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游戲嗎?

利己主義、團結、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感到朋友們是最偉大的人,這是一場甚麼樣的游戲?
答案:這不是游戲,這是隱蔽的克服。是我的利己主義隱藏著不讓我看到他人,而也不讓他人看到我,不讓我看到整個無止境的世界。
現在我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中,但我看到的圖像不會讓我愉快……
是我的利己主義這樣向我描畫人:一個很醜、另一個很笨,第三個很懶,第四個喜歡撒謊。但其實都不是這樣的,這個圖像是在我的裡面,在我的利己主義中。
如果在我面前是我的很疼愛的孩子們,我會怎樣來看到他們?他們會顯得完整,畢竟「愛將會覆蓋所有失誤」。他們會有缺點,但我仍然愛他們。
因此,一切都是我的利己主義的錯誤,除了它以外我甚麼也看不到!在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我有屏幕。
我似乎在親眼看著世界,但它經過我的利己主義的冷卻並在這個頭腦裡的屏幕上投射出來。
一切都取決於我的態度、我怎樣調整自己,以便看到它。

這樣一來,我需要如此地把我調整到團隊中,以看到所有朋友們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經過絕對改正的人。
這難道是游戲?我們只不過在取消自私的欺騙!這是合理的動作。在我之外是無止境世界,我甚至現在處於它之內。
如果剝落全部的外皮——klipa(是它在破壞你的無止境的世界),你就會看到無止境的世界!
一開始你去玩,付出努力。在嘗試中看到我們似乎都是改正的、偉大的和相互關聯的。
通過這樣去做,我們將會為自己吸取很強的環繞之光,它會改正我們的本質。從利己主義那兒,我們會達到給予。
這是很簡單的原則,它是絕對現實的,在這裡沒有任何神祕。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試圖看到自己在處於改正的狀態中,而且取決於我們的努力、我們得到的內在的力量,這力量被隱藏於這個改正的系統中。
我們通過我們的願望讓它喚醒。這是實際的改正的動作。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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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道路上?不可能!

團結、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如果我失去環境的支持甚至只有一秒鐘,我一下子就會降落。我自己無論怎樣也不能抓住精神世界、創造者和給予。當我與其他人連接並從他們那兒獲得支持,我只能處於我的精神的容器中,也可以處於這個容器之外。一旦我失去了它們的支持,我立刻就會降落。
人是無法單獨前進並達到某種甚麼的。你甚至一秒都不會讓自己一人獃在精神的道路上。
如果人覺得他能單獨前進——自己閱讀卡巴拉的書籍,進行某種動作並讓自己保留在精神的道路上——這是一種欺騙。人會一直騙自己並希望它能夠進步。如果我們不參與到團隊中及保留所謂的相互擔保的關系,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甚至一秒都不能在精神的道路上停留。
處於精神的環境中也不意味著在生理上處於那兒。主要決定於你多麼地渴求受那環境的影嚮。
畢竟你想讓自己接受最高的力量、創造者的影嚮。但如果我單獨閱讀卡巴拉的書籍,我就不會受到它的影嚮,因為那時一切都會超過我的自己的過濾器。我將會按照我的理解和感受,按照我所想看到的來感知書籍!
只有在我所讀到的內容來自環境的情況下,我才會受創造者的影嚮,而創造者將會「出於它的民族中」,即在團隊中,在靈魂的聚會中有著最高之光、創造者。
而單獨地我們無法實現精神上的前進。我們不得不意識到,團結是發現創造者的工具。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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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的同時是最依賴的

團結、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環境將會讓我一直都考慮精神的目標,如果我自己去擔心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去考慮我們的團結並不放棄這種想法。那時大家都會產生這種印象,變得更強並會進步。這就是相互擔保:每個人都在考慮他人為了精神的進步有著所必要的那一切。
如果我自己不擔心怎樣從環境那兒接受,而擔心怎樣加強朋友們間的關系,那麼就像母親擔心孩子那樣,這就足夠讓這種環境開始影嚮我。首先我要朝著機遇、關系、關懷去行動。
在這一方面,我應該將自己看得比別人高,以便能夠影嚮和強化他們,當我尋找我為這能付出甚麼時。然後我要知道怎樣取消自己,以便能夠從他們那兒接受。
這會發生的,畢竟如果你在某個方面付出努力,它就會變得對你親密、重要,並開始對你發揮作用。這似乎是父母,他們從自己小孩身上獲得靈感,而同時也取決於他們的小寶寶。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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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正誰:自己還是世界?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我們的目標,它可以對我們顯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樣:他想要他喜歡的東西,所要的卻是沒有用的。因此,我們要找到並接受正確的行為的形式,甚至不要註意我們願意與否。畢竟我們要升到新的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對自己的願望和本質不理不睬,並意識到目標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為它屬於另一個領域——給予的領域!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哪一條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標。
道路很簡單——要註意到我們所不喜歡的事實。區別就是,我們想根據自己的要求改變世界,而自己卻不變。而卡巴拉學家則建議我們,世界是怎樣的就怎樣接受(世界其實是好的,只不過我看不到而已),我們要改變自己。 這就是所有區別!
也就是,人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即高於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並願意在給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寫的那樣。
如果我們試圖看到改正的世界——團隊——自己,我們就會開始要求讓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鐘都要檢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並走在這個批評之上!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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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進步的主要原則

