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甚至都不能集中註意力看5分鐘,我該怎麼辦?我不知道那一切到哪裡去尋找?
答案:無論怎樣我們都要去尋找,那些《光輝之書》談到的所有的品質處於我內部的何地。
假如,告訴病人,文章內容談的是怎樣變得健康,怎樣逃避困難、破產和問題,他就會渴望去閱讀那篇文章並試圖理解每一個單詞!如果他感到害怕並在那篇文章中尋找出路,即使是他看不懂的語言他都會去試圖理解。
但我們在缺乏精神世界的情況下,感覺不到恐懼,只有環境能迫使我們產生這種要求.
你不知道上哪裡去尋找這一切,沒關系,仍然要去找!就像你進入了某種新的、黑暗的、不熟悉的地方,甚至甚麼也看不見。但你有手電筒,而當你每次被告訴某種甚麼,你就會開始用電筒照看周圍——可能會看得見?!
大人通過充滿理智地去學習。但通過理智,感官不發生發展。在我們作為小孩時,我們通過聽和看去發展,雖然我們並沒有理解我們所聽到的和看到的。但正是因為這樣,我們的感受和理智發展了。
大人跟我講「看著!」,而我甚麼也不懂。他們為我指出事物之間的關系,但我不理解!但正是借助我的想去理解的努力,我從動物演變成了人。
因此,甚至是現在,假如我想在自己內部發展新的感官和理智,我就要在不懂得這是甚麼的情況下去閱讀,我的努力在我內部演變出新的能力,我開始感到並理解我現在感覺不到的和理解不到的事情。
最高的世界就在我們周圍,只需我們世界的人繼續往它那兒發展。試圖看見!感官是這樣發展的。你感到了之後,你的理智也就開始運轉了。

| [media1] | [media2] |
| [media3] | [media4] |
| [media5] | [media6] |
| [media7] | [media8] |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總是要與自己鬥爭。如果我想保留正確的意圖,我該怎麼辦?
答案:對剛開始學習的人來說,這種狀態是正常的。現在,上課的時候,試著去理解,你是為甚麼而在吃著苦。而且,在你內部裡是誰正在遭受著痛苦?!是你的身體,反抗的、自私的願望。你內部裡有著身體、即利己主義及心裡之點、即對創造者的渴求。你是從利己主義那兒還是從心裡之點上來判斷你的狀態?
假如你與心裡之點融合為一,那麼《光輝之書》就會照燿著你,但這光卻與你的利己主義相反。
這個自私的你似乎是某個說你壞話的人。想象一下,你坐在你老婆的對面,她批評你,指出你不對的地方,而你聽著並理解,你真的要改正你自己,並接受批評。
你的未改正的利己主義卻不想聽並反對,但你要告訴自己:「這不是我,是利己主義不想聽(創造者特意在我內部裡創造了它),而我本身想去聽並愛她,因為她為我指出了我的真正的、要被改正的缺點。」
要非常仔細地想象這種狀況,直到理解了,你真的值得去做並試圖接近《光輝之書》的每一個單詞。我不高興聽著那一切嗎?太好了!我不想這一切被揭露出?對!《光輝之書》為我展示全部的真理並讓我憤怒,這很好!這就是他要做的那一切!就這樣光影嚮著我和為我展示出,我是多麼地需要改正。正是在這種狀態中需要你高興並渴求去貼近它。
現在你具有兩個點:未改正的Malchut及你要與光連接的火花 。跟光一起去反抗你的未改正的Malchut,那時《光輝之書》不會再讓你煩惱。你將會開始應對它在你內部裡喚醒的那一切——應對你自己。
試試在家裡與你的老婆多練習,以後與《光輝之書》的工作對你來說就不會顯得這麼難……

