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6日

問題:您對精神世界的解釋進行得越多,我就越糊塗。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想象一下,我去醫生那兒看病,開始向他描述某種外在的癥狀。而醫生讓我去做測試、檢查,然後再跟另一位醫生商量。
當他們倆商量時,我甚麼都聽不懂,即使他們談的是我、我的感受、我的健康。這是因為他們在更內在的層面上——我內部裡發生的過程中談論。然後,他們給我開了某種藥,我甚至不知道藥裡面有甚麼,我只是相信這種藥會幫助我並把它吃進去。
當然,他們讓我糊塗了,但我根本就不用理解他們所說的。在我們的世界,藥片將會發揮作用,無論你是否聽懂醫生的話。
就這樣我來閱讀那些卡巴拉「醫生」說的關於我的那一切:一個卡巴拉學家撰寫靈魂的內在系統中所發生的那一切(在那裡靈魂要改正自己)。當然,我自己甚麼都不懂!但借助努力我進入這個故事裡,想要理解和感受它,我來與他們連接,並變得接近於那些卡巴拉學家的狀態。
如果我想變得像他們那樣的醫生,我就得利用與他們的關系去學習。如果你感到自己糊塗了,但仍然想要理解實質,以及感到書中所談的就是關於你、關於你的靈魂的改正過程,那麼你別無選擇——必須學會他們的語言(就像醫學中的拉丁語那樣),並理解他們所談的內容。
這些書籍是卡巴拉學家專門給另一些像他們那樣的卡巴拉學家而撰寫的。他們通過他們所理解的語言相互溝通,畢竟這些卡巴拉學家所談的是另一種世界、精神的定義。我自己根本就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但如果我渴求理解他們所教的那一切:生活在那其中,感受那一切,那麼我就要打開那些書,並試圖進入裡面。無論我理解多少。我要渴求在感情上進入裡面,而不是借助外在的理智去理解。我要請求顯露!
我應該看到他們所談的。畢竟他們所描述的是他們實際上所看到的和感受的——我也想產生那種感受!因此,我不理解的、看不到的、感受不到的事情應該驅使我前進。

2010年3月30日

如果我們不利用改正的卡巴拉學家的靈魂及由他們撰寫的真正的卡巴拉書籍,那麼我們就不能與光聯繫上。過去的卡巴拉學家是交給我們光的系統的主人。
我們怎樣才能建立這個關系?這畢竟是最重要的!卡巴拉團隊和書籍來給我建立這個聯繫。書使我與這個改正的靈魂的系統相團結,而在我已經對精神的目標懷著正確的態度的時候,我能通過團隊取消自己並請求改正的光。
團隊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過濾器。如果我能讓我的願望、我的請求經過這個淨化的過濾器,那這就意味著我的請求是正確的!那時這請求符合了最高的已改正的靈魂的系統,並會從上面得到答案。
來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30日

過去卡巴拉學家為我們做了甚麼?他們建立了一種把所有破碎的靈魂與無止境世界的光連接的系統。他們把所有已改正的靈魂團結如一張漁網,以及通過它向我們傳輸光,讓這光符合我們的水平。
如果我們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渴求接受到這光,那麼它就會來到我們這兒!如果在過去的年代沒有卡巴拉學家的話,我們就不會有這張能與光聯繫的網。那時只會有簡單的、抽象的最高之光。但借助他們所做出的改正,他們在自己的靈魂之間建立了關系,組織了光的弱化和適應的這一系統。這個系統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一代一代地傳達這些光。於是這光適合我們的靈魂。
如果我們提升自己的祈禱、MAN和願望,那麼就會從上面到來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環繞之光。
而祈禱作為邪惡感知的結果而出現,也就是所說的:「我創造了邪惡的基礎,也創造了能改正它的Torah (光)」。
來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28日

顯露創造者的卡巴拉學家都撰寫了有關發現創造者的書——從Adam到Baal HaSulam。也有很多我們不熟悉的卡巴拉書籍,但《光輝之書》都提到了它們。看樣子,這些書都丟失了。
以色列民族的所有智者的書籍(直到Ashla ha Kadosh,17世紀)都是憑借著精神上的理解而撰寫的。後來,作為時代「降落」的結果,從17世紀起,不是所有卡巴拉書籍的作者都獲得了精神上的理解。因此,出現了「每一本書籍是否都正確」這一問題。
我們擁有真正的卡巴拉學家撰寫的幾百本書。這些卡巴拉學家在我們世界存在的同時,感受到了精神的世界及與創造者的關系,因此他們能夠把所達到的那一切表達在文字中,以便我們能夠接觸到他們所達到的那一切。
但除了《光輝之書》之外,沒有任何一本書說它能夠幫助我們走出流亡,並借助它提升到那些卡巴拉學家、書的作者的階段上。畢竟只有《光輝之書》中含有特別的光。
存在著很多其他的能夠給我們更深的印象或我們能理解得更多的書籍,比如Ari的《生命之書》、Tanach、Gmara、Mishna,它們使用的語言是合理的、很有邏輯的,對我們來說是很清楚的。
而《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是不清楚的,它吸引我們到許多不同的方向。但它能夠建立的我們(剛踏上這條精神道路的人)的靈魂之間的關系及能夠改正我們的光的源頭在這些書籍中都不存在。
因此,只有《光輝之書》被說成是:借助它能夠走出流亡,解脫並顯露創造者。雖然在其他卡巴拉的書中也存在著這種關系,畢竟進入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在他的文字中表達了這個關系,並把它保留在文字中,但只有《光輝之書》才能幫助我們。
來 自:2010年3月23日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3月11日