團結、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對於團隊而言沒有取消自己,你就不會接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會渴求從上面獲得給予的品質。
換句話說,人會學習,但甚麼效果都沒有。甚至會適得其反,倘若人覺得比別人高,那麼研讀對它來說將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並讓他變成「夜裡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們更低,那麼研讀會讓他變成喜迎曙光的「公雞」。一切都取決於人對團隊和朋友們的態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動作,而是在人心中所發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麼地有感觸,沒有朋友,就無法達到目標(這暫時是自私的);
二、開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們的偉大。實際上,這很難,因為他要理解,是創造者為他選了這些朋友。
如果他沒有感到他對他人的態度就像對親人那樣,沒有感到他們對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們,那麼光就不會對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個向上的步驟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們小十倍(0.1)。但在第二個階段上利己主義給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應該感到他們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則,我不會請求改正的光來影嚮我。
每次當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來越大和社會之間的區別: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沒有環境的支持、沒有共同的目標就無法做到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標,以至於每一個人都能得到鼓勵、靈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並隨後理解,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從事的活動。
我們開始去愛朋友們,這會幫助我們吸取環繞之光。這光來改正我們,給予我們真正的對親近人的愛。也就是說,這個原則沿著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個動作中,從道路的起點到終點都會有效。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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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積累了,以成為人

團結、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摘自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我們在這裡積累,以便打下建造團隊的基礎。該團隊應該連接所有那些想要根據Baal HaSulam的手段進步的人,以升到人的階段,並不再作為動物」。
從這篇文章中,我們應該得出基本的原則:
1.「積累」意味著甚麼?
2.甚麼是「Baal HaSulam的手段」?
3.「人的階段」指的是甚麼?
4.人創造的目標是甚麼?是為了滿足還是為了害怕創造者?
5.達到這所有一切的條件——與創造者品質的相同。
6.享樂的願望本身不算是壞的,它是所有萬物的物質。
7.邪惡的願望(yecer ra),是當我們不想團結、不想改正靈魂的分裂的部分——我們的個體的靈魂。
8.我們根本就不會破壞自私的願望,只是把它的意圖——「為了自己」,改正為給予的意圖——「為了他人」。也就是說,在接受的意圖中我們一直與創造者相反,而通過給予的意圖與它團結。
9.與創造者的融合發生在當我們的品質相等於它的品質之時。我們借助與團隊的工作而獲得給予的意圖,這個任務是可以完成並去檢查的,而我們一起創造的共同的給予的願望算是由創造者充滿的共同的靈魂。
10.我們的任何狀態都包含兩種對立,而隨著發展,它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大。我發現:a) 自己越來越無足輕重b)目標的偉大性越來越大。
我要將這都連接為一個點,並這樣感到靈魂之間的破碎,以迫使最高之光改正我,那時在我和其他人之間將會給予入位。這被稱為Torah(即改正之光)的贈予。後來Torah的贈予者也會出現——在我們的已改正的對親近人的態度中、在共同的精神的容器(Kli)中。

來自:2010年5月16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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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拯救我啊!

