閱讀書籍,它向我解釋我所感到的。本書也會教給我怎樣在內部裡去分別許多感受的色調。
卡巴拉科學是認識我自己的科學。因此,人一開始甚麼也不懂是理所當然的,試著去獲得感受!畢竟我們所學的不是為了背書或作理論上的理解,而只是為自己吸取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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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任務

精神、精神工作


我們甚至都不能理解,我們要完成多麼嚴格的任務。宇宙、地球的發展演變,人類历史的全部,迄今為止這一切都在迫使著我們,以便讓今天的我們(與站在我們後面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及人的層面)來實現與創造者的關系。
這個願望的全部的厚度要通過小孔與創造者團結起來。這小孔就是我們所獲得的給予品質,而且我們有責任把由創造者創造的全部的利己主義通過「針眼」 穿過去。
我們感到我們站在自己的利己主義的牆的對面,但仍然不理解這是甚麼牆。這畢竟是創造者的力量!我們的利己主義是創造者的力量!我們認為,這是普通的我們的缺點,我們能夠自己壓迫它、遠離它。但這不會成功,我們將會確認,我們的自私的本質只有創造者本身才能改變,但需要我們去請求、祈禱。
全部的精神世界的道路從無止境世界那兒,從上往下降臨, 隨後的人類在這個世界的發展正達到與創造者團結的極點。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極點呈現出來。想象一下,創造物經历了多少,而我們必須實現這團結。
我們的任務對我們來說顯得是巨大的,但創造者把它分給了我們所有人。在Torah中摩西多少次向創造者埋怨,他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務,而創造者讓他繼續!而現在我們,即那些渴求提升到我們本質之上的人,在我們的年代扮演了摩西的角色(Moshe這個詞來自mosheh動詞,意思為拉出來)。
因此要理解,我們的任務非常精細,它是通過難以看出的針眼兒被進行的。但如果我們把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習卡巴拉的人們的努力集中起來,那就會成功。
從上面我們被給予所有機會,毫無疑問!我們只是要好好地想象這個任務並請求創造者的幫助。我們就是那個要與創造者融合為一的創造物,通過團結我們將會給全人類、給所有靈魂提供機會升上到完美的狀態中。不像在其他年代卡巴拉學家所做的那樣,他們只是為我們準備了道路,而是為自己和為其他所有人走完這條精神的道路。
在我們面前的牆是創造者本身。而它站著,等到我們破碎它,以感到愉快,就像所說的那樣:「祂的兒子戰勝了祂」!

怎樣穿過「針眼」
到精神世界只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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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應該達到甚麼階段?

人類、社會、團結、精神工作、靈魂、亞當、感知


各個靈魂通過改正自己來改善共同的靈魂的狀態,並這樣幫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輸於共同的靈魂之中。
一、每一個人都要找到自己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讓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達到自己的個體的改正過程的結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個人的完全改正的狀態是你完全進入共同Adam HaRishon的靈魂中的狀態。
那甚麼是共同的Adam HaRishon靈魂——它是全部的我還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靈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經被改正的。我從他們那兒得到他們的願望並要將之充滿。我似乎是一個微小的身體中的器官,它應該向全身、向它的各個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體全部只是根據我充滿它的程度來呈現。
假如我屬於循環系統、淋巴系統或神經系統,我就會發現只與這些系統有關系的機體器官。就這樣,對我來說,我發現整個Adam HaRishon系統。我讓自己與那個巨大的共同靈魂的願望連接,並作為它們的母親、ZAT de Bina, 就像「願意哺乳的母牛」一樣。畢竟我應該用我工作的成果來充滿它們。
因此,每次當我把這所有願望與自己連接上時,(這些願望仍然是未被滿足的,那是因為我沒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並在它們之中留下了空虛的地方),就開始感到全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畢竟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願望。它似乎處於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這樣一來,我變得像創造者那樣,即渴求去滿足創造物。對陌生的願望而言,我是一個給予者,而它們對我而言是接受者。我與它們連接,懷著愛來看待它們,就像創造者對待共同的靈魂那樣。但我只聯繫上了那個與我有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我還要滿足系統的那部分。
就這樣我達到這種狀態:我感到自己是整個Adam HaRishon,並這樣發現創造者。通過我對自己與整個Adam HaRishon的系統的認同(我可以與這個系統團結),以及通過往每一部分中註入我的努力,我就會以改正的形式與這所有部分團結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這樣一來,我發現Adam HaRishon,並獲得共同靈魂、Malchut、無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這樣每一個人都要實現自己:改正自己的個人態度、自己的個體的利己主義,去包含他人的願望,並感到這些願望其實是他本身的,充滿這些願望,以及通過它們來達到完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甚至在它之中顯露創造者的全部。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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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再走一步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在邪惡戰勝之時,一切都變得黑暗,怎樣才能在自己內部找到力量去請求創造者的幫助呢?
答案:假如人在內部甚至能找到力量克服降落,這將會是自私的克服。這不會有助於改正的過程。只有借助從團隊那兒獲得的力量才能真正克服和前進。
畢竟你降落了,那是因為創造者給了你額外的願望,給了你更大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更大的願望不是在心裡之點之上的,而是因為你發現了不對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下一個步驟出現了,但它是未改正的,而你應該去進行改正。
你想從他們那兒得到靈感和對善的事情的感知(這都會帶來團結),以及請求力量以團結起來,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你才能進行改正。
在這個時候的改正才會是正確的。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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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正誰:自己還是世界?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我們的目標,它可以對我們顯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樣:他想要他喜歡的東西,所要的卻是沒有用的。因此,我們要找到並接受正確的行為的形式,甚至不要註意我們願意與否。畢竟我們要升到新的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對自己的願望和本質不理不睬,並意識到目標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為它屬於另一個領域——給予的領域!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哪一條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標。
道路很簡單——要註意到我們所不喜歡的事實。區別就是,我們想根據自己的要求改變世界,而自己卻不變。而卡巴拉學家則建議我們,世界是怎樣的就怎樣接受(世界其實是好的,只不過我看不到而已),我們要改變自己。 這就是所有區別!
也就是,人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即高於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並願意在給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寫的那樣。
如果我們試圖看到改正的世界——團隊——自己,我們就會開始要求讓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鐘都要檢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並走在這個批評之上!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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