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願望而言距離不存在

問答Quora、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來自厄瓜多爾的問題:上課時關於改正想要請求與團隊團結, 該怎麼辦?
答案:人應該付出努力以便感到,他跟我們在一起。在精神道路上距離是不存在的。
假如一個人離我們中心有幾公裡,坐在屏幕的前面,而另一個人在厄瓜多爾,而第三個在我們的教室裡——這都一樣。
一切都取決於人心是在何地。簡單說就是要試圖與我們保留關系。人的願望在哪裡,他本身就在哪裡。畢竟,除了願望甚麼都不存在,外在的形象並不被考慮。

暂无评论

馬賽克的所有零件

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願望、思想


剛開始走上精神道路之時,根據付出的努力,人逐漸地發現,他為了達到目標所需要的是甚麼。
我發生變化,我眼中的目標也發生變化,以及我對手段和自己的能力及關於創造者形象的想法。
每次我對事情的看法都不同:應該向誰請求甚麼,為了甚麼?它為甚麼會讓我請求?它缺乏甚麼,或者是,通過我的請求我來達到甚麼?
這些所有問答(願望和滿足)最終必須形成正確的願望(Kli)為了顯露創造者並與它融合。
在這裡任何東西都不能留在「後來」,每一個線人都要畫出並充滿共同的畫面。
不然,「kli」會是不完整的,而畢竟最微小的缺點導致精神眼球的不完美,因此光(創造者的現象)無法在願望中(容器、kli)出現。

來自2010年10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離開幻想

光輝之書、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現實、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我在懷著正確的意圖研讀《光輝之書》?
答案:需要去考慮那些發現創造者的條件。條件——品質的相同。
品質的相同指的是,在我的享樂願望中將會出現給予的願望、給予的意圖、對給予的追求。
我盼望我內部裡的內在程序發生變化——從接受到給予,並開始獲得各種來到我這兒的給予的品質。這就是我所想要的。
現在我處於精神資訊的海洋中,但甚麼都不能感知到。我缺乏感知它的軟體。但如果我渴求它,想要獲得,那就會接近理解。
我在《光輝之書》所讀到的是現實中發生的給予行為。而這是唯一存在的現實。
而我們的物質的現實只在我們的潛意識中而存在,這是我們正所處的幻想。
真正的現實高於這個潛意識的階段,高於這個想象的現實——它在給予中運轉著。而願望中的接受根本就不存在——只有在我們的「夢中」。
因此,我渴求升到我的感受之上並達到真正的現實。

來自2010年10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暂无评论

研讀的目標——發現創造者

卡巴拉、學習、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在卡巴拉研究中心學習卡巴拉的人應該獲得甚麼:知識?對研讀的態度?
答案:主要是——吸收手段。畢竟卡巴拉科學與所有其他教育方法是不同的。
任何其他手段都有精確的物質的標準,根據這些標準能夠衡量自己的進步。在運動、科學方面根據成績你可以目睹你前進的程度。
學習卡巴拉的手段是不一樣的,畢竟我們準備感到不同的世界。怎樣才能知道我們是多麼接近那向我們隱藏的世界嗎?
借助團隊能夠進行判斷——我們是多麼能感到我們是相互連接的,我多麼期待借助團結顯露創造者,以及多麼渴求整個世界團結起來。
換句話說,我越符合創造者期待我們的那一切,就越接近祂的思想和計劃,就越接近自我的實現。
隱藏的狀態會延續,直到我的思想、意圖和願望有1/125與創造者變得相等,那時我就會在第一個的顯露階段上感到它。

來自2010年9月29日的早晨課程
暂无评论

怎樣才能幫助朋友?!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怎樣才能幫朋友獲得正確的意圖?
答案: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看不到、聽不到、感覺不到所談論的內容——他僅僅沉浸在自己的願望和想法中。
坐下來一起學習,就像胎兒那樣:他剛出生,甚麼都感知不到,不理解他所處的世界。或者像是失去意識的人或病人。
我記得,發生了交通事故之後,我無意識地躺著,偶爾獲得了意識,聽取了某種外在的聲音,能夠回答,但甚麼都看不見,怎樣也反應不過來。
過來學習的人也幾乎這樣——他同時參與而又不參與。需要時間,需要關心他,就像我們關心患重病的人或者小孩。這種照顧會讓它稍微前進一點。
如果這種照顧沒有用,那就要讓人安靜,給予時間,讓他自己逐漸地安排自己——也許這會需要幾個月,有時候會是幾年——直到他開始聽取卡巴拉而不是他自己。
而人甚麼時候開始第一次真正地聽取?當他感到,通過與他人團結,他能夠感到精神世界,那裡正是進入精神世界的入口。
因此,環境的影嚮越大而又越強烈,它就越加快發展並影嚮到人,讓他自己變得更加匆忙。

來自2010年8月3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暂无评论

意圖是與未來的線索

光輝之書、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甚麼是意圖——想法還是感受?
答案:意圖是我與動作結束的連接。我要從自己到動作的終點拉出所連接的線索:現在我準備去探索出一個地方,在那裡,通過品質的相同,我來發現創造者。
也就是說,現在我準備在內部裡發現給予的力量,而這取決於我的能力完成這一點。
那時給予的力量將會從我這裡產生,而創造者會像給予的力量一樣來展示自己,甚至在我們之間將會出現特別的關系——所謂的「交配」(zivug)、團結和融合。
我為自己想象這種可取的狀態,這就是我的意圖:我具體想要達到甚麼,我在描繪下一個甚麼樣的狀態,並渴求實現它。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暂无评论

甚麼是中線?