2010年2月11日

2010年2月7日

2009年12月17日

在卡巴拉中,「不允許」意味著「不可能」,於是被禁止,因為不符合自然規律並不能實現。但你處於隱蔽之中,並認為你能夠實現,還希望獲得利益。因此,卡巴拉學家把你當作可能傷害自己的小孩一樣,並告訴你:「不允許!」
不正確的行為企圖的後果不一定會直接出現,看起來你好像甚麼都做對了,但其實你將會在無效的甚至有害的行為之上白白浪費你的生命。這需要過很長時間,直到你在痛苦中來發現這一點。
卡巴拉學家警告你:不要浪費時間和力量——你甚麼也不會改變,自然系統結構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樣!時間遺失,而你卻停滯不前,不去按時實現你所必須要實現的。但力量是根據要求發展的你的年齡來運轉。因為你沒有演變,你將會感到壓力和問題——痛苦。
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你:「不允許!」他們不是在勸說你,他們不能給你解釋(就像老師給小孩那樣)為甚麼不要那樣去做,因為你看不到比你更高的階段,甚至像固執的小孩那樣不聽話。這就是為甚麼他們直截了當地宣布:「不允許」!為了聽他們的話,你要進入團隊並聽取老師。
來自:2009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
痛苦之路和光之路

2009年12月17日

真正的實踐的卡巴拉指的是吸取改正的、讓人改變的光。我們的世界是結果的世界。從上面我們受著向我們作用的力量的影嚮,這些力量在這個世界裡控制著我們的整個生命。不要去想我們通過行動能對這個世界進行任何變化。在我們的世界裡,除了唯一的動作——舉起MAN(請求),沒有別的動作。只有這個你能做到。提升 MAN 是實踐的卡巴拉。
如果仍希望通過實現物質行為(包括遵守傳統)改變自己的命運、影嚮到更高的力量,那麼卡巴拉學家會告訴他:「不允許!」——即不要去做,不會有幫助的。
話說回來,你可以舉行儀式,但只是為了讓自己安靜下來,為了修養,但是你應該清清楚楚地明白,這樣你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通過實現這種行為你不去揭露自己的利己主義,甚至不想改正它,而是相反,也許這會安慰一下自己……
如果人希望在這個世界直接地而不是通過精神世界改變某種東西,這都被稱為「神祕」。如果人不去請求把他變得與更高的力量相同,如果他不請求改變它,而試圖改變力量本身、世界,似乎它們在自己外部,這都屬於神祕學,是不正確的對世界的看法。我們在現實中唯一能改變的就是我們自己,我們要請求被改變。
畢竟現實是同一個創造者,而祂是絕對的、良好的、並創造好的,除了祂以外沒有別的。「存在規律,甚至無法違背」。這是嚴格的規律,對它無法進行任何改變。
想要改變——你只能請求祂來更改你。我只不過要搞清楚,我和祂之間的區別是甚麼,並請求將我變得像祂那樣。就這樣,我將自己的命運變得良好。其餘的一切,無論我做甚麼,都會向我顯示我的行為是不正確的,而我所感到的疼痛促使我回到「真正的道路」上。
來自:2009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

2009年10月13日

人類历史表明,人向創造者的請求得不到其明顯的答案。
如果創造者仍然存在,那麼怎樣才能與它建立關系?還是這個問題像外星人的問題那樣無法解答:也許在宇宙中存在著其他文明,但他們可不願意與我們聯繫上!
為了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先要聯繫那些與祂已經連接上的人,緊貼那些與更高的系統有關系的人。
畢竟緊貼大人的小孩會獲得大人所有的一切。就這樣我們在精神世界中進步。
如果我們開始想讓我們的想法和願望像偉大的卡巴拉學家那樣(Baal HaSulam、Rabash),那就會進入充滿他們的光的行為的範圍中。
這會治愈我們的所有問題、所有肉體的和靈魂的疾病。光知道要改正甚麼並將一切以最佳的形式進行安排。
畢竟我們知道甚麼對我們好, 我們只不過需要請求接近光——祂會做到一切。
因此,我們的所有工作——連接上,盡量親密地接近卡巴拉學家所寫的一切,甚至用心貼上去。
就這樣,一步一步地,不管我們在經历甚麼事情,在所有問題、錯誤、糊塗之上,我們僅僅渴求越來越接近光。
來自2009年10月10日課程
未來之光或者蛋糕裡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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