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會議結束之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感到似乎我跌落進了黑洞。我該怎麼辦?
答案:嘗試著出來!就像在牛奶裡掙紮的青蛙,不停地擺動它的小腿,直到牛奶變為凝乳,隨後它就能跳上去。沒辦法。就像所說的那樣,「你能做甚麼,你就要去做!」

問題:會議結束之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感到似乎我跌落進了黑洞。我該怎麼辦?
答案:嘗試著出來!就像在牛奶裡掙紮的青蛙,不停地擺動它的小腿,直到牛奶變為凝乳,隨後它就能跳上去。沒辦法。就像所說的那樣,「你能做甚麼,你就要去做!」

問題:如果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如果我不存在,那我怎麼能請求祂讓我變得與祂相同?
答案:你請求創造者讓你變得像祂那樣,因為你暫時感覺不到一切都是祂。接著你也將會發現自己的「自我」那一點。
你僅僅具有唯一的獨立的點,是祂給予了你心裡之點,以便基於它你開始建立自己的「獨立」。
你的「獨立」存在於你要求變得像祂一樣這一方面上。在你開始請求,要求變得像祂一樣,想要獲得祂的力量那一時刻,你從祂那兒所接受的那一切都會在你的開支中。 畢竟你積累了這個實現祂的願望。這就是你。而你的所有物質的願望和品質根本就不存在,完全不被註意到,似乎它們根本就不存在。
問題:但想要請求更高階段的幫助,我要知道創造者是誰。我怎麼在自己內部建立那個我要追求的創造者的形象?
答案:創造者的形象以你的問題、請求和相反為基礎。這是相反於創造者的形式,在其之中逐漸地顯露出創造者的形象。

我們需要建立這種穩定的狀態:似乎我們要參與到永恆的會議中,接受著許多人積累於一個地方的能夠產生的印象。
我處於任何地方和任何時候都要感到這種「電震動」。與這個精神的力量的場的距離對「震動」沒有任何影嚮!它取決於我們,我們可以讓這個狀態變得穩定。
正好這個精神關系和方向之場被稱為卡巴拉團隊——而且每一個人受著不是七千個朋友們的影嚮,而是幾百萬個處於世界各地的我們的朋友們的影嚮。
首先我們讓幾千個學生來組成團隊,在其中大家都與共同的關系之網連接。而且如果這團隊的一部分達到狀態,那麼它開始把這照燿往外投射,而這個過程怎麼都不會停止。這就是真正的卡巴拉傳播。每一個人都會有機會過來、看到、認識到、檢查這是否適合他,也許今天不行,但明天沒問題。
這個會議應該為我們樹立這種狀態的榜樣,我們必須讓它變得穩定,並上升得越來越高。這就會是環境對人的影嚮。我們所需要的就是這種影嚮。
如果環境決定我全部的未來和我精神進步的速度,那麼我唯一擔心的應該是怎樣讓環境更強烈,以便它一直都能讓我產生靈感並被迫前進。
那時我肯定會來參加會議,畢竟除了這一點我沒有任何其他手段來前進。我會到來,但我們一直都要安排這種環境的影嚮!畢竟沒有其他精神進步的發動機!

問題:甚麼叫「內在的傳播」?
答案:內在的傳播指的是,我們在我們之間追求顯露創造者,處於親密的關系中,而由於我們在共同的亞當的靈魂中與所有其他靈魂相連接,我們的親密關系開始複蘇他們。
如果身體中有某些生病的部分,但基本的體系不成問題,運轉得很好,那麼借助這些健康的系統,身體開始治愈那些有病的地方。
在我們內部顯露出的光,借助我們的團結,向外「突破」並影嚮到那些自己不能受到光的人,他們開始感到這種力量存在,而且它能帶來拯救。雖然這些人僅僅擔心物質的問題,但這些問題變得如此嚴重,以至於人找不到答案:生態危機、恐怖主義、毒品、抑鬱和家庭破壞。
所有這些問題都來自自然、創造者,因此人在我們世界的階段上不會做出任何決定。人類會降落得越低,直到理解,停止這種下滑是不可能的!
畢竟自然要讓我們感知到邪惡,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創造了邪惡的基礎和Torah(卡巴拉)作為改正邪惡的手段」。而如果我感覺不到我的邪惡,那麼我沒有甚麼可改正的,我不需要卡巴拉作為改正的手段。
於是提這種問題的每一個人,將會本能地找到我們——學習卡巴拉的人。我們已經做出了如此多的準備工作,以至於在外在的傳播中已經具有所有可能。

