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6日

問題:甚麼是金錢?人們為甚麼對金錢如此感興趣?
答案:「金錢」(希伯來文的kesef)指的是屏幕,來自kisuf——「蓋」這個單詞。這是Hassadim之光,它覆蓋、隱藏自私的願望,於是給予一個接受全部Hochma之光的機會。
出於這個原因,在我們世界上的金錢具有如此大的價值,用它們可以購買任何東西。任何東西都具有其金錢的等價,一切都是按照金錢而衡量的。
在精神世界,一切都根據反自私的屏幕被衡量,也就是你所具有的Hassadim之光的覆蓋程度。它來決定人的偉大性、高度和力量,畢竟根據這覆蓋人能夠接受Hochma之光。
所以說,可以以自私的方式使用「金錢」這一概念,也可以「為了給予」去使用。
聖殿中的禮器也類似地被分為「銀的」(銀/kesef來自kisuf/覆蓋這個詞)和「金的」(金/zahav來自「給予這個」/ ze av)。
有「小金庫」(有時候寄予孩子的)這一概念——這是人必要的錢,以讓他感到自己 「不貧窮」,也就是具有為了自己的享樂的願望所必要的覆蓋。
「口袋」是接受的容器,而小金庫(即「口袋裡的錢」)是覆蓋,而且它完全符合我接受的願望/容器,它們會讓我作為hafec hesed(即不需要更大的滿足)保留在最微小的給予的階段——Nefesh之上。
每一個人根據他所處的階段來決定他所需要的覆蓋的措施。但如果小孩開始提問,在那一方面上花費收到的金錢,已經不算是「口袋裡的錢」,這是因為這已經超越了滿足必需的要求(比如在學校買早飯,甚至糖果和冰淇淋,有時候這對孩子而言也算是必須要有的)的邊境。
來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關於金錢的一切

2010年12月24日

願望為滿足提供滋味。假如我口渴得厲害,每一口水都會導致巨大的折磨。在滿足是一部分而願望巨大的情況下,願望和滿足之間的距離讓我們感受到生命。
也就是說,我們不是根據願望,也不是根據滿足本身來判斷生命,而是根據願望和滿足間的相反程度。其中的張力、門檻越大,我含有的生命力、力氣就越大。
我的容器滿了,我的容器空了,這都不好。最重要是這樣去做:充滿空的容器並把握與祂見面的時刻。
怎樣保持住該時刻?畢竟最大的來自食物、性和名譽的滿足達到了極點就會變弱並熄滅。時間一刻一刻地流逝,而我看到我的生命稍微地閃爍,突破虛無,而又下降進去。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樣:「在過去和將來只有一刻」,也就是,在我面前閃爍的光和快要把它吞噬的黑暗。目前的滿足感還沒消失,而我已經要準備下一個了,以便不失去對生命的感受。
但願望一直都在滋長,世界深入絕望中。將來的滿足不再為人類照燿,瞬間的喜悅無法隱藏降臨的黑暗,人生不再有意義。
我們的生命熄滅,因為我們無法保持短暫的感到滿足的時刻。我們要學會怎麼去這樣做:我們要學會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反對它工作。那時人經历了「十種埃及的刑法」,把自己的願望留在下面並達到「Sinai之山」,也就是獲得能夠給它提供屏幕的光。
精神的達到基於特別的容器、kli,後者讓人保持自己在願望之上,讓人處於給予中。獲得了給予的kli之後,人有機會一直都與滿足保持關系,並在這同時他的願望不熄滅:畢竟充滿的不是願望本身,而是在其之上的是為了給予的意圖。
在給予之時,在走出自己並生活於歸還他人的滿足中時,人才能達到完美。 人生、永久的生命不在自己的願望中,而是在反射之光中,這光滿足他人的願望並為創造者帶來快樂。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日

問題:屏幕(masah)與壁壘(mahsom)有何不同?
答案:Mahsom指的是受到的第一個反自私的屏幕。在所有階段之間都存在這種壁壘(mahsom),但我們僅僅把它們稱為階段。
第一個階段、「mahsom」是如此特別,以至於在達到它之前,人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是給予。而在經過它之後,人已經開始稍微想象它,看到更高階段的榜樣並糢仿它。人已經具有某種與創造者的關系。
那麼在升到第一個階段之時你要盲目地突破該「壁壘」。
來自2010年12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11月20日

