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顯露創造者的卡巴拉學家都撰寫了有關發現創造者的書——從Adam到Baal HaSulam。也有很多我們不熟悉的卡巴拉書籍,但《光輝之書》都提到了它們。看樣子,這些書都丟失了。
以色列民族的所有智者的書籍(直到Ashla ha Kadosh,17世紀)都是憑借著精神上的理解而撰寫的。後來,作為時代「降落」的結果,從17世紀起,不是所有卡巴拉書籍的作者都獲得了精神上的理解。因此,出現了「每一本書籍是否都正確」這一問題。
我們擁有真正的卡巴拉學家撰寫的幾百本書。這些卡巴拉學家在我們世界存在的同時,感受到了精神的世界及與創造者的關系,因此他們能夠把所達到的那一切表達在文字中,以便我們能夠接觸到他們所達到的那一切。
但除了《光輝之書》之外,沒有任何一本書說它能夠幫助我們走出流亡,並借助它提升到那些卡巴拉學家、書的作者的階段上。畢竟只有《光輝之書》中含有特別的光。
存在著很多其他的能夠給我們更深的印象或我們能理解得更多的書籍,比如Ari的《生命之書》、Tanach、Gmara、Mishna,它們使用的語言是合理的、很有邏輯的,對我們來說是很清楚的。
而《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是不清楚的,它吸引我們到許多不同的方向。但它能夠建立的我們(剛踏上這條精神道路的人)的靈魂之間的關系及能夠改正我們的光的源頭在這些書籍中都不存在。
因此,只有《光輝之書》被說成是:借助它能夠走出流亡,解脫並顯露創造者。雖然在其他卡巴拉的書中也存在著這種關系,畢竟進入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在他的文字中表達了這個關系,並把它保留在文字中,但只有《光輝之書》才能幫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