假如創造者喚醒我們,那就會以喚醒的程度希望從我們這裡得到反饋。如果它已經喚醒了幾百萬人,那麼它就會等待著從他們那兒得到正確的回應。這個回應應該是有意識的,也就是說,因為這些人是被創造者喚醒的,所以他們自己渴求被喚醒。 「來自下面的喚醒」(itaruta de letata)應該等同於「來自上面的喚醒」(itaruta de leila),那時創造者會用它的光來充滿我們。
首先它從上面喚醒我們,我們感到興奮,打開書,開始閱讀、學習。然後學習突然變得很難,為甚麼會這樣?!那是因為創造者向我們傳達了這種感受。它現在要停止它的來自上面的喚醒,並給予我們機會從下面自己喚醒自己。
出於這個原因,它給我們一些負擔,但負擔的輕重要剛好符合從一開始它喚醒我們的程度。
它似乎在說:「等一下,我不需要你,我沒叫你!放棄這一切,這不是給你的,你可以安靜下來了。」它自己喚醒你之後,特意這樣去做。似乎這都是錯誤,而它改變了想法:「不、不,你繼續睡覺,不要起來。」
通過這種阻止,祂想要你把祂對你的喚醒換成你自己的。
不然一切都將是它做的,而不是你做的,這樣有甚麼用?這樣你不會準備好你的精神的容器,以獲得最高之光!
因此,你會認為現在你不想精神的世界。那麼以前想的是你自己想的嗎?是從上面為你安排了這種條件。而現在,你被勸說不要去想,這就是真正的你,你的享樂的願望,你現在正好可以為它附加你曾經所具有的「喚醒」了。
看樣子,你從創造者那兒收到了「喚醒」,將它變為了你自己的,又將它送給了其他所有人,甚至與他們在一起渴求吸取最高之光。你把他們作為放大器來使用,你的渴望滋長了好幾倍:根據你給予他人的程度及你反對利己主義的工作。作為反饋你將會得到強大的620倍的顯露,並接近下一個階段。

問題:精神世界中的日、月、年不同於我們的历法。怎樣才能放棄接受的願望,如果根據我們的历法來算,這七天可以延長到很多年?
答案:我們在這個世界裡不是根據精神的而是根據普通的天文历法(根據地球、月亮和太陽的轉動計算)而生活。這決定了我們生命的全部。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在人的內部裡發生著甚麼、我們怎樣感知自己和世界。精神中的年、周和日與天文的時間沒有任何關系。精神中的年,人花幾分鐘的時間就可以過去,而在周之中可以處於周六的狀態(Shabat, 猶太人的第七天,象徵改正過程的結束)。而Pesach (當人走出埃及)可以發生在「周四下雨之後」。
存在精神的根源,也存在他們的結果——物質的枝,後者在自然的想象中被反映出來。據說:「Israel高於所有行星和命運的徵兆」。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el」在希伯來文中意味著「直接到創造者那兒」)在他的精神的發展中高於這些所有計算。因此,他的進步與天文的历法無關。

過去卡巴拉學家為我們做了甚麼?他們建立了一種把所有破碎的靈魂與無止境世界的光連接的系統。他們把所有已改正的靈魂團結如一張漁網,以及通過它向我們傳輸光,讓這光符合我們的水平。
如果我們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渴求接受到這光,那麼它就會來到我們這兒!如果在過去的年代沒有卡巴拉學家的話,我們就不會有這張能與光聯繫的網。那時只會有簡單的、抽象的最高之光。但借助他們所做出的改正,他們在自己的靈魂之間建立了關系,組織了光的弱化和適應的這一系統。這個系統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一代一代地傳達這些光。於是這光適合我們的靈魂。
如果我們提升自己的祈禱、MAN和願望,那麼就會從上面到來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環繞之光。
而祈禱作為邪惡感知的結果而出現,也就是所說的:「我創造了邪惡的基礎,也創造了能改正它的Torah (光)」。