限制世界是限制自己的Malchut,她會這樣說的:「我再也不想接受,我只想給予!我同意接受只有如果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並這樣變得與創造者、光相同!」這是她的條件,沒有選擇,我們必須接受這條件,如果我們想要與創造者、最高之光在一起。
我現在處於這種狀態中:我準備從創造者那兒受到所有一切——「給我而且給我盡量多」!就這樣我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說話。所以我看不到創造者,畢竟在我們之間具有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這都是巨大的被限制的願望。於是,雖然我很渴望,但甚麼都不會接受!
只有我同意了限制並準備在自己面前放置牆壁,以讓我不去關心有多少光可以從創造者那兒來到我這兒——我為了自己甚麼都不會接受,並以這個程度開始感到,在我面前有某種對象。
如果我達到這種狀態:當除了第一個限制(Tzimtzum Alef, CA)我還具有反自私的屏幕,比如它有10克那麼重,那麼為了這10克創造者將會出現並為我照燿「10克」的光——這是所謂的Nefesh之光。
如果我的屏幕(給予的願望)滋長到1公斤,那麼創造者以「1公斤」的Ruach之光出現。就這樣我們衡量精神的階段。我總是處在限制和屏幕之下——這讓我變得與主人一樣。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

2010年11月11日

問題:能不能衡量思想?
答案:我們的物質是種願望。我們根據四個aviut的階段來衡量願望。從無止境世界到我們的世界,我們具有衡量精神願望的尺度——從100%到0%。處於特定的精神的階段,我能夠根據aviut的水平來衡量願望。在願望的aviyut的層面之上我來創造屏幕。
屏幕和aviut一起給予我願望的力量:我想要的是甚麼,我追求的是甚麼,而且我打算做甚麼。
換句話說,環繞之光決定我的思想,以及我能夠為了給予去實現動作的程度。我在哪裡檢查?在aviut的層面上。思想之力可以按照我把我的願望、我的意圖和我的意圖與我的aviut連接的能力而被衡量。
我們不能在理智中來衡量思想,但我檢查和衡量思想影嚮願望的程度,而且借助這種衡量來判斷思想。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1月2日

問題:如果我們的世界是所有世界中最低的世界,而借助卡巴拉科學能夠上升到階梯之上,那麼為甚麼許多年之內人都處於最低的階段,甚至沒有開始上升?
答案:存在五個精神的世界: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和Adam Kadmon。我們處於在最終的階段上——這個世界。所有125個階段在我們之上,這是現實變化的程度。
想要改變現實嗎?需要屏幕。屏幕是我與光/創造者關系的親密程度。我應該借助屏幕與光/創造者連接自己。那時我借助各種不同的由屏幕做出的行為能夠創造出與現實不同的形式。而且這些形式是有生命的,就像在旁邊我現在能看到人們那樣。我現在沒有創造這個現實,但我天生就有這種感知。
而在上到精神世界之時,我像創造者那樣行動。我來創造每一個階段——其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我代替創造者來創造這個現實,形成並支持它。
那麼這個「我」是誰?是具有屏幕的那個人。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夜晚節《初識卡巴拉》

2010年9月29日

屏幕(masach)不可能是個人的。它在甚麼之上單獨為我形成?在這個世界的誘惑物之上 ?主要是你願意去(或者不願意)與類似你的人團結。
屏幕是在團結之上而建立的,它來覆蓋我與其他人之間的分裂。在這深淵(拒絕和憎恨)之上開始形成連接我們的屏幕。
發現了破碎之後,我們必須「修補」它。怎樣「修補」?光到來並改正我們之間的隔離和憎恨。
畢竟,來自共同靈魂分裂的精神的利己主義(亞當的層面)正好在我們之間存在,而我個人的利己主義只是動物層面(hai層面)的利己主義。
屏幕覆蓋我們之間的分裂:憎恨保留在下面,而在它之上意圖開始統治著。
一開始這是為了給予的給予,完全放棄使用自己的憎恨,根據這一原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而隨後我們將會建立第二種屏幕——愛鄰如己。而這都在我們之間發生。
來自2010年9日24日的對話