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甚麼是中線?是在兩條線之間正確行為的能力嗎?
答案:中線是這種願望和光的組合,當在它們之中時,能夠感到人(由願望和意圖組織的)與光的源泉、創造者的融合。
人懷著給創造者帶去滿足的意圖來使用接受的願望,並這樣發現滿足的源泉——創造者。
這樣一來,願望和滿足只不過是發現人與創造者的之間關系的手段。
這三個元素——願望、滿足和意圖——在我與創造者的團結中相連接。

來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給予時可以接受更多

利己主義、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自私的給予與自私的接受相比是更高的階段嗎?
答案:「給予為了接受」是更高級的階段,更狡猾的接受。當然,借助它能夠贏得更多,並給他人帶來更大的壞處。但主要是,人理解,給予是很寶貴的品質,並會給它帶來好處。
直接的接受被能力所限制,而給予能帶來更大的機會和贏得更多。如果人們的生意不開業,以從對他人的給予中(通過賣自己的服務)獲得私利,人類就不會發展。每一個人都會被封閉在自己內部,就像動物那樣,並只是自私地接受。只有人懷著他的發達的利己主義才能理解,甚麼才是為了私利的給予,以便後來獲得更多。
但卡巴拉只談到我們之間的團結,因此,甚至是在第一個階段:自私地接受,也談及朋友間的關系,而不是普通的生活。這些所有階段都涉及我與其他靈魂的團結,並在這個團結中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暂无评论

動作加意圖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創造者是好的和創造好的」。我們要以這句話為唯一的精神領域的公理。從上面沒有到來任何不好的事情,只有絕對的善出現,光一直都處於絕對的安寧中,唯一的問題就是容器、創造物的願望。
換句話說,一切都取決於人、他的努力和準備。動作本身可以是接受或給予,而意圖可以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他人。
我們的發展從「為了自己而接收」、從雙重的隱蔽、從lo lishma這一點開始。動作是接受,而意圖是為了自己。後來,借助努力,我們來到「為了自己而給予」的階段。當我們從「為了自己而接收」轉到「為了自己而給予」之時,只有機械性的動作發生了變化。這種轉折我們可以做到!我們無法控制意圖,只有光才能改正它,但動作從接受轉到給予這個變化(如果這是為了我們)我們可以完成!我們去給予以便讓自己感到更好!這種工作被稱為「給自己買個朋友」。
但想要從「為了接受的給予」轉到「為了給予的給予」,我們必須改變意圖,因此需要光的影嚮,這光能讓我們返回到根源。我付出努力,完成動作,在團隊中和在研讀之時完成所有一切,但意圖中的變化只有光的力量才能進行。
在我們到達「為了給予的給予」、信念的階段、lishma、懲罰和報酬、第一個顯露之後,我們就會借助自己的動作和光的影嚮意識到「接受為了給予」的階段。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暂无评论

整天的準備只為了一個小時

光輝之書、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我們是不是在還沒有開始《光輝之書》的課程之前就已經開始忙於意圖?
答案: 要我說,我們一直都要忙於意圖。在我們的世界上,一切都是被這樣安排的:只有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我們才能接觸到團隊和研讀。
全世界有幾千人都在跟我們一起參加這場課。很多人都在聽著同聲傳譯。一些人甚至在理解翻譯上都存在難度,那是因為課程是以最主要的語言被翻譯的。
但對精神的發展來說這根本就不重要。對於《光輝之書》的文字而言,我們都處於平等的狀態中。我們來上課,像是去加油站一樣,以便滿足自己。而之後,我們剩下的時間都這樣生活下去。
我們的世界是特意這樣安排的:生活的三分之一我們在工作,三分之一在睡覺,而另一個三分之一浪費在各種不同的小事上 。我們只有從睡眠那兒搶來的這一個或兩個小時用來學習。
但,在研讀之前我們得理解,我們全部的人生都是被正確地安排的,而且我們去工作不是必要的。創造者特意給我們安排了這種過程。如果我來上課,甚至是一個小時,也應該足夠用我剩下的23個小時來與目標融合,而且當我過來學習的時候,我要在這23個小時內來準備自己的願望,只為了那一個小時。
兩年前,在Negev沙漠裡生活著一個人,他名字叫Bar Bi Yoma(一天的學生)。他是農民,在田間幹活。一年中賦閑的時候,他可以離開家,並走到耶魯撒冷,到達的時候,他只剩下一天研讀Torah的時間,而第二天他就得匆忙走上回家的路。
要向他表示尊敬。迄今為止,仍然存在著一年裡的一天大家都學習的傳統。那時賢者說了,他的研讀等於一年的不斷的學習,那是因為他一年之中都在渴求那一天。
因此,如果23個小時之內我們都在等待那一個小時,這就意味著,24個小時全部都被存入我們的賬戶。
於是可見,想要為了一個小時的研讀而準備好我們的願望,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因此,一切取決於準備,剩下的時間我們應該為光輝之書的課程而做出準備。

來自:2010年4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暂无评论
« 下页
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