顯露創造者的卡巴拉學家都撰寫了有關發現創造者的書——從Adam到Baal HaSulam。也有很多我們不熟悉的卡巴拉書籍,但《光輝之書》都提到了它們。看樣子,這些書都丟失了。
以色列民族的所有智者的書籍(直到Ashla ha Kadosh,17世紀)都是憑借著精神上的理解而撰寫的。後來,作為時代「降落」的結果,從17世紀起,不是所有卡巴拉書籍的作者都獲得了精神上的理解。因此,出現了「每一本書籍是否都正確」這一問題。
我們擁有真正的卡巴拉學家撰寫的幾百本書。這些卡巴拉學家在我們世界存在的同時,感受到了精神的世界及與創造者的關系,因此他們能夠把所達到的那一切表達在文字中,以便我們能夠接觸到他們所達到的那一切。
但除了《光輝之書》之外,沒有任何一本書說它能夠幫助我們走出流亡,並借助它提升到那些卡巴拉學家、書的作者的階段上。畢竟只有《光輝之書》中含有特別的光。
存在著很多其他的能夠給我們更深的印象或我們能理解得更多的書籍,比如Ari的《生命之書》、Tanach、Gmara、Mishna,它們使用的語言是合理的、很有邏輯的,對我們來說是很清楚的。
而《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是不清楚的,它吸引我們到許多不同的方向。但它能夠建立的我們(剛踏上這條精神道路的人)的靈魂之間的關系及能夠改正我們的光的源頭在這些書籍中都不存在。
因此,只有《光輝之書》被說成是:借助它能夠走出流亡,解脫並顯露創造者。雖然在其他卡巴拉的書中也存在著這種關系,畢竟進入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在他的文字中表達了這個關系,並把它保留在文字中,但只有《光輝之書》才能幫助我們。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應該懷有怎樣的意圖:在朋友們之間顯露光還是在自己內部裡顯露文字的內容? 還是兩個都是?哪一個更重要?
答案:我不去分別這兩者。我們在談,全世界都處於人的內部,整個我現在所感到的現實存在於我內部中。雖然現在我處於幻想中:似乎我在看著朋友們、環繞我的世界、敵人、建築、星星等,但這一切都是我的願望,於是我感到了它。
在我的願望中存在著不同的層面。存在著我的內在的層面——根(shoresh)、靈魂(Neshama)、身體(Guf);也存在著更外在的層面——服裝(levush),以及更外在的——宮殿(eichal)。
因此,在內在的層面上(根、靈魂、身體)我感到自己,而在外在的層面上(服裝和宮殿)我感知世界,似乎它處於我的外部。
這都是因為,在第二個限制(Tzimtzum Bet)中,兩個外在的層面與我分開了並環繞著我。但其實它們都屬於我,存在於我的內部,只不過在我看來它們是外在的。
由於我內在的願望是Keter、Hochma、Bina 或者根、靈魂和身體,所以我在它們之中感到內在的NRNHY之光。在周圍的我的願望中(服裝和宮殿)有著虛弱的環繞的光,於是我不覺得它們這麼重要。我有一點依賴於它們:星星照燿著我,太陽也照燿著我,世界環繞著我,但最主要的是這些都是我。
我想象不到,我的最重要的願望仍然處於我的外部。但它們都是我的。我們只不過處於這種讓我們覺得它們是陌生的幻想中。
那麼團隊、老師、創造者、《光輝之書》、全世界、老婆和孩子在哪裡?一切都在我的願望中。我跟誰結婚了?跟我的願望。我向誰叫喊了一早?跟誰開了玩笑?跟我的願望。這都是我。
你可以說:您在說我處於您的內部,而我在說,是您在處於我的內部。誰是對的?他們倆都對。
只要我們沒有上升到這個世界之上並進入精神世界,我們就離不開這種幻想。但如果我把整個世界當作自己的願望,我將會更容易地從「感知現實」走到「感到現實」。

《光輝之書》,「Vaera」章節,第258條:「在洪水爆發時,由創造者執行的Din(判決)和在所多瑪城進行的Din,都是地獄的Din,因為在地獄裡的犯罪者都是由水和火來執行判決的。」
第259條:「所多瑪城根據地獄的判決而劃分 。據說,『創造者到所多瑪城和蛾摩拉之上撒下了來自上帝的硫磺和火。』一個由水來判決,另一個由火來判決。而這兩個都是地獄的判決。地獄裡的犯罪者都根據這兩種判決來劃分,因為有雪的即水的地獄,也有火的地獄」。
我們應該理解,所有的解釋都是在我們內部裡被進行的,而現實本身不會改變。我甚至現在都處於無止境的世界,而所存在的現實甚麼都不會改變,只是在我的內部裡去更改感知、感受、意識、理解、評價。我就是這樣來感受這些變化。
據說,「每個人都憑借自己的缺點來判斷」,也就是說,我在自己內部裡根據我對無止境世界所進行的評價來繪制我內在的圖像。因此,地獄和天堂、善和惡、由水和火進行的判決都是我對靜態的、不變的圖像的態度的不同的層面。也就是所說的:「我沒有改變我的HAVAYA的表現。」
我們自己在我們內部裡根據我對不變的狀態的態度來描繪自己的現實。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品質,對無止境世界的、創造者、光、絕對的給予的感知和評價。
所有這些狀態:地獄和天堂、這種或那種判決,我都是在自己內部裡發現的,而在外部沒有任何一切。我的意識、我的眼力決定所有一切。換句話說,一切都取決於我,我的內在的品質、我的基礎!
因此,一切都取決於教育、社會,後者有助於我對自己的基礎進行改變,以便我產生更加正確的對不變的現實的態度。我越快地改變我的價值、內在的數據,就能越快地讓自己從一個鏡頭走到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