卡巴拉、學習、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在卡巴拉中,呼籲團隊究竟意味著甚麼?
答案:對卡巴拉學家的團隊的呼籲指的是人在徹底絕望的情況下,比如他被淹沒於海裡,他遭受了嚴重的事故,饑荒,並突然發現在旁邊有良好的人們,他們能夠準備去幫助他。他只需要請求,他要讓他們知道他希望得到幫助!
他應該確信,那時他們就會幫助他。 他甚至不用擔心他們是否會同意。一切都取決於他,就像創造者那樣——它一直都準備去實施幫助。團隊和創造者是一碼事。如果我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並希望從它那兒得到幫助——那麼我將會得到!自動地! 這不取決於具體的人們, 畢竟我呼籲的是他們的內在的、改正的、處於無止境世界的、他們自己還感覺不到的狀態。
但想要這樣去做,我應該有很大的需求,我應該對自己的力量感到失望,甚至要相信,通過他們我能夠實現這一點:從他們那兒接受支持、擔保、力量及所有一切。如果對他們而言我這樣取消自己,那我毫無疑問地將會成功。
但是我要完全地取消自己。
在土壤裡種植的渴求長大的種子,必須要腐爛。人也是這樣,他要放棄所有一切,以便團隊絕對地影嚮到他。
從腐爛的種子中(不是更早)長出一個新的植物的嫩芽——這被稱為「進入新的生命」。
而我們認為,我們是與他人團結了並一起來建立某種甚麼。不是!種子必須自己取消自己,而周圍的環境根據取消的程度將會影嚮到它。人應該理解,他必須從團隊那兒接受到:怎樣的礦物 、濕度、溫度、氧氣。他應該把自己如此地安放好,以至於能夠接受環境的影嚮。
可我們以為,整個濕度、礦物和氧氣處於我們內部。但在我內部僅有Reshimo,沒別的。其餘的一切都來自環境,畢竟整個系統是在我們的團結之上而建立的。
如果把細胞移植到身體內,那麼全身就開始與它一起工作。但我們要自己去取消保護的、利己的力量,因為利己主義拒絕陌生的機體,並不讓它連接起來。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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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使我發展的因素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老師(導師)指出目標並解釋達到它所需要經過的階段。
書籍(資源)是改正我的Ohr  Makif 的源頭,也改正了部分知識和榜樣的源頭。
團隊(環境)借助利用我的嫉妒(Kinat Sofrim )的品質,它在我的內部喚醒對給予品質的渴求,而並不在意在我內部裡占優勢的自私的接受的願望。

來自:2009年11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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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的糢仿者

團結、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 我怎樣才能讓自己給予得更多?
答案:只能借助環境,沒有任何其他可能性。上面為我們準備了奇跡般的手段。在這個世界,在每一個精神階段,在每一個狀態中,都包括了「你」和「環境」。
因此,在我們和我們的世界出現之前,靈魂破碎,分裂出個體。
我們無法想象更高的階段,我們完全與它相反。
但是在同樣的我存在著的平面上,在我的世界裡,有「我和環境」。憑借我對環境的態度,我能夠想象我與更高階段的關系。這種在自己內部建立與創造者關系的糢式的原則被稱為「從對創造物的愛,轉到對創造者的愛」。
通過克服自己的利己主義,通過重視給予的品質多於接受的品質,借助在團隊中、在與我的朋友們的心裡之點的關系中處理好這些關系,我在自己內部創造出給予的願望。而且根據這個願望,我接受到更高的光,接著我就會在自己內部感到給予的品質,並感到創造者。
由此可見共同靈魂破碎的必要性。沒有這種「破碎為個別的靈魂」的動作,我在我的階段上就無法在自己內部產生獲得給予品質的願望並吸取改正之光。
根據環境(心裡之點)檢驗自己,我清楚自己是怎樣對待創造者和更高的階段的。我感覺不到它,但是能做好獲得它的準備。

來自:2009年11月1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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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來為我作出決定

精神、願望、思想


問題:人怎樣才能追求從未認識到的精神世界?
答案:在我們內部喚醒精神的Reshimot(記憶),沒有它們我們甚麼也不會去追求。
比如,我對你說,我在墨西哥享受了多麼好吃的菜。那麼如果我想要讓你去品嘗那份菜,怎樣才能讓你情願花一千美金去買機票,並在酒店消費一千美金?怎樣才能讓你不為假期和家庭擔心,讓你只顧渴求品嘗那美味的菜呢?
我可以安排我周圍的所有人,在電臺、電視上都對它有所提及,並且大家都會不斷地問我:「你不是還沒嘗過吧?」那時,你的內心裡面就會被激發出強烈的嫉妒感和野心,以至於迫使你隨大流而動。
這就是團隊的任務。假設人含有微小的對精神世界、對揭示創造者的渴求,但這個願望實在很小,那麼如果他讓自己進入了正確的環境,環境就能夠增大人的那個「心裡之點」的願望,以至於去吸取最高的環繞之光,甚至正好環繞之光將為我們顯露精神世界。我們就這樣被設計:無法謝絕社會向我們所灌輸的。
就像Baal HaSulam(偉大的二十世紀的卡巴拉學家)所說的那樣:「我可不穿我想穿的,我可不吃我想吃的——是社會決定著一切。」因此,精神之路的成功是由書籍、團隊、老師所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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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心裡之點?
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嬰兒
生命、死亡和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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