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19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只需要集中於內在的畫面,在那裡所有一切連接起來。我進入它內部,並不去想外邊留下了甚麼。我完全沉浸於它,似乎進入奇跡之國並在那裡旅游,我想看到和認識到那裡所有的一切。
我聽到某種聲音,看到不同的顏色,並不理解那裡在發生甚麼,是誰在影嚮我。
我進入了我的願望和品質的世界,並在那裡流浪。有一些電影向我們播放,好像是人進入了他體內,並開始在血管中「旅游」,能看到他內部裡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我們也是這樣:深入自己之內並處於自己的願望的環繞下。那個全部的世界都是由我的品質、願望、光、kelim、屏幕——這一切我要自己想象——組成的。
我可以想象似乎我處於它們之內,而它們在環繞著我,也可以想象它們在自己之外。我可以想象它們處於我的內部,而我不停地在它們裡面挖掘,並想要將它們搞清楚。也可以以另一種方式去想象。主要是不要將之與自己現在所處的現實相連接。
然後我們將發現,甚至是現在的現實其實也是在我們內部裡被感知到的。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09年12月18日
對課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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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Shamati 第26章 (我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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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2009年12月17日

真正的實踐的卡巴拉指的是吸取改正的、讓人改變的光。我們的世界是結果的世界。從上面我們受著向我們作用的力量的影嚮,這些力量在這個世界裡控制著我們的整個生命。不要去想我們通過行動能對這個世界進行任何變化。在我們的世界裡,除了唯一的動作——舉起MAN(請求),沒有別的動作。只有這個你能做到。提升 MAN 是實踐的卡巴拉。
如果仍希望通過實現物質行為(包括遵守傳統)改變自己的命運、影嚮到更高的力量,那麼卡巴拉學家會告訴他:「不允許!」——即不要去做,不會有幫助的。
話說回來,你可以舉行儀式,但只是為了讓自己安靜下來,為了修養,但是你應該清清楚楚地明白,這樣你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通過實現這種行為你不去揭露自己的利己主義,甚至不想改正它,而是相反,也許這會安慰一下自己……
如果人希望在這個世界直接地而不是通過精神世界改變某種東西,這都被稱為「神祕」。如果人不去請求把他變得與更高的力量相同,如果他不請求改變它,而試圖改變力量本身、世界,似乎它們在自己外部,這都屬於神祕學,是不正確的對世界的看法。我們在現實中唯一能改變的就是我們自己,我們要請求被改變。
畢竟現實是同一個創造者,而祂是絕對的、良好的、並創造好的,除了祂以外沒有別的。「存在規律,甚至無法違背」。這是嚴格的規律,對它無法進行任何改變。
想要改變——你只能請求祂來更改你。我只不過要搞清楚,我和祂之間的區別是甚麼,並請求將我變得像祂那樣。就這樣,我將自己的命運變得良好。其餘的一切,無論我做甚麼,都會向我顯示我的行為是不正確的,而我所感到的疼痛促使我回到「真正的道路」上。
來自:2009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

2009年12月16日

精神世界是根據法則運轉的力量的世界。我們理解一部分法則,一部分理解不了。就像普通的研究這個世界的自然科學那樣:一部分我們清楚、能理解;另一部分是被隱藏的、不清楚的。
但是對精神世界研究、知識積累和使用精神力量的方法應該是嚴格符合科學性的、懷著合理的態度的。如果我們來研究自然,這些都很重要。畢竟今天所隱藏的,明天將會顯露出!
卡巴拉科學給予我研究的工具(Kelim),就是我內部裡的那個「顯微鏡」。借助它我能夠「看見」精神的力量、給予的力量並感到它們。因此,我自己必須獲得給予的力量,測量、看到並認識它們。畢竟人的感知過程是在內部裡發生。
獲得了給予的品質之後,我來發展它,並像特別敏感的顯微鏡一樣,能夠以不同的方式來調整這個品質,還能進入物質(願望)的深處,甚至在這個品質中憑借我感知容器(Kli)的敏感度能夠分別各種現象(給予——品質)。
在普通的科學中我們總是扮演工具的角色,因為對自己而言我要感知所有一切。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則有意識地將自己當作研究的工具。而研究本身是嚴格符合科學的。畢竟在離開我們的本質之後,我們的研究變得絕對客觀。
之於這一點有許多卡巴拉學家的名言:「從你的行為我來感知到你」、「認識到你的創造者並為祂服務」、「老人小孩都會認識我」。
在整個世界系統中僅有兩種力量和兩種品質:享樂的願望(即接受品質)及創造它的光(即給予的品質)。其餘的一切都源於它們。
在數學中也是這樣的:有零,也有與它不同的,所有的計算都源於這一點。在物理學中也是這樣:存在兩種彼此相反的力量。在最高之光中也是這樣:一旦出現了比光稍微暗一些的光,兩種品質就出現了——所有的發展就起源於這裡,卡巴拉科學也開始於這一現象。
因此學習卡巴拉科學的方法和學習任何其他科學都一樣:只能研讀兩種力量(現象)之間的區別。假設一:我們放大「區別」,似乎是用顯微鏡——這被稱為「分析」;假設二.:相反地,通過研究這些力量之間的團結,研究它們的相互關系——這被稱為「綜合」。
整個科學的目的就是研讀兩種力量之間的相互關系,也就是創造者(給予)和創造物(接受)在所有階段上的表現(在共同的願望——物質)。只發現並研究一種力量是不可能的。因此,借助分析和綜合我們來研究它們的相互作用,進而作出關於它們的推測。但是「沒有創造物就沒有創造者,沒有創造者也就沒有創造物」。
因此,只談論一種力量和品質是不對的——這不算是科學的推測,而只不過是抽象形式上的推理。我說:「給予的品質」。甚麼是「給予的品質」?它向誰給予? 影嚮著誰?在哪裡表現出來? 你怎麼知道這是給予?
只有你目睹了相反的現象——接受,你才能知道。不能隨便說:「這是加號」。 對甚麼來說這是「加號」?
減號在哪裡?只有有了兩個你才能進行分別。所有科學都被給予了兩種對比。在所有世界中除了這兩種力量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於是,這種態度在卡巴拉科學中是被嚴格要求的。假如你脫離了物質和物質的形式,那你就進入了神祕學的領域。
來自:2009年12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