存在兩種在我們彼此之間存在的關系的系統:
1.自私的,我們目前所感到的(圖中黃色的、更接近我們的維度)。
2.更內在的、改正的,(圖中的綠色的維度、它在第一個系統背後被隱藏著)。這是我們的下一個階段。在這個已經存在的但向我們隱藏的系統中,我們處於「lishma」的意圖中,而在其中有光——內在的光(or pnimi, OP).
如果我們盡量與下一個狀態連接起來,並渴求達到它,我們就從那裡為自己吸引光的作用,光從遙遠的地方影嚮著我們,這是環繞我們的光(or makif, OM)。
在這兩個階段之間(目前的和未來的)我們怎麼能夠建立關系 ,以讓光從未來的狀態為我們照燿?在階段之間具有距離——從lo lishma到 lishma,而我需要環繞之光在我內部裡完成這個轉變。
怎樣能做到?借助閱讀《光輝之書》。於是卡巴拉學家為我們撰寫書籍。如果我們追求達到這個更高的系統,我們的更內在的、改正的、親密的關系,我們就要去閱讀關於它的書籍。我們在閱讀時甚麼都不理解是沒關系的。在這裡出現階段(狀態、世界)之間的區別。
我怎樣才能理解更高的世界,如果我不處在那裡,甚至與它相比的話我根本就不存在?當然我不能感到它,於是不能理解,但我去閱讀關於它的書籍。
卡巴拉學家用我能理解的語言描述了另一種、更高的世界的細節。而我看這些字母的時候,甚麼都搞不懂……但我很努力地、就像小孩試圖理解這個世界那樣,來目睹,並借助我的努力和想要認識到更高世界的願望,我來從那裡吸引環繞之光(OM)。這就是全部的閱讀《光輝之書》的意義。
今天上課時許多朋友們、50個國家的代表與我們一起參與了課程。每一個人在看這些不熟悉的字幕時應該渴求達到精神世界和聽取光輝之書的詞匯,甚至在不理解它們的情況下。因為我們渴求感知、生活於其中(畢竟這裡所談的是靈魂和其更高的狀態),借助我們努力和渴求,我們為自己吸引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環繞之光(or makif)。
也就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候,我們必須團結在一起並渴求感到(而不是理解)本書的內容。那時本書將會在我們內部裡顯露出屏幕,而在它之上我們將會感到在精神世界所發生的那一切。