2010年7月16日

人是個微小的世界,這就意味著我包含了整個世界。我站在最高之光的、創造者的面前,具有著我的所有品質和內在的定義。在我之外我不能想象任何一切。
我認為我們所經過的準備期已經足夠,以便不把《光輝之書》的內容與我們世界的圖像、历史和地理相連接,我們應該只想象那是我們、創造者和我們之間的屏幕,也就是我所要建立的關系的系統。
屏幕不是某種我和創造者之間的壁壘,是整個系統。畢竟我只是從沒有中創造的願望之點,而創造者只是創造這一點的光之火花。
而屏幕是在兩個點之間(我——黑之點與創造者——白光)存在的巨大的系統。
屏幕不處於享樂的願望之上,它全部被灌輸進這個願望。借助屏幕我來計算,我多麼能夠讓我的願望符合光,因此屏幕應該把握願望的全部。
Partzuf的Rosh(頭)是我作出決定——我願望的哪一步能屬於光 ——的地方。
那個我能讓它變得與光相同的部分被稱為partzuf的Toch(內部)。那個我不能讓它變得與光相同的部分被稱為partzuf的sof(結束)。
在這些所有部分中運轉著把我與創造者連接的系統——屏幕。
就是它被分為三個部分:解釋和計算(partzuf 的Rosh——頭);接著是光的接受並行為上的與光的相同(Toch——內在的partzuf的部分);以及個別計算我是多麼地不符合光(partzuf的最後的部分)
那個願望的部分能夠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其餘的則放棄——對我來說這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不夠的。
我也要檢查,我在哪裡,為甚麼我不能與祂相同!Partzuf的末端應該跟內在的部分一樣容易被搞清楚。
主人會問我任何一件小事:「你為甚麼不想從我這兒接受這點小意思?!」而我要檢查並為自己說明為甚麼不!
屏幕是整個關系的系統,而不是某某隨便的壁壘,不像我們在圖表上所畫的那樣。通過研讀《光輝之書》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系統——我和創造者之間的關系。
上和下——我和創造者,在我們之間是由三個主要的部分組織的整個系統——屏幕。它就是所有的世界。

2010年6月24日

問題:為甚麼會這樣寫:從一個到另一個階段的過渡隨著屏幕的厚度(Aviut)的增加而發生?畢竟Aviut是容器的特點而不是屏幕的。
答案:屏幕就是精神的容器。第一個限制之後,願望不再能作為容器。精神的容器、「kli」是我所能付款的措施。
如果我到飯店,並說我很餓,他們不會管我多麼餓,他們會看我有多少錢,即看我的屏幕。
也就是說,我所具有的能覆蓋的Aviut(厚度)、為了給予而接受的可能、意圖的力量,以及我能夠將我的過去的自私的願望與反自私的屏幕、給予的意圖連接的程度。
借助沒有任何厚度的屏幕,甚麼也不能接受到,這只不過是限制。限制是沒有厚度的屏幕,也就是,為了自己我甚麼都不想接受,而為了給予也仍然不會。
我為了給予能接受到多少?我屏幕的厚度是多少我正好就能接受到多少。如果我屏幕的力量有20克,那我就能接受到這麼多,畢竟我為了給予能夠收到。兩個動作(接受和給予)應該團結在一個屏幕中,那時的才能為了給予而接受。
來自:2010年6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Ha 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5月2日

問題:Partzuf「發亮」了意味著甚麼,願望到哪兒消失?
答案:發亮意味著「屏幕」變弱了,而不是願望。我們永遠都不要去考慮願望本身。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是否有「屏幕」。因此,我們總是在談「屏幕」。就拿願望而言,如果它懷有「屏幕」,那就會共同參與到行動中;沒有的話就會處於限制中。
只有「屏幕」能決定與創造者相同的程度。它來決定精神partzuf(靈魂)的個性、大小、高矮。因此,我們談到的願望,指的是具有屏幕的願望,而不是一般的願望。
在我們的世界,人也是這樣,一切都在自己的願望中被判斷——畢竟他關心的不是人的願望,而是他是否能夠實現它。你不能簡單地說:「我想要!」而是需要先交錢,然後才可以獲得!希伯來文的金錢(kesef)這個詞來自「kisui」,即渴求、屏幕。根據它我們來判斷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