當然,所有我們的努力和叫喊本身不會有幫助。它們像是小孩的叫喊——應該有聽到他的人——母親、Bina或者創造者。
叫喊可以被聽到如果它是正確的,也就是說,指向真正的目標——團結、給予力量的接受。於是我們要一起團結,以便正好在我們之間創造給予的願望——那時我們一起開始為創造者叫喊。
所以說,我們一起閱讀《光輝之書》,渴求相互團結,甚至通過因特網、電視或者任何其他關系的手段。我們的團結暫時是自私的,這都沒關系,畢竟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由為了自己的願望(Lo lishma )而運轉起來的。我們準備團結,但大家都渴求從這裡獲得私利。這就是我們的本質,欺騙自己根本就沒有意義。
我們是利己主義者,而且我們每一個人都理解,他去與他人團結以受到某種私利,否則我們每一個人誰都不會完成任何一個動作,它不會具有力量與他人團結。
但這個生理的團結,或者集中於一個地方或者在線集合是唯一的我們能完成的動作。畢竟暫時我們只能完成物質的動作——這被稱為在我們利己主義中完成的動作。
但除了這個動作,我們需要更高之光影嚮到我們的自私的團結,這光,環繞之光(or makif)使我們回到根源。這光被稱為環繞的(makif)那是因為它從遙遠的地方、從我們的下一個狀態那裡向我們照燿:從改正的願望/kelim 到lishma的願望(它們懷著給予的意圖)。
但如果我們付出很多努力追求到達它那兒,那麼就會吸引它的影嚮,畢竟我們處於遵守物質規律的自然(創造者)的世界中。通過閱讀《光輝之書》,我們為自己吸引這光,因為我們是「沒有意識地聯繫上我們的下一個階段」。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上,自然作為積分的系統,其部分卻沒有自由去選擇並實現它的規律。人則具有自由——他有機會在保持與自然和諧或者反對自然的情況下去行動。
如今,文明自私發展的過程已結束,我們開始感知到這種態度的消極方面,因為它造成了文明本身的毀滅。我們的利己主義長到如此大,以至於我們破壞了地球全部的平衡系統。
但平衡就是由我們——最高的發展階段設定的。重新保持與自然的平衡,我們將會為所有其他部分創造正確行動的條件。
為了這一點,我們需要變得如同一個人,達到相互給予和愛的狀態。
這就是為甚麼人類價值觀的基礎是「愛鄰如己」這一原則。我們理解這條件是必要的,特別是現在,想要在全球性的世界生存下去。
以這為目標顯露卡巴拉科學。幾千年中它期待著這一時刻,以便正好在現在為我們的時代提供上升到給予階段的機會。

隨著我們發展,世界變得越來越複雜和難以預測。我們目睹某種過程存在著,但他讓我們去哪兒——我們不清楚。
根據調查結果證明,我們的現實處於一個品質中:接受的、享樂的願望。所有層面上的所有計算都基於自私的利益。甚至給予懷著接受的目標而被使用。如果行動不是為了我們能得到好處,我們就不會有力量去實現它。怎麼辦?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存在另一種與我們相反的現實,在其中運轉著包括一切的創造的力量。可以把它稱作自然或者創造者——這都一樣。這裡所談的是絕對的、普遍的給予品質。
只有借助全球性的共同的力量(它創造了整個現實)能夠從接受的階段上升到給予的階段。通過我們的動作,我們能夠吸引它對我們的影嚮,讓它改變我們的本質。
動作很簡單:我們試圖團結,想象我們處於相互給予中,並在這同時研讀向我們隱藏的現實的規律。借助努力和研讀我們似乎在讓自己接近給予的品質,或者相反,把它吸引到我們這兒,以便它影嚮到我們、改變我們。
就這樣我們吸引品質向我們接近,搖擺在多變的「感情之浪」上。有時候,我們因接近了給予,就感到好,而且我們有前進的感覺;而有時候,相反,我們會感到糟糕。
就這樣我們邁進:一會兒在右線上,一會兒在左線上,一會兒給予滋長了,一會兒接受滋長了。而如果我們不放棄手段,那麼我們開始會將接受看作是憎恨,而在憎恨之上出現越來越多的「愛」——直到我們揭露出我們內部裡被灌輸的惡和善的全部。我們從給予的品質那裡能夠接受到善。
那時利用他們我們建立正確的組合——中線。我們在自己內部團結兩個世界並存在於它們之中,一直都讓給予的力量高於接受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為了給予他人而接受」。

問題:為甚麼需要憎恨?
答案:我們不認識的時候,沒有任何相互依賴,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明顯,所以我對你感覺不到任何憎恨。你可以生活在比如阿拉斯加州,但我一點都不關心。但你越接近我,你就越會進入我的視野。倘若你是我的鄰居,我去觀察你:你在哪裡扔了垃圾、昨天你那裡太吵了等。
就這樣我們發現我們彼此連接的是多麼緊密。但我們都是利己主義者。也就是說,我們的利己主義和我們之間的關系產生憎恨。
問題:那憎恨甚麼時候消失?
答案:它不會消失的!我們沒辦法,怎麼也離不開對方。這就是問題!我們應該在我們之間實現和平、達成協議——在憎恨之上,不是破壞它,而是通過升於憎恨之上,就這樣我們達到完美。就像所說的那樣:「愛將遮掩所有罪惡!」。和平(希伯來文的shalom)指的是完美(希伯來文的shlemut)。